第68章
魚死網破
我跟著人群的破碎步伐一路衝進了彆墅區的一間小廳,鋪著厚重地毯,牆上掛著燙金壁畫,吊燈還在晃動,空氣卻徹底冷了下來。大廳裡已經冇幾個人,剛纔的喧囂彷彿轉眼抽空,剩下的隻是一地的混亂與慘烈——血腥味濃得幾乎蓋過了香水和紅酒。
地板中央倒著兩個人:老劉頭和老陸,他們的衣服淩亂,身下滲開的暗紅血跡沿著地毯擴散開來。老劉頭的臉色煞白,眼球翻白,胸口被重創,身旁的老陸也一樣,臉上還掛著未乾的驚愕和恐懼,嘴角抽搐、血漬順著下巴滑落。
廳裡還剩三個人。王衡整個人像是瘋了一樣,滿臉扭曲和絕望,一手緊緊勒著一個女人的脖子,另一隻手揮舞著一把長長的什麼利器,眼睛血紅地朝四周吼叫:\"你們這些老雜碎,誰都彆想再欺負老子!都給我閉嘴,誰敢動我就死!\"
我定睛一看,那個被勒住脖子的**女人,臉上全是驚恐和痛苦,呼吸窒息地拚命掙紮,濕發貼在臉側,嘴唇被捏得發白。
正是江映蘭,我的妻子。
我的目光死死釘在她身上。
她的美麗麵容此刻花容失色,原本精緻的妝容早已哭花,眼線暈開成兩道黑色的淚痕,口紅被蹭得滿臉都是,混合著唾液和精液的痕跡。那雙曾經溫柔似水的眼睛此刻瞪得極大,瞳孔因為缺氧而開始渙散,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她的嘴唇被王衡的手指掐得發白,微微張開,發出\"嗬嗬\"的窒息聲,舌頭無意識地伸出一小截,上麵還殘留著白色渾濁的痕跡。
她的身體,我曾經無比熟悉、無數次擁入懷中的**,此刻完全**地暴露在血腥的空氣中。高挑的身段依然曲線玲瓏,但每一寸肌膚都佈滿了歡好的印記。她的脖頸上有著清晰的指痕和吻痕,從下巴一直延伸到鎖骨,那些紫紅色的斑點層層迭迭,顯示著之前有多少人曾在這裡留下過痕跡。
她的**高聳著,在劇烈的掙紮中劇烈晃動。乳暈上佈滿了牙印和吮吸後的紅腫,**硬挺得發紫,顯然經曆了長時間的玩弄。乳白色的精液乾涸在**的曲線上,有的已經順著重力流淌到平坦的小腹,在她肚臍處形成一灘渾濁的汙漬。更有新鮮的精液正從她的**滴落,在燈光下泛著**的光澤。
我的視線不受控製地向下移動。
她的恥毛濕漉漉地貼在**上,那些黑色的捲曲毛髮糾纏在一起,上麵沾滿了透明的液體和白色的精斑。她那處我曾經視為神聖、隻屬於我們夫妻的私密之地,此刻紅腫不堪,大**外翻著,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深紅色,小**更是腫脹得幾乎要翻出來,上麵佈滿了細小的咬痕和齒印。
精液正從她的**口緩緩流出,
我的腦子\"嗡\"地一下,彷彿時間都靜止了。那一瞬間,血腥、屈辱和憤怒猛得衝上頭頂,我整個人發僵,身體條件反射想衝上去,可腳根本邁不出去,隻能死死看著王衡的手指收緊,江映蘭的臉色越來越青紫。
她的眼神在混沌中掃過人群,最後落在了我身上,整個人渾身劇烈顫栗,彷彿一下子撕破了她所有的矜持和傲慢,隻剩下羞辱、驚駭和無力。
她原本還下意識抓住王衡勒著她脖子的手,一下子鬆開,整個人癱軟下來,臉漲得通紅,羞愧地捂住了下體,甚至連叫喊都噎回了喉嚨,淚水一瞬間滾下來,在她蒼白、狼狽的臉上劃出一道道痕跡。
王衡這時死死抓著她,臉上滿是病態的紅暈,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流,手裡的刀晃得厲害。他猛地舉起一把半尺長的廚房刀,幾乎在顫抖地指著我,嗓音嘶啞又尖銳:“你彆過來!再過來我就宰了這個婊子!你以為我會怕你嗎!你們誰也彆想讓我死得不明不白!”
我站在門口,一下也不敢往前,生怕激怒他把江映蘭劈傷。我看著王衡,覺得他的狀態極其危險:眼睛佈滿血絲,額角全是汗,胸膛劇烈起伏,像個隨時會爆裂的瘋子。
他一邊咆哮,一邊用力收緊了勒住妻子脖子的手臂。妻子被他勒得身體向上挺起,臉頰由青紫轉向可怕的醬紫色,捂住下體的手也因為缺氧而無力地滑落,再次暴露那一片觸目驚心的紅腫與汙濁。
“老……公……”一聲破碎的、幾乎聽不見的嗚咽從她被扼住的喉嚨裡擠出來,像一根淬毒的針,刺穿了房間裡所有的混亂與喧囂。
王衡猛地一怔,勒住妻子的手臂僵住了。他的眼睛瞪得滾圓,血絲密佈的眼白裡閃過一絲錯愕,隨即爆發出一陣狂笑。那笑聲尖銳而癲狂,在血腥的空氣中迴盪,像指甲刮過玻璃。
“老公?你是她老公?”他一隻握著刀的手興奮地顫抖,刀尖晃動著指向我,“哈哈哈……你這個綠毛龜!為了往上爬,連老婆都能送來給人隨便操?真他媽是個千年王八!”
他臉上的瘋狂紅暈更盛,汗水沿著扭曲的鬢角流下,混合著之前濺上的血點,整張臉如同從地獄油鍋裡撈出來一般。他的目光在我和妻子之間來回掃視,一種惡毒的、想要將一切徹底撕碎的**在他眼中燃燒。
“好!”他突然獰笑起來,露出的牙齒沾著血絲,“好啊!老子今天就給你來個夫目前犯!讓你這活王八看個現場直播!”
話音未落,我眼睜睜看著他那強壯的雙膝猛地一彎,身體重心下沉。儘管妻子被他死死勒著脖子,整個人被迫後仰,雙腿無力地蹬踹,但他依然精準而粗暴地調整著姿勢。他那根一直處於狂野勃起狀態、青筋虯結近乎紫紅色的粗壯**,藉著妻子下身那片泥濘濕滑,對準那已經被蹂躪得紅腫外翻的**口,狠狠地向後一頂,整根冇入!
“呃啊——!”
妻子被扼住的喉嚨裡擠出一聲變了調的哀鳴,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因為之前的輪番淩辱,她的**裡早已充滿了混合著不同男人精液的黏稠濁液,此刻被這凶蠻的闖入猛烈擠壓,一股股混雜著白濁的雞蛋清般的濃漿立刻從兩人緊密交合的部位被擠出,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汩汩流下,滴落在昂貴卻已汙穢不堪的地毯上。
王衡發出一聲滿足而殘暴的低吼,腰部開始用力地前後聳動,每一次衝擊都又深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而**的“啪啪”聲。妻子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無助地前後晃動,**的**在空中劃出淒豔的弧線,**上乾涸和新鮮的精液被晃得到處都是。
“嗯……!”妻子的身體弓了起來,一聲帶著幾分無法抑製的歡愉的呻吟從她被扼緊的喉嚨裡衝口而出。那聲音很輕,卻像一記重錘砸在我的心上。
她似乎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又猛地死死咬住嘴唇,把後續所有聲音都吞回了肚子裡,隻有身體因為那劇烈的侵入而引發的、無法控製的痙攣在無聲地訴說著一切。她的臉上,痛苦、屈辱和那絲不該存在的生理快感交織成一種讓我肝膽俱裂的表情。
王衡一邊瘋狂地**,一邊死死盯著我,享受著這種當著丈夫麵公開強姦其妻子的變態快感,他喘著粗氣嘶吼:“看啊!綠毛龜!看清楚你老婆是怎麼被老子操的!看她多爽!哈哈哈!”
“你瘋了嗎?!”我終於從那毀滅性的視覺衝擊中緩過神來,積壓在胸腔裡的憤怒與恐懼化作一聲嘶吼,“快放開她!警察馬上就來了!”
王衡的動作冇有絲毫停頓,反而更加狂暴。他一麵在我麵前猛烈地操弄著我的妻子,讓她的身體像一葉暴風雨中的小舟般劇烈起伏,一麵爆發出比剛纔更加刺耳的大笑。
“警察?哈哈!老劉和老陸這兩個老雜種想聯合起來坑我,盜用公款的黑鍋想讓我一個人背!現在都被我宰了!”他勒著妻子脖子的手臂青筋暴起,每一次聳動都像是要將她的身體撕裂,“我反正是要死的人了,不趁著這個時候把你們這些人的老婆女兒都操個遍,還等到什麼時候?!”
他的話像一盆冰水澆在我的頭頂,讓我又驚又怒。我幾乎是本能地喊道:“他們兩個跟我說那是誤會!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你不會有事的!”
王衡猛地一滯,插在妻子體內的動作慢了下來。他那雙血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迷茫,彷彿在瘋狂的海嘯中抓住了一塊浮木。但那絲清明隻持續了不到一秒,旋即就被更加洶湧的瘋狂所覆蓋。
“你也想騙我?哈哈!我冇那麼傻!”他再次狂笑起來,笑聲裡充滿了絕望和自毀的快意。他抓著妻子的頭髮,將她的頭顱向後拽起,強迫她那張因缺氧而扭曲的臉正對著我,“讓我奸死你的老婆!讓她懷上我的崽!我死了也有後了!哈哈!綠毛龜,你就好好看著,看著我怎麼給你戴一頂能傳宗接代的綠帽子!”
說完,他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以一種近乎自殘的瘋狂頻率,開始在我麵前衝刺。
“砰!砰!砰!”
他的睾丸每一次撞擊在妻子的臀瓣上,都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妻子的身體被他操弄得前後劇烈晃動,勒住她脖子的手臂讓她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痛苦的痙攣。她的眼睛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淚水混合著汗水從眼角滑落,滴在她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上。她的嘴巴無力地張著,一絲絲涎水順著嘴角流下,那聲被壓抑的呻吟之後,她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身體在最原始的暴力下,本能地抽搐著。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世界都隻剩下眼前這地獄般的景象。我向前踏出了一步,腳下的地毯卻像沼澤一樣將我牢牢吸住。王衡的刀鋒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那是我無法逾越的死亡界線。
我隻能看著。
像一個被釘在十字架上的囚徒,眼睜睜看著自己最珍視的一切,在我麵前被徹底碾碎、玷汙、毀滅。
大廳外已經傳來警笛與嘈雜聲,似乎是有人報警了。時間彷彿凝固在這一刻,空氣裡隻剩下血腥、恐懼與羞辱,和刀鋒冰冷反射出的光。一對**男女晃動的影子打在金色牆麵上,混在地上一地未乾的血泊和璀璨的羞愧裡,生死一線。
眼前的景象如同地獄繪卷中最褻瀆的一頁。
妻子的身體在王衡粗暴的侵犯和脖頸被勒導致的缺氧雙重刺激下,發生了劇烈的反應。她的雙腿猛地繃直,腳趾死死蜷縮,原本微弱的掙紮變成了不受控製的、高頻的痙攣。她的腰肢向上反弓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腹部肌肉緊繃,整個**像一張拉滿的弓,每一寸肌膚都泛著**和窒息的潮紅。
“嗬……嗬……”
她被扼住的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聲音,眼球上翻,幾乎隻剩下眼白。緊接著,一股沛然莫禦的透明淫液混合著先前殘留的精濁,從兩人緊密交合的部位猛地噴濺而出,量多得驚人,甚至發出了細微的“噗嗤”聲,淋濕了王衡的小腹和她自己的大腿根,在地毯上洇開更大一片深色濕痕。這是極致的、由窒息感催生出的病態**。
幾乎在同一時間,王衡也被她**內那陣死亡般緊箍的、劇烈痙攣的收縮所刺激,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操!這婊子……太緊了!夾死老子了!”
他麵目猙獰,全身肌肉賁張,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如蚯蚓,腰部像是失控般瘋狂地向前頂撞了幾下,隨即整個人僵直在那裡,劇烈地抽搐著,將他滾燙的、充滿罪惡的精液,再一次毫無保留地內射進了江映蘭身體的最深處,彷彿要將自己所有的瘋狂和生命印記都灌注進去。
就在這對男女在這血腥、混亂的現場,在眾目睽睽之下,共同抵達這扭曲而極致的**瞬間——
“不許動!警察!”
“放開人質!”
雜亂的腳步聲和厲喝聲終於從門口傳來。姍姍來遲的保安和武裝警察衝了進來,強光手電筒瞬間照亮了這不堪入目的場景。他們看到的,正是王衡趴在江映蘭身上最後抽搐著內射,以及江映蘭在**餘韻中 失去意識般癱軟下去的畫麵。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幅地獄般的景象:兩具血淋淋的屍體躺在地毯上,血泊還在緩緩擴散;而在房間中央,一個渾身**、渾身佈滿**痕跡的女人正被一個同樣赤身的男人從後麵緊緊抱著,兩人的下身緊密結合,女人的大腿內側還在不斷流淌著混合的體液,在燈光下泛著粘稠的光澤。
最令人震撼的是,這對男女此刻正處於**的餘韻中。
妻子的身體還在輕微地痙攣,她的頭無力地垂著,長髮淩亂地遮住臉,嘴角流出一絲口水混合著不知名的白色液體。她的陰部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股白色的精液,順著大腿流下,在地毯上形成一灘汙漬。
王衡則像是剛從極樂中醒來,他的**還埋在江映蘭體內,依然保持著勃起狀態,上麵沾滿了兩人混合的體液。他的眼神從瘋狂中漸漸清醒,轉而變成了一種絕望的、認命的冷漠。
\"你們……來晚了……\"他嘶啞地笑著,緩緩從妻子身體裡抽出,帶出一股濃稠的白濁,\"我已經……爽夠了……\"
妻子失去支撐,整個人癱軟在地上,雙腿無力地分開,那處紅腫不堪的陰部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麵前,精液還在不斷從裡麵湧出,形成一條**的小溪。
我站在原地,渾身顫抖,拳頭緊握到指甲刺入掌心。
這就是結局嗎?
在眾目睽睽之下,我的妻子被當眾姦淫到**,被內射,被徹底羞辱。
我幾乎是踉蹌著衝上前,雙腿如同灌了鉛,卻又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著。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精液的腥膻味和妻子身上殘存的、已被玷汙的香水味混合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氣息。
王衡已經被幾名反應過來的警察猛地撲倒在地,他的臉被狠狠按在沾滿血汙和精斑的地毯上,發出含糊不清的咒罵和狂笑,那根剛剛施暴過的**還半硬著,沾滿汙濁,醜陋地耷拉著。
我冇有看他,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個癱軟在地、如同破敗人偶般的身體上。
“映蘭……”我的聲音嘶啞得幾乎不成調。
她雙目緊閉,臉色是一種缺氧後的青紫與**餘韻的潮紅交織的詭異顏色。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微微顫動。她的嘴唇紅腫,嘴角殘留著白沫和一絲晶亮的唾液,下唇還有一個清晰的、被她自己咬出的血印。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全身都在不受控製地輕微痙攣,尤其是那雙被迫大大張開的腿,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神經質地抽搐。
我跪下來,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她冰涼而粘膩的皮膚時,忍不住一陣顫抖。她的身上佈滿了指痕、吻痕、牙印,尤其是**和臀部,幾乎冇有一寸完好的肌膚。那些青紫的淤痕在蒼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目。更多的,是已經半乾涸或仍在流淌的精液,在她的小腹、大腿根部勾勒出**的地圖。
我強忍著心臟被撕裂的痛楚和翻湧的噁心,用力將她從冰冷的地毯上拖抱起來。她的身體軟綿綿的,毫無生氣,頭無力地後仰,露出脖頸上那道清晰的、被勒出的紫紅色瘀痕。
迅速脫下自己早已被冷汗浸透的外套,將那沾著血腥和塵土的布料裹住她**的、佈滿屈辱印記的身體。外套隻能勉強遮住她的上半身和大腿根部,那雙修長的、曾經讓我迷戀的腿依然大部分暴露在外,腳踝上甚至還有凝固的精斑。
我將她緊緊摟在懷裡,試圖用自己同樣冰冷的體溫去溫暖她。她的頭靠在我的胸口,滾燙的眼淚混著汗水、唾液和精液的殘留物,瞬間浸濕了我的襯衫。她能感覺到我的懷抱,身體先是僵硬,隨即開始劇烈地發抖,像一片在寒風中凋零的葉子,發出小動物般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嗚咽。
“冇事了……冇事了……”我機械地重複著,手臂收得更緊,彷彿這樣就能將她從這場噩夢中剝離出來。但我知道,有些東西,一旦破碎,就再也無法複原。
我的視線越過她顫抖的肩膀,掃過混亂的現場。警察正在給瘋狂叫罵的王衡戴上手銬,有人在檢查劉頭和老陸還有冇有搶救的必要……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發現如同毒蛇般竄入我的腦海,讓我的血液幾乎凍結。
張雨欣不見了。
陸瑤也不見了。
剛纔在視頻裡,陸瑤分明被三個男人……而張雨欣一直在暗中給我傳遞訊息。她們去了哪裡?是趁亂逃走了?還是……遇到了彆的什麼?
懷裡的妻子突然痙攣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帶著哭腔的囈語:“……彆……彆再……”
我的心沉入了無底深淵——這怎麼看,都像是一個局……
這個念頭如同冰錐,瞬間刺穿了我被憤怒和痛苦填滿的思緒,帶來一種徹骨的寒意。
是啊……這太不對勁了。
老劉頭和老陸,他們之間明明已經達成了某種肮臟的默契,甚至交換了“享用”的對象——老陸看著他的乾女兒陸瑤被輪番施暴,老劉頭則奉獻出了他精心調教的“皇後”江映蘭。這種層麵的權力媾和,怎麼可能不提前安撫好王衡這個掌握著實權、同時也掌握著他們不少把柄的關鍵人物?
王衡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們已經和解?以他的地位和掌控欲,絕無可能被矇在鼓裏,直到事情發生纔像個被逼到絕路的底層混混一樣,選擇最極端、最同歸於儘的方式爆發。
他,一個在商海沉浮、見慣了陰謀詭計的老手,怎麼會如此失智?僅僅因為可能的利益受損(甚至可能隻是暫時的、被刻意誇大的損失),就在這種場合,用如此血腥直接的方式殺人,然後當眾強姦?這不像是一個冷靜的報複,更像是一種……被設計好的崩潰。一種被某種東西徹底摧毀理智後,本能驅動的瘋狂。
是什麼能讓他如此失控?
我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摟著妻子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
她似乎感覺到了我的僵硬,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
我的目光再次掃過現場,警察已經將不斷嘶吼掙紮的王衡往外拖,他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咒罵著“老雜種”“騙我”“都去死”——那瘋狂不似偽裝。
張雨欣和陸瑤的消失……老劉頭和那個老陸的死……王衡不合常理的瘋狂……還有我那可憐的妻子,成了這場瘋狂中最醒目的祭品……
這一切碎片在我腦中瘋狂旋轉,試圖拚湊出一個可怕的輪廓。我感覺自己正站在一個深不見底的陷阱邊緣,剛剛目睹的慘劇,或許隻是冰山露出水麵的一角。而水下的黑暗,正在無聲地吞噬著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