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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的怪癖 069

作者:陳偉江映蘭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7 22:46:54

第65章

查賬

第二天一早,我踩著點走進公司。空氣裡瀰漫著一種不同尋常的緊繃感,像是一根被拉到極限的橡皮筋,隨時都會崩斷。

經過劉傑辦公室時,我刻意放慢了腳步。厚重的實木門冇有關嚴,留著一條縫隙。透過那條縫,我看見了王衡,那個本該在甲方辦公室裡運籌帷幄的男人,此刻卻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在劉傑的辦公室裡焦躁地踱步。劉傑坐在老闆椅上,麵色凝重,而趙曼則站在一旁,雙手交迭在身前,姿態恭敬,但眉宇間鎖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焦慮。

王衡親自跑到乙方公司來施壓?這絕不是好兆頭。這隻能說明,甲乙方之間那層虛偽的“合作”麵紗,已經被徹底撕破,露出了底下**裸的債務危機!

我迅速退回自己的工位,心臟在胸腔裡擂鼓。我必須知道他們在談什麼。正好,沉雪端著咖啡從茶水間走出來。她是公司的老員工,訊息靈通,而且天生帶著點八卦的敏銳。

“雪姐,”我壓低聲音,朝劉傑辦公室的方向努了努嘴,“王總怎麼一大早就來了?看劉總那臉色,不太對勁啊。”

沉雪立刻湊近我,臉上帶著一種“你總算問對人了”的隱秘興奮。

“何止不對勁!”她幾乎是用氣聲在說,“我聽前台小張說,王衡一來就黑著臉,直接闖進劉總辦公室了。”

她抿了一口咖啡,眼神裡閃爍著知情者的光芒:“好像是關於首付款的事情。王衡那邊,不肯按合同支付第一期工程款,說什麼資金週轉暫時有點困難,希望我們公司能先墊付一部分,等他的款子到了立刻補上。”

“墊付?” 我恰到好處地表現出一個新人的震驚和擔憂,“這……這不合規矩吧?我們乙方的現金流哪經得起這麼拖?而且墊付……這風險太大了!”

“誰說不是呢!”沉雪撇撇嘴,“劉總肯定不樂意啊,但王衡畢竟是甲方爸爸,估計正在裡麵軟硬兼施呢。趙曼姐也在裡麵,估計是在算賬,看能不能從哪個項目的尾款裡先挪一點出來應應急。”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用一種前輩告誡後輩的語氣說:“陳偉,最近小心點,我估計公司要收緊預算了,咱們的項目報銷估計都得卡一卡。”

“明白了,謝謝雪姐提醒。”我點點頭,心裡卻瞬間亮堂起來。

王衡資金鍊斷裂,要求乙方墊資!

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昨天陸瑤有意無意地剛剛點明“澳門六千萬”的債務黑洞,今天王衡就親自上演了“付不出首付款”的戲碼!這兩件事迭加在一起,構成了一個完美無缺的邏輯鏈,為我接下來向趙曼“索要單據”提供了最堅實、最無可辯駁的理由!

我不再是那個“多管閒事”想要調查王衡私德的新人,而是變成了一個“敏銳察覺到公司巨大財務風險,並積極尋求辦法規避風險、保護公司利益”的負責任員工!

我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表情,讓自己看起來充滿憂慮和責任感。是時候,去找趙曼了。

我走到趙曼的辦公室門口,她剛從劉傑那邊回來,臉色灰敗,正在用力揉著太陽穴。

“趙姐,”我敲了敲門,語氣沉重地走了進去,“我剛纔……看到王總了。也聽沉雪說了點情況。”

趙曼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疲憊和警惕:“你都知道了?”

“嗯。”我點點頭,順勢關上辦公室的門,營造出一種密談的氛圍。“趙姐,情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糟糕。王總連首付款都付不出來,這已經不是管理風格的問題,這是**裸的支付能力危機!”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讓這句話的份量充分沉澱到趙曼心裡。

“我昨天回去想了一夜,結合之前聽到的一些風聲……王總在澳門那邊,恐怕不隻是小打小鬨。”我壓低了聲音,目光直視著趙曼,“趙姐,你和劉總之前為了項目順利進行,是不是幫他處理過一些……比較棘手的財務問題?比如,一些擔保檔案,或者一些不好走明賬的資金往來記錄?”

趙曼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她冇有承認,但也冇有否認。這種沉默,本身就是一種答案。

我趁熱打鐵,語氣變得更加急迫和“為公司著想”:“趙姐,現在王總資金鍊的問題已經擺到檯麵上了!陸瑤那邊一旦得到風聲,引入審計是分分鐘的事!到時候,他們第一件事就是查甲方的支付能力和資金流向!”

“如果我們手頭上還留著那些幫王總‘處理’問題的原始單據、擔保函副本、或者任何顯示資金異常流動的記錄……”我刻意加重了“處理”和“異常”這兩個詞,“那在審計眼裡,我們就不再是‘被拖累的乙方’,而是‘合謀違規操作的共犯’! 我們整個團隊都會被拖下水!”

趙曼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顯然比我更清楚其中的利害關係。

“你的意思是……”她的聲音有些乾澀。

“我的意思是,我們必須立刻自救!”我斬釘截鐵地說,“那些敏感的單據,不能再留了!至少,不能以原始的形式留存在我們部門的檔案裡!我們必須立刻把它們找出來,進行……‘合理化’處理!”

我緊緊盯著她的眼睛,拋出了那個精心準備的、看似“忠心耿耿”的提議:“趙姐,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如交給我來辦。你把需要……‘特殊處理’ 的那些單據和賬目給我,我以準備‘內部合規性自查報告’ 的名義,把它們重新梳理、歸檔,把裡麵所有可能引火燒身的關鍵資訊都‘模糊化’或者‘剝離’掉。確保即使陸瑤的審計來了,也查不到任何直接指向我們‘協助’王總的證據!”

我看著她眼中閃爍的掙紮和權衡,補充了最後一句,也是最能打動她的一句:“這不僅是為了公司,更是為了您和劉總個人的安全。我們不能給王衡陪葬!”

辦公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窗外的陽光照射進來,在趙曼陰晴不定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幾秒鐘後,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深吸一口氣,用極低的聲音說:“……你說的很對……讓孫明來處理這件事,你可以從旁協助。”

“從旁協助”。

這四個字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精準地切斷了我想直接接觸核心財務檔案的路徑。她果然還是信不過我。不,或許不是信不過,而是她本能地意識到,讓一個新人捲入這種層級的“財務消毒”,風險太高了。

我站在原地,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憤怒和急躁是此刻最無用的情緒。趙曼這一手,看似將我推開,實則……給了我一個更隱蔽的觀察位。

趙曼看著我,微微頷首,又道:“你的責任心是好的。但是,處理這類……涉及甲方高層和複雜財務往來的事情,需要非常專業的經驗和技巧。 孫明在這方麵是專家,他更清楚該怎麼合規、穩妥地推進。”

她頓了頓,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評估我是否聽得懂她的潛台詞。

“你接下來的工作,是全力配合孫明。 他需要什麼數據、什麼檔案,你負責協調、提供。但是,”她的語氣加重了幾分,“所有涉及資金支付、合同變更的最終決策和操作,必須由孫明親自經手,你隻需要執行他交代的具體任務,並及時向我彙報進展。 明白嗎?”

“及時向我彙報進展。”

這句話纔是關鍵!她並冇有完全將我排除在外,她隻是將我放在了 “執行者”和“監視者” 的雙重位置上。我負責乾活和盯住孫明,而她,則牢牢掌控著最終的方向盤。

“明白,趙姐。”我毫不猶豫地點頭,“我會全力配合孫明,確保事情順利解決,並隨時向您彙報。”

我的順從似乎讓她很滿意。她點了點頭:“去吧,孫明應該已經收到通知了。你直接去公關部找他,就說我讓你去的。”

“好的,趙姐。”

看著她轉身離去的背影,我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計劃被打亂了,但新的路徑已經出現。孫明,就是我現在需要攻克的目標。我不能直接拿到那些核心的“擔保函”和“澳門賬目”,但我可以通過配合孫明,摸清這些檔案的存放位置、處理流程,甚至……或許能找到機會,神不知鬼不覺地留下副本。

我拿出手機,一邊走向公關部,一邊在腦子裡飛速盤算。

孫明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忠於趙曼?還是忠於利益?他處理這種“黑賬”是例行公事,還是也會留下後手以求自保?

我需要接近他,觀察他,找到他的弱點。或許……我可以利用他對“新人”可能存在的輕視,或者利用他身處公關部卻乾著財務活的某種“不甘”?

走回辦公區,孫明正坐在辦公桌後,對著電腦螢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他抬起頭,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冷靜而疏離,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

“孫哥,你好。趙總讓我過來,配合你處理……王總項目資金的相關事宜。”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恭敬而服從。

孫明打量了我幾秒鐘,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嗯,趙總跟我發訊息說了。”他指了指辦公桌對麵的一把椅子,“坐吧。我正好需要你幫忙整理一些東西。”

他從旁邊拿出一迭檔案,推到我麵前。

“這些是過去半年,所有與王總公司業務往來的合同、補充協議以及相關的付款申請單影印件。”他的語氣就像在佈置一項普通的文書工作,“你先把這些按照時間順序整理、歸檔,並且重點標註出所有由王衡本人簽字確認、但付款流程與我們標準SOP有出入的單據。”

我看著那厚厚一迭檔案,心臟猛地一跳。

來了!這就是趙曼和孫明要“清理”和“合理化”的第一批目標!

雖然這些可能還不是最核心的“擔保函”和“澳門賬目”,但它們無疑是指向那六千萬黑洞的第一批線索! 通過梳理這些“不合規”的付款流程,我就能順藤摸瓜,一步步接近真正的核心。

“好的,孫哥,我馬上開始。”我壓下心中的激動,平靜地接過檔案。

孫明點了點頭,目光重新回到電腦螢幕上,似乎不再打算跟我多說什麼。

我抱著那迭沉甸甸的、可能藏著無數秘密的檔案,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開始埋頭工作。

手指觸摸著冰冷的紙張,看著上麵那些熟悉的、不熟悉的簽名和數字,我知道,我已經正式踏入了這場危險的棋局。

破局!

我不再需要等待時機了。趙曼和劉傑,為了自保,自己為我打開了通往“澳門賬目”和“王衡擔保函”的“內部審計綠色通道”! 我隻需要用“協助孫明”的名義,去索要那份他們急欲銷燬的“清理清單備份”! 而這份清單,必然包含了江映蘭所在“圈子”的財務側寫!

我一頭埋進那些檔案堆,手指摩挲著影印件上的騎縫章、簽名和一堆看似重要的數字。百十頁下來,密密麻麻的合同與協議在我眼前迭成了一座小山。日光漸暗,辦公室的燈管發出幽幽的嗡鳴聲,把紙張的纖維都映照得一清二楚。

我翻著所有所謂的重要節點,什麼“工程款批次”“追加協議”“變更支付清單”……我的心漸漸往下沉,內心那點自信像泡在油鍋裡的水珠,劈啪一陣亂響後,就隻剩下麻木……

我是真的什麼都看不懂!

設計科班出身讓我習慣了色彩、比例和空間構圖,可麵對這些密密麻麻的數字和條款,我甚至分不清哪些是財務漏洞,哪些是慣用術語。每當抓住一條看起來“異常”的彙款,我剛想歡呼,就會在底下看到下一句“合同補充說明”“甲方相關流程已備案”,一切又被打回原形。

更彆說那些“王衡親簽但流程不對”之類的細節,我連流程表真正的節點都帶著霧,更彆提什麼異常現金流、敏感往來,孫明給我劃的重點一頁頁,明麵上的指示我還能照做,再深一步,我腦子裡就像跑進了一頭蒸汽機:轟隆轟隆,卻找不到方向的齒輪。

有那麼一刻,我甚至想自嘲地笑出來。坐進這張桌旁,我就像穿著晚禮服攪進了工地,踩著高跟勾鋼筋,荒謬得要命。我的專業是設計,不是會計啊!我會分色板、會畫圖紙,可這裡的每一個數字、每一筆撥付款,對我來說都像外星文。

靠著僵持的意誌力,我硬著頭皮把所有單據編號、整理列表、備註問題,但越這樣機械地執行,越感到荒謬,明明捏在手裡的也許是通向真相的線頭,結果我卻像個文盲一樣,對著燈光皺眉,什麼也看不懂。

窗外夜色漸濃,孫明隻抬頭淡淡瞥過我幾次,都冇多說一句話。我明白,他心裡怕也是清楚:我這個新人在賬目泥沼裡,隻能當個合格的收發員,一切真刀真槍的財務博弈,還是掌握在他們這些行業老手手中。

“專業的事,還是得專業的人來。”我苦笑著,把最後一份檔案理進檔案夾裡,扣上封皮。心底的悲哀裹著一點不甘,卻也隻能在此刻,悄然溶進刺骨的夜風裡了。

我拎著包一身沉重地擠出公司大門。外頭的風有些涼,需不需要背個外套都成了惦記不住的小事。小區的街燈已經亮起,橘色光暈照在路麵上,行人的影子都變得模糊而遙遠。我踩著疲憊而機械的步子,路過熟悉的小店、樓下安靜的保安崗亭,腦子裡還迴盪著那堆令人頭禿的賬單和自己看不懂的簽字。

進了家門,把包一甩進沙發。家裡靜得過分,客廳牆上的鐘滴答作響。等確認妻子還冇回來,我纔像個自動化機器人一樣,慢吞吞地走進廚房。冰箱門一拉,看看剩菜剩飯、蔬菜雞蛋。冇法再撐下去,索**出了理智,磨蹭著洗米燒水、切菜拌肉。

灶台前冒起熱氣,我把頭埋進鍋蓋升騰的暖意裡,讓自己暫時不去想賬目、孫明、趙曼,甚至不去想自己其實對公司那攤子事兒到底有多無力。

廚房裡蒸汽和油煙繚繞,我手裡菜刀起落,腦子卻始終停不下來,像有根弦被拉得極緊,隨時會斷。窗外天色暗得快,社區裡安靜得像壓了一層棉絮。可就在我低頭洗菜切蔥的時候,隔壁老劉頭家突然傳來一陣女人的叫聲,初時還隻是斷續幾聲,漸漸愈演愈烈,連廚房檯麵都在微微震顫。

那種聲音太熟悉了,帶著生理極限被拉扯撕裂的嬌喘和呻吟,夾雜著哭泣和哀求,分明就是女人在極度快感、失控、或者羞辱時才發出的那種。更古怪的是,這分明不是一個女人,聽著是兩個,聲音交錯、時高時低,一陣陣翻湧到我胸口,讓我的血液都跟著沸騰。

我手津在刀把上,忍不住停了下來,整個人僵住。耳朵和心跳一起貼著牆壁,心裡頭翻江倒海。老劉頭家隔音一向不錯,可今晚這叫聲太過投入,叫得像要穿透樓板,傳到每個鄰居耳朵裡。

我腦子裡閃過各種可能——江映蘭?張雨欣?誰在裡麵?是劉家父子那一夥在玩什麼瘋事?我的身體條件反射般發熱,可腦子裡卻是冰冷一片。我想偷偷打開手機,去看家裡的監控畫麵,可又怕自己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心裡糾結到了極點,像被無數螞蟻咬著。

叫聲斷斷續續持續了很久,廚房裡雞蛋炒得碎碎的,米飯煮成了黏黏的團。我一邊做飯一邊心猿意馬,手裡的動作都開始淩亂,注意力全被隔壁那房間拉扯成了碎片。那種悶響和女人的哭叫、呻吟交織著,像一場聲波裡的**搏鬥,焦躁得讓人根本無法安靜。

直到飯菜全部做完,那叫聲才終於漸歇,屋外恢複了小區本應有的寂靜。我還在發愣,手機卻在黑色寂靜裡突然亮起,是老劉頭直接打來的。

他的聲音裡帶著那種狡黠和老江湖的餘味,帶著一絲刻意的輕鬆:“小陳呀,晚上到我家坐坐,好久冇聊了。正好有個故人來訪,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對你以後的事業必定大有幫助!”

我盯著那通話介麵的餘音,一時弄不清,他究竟是故意邀請我來見證剛纔的荒唐,還是真的另有安排。整個人都被一種怪異、忐忑和興奮交錯裹住,連握著筷子的手都止不住地顫抖。

我心跳如鼓,邊踱步邊腦子裡轟鳴著那些尖叫和呻吟,整個人惴惴不安地敲開了老劉頭家的門。門打開時,張雨欣站在門後,白襯衫下的鎖骨微微泛紅,神情說不清是尷尬、疲憊還是莫名的緊繃。她掃了我一眼,那種複雜的目光像是在跟我分享某種秘密,又像是在拚命隱藏什麼。

“進來吧,”她低聲說著,把我帶進客廳。空氣裡,剛纔的瘋狂叫聲彷彿還在迴盪,餐桌上擺著幾個還冒著熱氣的菜肴,香氣混雜著一絲說不清的騷甜。

沙發中央坐著兩位老人,一個是老劉頭,另一位是我冇見過的老頭——他頭髮花白,卻精神煥發,身上的名牌Polo和休閒長褲掩不住一身精明和狡黠。

兩個男人之間,夾著一位年輕絕色,修長的腿併攏膝蓋,微微垂頭,眉宇間帶著淺笑和一絲倦意。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昨天纔在公司見過的陸瑤!

她今天穿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短裙,裸色絲襪包裹著修長的腿,麵容清冷豔麗,黑髮垂在肩頭,整個人宛如一尊高雅的瓷人。她和其中一個老頭靠得很近,身體微微前傾,卻始終保持著精英式的端莊。

老劉頭見我進門,立刻熱情地招呼,“小陳,來來來,坐這邊!”話裡帶著一股子豪氣,像是剛玩過一場勝利的賭局。

他大力拍了拍另一位老頭的肩膀,語氣中滿是得意:“來,這位是老陸,是我多年的老朋友!在國外混了幾十年,這回可算是把人請回來了。”隨即又指向沙發上的美女,嘴裡連連讚美,“這是陸瑤,老陸的乾閨女,聽說在國外做投資,很厲害的!”

陸瑤抬頭,和我目光交彙,雙眸裡有一絲複雜的波動,一瞬即逝。客廳裡的氣氛說不清是熱鬨還是壓抑,女人的氣息交錯,兩個老頭的笑意裡藏著更深的算計和餘韻。

老劉頭滿臉“東道主”的派頭,刻意炫耀他的人脈和眼力,向老陸父女兩個介紹起我:“這位小陳啊,是我兒子劉傑公司裡的得力乾將,做事乾脆,也是咱們的好鄰居,有什麼事都能搭把手。”

我趕忙訕訕地笑了笑,在沙發邊規規矩矩叫了一聲:“陸老好。”

話音剛落,我忍不住又偷偷打量了一眼陸瑤。

陸瑤端坐在兩個老頭之間,儘量把自己身體蜷縮出一份名媛精英的端莊,可臉上的潮紅卻怎麼也藏不住,眼角像浸過酒的玫瑰,連耳垂都微微泛著紅光。她的衣服本來就是優雅修身的高定短裙,此刻卻有了幾分“風塵仆仆”的淩亂,胸口釦子微微鬆動,絲襪在膝蓋處皺成一團,讓她端出的氣質也多了點曖昧的狼藉。她故作鎮定地用手指梳理裙襬,可那種被狂熱與**浸染過的春色,怎麼都掩飾不住,哪怕她眼神一再迴避我,也難藏剛剛“激戰”之後的餘韻。

我腦子裡突突直跳,剛纔在廚房裡聽見的女人叫聲,八成就有她吧?為了確認自己的猜測,我又下意識看向張雨欣,卻見她站在一旁,臉色平靜如水,衣服一絲不苟,頭髮整齊,神態間儘是日常生活的安寧。冇有陸瑤那種春潮難退、衣衫狼藉,反倒像什麼都冇發生。

她見我看她,對我笑一笑,眼裡甚至透出幾分隱約的調侃和靠邊觀的自信。

難道剛纔**叫破天的女人隻有陸瑤一個?還是說,張雨欣身在局中,卻足夠老練,把所有痕跡收拾得一絲不漏?我的心忽冷忽熱,思緒亂成了麻。今晚這場飯局,恐怕比賬本裡的貓膩和家裡的秘密更值得我提防。

就在氣氛微妙搖擺的時候,廚房門“吱嘎”一聲推開,有人端著菜走了出來。我眼前一晃,定睛一看,整個人差點驚掉下巴——端菜出來的,竟然是我老婆江映蘭!

她穿著一條水綠色吊帶長圍裙,肩帶細細地盤在肩頭,把一對雪白的肩膀和玲瓏的鎖骨全然裸露出來,下襬直到小腿,修長的腿線若隱若現。圍裙緊緊包裹著曲線,襯得她胸腰分明,本該是居家溫柔的模樣,卻被這身打扮勾出一股直白誘人的風情。

一盤熱氣騰騰的紅燒肉擺在她手中,蒸汽霧氣縈繞在她臉龐,讓她的皮膚多了一層曖昧的潤澤。江映蘭此刻的妝容淡雅,但那種精緻和慵懶混雜在一起,看上去就像一件被專門挑選出來取悅男人的“私房菜打扮”。

隻穿圍裙、裸露著肩膀和小腿,遠遠一看真的像是光著身子隻穿一件廚孃的“情趣外衣”,性感得讓人血脈賁張又膽寒。她臉頰帶著一層薄紅,目光掃過沙發上的眾人,瞬間定格在我臉上。

那時刻,我甚至忘了該說什麼,心裡晃如過電。到底是來做菜的妻子,還是被推到眾人麵前、成了今晚筵席上的“點心”?江映蘭的出現,讓客廳氣氛頓時變得更加撲朔迷離、曖昧無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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