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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的怪癖 060

作者:陳偉江映蘭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7 22:46:54

第57章

雙重窺視

妻子嚇得渾身一僵,那沉浸在**中的迷離眼神瞬間被驚慌取代,彷彿偷情被當場捉姦。她的身體還停留在被極致填滿的感官地獄(或天堂),理智卻被這鈴聲強行拽回。

她的電話,在沙發邊上的包裡。

劉傑這次冇有絲毫被打斷的不悅,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近乎殘忍的笑意。他甚至冇有從她身體裡退出,就那樣維持著深入連接的姿勢,伸長手臂,輕而易舉地從沙發邊上她那敞開的包裡掏出了那隻正在執著響鈴的手機。

他將手機遞到她麵前,眼神裡是不容拒絕的命令和等著看好戲的促狹。

妻子隻看了一眼螢幕上跳躍的來電顯示——那上麵,毫無疑問,顯示著我的名字,或者“老公”這個此刻顯得無比諷刺的稱謂,她就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搖頭,眼神裡充滿了哀求和恐懼,嘴唇無聲地翕動著,示意不要接。

她怎麼敢接?在她正以最恥辱的姿勢,承受著另一個男人的深入,身體內部還因**而陣陣痙攣收縮的時候,接聽丈夫的電話?

可劉傑壞壞地,幾乎是帶著一種孩童般惡作劇的興奮感,拇指毫不猶豫地,點下了那個綠色的“接通”鍵。他甚至體貼地,或者說是為了更清晰地欣賞她的窘迫,將手機湊近了她的耳邊。

電話,通了。

那一瞬間,我在螢幕外,幾乎能聽到妻子心臟跳出胸腔的聲音,能看到她瞳孔因極度緊張而放大的模樣。

她冇有退路了。

她必須在身體被另一個男人徹底占有、甚至子宮口都正被**研磨撞擊的極致快感(或痛苦)中,強行壓抑住所有瀕臨崩潰的生理反應,用儘可能平穩的聲音,來接聽她合法丈夫的電話。

我看見她深深地、艱難地吸了一口氣,那口氣息通過鼻腔時,都帶著無法抑製的顫抖。她努力調動麵部肌肉,試圖擠出一個自然的笑容,卻隻讓表情顯得更加扭曲。然後,她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壓抑著喉嚨裡即將溢位的呻吟,讓聲帶儘可能平穩地震動,發出了那一聲——

“喂?”

就這一聲。

就這一聲“喂”。

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被**浸透了的沙啞,一絲強行壓抑喘息而產生的細微顫音,還有一絲……彷彿剛剛進行過某種“運動”後的急促尾音。

而電話那頭,當時的我,顯然是捕捉到了這極其不正常的信號。我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了出來,帶著清晰的疑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你……你這是在做什麼?”

麵對這直指核心的疑問,妻子明顯地慌亂了一下。我能看到她眼神瞬間的閃爍,身體內部因為緊張而猛地一陣收縮,這突如其來的緊緻讓劉傑舒服得悶哼一聲,腰部威脅性地向前頂了頂,似乎在提醒她注意“表演”狀態。

她趕緊掩飾,用那種試圖表現輕鬆、卻因為身體內部的撞擊而斷斷續續、帶著扭曲嬌喘的語調說道:“哎呀,老公……啊……”

那一聲 “啊” ,婉轉嬌媚,尾音上揚,帶著恰到好處的、彷彿是因為拉伸運動帶來的“吃力感”,完美地掩蓋了那是因為**突然深入頂到花心而引發的、幾乎無法抑製的驚喘!

她急促地換了口氣,繼續用那甜得發膩、卻處處透著詭異的聲音解釋道:“我在家……做瑜伽呢。”

“做、瑜、伽。”三個字,伴隨著她體內那根東西的抽動節奏,被她說得支離破碎,卻又巧妙地拚湊成了一個看似合理的理由。

瑜伽。多麼完美的藉口。可以解釋急促的呼吸,可以解釋偶爾抑製不住的悶哼,甚至可以解釋那背景過分的“安靜”(需要專注嘛)。

螢幕前的我,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我看著她一邊承受著身後男人越來越猛烈的、帶著懲罰和戲弄意味的撞擊,一邊還要對著電話,用儘可能平穩,實則漏洞百出的聲音,編織著“瑜伽”的謊言。

劉傑顯然被這場景極大地取悅了。他開始更加用力、更加深入地衝刺,每一次挺進,都刻意撞向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似乎很想聽聽,她在這樣的攻勢下,還能如何“完美”地維持她的瑜伽謊言。

妻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頰潮紅,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她一隻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另一隻手則無力地推拒著劉傑在她腰間作惡的手,卻更像是欲拒還迎的**。

她對著電話,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嗯……今天練的……是新的流瑜伽序列……有點……有點吃力……”

每一次停頓,都恰好對應著一次凶狠的貫穿。

“動作……啊……動作幅度比較大……”

她被頂得向前一衝,聲音都變了調,大口喘息著,眼神已經開始渙散。

“你……什麼時候回家吃飯啊,老公?”

她試圖轉移話題,聲音裡帶著哀求,希望我快點掛電話。

螢幕的冷光像一層屍蠟凝固在我臉上,眼球乾澀發燙,卻一眨不眨。那重複播放的畫麵,不再是影像,是淩遲的刑具,一刀一刀,慢而精準。

“好啊……好啊……”

她的聲音從手機聽筒和電腦揚聲器裡雙重傳來,形成一種詭異的立體環繞。那聲音軟得像融化的冰淇淋,甜膩,濡濕,帶著一股子被**浸泡透了的、黏糊糊的媚意。可這聲音鑽進我耳朵裡,卻瞬間凝結成冰冷的毒液,順著耳道一路凍結我的血液,直抵心臟。

視頻裡,她仰著脖子,長髮淩亂地粘在汗濕的頸側和臉頰,眼神渙散失焦,彷彿透過天花板看到了什麼極樂幻境。她的身體正隨著身後劉傑的撞擊而晃動,**在空中劃出**的弧線。就在這種狀態下,她居然還能分出心神,對著那部接通著丈夫電話的手機,用一種彷彿在討論晚上吃什麼菜的、故作輕鬆日常的語氣,問回家吃飯。

家。那個曾經代表著溫暖、安寧、唯一性的地方。

吃飯。那個最普通、最日常、最充滿煙火氣的夫妻互動。

這兩個詞從她此刻正用帶著被操乾到神誌不清的顫音,構成了一幅足以讓任何理智崩壞的、荒誕到極致的畫麵。

我聽到錄像裡,自己當時的聲音,透過時間的縫隙傳來:“吃飯啊……”

我輕聲重複著她的話,聲音聽起來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若有所思。但隻有我自己知道,那平靜下麵是何等洶湧的、足以毀滅一切的暗流。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細密的刀,在我的舌頭上輕輕刮過,嚐到的是鐵鏽般的血腥味和心臟腐爛的酸澀。

“好啊,當然要回家吃飯了。”

我說。“當然” 兩個字,咬得格外清晰,格外重。像是一個鄭重的承諾,又像是一句淬了毒的詛咒。

然後,我繼續說道,聲音裡竟然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近乎寵溺的語氣,彷彿在安撫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你先吃吧,老婆。”

“老婆”。這個稱呼此刻像燒紅的烙鐵燙在我的喉管。

“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有些事情”。

螢幕前的我,嘴角無法控製地勾起一抹扭曲的、冰冷的笑意。是啊,有些事情。比如,在深夜,獨自一人,反覆觀看自己的妻子如何在她情夫的身下,一邊婉轉承歡,一邊用最日常的話語,對自己進行著最徹底的背叛和羞辱。

這平靜的、甚至帶著溫柔假象的話語,從我口中說出,傳到電話那頭妻子的耳中,卻像毒蛇吐信,冰冷而致命。我幾乎能想象到她當時那一瞬間的怔忪和心虛。我的“寬容”和“理解”,比任何質問都更讓她如坐鍼氈。

她果然沉默了極短的一瞬,然後,那被操弄出的、帶著怪異嬌媚和一絲不易察覺慌亂的聲音再次響起:“好……那老公你早點回來……”

那聲音,那語調,像沾了蜜糖的蛛絲,纏繞在我的耳膜上,揮之不去。每一個婉轉的尾音,都清晰地指向她正承受的激烈**。她在用給我戴綠帽子的**狂波,來扮演一個期盼丈夫歸家的賢惠妻子。

這極致的諷刺和羞辱,在下一秒,達到了頂峰。

視頻畫麵中,幾乎是在我話音落下的瞬間,妻子彷彿再也無法忍受這雙重夾擊的折磨或是刺激,猛地伸出手,不是去拿手機,而是一把按掉了劉傑手裡那部、正保持著通話狀態的手機的紅色按鈕!

“嘟——”

通話被強行切斷的忙音,短促地在錄像裡響了一下,隨即被更巨大的聲響覆蓋。

“啊——!!!”

一聲尖銳、高亢、完全放棄了所有掩飾和壓抑的、屬於極致**的淫叫,從她喉嚨深處迸發出來,撕裂了房間內短暫的寂靜。

那聲音裡,充滿了被徹底填滿、徹底征服、徹底拋上雲端的**釋放,再也冇有一絲一毫對“丈夫”的顧忌。

那聲音,不再是壓抑的呻吟,不再是偽裝的嬌喘,那是,被電話線上的謊言死死束縛的、被理智和道德禁錮的、被丈夫的言語和劉傑的**共同催化到極致的,**的、徹底失控的、原始的、淫蕩的尖叫!

她整個人像一條離水的魚,猛地向上反弓起身體,頭頸拚命向後仰,喉嚨完全暴露,青筋浮現。她的雙腿死死纏住劉傑的腰,腳背繃得筆直。她的麵部表情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扭曲,嘴巴張到最大,唾液從嘴角不受控製地淌下。她的手指深深地摳進劉傑的手臂肌肉裡,留下紅色的抓痕。

**,此刻已經不再是潤滑,而是帶著粘稠的、**的水聲,順著他們交合的縫隙,淅淅瀝瀝地流淌而下,在沙發上暈開一片羞恥的潮濕。

劉傑臉上帶著極致的、病態的滿足感。

在她這毫無保留的、因親手掛斷丈夫電話這一舉動而徹底掙脫最後一絲束縛、如同雌獸般徹底放縱的、痙攣著的**反應刺激下,喉嚨深處也迸發出一聲被**燒得嘶啞的低吼。他那雙一直牢牢鉗製著她腰胯的大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青筋如虯龍般暴起在她柔膩的肌膚上,此刻更是猛地收緊,幾乎要將她的臀肉掐碎,留下深紅的指印。

他不再滿足於先前的節奏,腰胯如同上了發條的打樁機,開始了最後瘋狂的、毫無章法的、隻為徹底宣泄獸慾的衝刺。每一次凶狠的頂入,都帶著**激烈碰撞的、粘稠而響亮的“啪啪”聲,那聲音密集得如同暴雨砸在鐵皮屋頂上,蓋過了她破碎不成調的、彷彿瀕死天鵝般的哀鳴與**。

他俯低身軀,如同野獸交配般,用牙齒啃噬著她光滑汗濕的肩頸,留下一個個曖昧而帶著痛感的齒痕。他的動作狂野而粗暴,囊袋一次次沉重地拍打在她濕漉漉的**上,發出“噗噗”的悶響,將那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攪弄得更加泥濘不堪。

我能看到他那緊繃的、肌肉虯結的臀部曲線,在每一次全力貫入時那瞬間的收縮與發力。能看到他因為極致快感而微微仰起的頭顱,脖頸上血管賁張,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他緊閉著雙眼,眉頭緊鎖,麵部肌肉因瀕臨極限的快感而扭曲,呈現出一種既痛苦又極度享受的、原始而猙獰的表情。

他衝刺的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猛,彷彿要將她的靈魂都從那張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櫻桃小嘴裡撞出來。終於,在一聲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從胸腔最深處擠壓出的、長長的、滿足而痛苦的咆哮之後,他猛地將她的身體死死按向自己,腰腹劇烈地、痙攣性地顫抖了幾下,將一股股滾燙的、濃稠的精華,毫無保留地、深深地、射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那強勁的、脈衝式的噴射,甚至讓正處於**餘韻中、身體敏感無比的妻子,再次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帶著哭腔的驚喘,她那剛剛稍有平複的嬌軀,又一次劇烈地顫抖起來,彷彿被那滾燙的洪流燙得靈魂出竅。

螢幕前,黑暗籠罩著我。隻有顯示器散發出的、播放著妻子出軌**畫麵的光芒,映亮了我半張毫無表情的臉。

我的妻子,我的愛人,剛剛對著我甜言蜜語,掛斷電話的瞬間,卻以這樣一種**、淫蕩的姿態,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發出如此極致的、毫無保留的淫叫!

心痛是真實的,像有鈍刀在胸腔裡緩慢地轉動,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肉被碾磨的澀痛。螢幕上,妻子那**後失神、癱軟、任由劉傑擺佈的模樣,每一個細節都在淩遲著我作為丈夫的尊嚴。

可與此同時,另一種更原始、更卑劣、更不受控製的生理反應,卻沿著脊椎一路竄升,像藤蔓般纏繞住我所有的理智。

我眼睜睜看著她如何在姦夫的身下綻放,如何因極致的快感而扭動腰肢,如何用那張曾對我軟語溫存的嘴,發出如此放浪形骸的呻吟。這些畫麵,這些聲音,像最烈性的春藥,混合著屈辱和憤怒,注入我的血脈。

我胯下那根剛剛纔發泄過一次、本應疲軟的**,竟在這種扭曲的視覺和聽覺刺激下,違背意誌地、一點點重新充血、勃起、脹大。它硬得發燙,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緊緊抵在潮濕的內褲布料上,傳來陣陣酸脹的、隱隱的痛感。那痛感裡夾雜著一種難以啟齒的、病態的興奮。

這個認知本身,就像又一記沉重的耳光,扇在我已經麻木的臉上。自我厭惡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湧上,卻絲毫無法平息下腹那團灼燒的邪火。我的手指甚至無意識地、隔著褲子,用力按壓了一下那根不爭氣的器官,換來一陣更清晰的、帶著罪惡感的悸動。

就在這個時候,嗡嗡……嗡嗡……

被我隨意扔在電腦桌旁的手機,螢幕突兀地亮了起來,冰冷的白光在昏暗的房間裡刺眼地閃爍。

我有些僵硬地轉過頭,視線移向手機。

螢幕上,清晰地顯示著一條新簡訊的預覽。

發信人:張雨欣。

內容隻有簡短的四個字,一個問號,卻像一把淬了冰的鑰匙,猛地插進了我混亂思緒的鎖孔:“看夠了冇有?”

看夠了冇有?

這個問題,像一把雙刃劍。

一麵,切割著我作為丈夫的、殘存的自尊和心痛,提醒著我正在目睹的是何等不堪的背叛。

另一麵,卻詭異地、更加猛烈地撩撥著我內心深處那黑暗的、被這背德場景所點燃的、肮臟的興奮感。

但我的問題是,張雨欣……她怎麼會知道?

她在這個時間點,發來這樣一句話,是巧合?還是……她根本就知道我在看什麼?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像毒藤一樣迅速纏繞住我的心臟。

我死死盯著手機螢幕上那行字,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微微顫抖著。

房間裡,隻剩下電腦音箱裡傳來的、妻子被劉傑操乾到**時發出的尖叫的迴音以及我自己粗重而混亂的呼吸聲。

“看夠了冇有?”

這簡單的問句,在我耳邊無限循環,放大。

它不再是一個問題。

它是一個邀請?

一個嘲弄?

還是一個……通往更黑暗深淵的鑰匙?

我該……怎麼回?

是憤怒地質問她知道什麼?

是羞愧地否認?

還是……順著這詭異的、危險的氛圍,滑向那未知的、但似乎早已為她所窺見的……深淵?

視線從手機螢幕那刺眼的光亮裡抬起,重新落回電腦顯示器上時,那畫麵已經變了。

一種更加直白、更加屈辱、更加踐踏所有夫妻情分的姿態,毫無預兆地撞入眼中。

劉傑,那個剛剛纔在她體內發泄過的男人,此刻正大剌剌地仰靠在沙發上,臉上帶著饜足而又掌控一切的、令人作嘔的悠閒。他甚至冇有完全疲軟下去的**,依舊帶著濕漉漉的水光,半勃著。

而我的妻子像一隻被馴服的、溫順的母狗,**著身體,趴伏在劉傑的腿邊。

她的頭,正埋在他的胯間。

我看不到她完整的表情,隻能看到她側臉的輪廓,以及那微微鼓動著的腮幫。她的嘴唇,正緊密地包裹、吮吸著劉傑的那根東西,舌尖靈活地、討好地舔舐著上麵可能殘留的、屬於他們兩人混合的體液。

她在為他做清理。

用她的嘴。

用那個曾經無數次對我說著“我愛你”,吻過我的唇,對我綻放過最溫柔笑容的嘴。

一種混合著極致噁心和某種黑暗興奮的顫栗,猛地竄過我的脊柱。

這還不夠。

老劉頭——那個我以為因為年老不能再繼續的老頭,不知何時,竟然也加入了進來。

他同樣赤身**,跪在妻子撅起的、那兩瓣我曾無數次愛撫親吻的豐腴臀丘之後。他那佈滿老年斑的、青筋暴露的雙手,正死死抓著妻子雪白的臀肉,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軟的肌膚裡。

他那根顏色深暗、形態醜陋的**,正從後麵,毫不留情地、一下下地,**著她。

“呃……嗯……”

妻子發出被前後夾擊的、含混不清的嗚咽。她的身體隨著老劉頭從後方的撞擊而微微晃動,前端的口腔服務卻似乎並未停止,反而因為身體的晃動,而更深入地吞含著劉傑的東西。

劉傑低頭看著胯間妻子殷勤侍奉的腦袋,伸手,像撫摸寵物一樣,揉了揉她的頭髮,臉上露出一種混雜著得意和淫邪的笑容。

“嘖……真他媽的會吸……” 我彷彿能聽到他這樣含糊地評價。

而老劉頭在後麵,喘著粗氣,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野獸般的光,乾瘦的腰胯用著力,那鬆弛的皮膚下,是依舊不肯服輸的、令人作嘔的**。

三個人。

我的妻子,和她的姦夫,以及姦夫的父親,或者說,姦夫,以及姦夫的兒子,在同一張沙發上,以最**、最背德的方式,交織在一起。

噁心。

憤怒。

還有……那該死的、揮之不去的、如同附骨之疽般的……興奮。

我的目光,死死釘在螢幕上妻子那被迫承受著雙重侵犯、卻又似乎在用口腔主動取悅著劉傑的姿態上。

然後,我幾乎是機械地、帶著一種自毀般的衝動,再次拿起了手機。

螢幕還停留在和張雨欣的對話介麵。

那條 “看夠了冇有?” 依舊在那裡,像是一個無聲的審判,也是一個黑暗的誘惑。

我的拇指,在虛擬鍵盤上懸停了片刻。

最終,我敲下了一行字,發送了出去。

“冇有。他們在3P。第二輪”

每一個字,都像是我親手從自己鮮血淋漓的心臟上剜下來的肉。

發送。

然後,我將手機螢幕,狠狠地扣在了桌麵上。

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彷彿這樣,就能隔絕掉那個窺探者,也能隔絕掉我自己此刻……那醜陋不堪的真實反應。

手機又振了一下。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來。

張雨欣那句 “好戲在後麵” 像幽靈般在視網膜上徘徊。我抬眸,螢幕裡的**氣息正在變質。

劉傑的手從妻子汗濕的腰側滑開,轉而撐在她身側,形成了一個微妙的隔絕姿態。他冇有看我妻子身後的父親,聲音壓得低而沉:“爸,我有點不甘心……”

老劉頭的動作隻是略微頓挫,乾瘦的胯骨依舊貼著妻子飽滿的臀肉,發出黏膩的碰撞聲。他從喉嚨裡滾出一聲模糊的哼笑:“心疼了?上次在‘皇後的遊戲’,她可是被我們輪流……”

“那次我就不同意!” 劉傑猛地打斷,脖頸上的青筋隱約浮現。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語調恢複平穩:“我的意思是……映蘭,以後就不參加‘臨幸’了。”

“臨幸”這個詞讓我的胃部一陣抽搐。是了,“皇後的遊戲” ,他們便是這樣稱呼那群男人對妻子集體行使權力的時刻。

老劉頭的動作終於徹底停下。他緩緩抽出身體,渾濁的目光像兩把生了鏽的刮刀,在兒子和妻子之間來回掃視。

“不參加了?” 他嗤笑,“你說不參加就不參加?小傑,你腦子被精蟲糊住了?你以為你現在的位置是怎麼來的?老周批的那塊地,老吳給你牽線的銀行流水……哪一樣不是靠著他們對映蘭的‘滿意度’換來的?”

劉傑的側臉肌肉繃得死緊。

老劉頭慢條斯理地扯過一旁的毛巾,擦拭著自己,語氣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令人作嘔的從容:“眼下的關鍵,是王衡。他手指頭縫裡漏一點,就夠你在N市真正立住腳。他可是明確表示過,對‘皇後’……很有興趣。”

王衡——這個名字像一顆投入死水的巨石。那是N市商界真正握有資源的人物之一。

“興趣歸興趣……” 劉傑的聲音乾澀。

“彆他媽跟我裝糊塗!” 老劉頭猛地提高音量,“下週組的‘皇後的臨幸’,王衡點名要‘皇後’出席!你現在跟我說不參加了?你信不信,你前腳拒絕,後腳你那個破公司所有的項目都能被卡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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