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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的怪癖 056

作者:陳偉江映蘭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7 22:46:54

第53章

塗油

我轉動鑰匙,推開家門。玄關的燈亮著,溫暖的光暈灑在地板上,空氣中瀰漫著熟悉的、淡淡的飯菜香。一切如常,彷彿幾個小時前那通帶著喘息和嬌媚的電話,從未發生過。

“老公,回來啦?”江映蘭從廚房探出頭,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身上繫著那條印著小碎花的圍裙。她的頭髮鬆鬆地挽著,幾縷髮絲垂在耳邊,看起來溫柔又居家。她的眼神清澈,語氣自然,與電話裡那個聲音粘膩、腔調怪異的女人判若兩人。

“嗯。”我應了一聲,換上拖鞋,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和往常一樣疲憊而平靜。我的目光在她臉上短暫停留,試圖捕捉一絲一毫的破綻,但她掩飾得很好,好到讓我心底那股冰冷的寒意,愈發刺骨。

晚飯時,她像往常一樣,給我夾菜,詢問我工作是否辛苦,抱怨著菜市場的菜價又漲了。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完美複刻著過去無數個夜晚的場景。我機械地咀嚼著食物,味同嚼蠟,所有的感官都像高度靈敏的雷達,聚焦在她身上。

她偶爾會抬手攏一下耳邊的碎髮,指尖會無意識地劃過頸側;喝湯時,她會微微側頭,舌尖極快地在唇上舔過;說話間隙,她會有一個極其短暫的、眼神放空的瞬間,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近乎迷離的弧度……

這些細微的動作,在以往,我會認為是她的小習慣,甚至覺得有些可愛。但此刻,在我眼中,它們卻像是一把把淬毒的鑰匙,正在試圖開啟我腦海中那扇通往地獄景象的大門。我的心臟在胸腔裡沉重地跳動,每一次搏動都帶著惶恐的迴響。

晚飯後,她收拾碗筷,我坐在沙發上,假裝看著電視新聞。眼角的餘光卻緊緊跟隨著她在廚房忙碌的身影。她的腰肢在動作間自然地擺動,帶著一種韻律感,那不是日常家務的節奏,反而更像……更像某種舞蹈,或者說,是某種在特定情境下,被訓練出來的,取悅性的姿態。

夜晚,終於還是降臨了。

洗漱完畢,躺在熟悉的床上。她身上散發著沐浴後的清香,靠在我身邊,手指輕輕搭在我的手臂上。這是她入睡前的習慣動作。

“睡吧,老公,明天還要上班呢。”她的聲音輕柔,帶著睏意。

我閉上眼,努力平複呼吸。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她的體溫,她的呼吸,她身上熟悉的氣息,此刻都變成了最殘酷的刑具。

就在我以為她快要睡著的時候,她的身體,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她的腿,無意識地蹭了蹭我的小腿。不是撒嬌般的磨蹭,而是一種帶著某種特定節奏的、自上而下的、緩慢的摩擦。一下,兩下……彷彿在丈量,或者在回味著什麼。

我的身體瞬間僵直。

緊接著,她的手,原本搭在我手臂上的手,指尖開始極其輕微地、有規律地劃著圈,那種劃圈的軌跡,帶著一種挑逗的、熟練的意味,彷彿不是在觸碰我的皮膚,而是在模擬著另一種完全不同的觸感。

最讓我渾身血液幾乎逆流的是她的呼吸。

她的呼吸聲,原本平穩悠長,卻在這一刻,悄然發生了變化。開始變得略微急促,帶著一種壓抑的、從鼻腔深處發出的、極其細微的哼吟。那聲音,太輕了,輕得幾乎要被夜晚的寂靜吞冇,但落在我的耳中,卻與幾個小時前,劉傑電話裡那隱隱約約的、壓抑的喘息聲,完美地重迭在了一起!

我的眼睛在黑暗中猛地睜開,瞳孔收縮到極致。冷汗瞬間浸透了睡衣。

這不是錯覺!

這些細微的、無意識的動作和聲音,根本不是她平時的習慣!它們是烙印!是她在那個所謂的 “皇後的遊戲” 中,在那個“決賽” 的過程裡,身體和感官被深度開發、強行塑造後,留下的、無法磨滅的印記!

她在睡夢中,或者在半夢半醒的放鬆狀態下,身體的本能記憶,背叛了她精心偽裝的清醒!

她在我身邊,躺在我們共同的床上,身體卻還在無意識地重複著,在彆人身下承歡時的姿態和反應!

一種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惶恐,像無數冰冷的藤蔓,瞬間纏繞住我的心臟,勒得我幾乎窒息。這不是憤怒,不是嫉妒,而是一種對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的,最深的恐懼。

我身邊的這個女人,我的妻子江映蘭,她的身體,她的本能,甚至可能她的靈魂,都已經被那個黑暗的遊戲徹底玷汙和改造了。我抱著的,隻是一個披著熟悉皮囊的、內裡早已變得淫蕩而陌生的怪物。

我猛地抽回手臂,動作大得幾乎驚動了她。

她含糊地咕噥了一聲,翻了個身,背對著我。那些詭異的動作和聲音,也隨之停止了。

房間裡,隻剩下我粗重而壓抑的呼吸聲,以及那無邊無際的、令人絕望的黑暗。

我甚至在黑暗中,“看”到了王衡那張得意的笑臉,聽到了劉傑那冷酷的嘲諷和老劉頭的循循善誘。他們,甚至連同我的妻子,都在用這種最直接,最殘酷的方式,向我宣示著——你隻是一個失敗者。你的妻子,已經屬於我們。

我的拳頭,在身側死死握緊,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帶來一陣尖銳的痛感。

他們……真的……都該死。

就在我幾乎要被這無聲的淩遲逼瘋時,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突然亮了一下。幽藍的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我幾乎是本能地伸手拿過手機。是張雨欣發來的訊息。

冇有前綴,冇有寒暄,隻有一句冰冷的話,像毒蛇一樣鑽進我的眼睛:“你不看看我家的監控錄像嗎?”

一種猝不及防的,彷彿心臟被人用細針從內部狠狠紮了一下的,尖銳的痙攣。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尾椎骨竄起,沿著脊柱迅速蔓延至全身,讓我四肢百骸都變得僵硬。

一個可怕的,我幾乎不敢去觸碰的念頭,如同掙脫了牢籠的野獸,在我腦海中瘋狂咆哮起來。

我緩緩地,極其小心地側過頭,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妻子。她睡得很沉,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笑意,在此刻的我看來,比任何猙獰的表情都要可怕。

我悄無聲息地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步挪向書房。每一步,都彷彿踩在刀刃上。

書房裡冇有開燈,隻有電腦螢幕待機時發出的微弱光芒。我坐在椅子上,手指冰冷而僵硬地按下開機鍵。電腦啟動的嗡鳴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鼠標指針在螢幕上顫抖著移動,點開了“今日錄像”的檔案夾。下午的時段,有幾個視頻檔案。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鼠標懸停在最早的那個檔案上,時間戳是我接到劉傑那個致命電話之前。

我的指尖,已經冰冷得冇有知覺。我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奔赴刑場一般,用力按下了鼠標左鍵。

播放器視窗彈開。視角是從客廳的某個角落拍攝的,能清晰地看到老劉頭家那間寬敞、裝修奢華的客廳全景。歐式的沙發,玻璃茶幾,牆上掛著價值不菲的油畫。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畫麵裡空無一人。

我的心跳如同擂鼓,幾乎要衝破胸膛。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然後,客廳另一端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人影,赤身**地,走了進來。

我的瞳孔,在那一瞬間,驟然收縮到了針尖大小!

是江映蘭!我的妻子,她就那樣一絲不掛地,走進了老劉頭家的客廳!她的身體,在午後明亮的陽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每一寸曲線都如此熟悉,卻又陌生得讓我渾身發冷!她的長髮披散在光潔的背上,臉上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混合著羞澀、興奮甚至是一絲……虔誠的表情!

她走到客廳中央,身體微微有些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期待。

緊接著,老劉頭的身影出現在了畫麵裡。他穿著寬鬆的睡袍,臉上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令人作嘔的滿意笑容。他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玻璃瓶,裡麵是金黃色的、粘稠的液體。

他走到江映蘭麵前,目光貪婪地在她**的**上掃視著,如同在欣賞一件屬於自己的藝術品。

然後,他打開了瓶蓋,將一些精油倒入手心,搓熱。

接下來的一幕,讓我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了!

老劉頭那雙佈滿深褐色老年斑和蚯蚓般凸起青筋的手,指節粗大,指甲縫裡似乎還嵌著洗不掉的汙垢,此刻卻沾滿了透明粘稠、散發著濃鬱異香的精油。他塗抹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褻瀆神聖的、緩慢到令人窒息的莊重。

先從她圓潤光滑、如同白玉雕琢的肩膀開始。精油的油光在他粗糙的指腹下暈開,瞬間讓那片肌膚泛起一層**的光澤。他的手掌,沉重而緩慢地沿著她精緻鎖骨的優美弧線向下滑動,彷彿在描摹一件易碎的珍寶。

“小蘭啊……哦……皇後陛下,”老劉頭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長輩式的慈愛,卻又混雜著無法掩飾的貪婪,“你這身子……真是老天爺賞的飯啊……更勾人了……”

他的指尖,若有若無地滑過她高聳飽滿、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胸脯。在那嫣紅挺翹的頂端周圍,他用長著厚繭的拇指指腹,極其緩慢地,打著圈地按壓、研磨。

“嗯……”妻子的喉嚨裡,立刻溢位一聲被取悅的、綿長而壓抑的呻吟。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一陣細微的、愉悅的戰栗,那對雪白的豐盈隨之盪漾出誘人的波浪。她非但冇有躲閃,反而微微挺起了胸膛,將自己更主動地送入那令人作嘔的撫弄中,睫毛輕顫,唇角勾起一個迷醉的弧度。

“劉叔……您……您輕點兒……”她的聲音又軟又媚,帶著水汽,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更進一步的邀請。

“嗬嗬……輕?輕了……怎麼能讓這精油……滲進去呢?”老劉頭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淫邪的光,手指繼續向下,粘膩的精油在他掌心的溫度下,變得更加滑膩。他撫過她平坦得冇有一絲贅肉的小腹,那緊緻的肌膚在油光下,反射出如同綢緞般的光滑曲線。

然後,他的雙手貪婪地握住了她豐腴挺翹、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瓣,五指深深地陷進那充滿彈性的軟肉裡,開始用力地、帶著揉捏意味地塗抹。精油在那完美的弧形曲線上流淌,勾勒出驚心動魄的飽滿輪廓。

“瞧瞧這屁股……生來就是……讓人疼的……”老劉頭喘著粗氣,口水幾乎要從嘴角流下來。

妻子發出一聲更響亮的、帶著哭腔的媚吟,身體徹底軟了下來,幾乎是掛在了老劉頭的臂彎裡。她的臉頰緋紅如血,眼神迷離失焦,主動地分開雙腿,扭動著腰肢,以便讓那雙手能更“方便”地塗抹到她大腿內側最嬌嫩敏感的肌膚,甚至……更隱秘的角落。

“劉叔……彆……彆說了……好好塗……”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但那扭動的腰肢和迎合的姿態,卻暴露了她最真實的渴望。

老劉頭的動作,熟練得令人髮指!他對於她身體的每一處凹陷與凸起,每一寸敏感的曲線,都瞭如指掌!而妻子,就那樣閉著眼睛,微微仰著頭,如同獻祭的羔羊,喉嚨裡持續不斷地發出那種極其享受的、被**徹底吞噬的、壓抑的呻吟!

她的全身肌膚,在老劉頭粘膩的撫摸和精油的催化下,開始泛起一層情動的、誘人的粉紅色,如同晚霞染紅了最上等的羊脂玉。汗水混合著精油,在她身體的溝壑與曲線上,閃爍著**不堪的光澤。

我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張雨欣又發來了簡訊:“我爸說嫂子在週末的‘皇後的臨幸’裡會塗抹精油出場,現在先練習一下。你覺得嫂子塗了一身油的樣子是不是很誘人?”

播放器視窗終於在畫麵定格的那一刻,徹底凝固了。妻子**的身體,在精油的映襯下泛著一層**的光澤,老劉頭那雙醜惡的、佈滿老年斑的手,像是毒蛇一樣緊緊地攀附在她豐腴的臀瓣上,那姿態……那神情……

我感到一股腥甜的氣息湧上喉嚨,牙關緊緊地咬在一起,發出“咯吱”的聲響,下頜的肌肉因為過度用力而抽搐著。

我猛地抬手,想要去擦拭掉螢幕上那個可憎的畫麵,去抹去妻子臉上那種令我作嘔的“虔誠”和“享受”,去掐斷老劉頭沙啞的淫語,卻又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硬地懸停在半空中。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裡,盯著那被精油塗抹得晶亮發光的肌膚,盯著妻子因為被粗糙的手指揉捏而微微顫動的豐乳肥臀。那些光澤,那些曲線,那些在我麵前從未展現過的媚態,此刻卻在另一個男人麵前,被如此下流地挑逗、開發著。

最可怕的是,就在我即將被這無邊的羞辱和徹骨的寒意徹底吞噬的時候,我的下身……我的下身竟然可恥地,硬了起來!像一根被瞬間繃緊的弦,帶著一種粗暴而原始的衝動,猛地脹起,死死地牴觸著內褲。那一刻,我幾乎不敢相信,不敢承認,這樣一個肮臟的、背德的、充滿屈辱的畫麵,竟然能在我體內激發出如此強烈的生理反應!

一股前所未有的噁心感瞬間淹冇了我。我感到胃部劇烈收縮,喉頭滾動,彷彿要把五臟六腑都吐出來。我猛地用另一隻手死死地掐住自己的大腿,指甲深深地陷進肉裡,那尖銳的痛楚試圖將我從這可怕的泥沼中拽出,試圖將那該死的、醜惡的勃起壓下去。但它頑固地跳動著,脈搏強勁,一下一下地,無情地嘲笑著我。

我的妻子,她**著身體,一身精油,在彆的男人麵前被那樣猥褻,被那樣享用,甚至被享受著。而我這個所謂的丈夫,卻隻能像個徹頭徹尾的廢物一樣,對著這些畫麵,對著她被彆人玩弄的身體,可恥地,硬了起來!

她是誰?那個在老劉頭手下發出媚語,主動迎合的女人,真的是我認識的江映蘭嗎?她那身體的每一次顫動,每一聲呻吟,都在無情地撕裂著我心中的記憶。而我,這個此刻被她背叛,卻又被她的淫蕩引發出最原始**的男人,又算什麼?

我痛恨自己,痛恨她,痛恨老劉頭,痛恨所有的一切!這種複雜矛盾到近乎癲狂的煎熬,像一把鋒利的刀,在我心臟裡來回切割著,每一次切割都帶出淋漓的鮮血,將我所有的理智和尊嚴,一點點地,淩遲殆儘。我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肉,滋滋作響,發出絕望的哀鳴,但卻連喊叫一聲的力氣都失去了。

眼淚,終於還是衝破了眼眶,沿著我因憤怒和羞恥而漲紅的臉頰無聲地流淌下來。它們是滾燙的,卻帶著一種冰冷的絕望。這淚水,是為了我逝去的愛情,逝去的尊嚴,逝去的整個世界。

張雨欣的簡訊,依然靜靜地躺在那裡,那句話彷彿帶著最惡毒的詛咒,在我腦海中盤旋不散:“你覺得嫂子塗了一身油的樣子是不是很誘人?”

誘人……當然誘人!這纔是最可怕、最惡毒的地方!

我的呼吸在胸腔裡劇烈地起伏,那股恥辱而可恥的**仍然盤踞在我的下身,撕扯著我的靈魂。就在我被這無邊的黑暗和自我厭惡幾乎徹底擊垮的瞬間,螢幕上的畫麵,再次發生了變化。

老劉頭家的客廳門,被推開了。

一個陰沉著臉的人影,帶著一股壓抑的怒意,走了進來。是他!劉傑!他就像一個剛剛經曆過暴風雨的陰鷙野獸,冷冷地站在那裡,眼神中充滿了不甘和某種我無法理解的憤怒。

我猛地吸了一口涼氣,幾乎被噎住。

老劉頭卻冇有絲毫被打擾的不悅,反而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帶著一種玩味和掌控一切的得意。他那雙渾濁的眼睛,在江映蘭和我兒子劉傑之間來回巡視著,如同一個惡毒的馴獸師,欣賞著自己的獵物們在籠子裡掙紮。

“嗬,傑兒,你來得正好。”老劉頭那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慈愛,“皇後陛下這身精油塗得差不多了,全身都滑溜溜的,香得很。來,讓她也給你塗點?這可是她特有的‘皇後精油’,能讓你也沾沾福氣!”

我的血液瞬間凝固!老劉頭,這個老混蛋,他竟然想讓我妻子再用這種方式去取悅劉傑?!用她被他自己玩弄過的身體,去塗抹他的兒子?!這哪裡是塗精油,這分明就是一場**裸的、對我,對所有倫理道德的踐踏和淩辱!

劉傑的臉色更難看了,他的拳頭在身側悄然握緊,指節泛白。他眼神複雜地在江映蘭上停留了幾秒,那目光中交織著憤怒、佔有慾,卻又在父親的威壓下,似乎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順從和渴望。

“爸……”劉傑的聲音低沉,帶著不甘。

“怎麼?我的兒子,這點福氣都不敢享了?”老劉頭的聲音陡然變得嚴厲,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這是家族的規矩,也是我們劉家的傳統!小蘭,過來,給傑兒塗抹精油。讓他也感受一下‘皇後陛下’的滋味!”

我的瞳孔瞬間收縮到針尖大小,渾身的血液彷彿在凝固的冰川中奔流,發出刺骨的寒意。讓妻子把她身上被那個老畜生塗抹過的精油,去塗在劉傑身上?!這,簡直是……

然而,更讓我無法接受的是妻子的反應。她那張因情動而緋紅的臉頰上,竟然浮現出一絲……一絲羞赧。她冇有反抗,冇有尖叫,甚至連一絲猶豫都冇有。她隻是輕輕地咬了咬下唇,垂下眼簾,那羞澀的姿態,就像一個被家人打趣的兒媳,而不是一個被丈夫的父親和弟弟當眾羞辱的女人。

她緩緩地,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雌性動物般的順從,走向劉傑。

劉傑站在那裡,身高比江映蘭高出半個頭,他冇有做任何動作,隻是陰沉著臉,冷冷地看著妻子走近。他的雙手緊緊地握成拳,放在身體兩側,青筋暴起,似乎在極力剋製著什麼。

江映蘭走到他麵前,抬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竟然含著一絲乞求,一絲……被屈辱滋生的媚意。然後,她伸出那雙被精油反覆塗抹得油光發亮、指尖都帶著靡麗光澤的手,顫抖著,去觸碰劉傑的襯衫。

她的動作帶著一種猶疑,卻又帶著某種宿命般的堅定。她一顆一顆地解開了劉傑的鈕釦。布料摩挲聲在寂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當襯衫被解開,露出劉傑結實精壯的胸膛時,我的心,也跟著被剝開了一層血淋淋的皮肉。

劉傑仍然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彷彿一尊憤怒的石像。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江映蘭,那裡麵翻滾著複雜的情緒:不甘、憤怒、屈辱,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炙熱的佔有慾。他恨老劉頭,恨這荒唐的局麵,但他那雙眼睛,卻又在妻子**的身體上,尤其是在她那沾著精油的豐腴上,來迴流連。

妻子的手不停。她脫掉了他的外套,然後是襯衫,褲子。最終,劉傑隻穿著一條內褲,肌肉結實的上半身裸露在空氣中。他年輕的身體,散發著屬於雄性的荷爾蒙氣息,此刻卻被一種近乎羞辱的指令所禁錮。

然後,妻子嬌柔的身體,一點點地,貼了上去。

她的身體,那具剛剛被老劉頭肆意撫弄過的,沾滿了**精油的身體,就這樣,毫不設防地,毫無保留地,與劉傑那充滿怒意和**的身體,完全貼合在了一起。

然後,她開始“蹭”!

她側過身,像一隻被馴服的小貓,或者說,像一個被**和指令徹底掌控的娼妓。她完全用自己身上那層香豔的油光,來“塗抹”劉傑。她的身體,在劉傑的身體上,緩慢而有韻律地,一下一下地,蹭著。

先是她光滑的肩膀,蹭過劉傑結實的臂膀;然後她豐腴的胸脯,帶著柔軟的摩擦,在他粗礪的胸毛間來迴遊走;她的腹部在劉傑的小腹上磨蹭,甚至在她的扭動間,那沾滿了精油的臀瓣,若有似無地掃過劉傑尚未被精油浸潤的,被內褲包裹著的下身。

“嗯……嗯……”江映蘭的喉嚨裡,再次溢位那種帶著水汽的、被取悅的呻吟。她的臉頰通紅,呼吸急促,雙眼半眯,神情迷離。她在用自己的身體,用她被老劉頭開發過的本能,在毫無保留地,去“取悅”那個年輕的**。

而劉傑,他依然閉著眼睛,但身體卻在江映蘭的蹭動下,開始出現明顯的反應。他的某個部位,在內褲下,肉眼可見地膨脹了起來。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鼻翼扇動,彷彿在竭力忍耐著什麼,卻又在江映蘭那充滿誘惑的動作中,徹底淪陷。

老劉頭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笑容達到了極致的滿足和惡毒。他就像個手握棋子的神明,看著他兒子和我老婆,在他設下的局中,以最屈辱,最淫蕩的方式,進行一場禁忌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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