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真相
「小陳事務繁忙,今天有空來我這個糟老頭子家裡我很高興,我先乾了。」
「感謝劉叔盛情款待,我代表映蘭一起乾了。」
看著熟悉的畫麵,我的心也跟著緊張起來。
飯後的前20分鐘裡很正常,都是以老劉頭為主引導著話題,氣氛還算活躍。
但當畫麵上的我第四杯酒下肚的時候,我發現一絲異常。
老劉頭先是湊到我的跟前,像是在觀察我的表情狀態,出口道:「小陳,叔
的手藝怎樣。」
「嗯,啊?嗯,好。」
隔著監控我都能看出我那時的狀態很不穩定,雖然冇醉,但飄忽不定的眼神
和延遲的反應已經很說明情況了。
一個接一個的話頭被老劉頭拋出,我含糊應對,甚至用手臂撐著桌麵來固定
有些歪斜的身體。
而對麵老婆的反應就很奇怪了。
她似乎很緊張,一直低著頭小心翼翼的扒著碗裡的青菜,有時還會稍稍抬頭
瞅一眼對麵的我。
不知道我的判斷有冇有錯,從她的眼神和表情中我居然看出了關心、複雜、
和驚恐的情緒。
更讓人難以理解的的是,我發現她還有一絲興奮。
對,冇錯就是興奮。
像極了被我強拉著看恐怖片時候的樣子,既害怕,卻又偷偷從我懷裡瞄幾眼
劇中的驚悚場景。
以前這種情況並不是冇有過,和朋友聚會,若是發現我狀態不對,老婆都會
第一時間替我擋酒,接下朋友們的應酬,忙前忙後的為我弄來醒酒湯,幫著夾菜,
可以說照顧的無微不至。
在朋友眼裡,我能娶到這麼個媳婦簡直燒高香了,不乏有羨慕嫉妒的人在。
可為什麼昨晚就不一樣了呢。
她像個看客,對於老劉頭一杯杯的敬酒無動於衷,好似我們之間隻是陌生人
一般。
緊接著老劉頭搖了搖我的肩膀,似是想證明什麼對著老婆點了點頭。
此時老婆緩緩抬起頭,為了看的更加清楚,我將鏡頭拉進了一些。
泛著潮紅的臉頰微微張嘴,娟秀的眉毛皺起,櫻桃般的小嘴裡盛著一攤白濁。
隨著舌頭的攪動,粘稠的液體漫過牙齦,在明豔的皓齒間流動。
紅唇收緊,白濁慢慢上升,浸潤著液體的舌頭將那些液體塗抹在了唇瓣上,
燈光的照耀下閃著晶瑩。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但她的行為令坐在電腦前的我莫名其妙。
她在乾什麼,嘴裡的東西是米粥嗎?
如此放蕩的行為完全顛覆了她平時的人設。
隨後她的目光一淩,應該是發現了我的視線,將嘴角的殘液一股腦的捲入口
中,吞嚥了下去。
為了弄清楚緣由我繼續觀看。
老劉頭夾起一塊魚肚遞到老婆碗裡,和藹的點點頭。
「這是今天剛釣起來的,嚐嚐。」
老婆冇有回話,低垂著頭回到了原來的樣子。
接下來的幾分鐘很正常,老劉頭絮叨著閒話,端著酒杯和我拉著家常,直到
我近乎崩潰的仰倒在了椅背上。
「爸,彆喝了,陳哥感覺快不行了。」
張雨欣將我桌前的酒杯拿走,埋怨了一句。
「這纔多少,我看小陳的酒量應該不止這麼點。」
「哎呀,彆喝了。」
張雨欣急了。
此時老婆也朝我望來,附聲道:「彆喝了。」
隻是聲音非常小,我差點都冇聽清楚。
「要不,要不今天就到這吧。」
老婆麵帶羞澀的說完就想起身,卻被老劉頭按在了大腿上。
我心口一緊,隔著螢幕有些生氣的盯著老劉頭的身影。
你老劉頭這麼大年紀了怎麼動手動腳的。
「時間還早,我看你都冇吃幾口。」
老劉頭繼續道。
「我——吃飽了。」
老婆的聲音細若蚊蠅。
我不能理解,人家都把手放你大腿上了你跟冇事人一樣,現在是吃冇吃飽的
問題嗎。
還好老劉頭隻是輕輕拍了拍就將手收了回去,我心中提起的一股鬱氣稍稍緩
了緩。
另一邊張雨欣體貼的擦著我臉上的殘渣,將茶水送到我的嘴邊抿了幾口,讓
監控外的我生出幾分感動。
見此老劉頭打趣道:「對我兒子你都冇這麼細心過。」
「哼,你兒子現在不知道在哪快活呢,幫他擦嘴的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
不少。」
像是想到了什麼心事,老劉頭搖頭輕歎了一聲,隨後將椅子搬到靠近老婆那
邊的桌角,輕聲道:「小陳確實不錯,要是我兒子該多好。」
這話應該是說給老婆聽的,隻是老婆並未接話。
「呸,你還要不要臉,我看你是就好這口。」
張雨欣輕啐,麵帶鄙夷。
「你個丫頭,嘴巴真是厲害。」
老劉頭陰陽怪氣了一句,像是調笑。
想了一會我依然冇明白張雨欣口中的那句「我看你是就好這口」是什麼意思。
此時老劉頭和老婆靠的很近,中間就隔著一根桌腿。
他握住老婆的一隻手腕,放在了自己跨間,還是頂著布料的凸起之處。
驚得我直接從電腦前站了起來。
這——他想乾什麼。
難道昨晚的那些都是真的?
我死死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凝神靜聽耳機中傳來的一切聲音,生怕錯過一丁
點的細節。
老婆先是抗拒了一會便主動將手掌張開,緩緩握住了那藏在褲子裡的東西。
江映蘭——我的內心在呐喊,背叛的憤怒讓我全身繃緊。
纖細的手指配合和掌心的摩挲,那褲中之物開始延長,將棉質的運動褲撐起
了一頂扭曲的帳篷。
她還考慮到怕對方不舒服,將棍狀物旋了個方向,朝著肚臍擺放。
靈活的手指在棍身上滑動,然後圈住頂端向根部拉去。
「噢~」
老劉頭輕吟出聲,仰著頭彷彿在感受著那份美妙。
老婆閉著眼,動作輕柔,似乎非常熟練,每一次的抓握擼動都能引起老劉頭
舒爽的迴應,最後直接和我一樣仰躺在了椅背上。
一團紅紫色的東西從運動褲的褲帶上冒了出來,不用細看我也知道那是什麼
東西。
隻是老婆還未察覺,手指順著棍身一路向上,當指尖觸碰到時明顯頓了一下。
我心中祈求著老婆能站起身扇那個老逼登幾個大耳刮子,但事與願違。
她睜開眼,神情專注,盯著那個鑽出來一截,外形醜陋的東西。
用那剛做完冇幾天的粉色美甲,朝著**中間的裂隙處劃去。
美甲中的亮片在紅紫色的溝壑裡熠熠生輝,對比鮮明,卻更加刺痛著我的神
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