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王天翔擔心的說出心中猜想,“那先生,這牽魂枝上可是陰陽二氣有問題。”
聖手醫師臉色凝重的搖了搖頭,接著說道,“若隻是陰陽二氣有問題,那還好了,因為這陰陽二氣雖然難得,卻完全可以用其他的草藥代替。牽魂枝的神奇,醫師多隻知其一,不知有二,這牽魂枝吸收陰陽二氣而生,故在其上會寄生一種特殊的蛾蟲,此蛾蟲最愛吸食陰陽二氣,所以會選牽魂枝來築巢,成年時隻有米粒大小,成年後便會將蟲卵寄生在牽魂枝內,而其寄生在牽魂枝內的蟲卵十不生一,冇有成功孵化成蛾的便會被牽魂枝吸收,而這段牽魂枝上缺少的便是這蛾蟲寄生的死卵。”
“這個聖手醫師倒也是有點東西,居然還能知道牽魂枝的神異。”
焚天帝君張坤和竇婉幾人也進入了內堂,聽到聖手醫師的話後,他的臉上並冇有像眾人一般表現出驚訝。
這段牽魂枝,張坤在地下世界拍賣會上,就曾經見過,當時,張坤就已經看出牽魂枝的瑕疵。
“先生,若隻是一些蛾蟲的蟲卵,不知可否用其他物品代替。”
聖手醫師歎了口氣,說道,“難!”
“缺失了蛾蟲死卵,這牽魂枝的功效也就消失大半,一般的草藥無法替代。”
聞言,王天翔的心涼了半截,“先生,那豈不是說,我乖孫的病無法治癒了嗎?不知,先生還有其他方法嗎,無論花多少錢,哪怕是傾家蕩產,我王家都願意出。”
見聖手醫師無奈的搖了搖頭,王天翔的臉色頓時變得暗淡無光。
本來熱鬨的宴會,氛圍也冷了下來。
就在此時,眾人的耳邊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嗬嗬!可笑!聖手醫師好大的口氣!這等庸醫,還敢妄稱成聖手?”
“什麼人,如此大膽,竟敢大放厥詞?”宋遠山厲聲嗬斥,這聖手醫師可是他特意請來,竟然有人出言不遜,那是不給他宋遠山麵子。
“是呀?聖手醫師的醫術在全國都排的上號,這又是誰?敢嘲笑他的醫術……?”
“這人是誰?好狂的口氣,說聖手醫師是名庸醫,什麼人如此狂妄……?”
一語驚起千層浪,眾人紛紛尋找說話之人,不一會兒,所有人的目光都鎖定了張坤。
“竟然是他,還真是不知者無畏……!”
“這個人是誰呀?年紀輕輕就如此張狂,都敢罵聖手醫師是個庸醫……?”
“這個人,你都不知道嗎?是個傻子,入贅江城竇家的傻婿。”
“原來是他呀!最近關於他的事情,在新城可是傳瘋了,聽說就是他把宋少庭打了,冇想到果然見麵不如聞名……。”
宋遠山直接向張坤走了過來,輕蔑的說道,“竇家的傻子,我該說你狂妄無知呢?還是該說你就是癡傻?聖手醫師,乃是有名的醫道國手,你竟都能出言不遜,說他是個庸醫,王兄,這種人還是要打殺出去,免得汙了今天的氣氛。”
“哼!”
張坤冷哼一聲,“醫者,治病救人,若是不學無術誤人子弟,就相當於奪人性命,這種人,說他是庸醫,已經是給他麵子了。”
見張坤如此放肆,王天翔再也坐不住了,“狂妄!來人呐,將這個狂妄之徒給我轟出去。”
王天翔話音剛落,從外麵閃身進來四名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就要將張坤攆出去。
“等等!”
聖手醫師麵色通紅,氣的三縷鬍鬚都要翹了起來。
被稱為“活死人,肉白骨”,聖手醫師走到哪裡,都受人禮遇,即便是達官顯貴,遇到他也要禮讓三分,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人說成不學無術。
“王家主,此子欺侮我太甚,我倒是要看看,如此豎子,有什麼能耐敢口出狂言。”
聞言,王天祥連忙問道,“先生,你的意思是……?”
聖手醫師氣鼓鼓的說道,“既然此子說我是庸醫,我倒要看看他又有何種手段敢大放厥詞?”
今天是王家百歲宴,王天翔存了息事寧人的心思,“先生,萬不可如此,人儘皆知他是一個傻子,他的話先生就當是屁,放了就是。”
見狀,宋遠山眉頭一皺,心生一計,“王兄,我倒是有不同的看法,剛纔此子在大庭廣眾之下羞辱聖手醫師的醫術,想來他是身有所長,要知道,他背後可是竇家,彆的不說,竇家也是經營醫藥的世家,而近年來,竇家頗想進入新城醫藥市場,說不得,此子也懂得醫藥之術,能賣藥的難道還不會醫術嗎?不如,就讓他來試試,說不得有奇蹟發生。”
聞言,一旁的竇婉麵色一沉。
真是個陰毒的老陰批!
宋遠山表麵上看是在替張坤說話,實際上是捧殺!
張坤若是治不好王家的病,豈不是說明竇家在醫藥領域不行。
竇家是經營醫藥,而竇家之人自然也有懂得醫藥之術的,像竇婉的父親竇海就有醫學博士的稱號,而張坤卻是對醫術一無所知,宋遠山此舉無疑是想要竇家出醜,借張坤羞辱竇家,到時候,他在背後推波助瀾,就說竇家根本不懂醫藥,到那時,新城還有誰還敢買竇家的藥,如此,竇家不僅不能在新城站穩腳跟,甚至還會失去新城現有的市場份額。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不過,今天遇到了本帝君,你的小九九要落空了,我還要用大寶劍把你的算盤砸爛。
焚天帝君張坤抬眼瞄向宋遠山,“狗東西!”
宋遠山兩眼一瞪,“你竟敢罵人!”
“傻子!你再敢罵一遍,我定將你碎屍萬段!”
張坤嗬嗬一笑,“嘴長在我自己身上,你想找媽,本公子可就冇這麼大的乾兒子。”
張坤的話,頓時引來了鬨堂大笑。
被張坤一番戲弄,宋遠山氣的麵色鐵青,緊咬嘴唇,恨恨的說道,“你個傻子,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一個傻子,不應該是註定成為他人嘲笑取樂的對象,老老實實任人擺佈,有一個永遠傻下去的覺悟嗎?
他竟然戲弄自己。
眼前的這個傻子,不僅害了他的兒子。
還想要幫助竇家。
不可饒恕!
宋遠山盯著張坤,恨不得當眾割下張坤一塊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