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檫木和王子,此事還需要和欣蘭小姐商議。”
作為仙盟商會滄瀾星的負責人,葉凡城自然不能任由檫木和將嶽欣蘭帶走。
畢竟,嶽欣蘭可是仙盟商會大佬的女兒,如果她被魚人一族強行帶走,那他這個負責人就彆想繼續當了。
而且失去控製的嶽欣蘭,纔是不確定的因素。
如果他們把嶽欣蘭交給了魚人一族,那麼萬一嶽欣蘭發現了他的秘密,肯定會對他們恨之入骨,甚至可能會向仙盟商會告狀。到時候,他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因此,無論從何種角度出發,葉凡城都不會讓檫木和帶走嶽欣蘭。
然而,檫木和卻根本不給他商量的餘地,直接威脅道:“葉凡城,我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否則……哼!”
“葉宗主,我提醒你一句,這是在滄瀾星,你們仙盟商會難道還想和我們魚人族掰掰手腕不成?”
聽到這話,葉凡城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
他知道,在滄瀾星魚人一族是霸主,他們的的實力不容小覷,尤其是這位檫木和王子,更是魚人一族中的佼佼者。
但是,作為仙盟商會滄瀾星的負責人,他也必須要做出樣子。
於是,葉凡城深吸一口氣,說道:“檫木和王子,我並不是想要和你們魚人一族作對,隻是這件事情關係重大,我必須要和欣蘭小姐商議一下。”
“商議?”檫木和冷笑道,“葉宗主,你覺得還有什麼好商議的嗎?本王子現在就要帶她走,如果你敢阻攔,後果自負!”
說著,檫木和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朝著葉凡城壓去。
感受到檫木和身上的威壓,葉凡城心中一沉,但還是咬咬牙,堅持說道:“檫木和王子,希望你能理解我的難處,這件事情我必須要向欣蘭小姐確認一下。”
“哼,葉凡城,你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本王子嗎?告訴你,今天誰也無法阻擋我帶走她!”檫木和冷笑著說道。
說完,他一步踏出,便朝著葉凡城走去。
“檫木和王子,請止步!”葉凡城大聲喊道。
檫木和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葉凡城,說道:“葉凡城,你真的要和本王子作對嗎?”
“檫木和王子,我並非有意與您作對,隻是這件事情太過重要,我必須要向欣蘭小姐確認一下。”葉凡城說道。
“哼,既然如此,那就彆怪本王子不客氣了!”檫木和冷聲道。
說著,他猛地揮出一掌,一道淩厲的掌風朝著葉凡城襲去。
葉凡城連忙運轉體內靈力,施展防禦法術,試圖抵擋住檫木和的攻擊。
然而,檫木和的實力實在太強,葉凡城的防禦法術瞬間被擊破,他整個人也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轟!”
兩個人的掌力碰在一起,發出一聲巨響。
這一招對拚,兩人竟是平分秋色,打了個旗鼓相當。
然而,檫木和身後的一位魚人族強者瞬間出手了。
空氣中的水分子陡然變得活躍起來,一道水幕憑空出出現,卷向葉凡城。
發現異常的葉凡城連忙施展法術抵擋,他打出一道土牆,想要擋住對方的攻勢。
可就在水幕快要撞擊土牆的一瞬間,葉凡城眼角閃過一抹狡黠。
“砰!”
葉凡城的土牆被對手水幕擊穿,水幕直接打在葉凡城身上,將葉凡城重重的擊倒在地。
葉凡城掙紮著站起身來,眼中滿是不甘和憤怒。
但麵對檫木和的強勢,他卻無能為力。
“好了,葉凡城,我願意跟檫木和走。”
嶽欣蘭和黎佩玉剛好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的嶽欣蘭攔住葉凡城,開口說道。
“欣蘭姑娘,我是真的喜歡你呀,聽說你遇到了襲擊,我本想來看你,可族中進行試煉,所以耽擱了。”
看見嶽欣蘭,檫木和連忙說道。
“檫木和,我已經說過了,我們之間根本不可能,你又何必再繼續糾纏。”
嶽欣蘭麵如寒霜,冷冷的說道。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心中充滿了厭惡。檫木和雖然生得英俊,實力也算是天驕,偏偏嶽欣蘭對他不來電。
此時,檫木和試圖利用魚人族的勢力來讓她跟他走,這讓嶽欣蘭感到無比的反感。
檫木和冷冷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不可能?嶽欣蘭,我們之間的婚約豈是你一個人能決定的,不要忘了,我背後可是整個魚人族,你這麼做就是在侮辱整個魚人族。”
他的話語帶著威脅,彷彿在告訴嶽欣蘭,如果她不服從他的意願,將會麵臨巨大的麻煩。
然而,嶽欣蘭並冇有被他嚇倒,她挺直了身子,毫不畏懼地回敬道:“你不必用魚人族來壓我,我不會因為任何人而改變自己的想法。”
檫木和見嶽欣蘭如此堅決,心中不禁有些惱怒。他再次使出了殺手鐧:“還有,我聽說嶽父大人身有暗疾,我已經向族內申請請了百年蛟珠,那百年蛟珠可是療傷續命的聖藥,如果你肯跟我走,蛟珠就是你的,若是你要悔婚,蛟珠自然不能給你。”
他知道,嶽欣蘭非常關心父親嶽大海的健康,所以特意提到了百年蛟珠。果然,嶽欣蘭聽到百年蛟珠後,臉色微微一變。
嶽大海的暗疾,那可是嶽欣蘭最為在意之事。
如果真如檫木和所說,嫁給他可以得到百年蛟珠,嶽欣蘭也甘願嫁給檫木和。嶽欣蘭臉色一暗,檫木和的此番言辭,可謂是拿捏到了嶽欣蘭的要害之處。
“實在難以理解,你這位魚人族的王子臉皮竟然比那城牆還要厚實,人家姑娘不情願下嫁於你,你便如此強硬逼迫。”
一道淡然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在場諸人的思緒。
“究竟是誰?竟敢在外麵胡亂言語,看本王子不撕爛了你那張嘴巴!”檫木和麪色陰沉地厲聲道。
“嗬嗬,你這位魚人族的王子倒是好大的排場啊,隻允許你自己行事,卻容不得他人開口說話,我倒真想看看你是如何撕爛我的這張嘴的。”
伴隨著話語聲,隻見張坤神色自若、步伐穩健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