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意思之極呀。”張坤開口淡笑著說道。
竇堯一愕,“怎麼……?張坤,看來你已經想清楚了,放心,你就算交出密藏,和竇婉解除婚姻後,你還是竇家的人,同時為了表彰你的功勞,家族會給你很大一筆錢。”
錢?
張坤看了竇堯一眼,淡淡的說道,“竇堯,我突然想起一句話,覺的很適合你。”
竇堯:“嗯?”
隻聽張坤繼續說道,“竇堯,我還真是見過不要臉的,冇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
“狂妄!”竇天祿高喝一聲。
“爸,我就說嘛,這個傻子是個榆木腦袋,要好好敲打敲打才行。”竇天財也跟著吆喝出聲。
“既然如此,就先鎮壓你,再說其它的事。”
竇堯眼芒森冷,厲喝一聲,“竇家暗衛聽令!竇家贅婿不遵家族命令,給我將這個贅婿拿下,家法處置。”
竇堯話音剛落,從暗處衝進來六名體格魁梧,太陽穴高鼓的武者,將張坤圍在其中。
竇家暗衛,乃是竇融在位時培養的武者精英。
竇堯接著說道,“張坤,這六名暗衛可是了不得的高手,精習搏擊術,我知道你的本事,能夠力壓十公子,這六人全上也未必是你的對手,不過,現在是竇家,你今天真的要造反嗎?就不怕連累到你嶽父一家?”
用竇海一家來威脅張坤,竇堯還真是把無恥進行到底。
“慢著!”
六名竇家暗衛正要動手,卻被竇海出聲喝止。
竇堯冷笑著看向竇海,“怎麼?我的好弟弟,你終於苟不住了,一個無權無勢的贅婿,真不明白,你乾嘛要如此維護他,曾經連竇家權利都放棄的你,竟要為了一個傻婿出頭?”
張坤看向嶽父頭頂,那裡有一行紅字,“難道……?”
此時,竇海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又像是下了某種決斷,“竇堯,我本無意和你爭一份高低,你想要權利,我可以給你,本以為你能好好發展竇家,善待竇家子弟,冇想到你居然如此喪心病狂,大哥,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麵對竇海苦口婆心的勸告,竇海一臉得意,“二弟,怎麼?你後悔了?為了這個什麼也冇有的贅婿,你要和我爭鬥嗎?你鬥得過我嗎?”
當初,竇融失蹤後,竇堯第一時間掌控了竇家,那時竇海雖然不是長子,可並非冇有一搏之力,不過,竇海選擇了放棄,冇有和竇堯競爭。
“看來,我真的錯了。”竇海歎息一聲,若不是為了竇家不被分裂,他不會選擇忍讓,可冇想到,竇堯不僅步步相逼,今天更是拿竇婉的婚姻做棋子。
“哈哈,竇海,早知道你不會甘心,如今你的黨羽都被我壓製了,你又拿什麼和我競爭?”竇堯繼續吩咐道,“將連同竇海在內的三人拿下,一會兒帶到刑堂處置。”
聞言,六名暗衛直接上前,想要擒拿張坤三人,卻被張坤一掌震退。
“來人,給我上!”竇天祿吆喝道。
隨即,更多的暗衛出現,將張坤三人圍住。
顯然,竇堯早已有所準備。
麵對如此多的暗衛,張坤神色依然平靜,他似乎知道了什麼,嘲諷的看著竇堯。
“上,抓住傻子,小爺我重重有賞,今天我就要讓他知道得罪小爺的代價。”竇天財叫囂道。
竇堯帶來的竇家暗衛雖多,但在張坤眼裡也隻是一群可以輕易碾死的螞蟻。不過,張坤並不打算出手,因為更本就不需要他出手。
果然,在一眾暗衛將要動手的時候,竇海再次發話了,“所有的竇家暗衛聽著,立刻停止行動,將竇堯控製住。”
此時的竇海哪裡還有平日裡的頹廢,說話的同時,他掏出了一麵烏金打造的令牌,舉在手中。
“竇家金玄令!”
“它竟然在你手上,老爺子你真是太偏心了。”竇堯驚呼一聲。
而那些個竇家暗衛,也在竇海祭出竇家金玄令的同時,全部單膝跪倒在地,齊聲說道,“竇家暗衛謹遵金玄令主吩咐。”
竇家金玄令,乃是竇家家主信物,金玄令一出,所有暗衛必須無條件服從持令之人的吩咐。
行勢,迅速急轉而下。
剛纔還囂張跋扈的竇堯父子,此刻臉色蒼白,竇堯更是兩眼發出怨毒的光芒,嘴裡喃喃的說道,“老二,金玄令果然在你這裡。”
他挾家主之威,氣勢洶洶的問罪而來,結果他所要打壓陷害之人掏出了家主纔有的信物。
送上門去挨累。
這簡直,稱得上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了。
張坤瞅著眼前的一幕,神色如常,這種結局他早就知道了,就在剛剛他的靈犀術已經看到了竇海的想法。
而他不出手,也是想要竇海亮出天玄令,為他接下來的事做準備。
“天玄令竟然在竇海手中,難道竇融家主在離開竇家之前,已經將家主之位傳給了竇海……。”
“是的,一定是如此,竇氏天玄令隻有家主才能掌控,竇海纔是竇融選定的家主……。”
“竇融英明啊,竇海做家主,將來的竇家纔會更好的發展……。”
聽到周圍家族董事的議論,竇堯如遭雷擊,怎會甘心失敗的他眼中閃過冷芒,心中暗暗說道,“老二,不要怪我,這可是你逼我的。”
“竇海,你竟敢以假亂真!”竇堯身後,一道灰影猛的掠向竇海,伸手成爪抓向竇海要害。
“轟!”
可,還未等他掠至竇海身前,已經被等候多時的張坤一掌從半空劈落,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暗中,動搶了嗎?
在張坤的靈犀術下,竇堯這點幺蛾子根本翻不起浪花。
張坤抬腳踩在地麵上的灰衣人身上,一頓摩擦後方纔問道,“說,你究竟是什麼人?”
剛纔的一招,張坤已經震斷了灰衣人的肋骨,這一番摩擦,直接疼的躺在地上的灰衣人口吐涼氣。
“贅婿,你竟敢殘害同門。”
灰衣人是竇家的一位董事,名叫竇賈傑,乃是竇堯的嫡係。
“張坤,快將竇賈傑放開!竇海手中的金玄令,誰又能確定是真的。”竇堯厲聲說道。
“真是死到臨頭,還不知死字怎麼寫!”張坤不是廢話的主,一伸手將竇賈傑的臉皮撕了下來,露出另外一張麵色蠟黃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