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女孩接著對張坤說道,“看來,你們是被雲湖雲霧捲了進來,麵前的那座古城,可不簡單,我們叫作淩雲城,乃是古修留下的一處試煉之地,大家隻有通過古城的試煉,才能離開迷霧。”
說話間,張坤神色一動,他再次感應到雲湖上接連有三艘遊船出現。
不一會兒,這三艘遊船出現在眾人視線中,並疾速向張坤他們靠攏過來。
其中的一艘遊船,船頭立有三名身穿血殺衛製服男子,顯然是血殺衛的人,另外的兩艘遊船上各有一人,分彆是一男一女。
張坤打眼向剛到的五人看去,那三名血殺衛氣血充盈,體魄強健,太陽穴高鼓,三人都是武者巔峰境界。
一次性派出了三名巔峰武者,血殺衛年輕一代,可以說是精英儘出。
至於一男一女,男子看上去十分俊美,隻是一雙眼眸,隱隱帶著一股邪異。
女子輕紗遮麵,看身材極儘嫵媚,兩人的身體周圍都帶有淡淡的能量波動,男子周圍充斥著陰冷詭異的氣息,女子周圍冷若寒冰,明顯兩人是異能者,隻是不知道,這兩人是不是大夏天部的人。
而那男子,在看到吹泡泡的女孩後,兩眼一亮,開口說道,“淩沫沫,想不到你比我們還早來一步。”
不錯,喜歡吹泡泡的女子正是東南十公子中的桃花仙子淩沫沫。
淩沫沫對那名男子並不感冒,繼續對張坤講道,“淩雲城的試煉非常艱險,甚至有生命危險,若是公子有意,不妨和我一起進入。”
張坤淡淡一笑。
淩沫沫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現在想要邀請的男子,懷著鎮壓她的心思。
“沫沫,乾嘛邀請一個陌生人和你一起試煉,那樣的話太危險了,還是我和你一起吧。”
聽到淩沫沫主動邀請張坤,那名陰冷男子的眼底閃過一絲寒光。
淩沫沫:“你!梁驚生!嗬嗬……。”
“小白臉,中看不中用,一會兒要你好看!”
梁驚生按下心底的不甘,高聲說道,“大家都已經到齊了,按照規矩,我們開始試煉吧。”
說完,梁驚生從身上取出一麵銅鏡,將銅鏡置於雙手之中。
與此同時,血殺衛和那名遮麵女子以及淩沫沫,三方人也各自也拿出來一麵銅鏡。
“咦!是法器!居然還有靈力波動,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焚天帝君張坤從淩沫沫六人的銅鏡上,感受到了微妙的靈力波動。
現在的世界,汙染嚴重,靈力早已枯竭。
淩沫沫幾人的銅鏡上,居然還能存有微妙的靈力波動。無疑這四麵銅鏡是刻有鎖靈法陣的法器。
而聽六人所言,這銅鏡似乎是打開霧中古城的鑰匙,抱著看戲的心態,張坤繼續看下去。
說話的功夫,四方人馬已經發動了銅鏡。
張坤眼中,四道橙黃色的光柱自銅鏡內激射而出。
“轟隆隆!”
雲霧翻滾湧動,瞬間將湖麵上的所有人吞噬進去。
片刻後。
濃霧散去,張坤向周圍看去,身邊除了竇婉和王洛熙,淩沫沫幾人都消失不見。
周圍是一團團的霧氣,不僅如此,三人腳下也全都是霧氣,踩上去感覺軟綿綿,就像是踩在了魷魚身上,而遊船已經不知所蹤。
“張坤,這裡是哪?”
竇婉安靜的問道,語氣裡冇有恐慌不安,她手腕上萬年烏木心製成的手串,發出淡淡的紅光。此刻的竇婉,一雙眼神全部落在張坤身上,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隻要張坤在她身旁,她就不會感到害怕。
王洛熙也掏出了一把短劍,落入張坤眼中,劍尖吞吐著淡藍色光芒。
“我們現在,應該是在雲霧城內。”張坤回答道,眼光看向前方,心裡暗道,“來了嗎?”
在雲湖上,他就感到了雲霧內古老強大的氣息,結合淩沫沫所言,他猜到雲霧內隱藏的應該是古老的試煉地,甚至是古修的試煉場所。
霧氣中隱約有紅色的光亮透出,見狀,張坤露出了大家熟悉的笑容。
試煉,對主角來說妥妥的就是送奶啊。
“試煉開始,第一關淩雲路。”
三人耳邊同時響起一個聲音。
“師姐,你聽到了嗎?”
“嗯嗯,好像是叫什麼淩雲路,不知道是什麼,我猜應該是一條路吧,張坤,你有線索嗎?”
“倒是有些猜測,不過應該很快了吧。”
張坤看向竇婉和王洛熙,兩女也聽到了那個聲音。
竇婉和王洛熙兩人,分彆擁有三分先天靈氣和兩道氣運,都成了試煉的對象。
說話間,迷霧散去,一條古路出現在三人身前。
焚天帝君張坤上前一步,直接踏上古路。
“轟!”
立刻有無儘的威壓,向張坤湧來。
“果然,和所有的橋段一樣,第一關是對**的淬鍊。”
見到古路,張坤首先想到的就是重力淬鍊**力量。
張坤神情淡淡,修複了破損的丹田,他的肉身層次圓滿,這種淬鍊**力量的試煉對他來說,如同毛毛雨。
當下,他無儘的偉力湧出,古路在它腳下竟然發出了顫抖轟鳴。
同一時間,正在古路上艱難挪步的淩沫沫,梁驚生等人,各自停下腳步。
古路不知以何種材料打造,能夠不斷增加人身重力,人走在上麵就如同揹負百斤大石,並且越向前走,重力會越來越大。
此時的淩沫沫等人,汗水都已經浸透了衣背,身體不堪重負,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感受到古路轟鳴,眾人都停止了動作。
輕紗遮麵的女子,輕紗下容顏微動,“第一次,有人通過了試煉,難道是淩沫沫?”
梁驚生則是一臉懵逼和難以置信,“是誰?哪位強者通過了古路試煉?”
這條古路,梁驚生挑戰了已經不下四次,每次都信心滿滿而來,铩羽而歸。
這一次,他苦練了一年,做足了準備,本想著能夠闖過古路,得到獎勵,卻被人給截胡了。
“還真有人闖過了。”三名血殺衛的年輕高手,露出無奈的苦笑。
淩沫沫也是一臉的懵,“梁驚生?不可能?莫非是那神秘女子,也不應該啊,那名女子雖然神秘,但我也曾經和她交手,以她的實力不可能闖過古路。”
“難道是他?”瞬間,淩沫沫想到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