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喘不上氣,纔回神匆忙在衣兜裡拿出哮喘藥。
半跪下來,餵給楊懷芳吃。
看著他們狼狽的模樣,我終究還是心有不忍。
想起以前,如果我生病了,沈應也是這樣拿著藥悉心照顧。
車禍後,我性格敏感。
他就經常帶我出去放風,做心理谘詢,就怕我精神上出現問題。
那幾年,他們全包了我的生活費和學費。
大學冇有聽他們的建議,一意孤行選擇消防員。
他們雖然生氣,但最終也尊重我的選擇。
與沈琳結婚時,我剛參加工作。
有親戚當著麵嘲諷我隻是個小小消防員,能有什麼前途。
沈應和楊懷芳當即變臉。
對著所有親戚鄭重說:“明延是我們家唯一認可的女婿。”
“他人品高尚又有能力,才能做消防員,積福積德的事。”
“如果有人對他有意見,現在就可以走。”
當時我感動得一塌糊塗,從他們身上感受到了真正家人般的溫暖。
沈琳為了能跟我讀一個大學,主動放棄出國機會。
在學校,她陪我上課、打球,一起度過每一個節日。
冇有缺席過我的任何一場比賽。
為了學做菜燙傷好幾次,隻是想讓我吃到她親自吃的菜。
大學四年,我們成了有名的校園情侶。
我本來想工作穩定之後再向她求婚,但是她說自己很冇有安全感。
所以一畢業就結婚了。
婚房、車子都是沈琳父母置辦的。
所有人都羨慕我娶了青梅竹馬的白富美。
隻有我知道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夠了!叔叔我是沈琳的朋友,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薑毅然上前把兩位老人扶著。
“溫明延,做人不能忘恩負義,就算你對琳琳冇有感情,出於沈家這些年對你的照顧,也應該捨身救人,結果現在因為怕承擔點責任,就放任不管。”
“禽獸都不如。”
他說得義正言辭、咬牙切齒,聽得群情激昂。
我淡淡的“哦”了一聲對他說:“你跟她感情好,連家門鑰匙都能給你。”
不然我在唱歌的時候,他是怎麼闖進來的呢?
有兩個女生聽到我這話開始竊竊私語,“原來是男閨蜜啊……”
“難怪這麼積極,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