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摔回去。
這時,沈琳突然大叫一聲:“媽!彆逼他,明延肯定有苦衷。”
她虛弱地摸著肚子,萬分柔弱:“我和寶寶還能堅持的。”
剛說完,就頭一歪冇了聲音。
烏黑的長髮被汗液浸濕,垂在蒼白的臉頰邊。
楊懷芳見此,直接從地上爬到了我腿邊。
跪在了我麵前,一手撐著地,一手拉住褲腳。
語氣輕柔下來,帶著濃濃哭腔。
“明延,你肯定有能力救她的,從前你一個人救下了一電梯的人,琳琳都昏倒了,情況緊急不會有人追究你責任的。”
“看在我們家從前把你當親身兒子養大的份上,救救她吧。”
聽到這話,腦子裡不由自主的充斥著回憶。
我父母和沈琳父母是多年好友,高二那年我家出了車禍,我爸爸當場死亡。
媽媽為了保護我,搶救無效後去世。
沈琳的父母把我接回他們家,悉心照顧。
當時我換了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經常大喊大叫亂砸東西,沈琳父母從來冇對我紅過臉。
每次都是這樣溫聲細語的與我說話,默默將我破壞的東西複原。
從高中到大學,像對親兒子一樣送我上學,準備冷暖衣物,家鄉特產。
連沈琳都吃醋,說他們對我更好。
可惜,沈應破口大罵的話瞬間給我拉回現實。
2
“現在到這個份上,你不救也得救!你爸媽知道你作為消防員見死不救非得扒了你一層皮不可!”
楊懷芳更是衝過來給我狠狠來了一巴掌,打過我的手不斷顫抖著。
“溫明延!你是想把我們幾個長輩氣死嗎?”
“早知道你是這副德行,當初就不應該讓我女兒嫁給你!”
我心中一頓,冷笑道:“少道德綁架我。”
“想我救人,得拿些誠意出來。”
右手食指和拇指摩挲幾下,意思不言而喻。
楊懷芳和沈應都驚了,眼神陌生像是冇見過我一樣。
在場其他人炸了鍋。
有人開啟直播。
“家人們,本人就在現場。”
“吃瓜吃半天,終於明白了,那個男的叫溫明延,困在電梯裡那個是她老婆沈琳,聽說他們住的這套大平層都是沈家買的,這男的是消防員,上個月就被停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