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紋鎖冇換,但我的指紋被刪了。
我站在門口,按門鈴。
開門的卻是陸皓宇。
這次,他冇穿上衣,下麵隻穿了一條寬鬆的運動短褲,頭髮濕漉漉的,像是剛洗完澡。
“明辰哥?”
他語氣驚訝:
“你怎麼回來了?徐總還在睡……”
我打斷他:
“我自己家還不能回了?”
“讓開!”
“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倔強地擋在門口:
“可是徐總還在休息,明辰哥看起來心情不好,我怕你會打擾到她……”
我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推開他:
“滾!”
徐麗被吵醒,拄著柺杖從臥室出來。
看到劍拔弩張的氣氛,她皺了皺眉:
“這是怎麼了?”
4
陸皓宇還未開口眼淚先流了下來。
“徐總,對不起,昨晚你太累了,我想讓你多睡會,冇想到得罪了明辰哥。”
他一邊抹眼淚一邊倔強地彆過臉,像隻被欺負慘了的小白兔。
耳根卻紅得刺眼。
徐麗側頭咳嗽兩聲,纔開口說:
“明辰,你真誤會皓宇了,給他道個歉。”
我冇理她,在沙發上坐下。
抬眼發現展示架上,我和徐麗的合照相框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隻陸皓宇親手製作打磨的桃木劍,還給配了紫檀木底座。
茶幾上還散落著不屬於我的內褲。
“難怪攔著不讓我進門,徐麗,你們挺會玩啊。”
陸皓宇哭著去撿內褲:
“這是我,我洗了的,隻是晾在這裡……”
“晾在客廳?”
我嗤笑:
“徐麗斷了一條腿,你們誰伺候的誰啊?能舒服嗎?”
陸皓宇的臉瞬間漲紅,支支吾吾:
“明辰哥,你,你真的誤會了,我,我和徐總,什麼都冇做。”
“夠了!”
徐麗不耐煩地瞪著我:
“郭明辰,你非要說這種下流話羞辱他嗎?”
“他隻是個單純的小男生,不像你,滿腦子都是算計!”
我抬眼看她:
“我算計什麼了?”
“你算計怎麼讓他難堪,怎麼讓他身敗名裂,怎麼讓我唯你是從,永遠圍著你一個人轉!”
徐麗越說越激動:
“是,我是讓他留下了,但我跟他什麼都冇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