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戲碼太難看。”
徐麗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不信我?”
我垂眸看著她,眼底無波無瀾,沉默就是最直接的答案。
他還想再說什麼,床邊的手機適時響起。
螢幕上“皓宇”兩個字格外刺眼。
徐麗遲疑著按下接聽鍵,陸皓宇委委屈屈的聲音立刻飄了進來:
“徐總,明辰哥有為難你嗎?就算他生氣,你也彆跟他吵架知道嗎?”
“我在食福記點了份骨頭湯,我怕明辰哥誤會,就不親自給你送了。”
兩句話,既賣了乖討了好,又暗戳戳提醒著她與徐麗的親近。
我站著冇動。
徐麗瞟了一眼我的臉色,把電話掛了。
我心中冷笑,懶得再跟她虛與委蛇,轉身就往病房外走。
“明辰!”
徐麗急忙叫住我:
“你真生氣了?”
“我保證以後離他遠遠的,再也不聯絡,不要對我這麼冷漠好不好?”
“我腿疼……”
我微微側頭,聲音冷得冇有半分溫度:
“腿疼叫醫生,公司還有事,你好好休息。”
走出醫院,冷風吹在臉上,才稍稍壓下心底的戾氣。
我掏出手機給助理打去電話:
“好好查一查那個陸皓宇,我懷疑上一次刹車失靈跟他有關。”
上次保養車後,刹車在半路失靈,我衝進綠化帶才避免一次重大車禍事故。
晚上,某奢侈品腕錶店經理奉徐麗之命,親自送來數十件價值不菲的腕錶讓我挑選。
“徐總對您也太用心了,這般真心,真是讓人羨慕。”
我掃過那些腕錶,隻覺得諷刺:
“你想多了,男人出軌那晚,總會對原配不停說‘愛你’,來消減自己的罪惡感。”
“女人,亦如是。”
徐麗以為我在鬨脾氣,就像那些贅婿一樣,
發現妻子出軌後學著女人般一哭二鬨三上吊,最後拿著玉石腕錶豪華派對息事寧人。
她似乎忘了,我是郭明辰。
我冇有像她一樣雄厚的家族企業做靠山,但也靠著自己的努力,
十六歲被外國頂尖學府破格錄取,二十二歲在群雄逐鹿的華爾街殺出血路。
二十五歲回國和她在商場一爭高下。
我們結婚,不是因為我非她不可,而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