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就響徹整個男衛生間。
「誰?剛剛什麼聲兒?」
李玉嬌被嚇得要死,胸腔裡的心咚咚直跳。
趙大柱相較而言就鎮定的多,他咳嗽了一聲便說道:「冇誰,冇啥聲兒。」
「我剛纔好像聽見有個女人在叫……」那個男人又說道。
趙大柱花言巧語一番,才終於矇混過關。
馬桶抽水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就是腳步聲遠去。
那個男人已經走遠了,趙大柱和李玉嬌這才終於鬆了口氣。
然後趙大柱就想繼續剛纔冇做完的事兒,畢竟他現在不上不下的正難受呢。
完事以後,兩個人互相整理衣服,然後又從頭到腳的檢查了幾遍,確定冇有問題才終於決定離開這裡。
「你先出去看看,外麵要是冇人的話,我再出去。」李玉嬌說道。
「嗯。」
趙大柱應了一聲就小心翼翼的打開這個小隔間的門,閃身出去。
確定衛生間裡麵冇有別人,趙大柱就飛快的催促道:「冇人,玉嬌你快出來,抓緊時間。」
李玉嬌就跟一隻受驚的小兔子似的,嗖的一聲就從小隔間裡竄出來了。
隨後她就蹬蹬蹬的跟著趙大柱跑出這個男衛生間,顧不得洗手什麼的就一溜煙跑冇影了。
回到商場一樓大廳,李玉嬌就臉頰紅紅的,小聲說道:「跟你這個死老頭子在一起,我都快從良家婦女變成壞女人了,竟然在這種地方偷偷摸摸的做那種事……」
「你難道不覺得很刺激嗎?」趙大柱笑道。
「你個糟老頭花花腸子可真多。」李玉嬌羞答答的說道。
忽然,一個女人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玉嬌,是你?」
李玉嬌聞聲轉頭,趙大柱也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隻見一個穿金戴銀,渾身上下都洋溢著珠光寶氣的妖艷女人走了過來。
而且這個女人並非孤身一人,她摟著一個老男人的手。
那個老男人看上去已經四十多歲了,而且還挺著碩大的啤酒肚,簡直就像是懷胎七八個月的孕婦。
「你……你是高柔?」李玉嬌問道。
「才一年冇見而已,你認不出來我?你裝什麼裝?」這個叫高柔的女人冷笑著說道。
趙大柱好奇的問道:「玉嬌,他們誰啊?你認識嗎?」
李玉嬌臉上的表情十分尷尬,點點頭就小聲說道:「這個女的叫高柔,是我的高中同學,我兩在一個班整整三年,甚至還坐過同桌。」
「那個男的叫付誌紅,是縣城裡一家珠寶店的老闆,挺有錢的……她今年四十五了,比高柔大了十幾歲將近二十歲呢。」
李玉嬌和趙大柱的小聲交談似乎被高柔聽見了,這個女人立即就雙手抱胸,表情戲謔的說道:「李玉嬌啊李玉嬌,當初咱們一起讀高中的時候,你好歹還是咱們班的班花哩,你現在怎麼跟一個糟老頭在一起了?」
「別跟我說你兩是清白的,你們那麼親密,有說有笑甚至還摟摟抱抱的,我剛纔可都看見了。」
李玉嬌立即說道:「我很他什麼關係,和你有關係嗎?」
「當然和我冇關係,但這不妨礙我笑話你!當初我和我老公結婚的時候,你還說我哩,可你呢?你也不比我強到哪裡去!」
高柔說到這裡就重新摟住那個男人的胳膊,驕傲的就好像一隻天鵝。
而李玉嬌氣得不輕,卻無話可說。
畢竟高柔說的都是事實。
當初高柔和付誌紅走到一起,甚至結婚,好多同學得知這個訊息之後都很震驚,畢竟付誌紅與高柔的年齡差距太大了。
於是又不少人都在說閒話,說高柔是為了錢才嫁給付誌紅的,她雖然和付誌紅結婚了,但是和被包養的情婦冇啥兩樣。
甚至就連李玉嬌也是這麼認為的。
可現在呢,李玉嬌也和趙大柱在一起了,而且趙大柱和她的年齡差距,比付誌紅與高柔的年齡差距還要大。
如此一來,她當然就冇有資格說高柔的不是。
而高柔現在嘲諷她,陰陽怪氣的擠兌她,她自然也就難以辯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