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的自由 第14章 順天一辨畏10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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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天一辨畏

識人不明註定受害

滾滾紅塵各自修，

人生漫漫欲何求？

春夏秋冬輪迴渡，

一世書銀兩不丟。

——寧波

富貴這些天冇事乾，就又轉到天寶那兒，看到馬泰也在那兒，馬泰是農行的工作人員，兩人相識，馬泰喜歡玩錢，什麼麻將呀，撲克撲呀，牌九之類都會。

富貴開始是討厭玩錢的，架不住所裡眾人勸說，隻是玩個麻將冇什麼，高中趕集，趕會彆人也玩麻將，不以為意，不過是加了條件的組合罷了。也是不經人勸，再則，也確實不能天天乾活，娛樂項目，隻有搓麻將，下象棋他一看就想走，漸漸的就開始玩麻將牌。

天寶說＊寶哥，玩不玩牌九，二龍，泰哥，我和你正好可以起胡，試試，這會兒冇人，等有了人，再讓他們替你，今天，贏了的，是你的，先給你二百元，輸了的算我的，你頂個門就行。＊

＊麻將纔剛學會，牌九，不會呀？＊富貴推辭道。

＊冇事，一學就會，閒著冇事，頂個門，再說了，我們都替你看，隻把就學會了。＊馬泰也插話說。

富貴又推辭了幾句，＊你最大壓五塊，可以一塊一塊壓，釣魚也可以，這行了吧，我們五塊為底，多不限，就頂個門了，來，二龍，我先坐莊，你頂個門，讓天寶在天門，。＊說著拿起牌九，開始洗牌了。

俗話說學好不容易，變壞一會兒。富貴這會兒也真不好推辭，就坐下來頂了個末門，問明怎樣玩，放了一塊在自已門前，開始玩牌九。

牌九這玩意，不是什好東西。排九牌，傳說是宋徽宗宣和年間一位大臣設計並獻給皇上的。所以排九牌在江南最為流行。每副牌九牌三十二張，每張牌的牌麵，由兩顆骰子的點數組成。例如兩個六點湊成“天牌”，兩個一點湊成“地牌”，兩個四點湊成“人牌”，一個一點加一個三點湊成“我(e)牌”，等等。除了二四加幺二可以湊成一副點數不相同的最大的對子“至尊”外，其餘的對子點數必須相同。其大小，除上麵說過的“天地人我”之外，往下依次為三長，“梅花”（兩個五）、“長衫”（兩個三）、“板凳”（兩個二）。四短，“斧頭”（五點加六點）、“牌頭”（四點加六點）“銅錘”（一點加六點）和“羽扇”（一點加五點）等等。除此之外，通稱“雜張”（如一四、二五、三六相配），不分大小。“至尊”如果不成對兒，也是雜牌。

這一次，運氣吧，竟然贏了五十多塊。這樣，次數多了，漸漸也就學會了推牌九。富貴自已也知道，打脾，推牌九耍的儘是鬼，但在他小玩的時候，總有幾十塊的進項，漸漸膽子也大了，坐了幾次莊，盈了幾百塊錢，工作忙時就停幾天，工作鬆閒時就和幾個合的來的人去玩，到也輸少羸多。這天馬泰又喚他出去，他也不以為意，就跟著出去了。

馬泰領著富貴去了村裡放胡的二龍家，隻見人們吵吵嚷嚷，四五人一桌，或七八人一桌，少有多人混在一起的，知道這是大的賭局，就不作聲了，馬泰笑笑，＊今天喚你出來是給我當保嫖的，不用你玩，一會兒贏了錢，你人高馬大，，把錢裝包裡，不要剩下，記得一個一個對帳就行。＊

一會兒後，那天也許太順手，或許玩的不大，結束後，他倆回去，競然贏了一萬多塊，馬泰給了富貴一千塊作為報酬。有了這個甜頭，富貴也開始接觸上牌九了。不過因為忙，到是隻和馬泰去過幾次胡上，也因手中羞澀，冇怎麼玩，釣了幾次魚，高興高興，也有點小收穫，自己也洋洋得意起來。

有了點小錢，生活就改善起來，本來早上所以就冇人吃飯，為了讓戢兒多休息會兒，就不用戥兒做飯了，跑到老曹包子鋪，也不鋪張，花五六塊錢，一瓶啤酒，一籠小籠包的過起了早上生活。

不想，馬泰越玩越大，大約在冬天的時候，人閒了，耍錢的更多了，有一次一晚上贏了八萬，第二天輸了四萬，接下來都是輸，直到倒輸了八萬。冇有不透風的牆，尤其是賭場的事，冇幾天就傳遍了全村，都說稅務所院裡有個後生輸了八萬塊錢。上午，先是天寶，後是老牛，都過來去了富貴的宿舍，詢問這幾天的事，知道不是富貴後，也都放心了，不過都反覆叮嚀富貴，千萬不要去那樣的場所了。

楊所長不知情，聽說這個院裡有個後生輸了八萬，嚇了一跳，上班後，趕緊找到富貴，詢問怎麼回事，為了保護馬泰，(主要害怕事發後，馬泰被開除，把工夥丟了。)，富貴也冇說是誰輸，隻告訴楊所長不是他，他冇玩。

楊所長一見富貴這種吊兒郎當的態度，覺的自已的這個侄子在哄騙他，真是枉費了自已這個做長輩的一番心，就追問富貴是誰，富貴一直堅持說不知道，把老頭氣的不輕，當下摔門而走。

其實，三方的職工們都知道是誰輸了錢，但大家都裝著不知道，也許，三方領導可能也有懷疑，但人們不說，加上老揚所長剛直的脾性，因此產生了不愉快，也許是太愛護富貴了吧，也許是對年輕人還不太信任的原因吧。

這件事問誰誰也當老好人，說不清楚，不知道，哪天不是我值班。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五年後，馬泰耍錢又輸了十來萬，這件事情才徹底澄清，但物是人非，人員，單位都已變革的完全不同，在物價上漲的前提下，也冇人在注意玩錢輸贏多少了，隻是上了百萬，還可能傳一陣子，社會就是這樣，在發展和時間的運轉中，什麼也消亡了，草木之人又何足道哉！

待眾人知道事情的原委後，才幫兩人從中說和，表麵上化解了雙方的火氣，但互不信任就此生了根。

富貴也嚐到了被人冤枉的那種難受勁兒，難道這是報應嗎？在無人的時候，富貴不由想到，僅僅兩年多前，自己的同學德廣不也是這樣嗎，當時自己可以站在事外與人周旋，而今又需要彆人周施，有時捕風捉影的事，真的會把人弄傻的。好在自己問心無愧，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好在這時，富貴的父親張羅著為富貴辦婚事，這件風波就像風一樣，也無人再提起了。

孔子曰；智及之，仁能守之，不莊以蒞之，則民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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