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的自由 第5章 等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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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三崖邊

元旦晚會和氣祥瑞

冰雪校園其樂融融

河橋送人處，涼夜何其。斜月遠，醉餘輝，銅盤火淚已流儘，霏霏涼露沾衣。相將散離會，探風前津鼓，樹抄參旗，花驄會意，縱揚鞭，亦自行遲。

迢遞路回清野，人語漸無聞，空帶愁歸。何以重經前地，遺鈿不見，斜徑都迷。菟葵燕麥，向斜陽欲與人齊，但徘徊班草，欷歔酹酒，極望天西。

晚上8點整，富貴心中緊張起來一一這還真有在崖邊的感覺，如臨深淵，不知今晚的效果如何？張老師與四門主課老師有說有笑地緩步來到教室，他們是物理張老師，哲學梁老師（女），英語武老師(女)，化學劉老師。其他五個，一個數學劉老師還兼64班班主任，先主持他班的晚會，說好主持一會兒就客串的，另一個時勢霍老師也因四個班要轉，讓65班搶先拉走了，生物馬老師也先去了64班，語文韓老師一樣先去了64班，他們一進門，富貴就說，掌聲，大家一齊站起來鼓掌，到了教室中間，張老師看了一下四周，正前麵西方向是一排單排坐擺了10個桌凳(是富貴通過打籃球球友關係和上一屆借的)，十個桌子上放著10個玻璃茶杯，杯裡事先放好了茶葉，相鄰兩桌間，還用塑料大托盤擺放著瓜子，花生和糖果，背後麵的黑板上兩隻大紅燈籠隨風飄起，燈籠下是元旦快樂四個醒目的行楷大字，把元旦的主題和氛圍襯托了出來，左手南麵是二十人的兩排方陣前9後11人排，和設想的不一樣的是富貴坐在東麵，嚮應坐在西麵，右手邊也是二十人的方陣前9後11排列，王芳坐在西邊，韓儀華坐在東邊，後麵(教室東麵)是樂天在中間領著十五人10男5女前七後八排列兩排，隻在東南角留有一條可走人的通道，供大家出入用，這樣一進門，對麵是大火爐，爐火很旺，旁邊蹲著開水壺，隔火爐兩桌距離是排列的桌子，視覺好，也雅觀，後麵黑板上寫著萬事如意四個黃色大字，畫了五個娃娃點鞭炮的場麵，寓意五子登科，萬事如意，坐位按八卦縮進排序，好看實用。當然相鄰桌子之間也散亂地放著瓜子，花生和糖，隻是冇有水杯和托盤。張老師和旁邊的武老師小聲說了幾句，武老師就和劉老師梁老師又寒喧了幾句、然後就見到武老師揚起手，示意大家停下掌聲，用帶著女中音的磁性的聲亮說道：＊看到大家的精神麵貌很好、我很高興、剛纔我和幾個老師商量了一下、由我代表他們給同學們祝福、在新的一年來臨之際、祝大家身體健康、學業有成、萬事如意、就這麼簡單說一句、來幾位、咱們給他們鞠個躬、＊說完幾個人一起抱起手向四週轉了一圈，然後依次坐到了前排的位置上，嚮應和王芳忙給他們填上了水。

張老師站起來說道:＊同學們，大家好！今天這個會是來到高中以後大家的第一個聯歡會，原則上由同學們自已主辦，彆看我們坐在這兒，我和各位老師今天是以來賓或觀眾的角色來參加這個聯誼晚會的，希望大家不要枸束，儘情歡樂，借剛纔武老師的話，在新的一年裡，祝大家學習進步，身休健康，萬事如意，現在我宣佈晚會正式開始。＊

隨著掌聲的落下，富貴鼓起勇氣站起來說道：＊男同胞們，咱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女同胞們給咱們出個節目，好不好？＊男同學答應道:\"好！＊然後連喊；＊來一個，來一個＊的喊起來，氣氛一下子就上來了，老師們也用熱切的眼光看向女學生的那邊。

女同學們都先傻傻的愣了愣，韓儀華站起來馬上說:\"不行，這第一個節目，得男生來。＊

拉成馬上搶話：＊女士優先，來一個，來一個。＊然後揮手鼓動大家喊。

韓儀華求助似的看了下富貴，富貴笑著點頭，韓儀華象下定了決心似的跑到王芳一邊商量了幾句，一會兒韓儀華，王芳石迎雫，韓麗芳，史曉雯，張軍6個人出來，隻聽韓儀華辛辛說道:＊第一個就第一個，看你們男生下來怎麼辦？＊接著以主持人的身份說道：＊今天在這兒我們六人為大家演唱英語老師陳老師教的巛紅河穀》獻給去看病的陳老師，祝願他早日康複。＊

原來一上學代英語的是陳老師，來自鄰縣，因長期水土不服，引發急性肺炎住到醫院裡，近三個星期武老師才代替陳老師上英語課的。

from

this

valley

then

say

you

are

going.

we

will

miss

your

bright

eyes

and

sweet

smile.

for

they

say

you

are

taking

the

sun-shine

which

has

bright

-ened

our

pathway

a

whille

……

聽說你離開家要去遠方，

真懷念你的笑和目光。

人們說你一去，

帶走陽光，

是它把鄉間的路照亮。……

六個女聲的齊唱，雖不似六重唱，但清清的吐唱，也把大家帶到陳老師上課的課堂，當唱到第二次的時候，同學們跟著唱起的這首憂鬱而激奮的歌曲。

原來陳老師帶課的第三天就把這首加拿大民歌教給了同學們，很多女生都學會了全版。

＊讓我們記住歡樂，忘記憂傷，男同胞們，你們也來一首怎樣？＊韓儀華說道。

對應的男生讓富貴，愛文，安全，老四，兩個大強演唱了蘇格蘭民歌《友誼地久天長》，隻是隻能用中文唱了。

按照約定好的於是開始了輪流上陣，李嚮應打頭，唱了《北國之春》後，一個接一個的同學表演了自已的節目，有詩詞朗誦，

貴寶朗誦了念怒嬌赤壁l懷古

一一大江東去浪淘儘，千古風流人物，故壘西邊人道是周郎赤壁，亂石穿空，驚濤拍岸，捲起千堆雪，江山如畫，一時多少豪傑。……

雄渾低沉的聲音，真如滔滔江水，濁浪翻湧，大丈夫當建功立業，令人神馳神往。

拉成與老四表演了吃麪這個啞劇，像電視裡一樣逗的大家笑得前俯後仰，

樂天用笛子吹奏了喜洋洋，

富貴表演了他的絕法，用指頭頂著旋摶的籃球轉了一個大圈，然後在腿間過了5次球。

肖耀宗給大家講鬼故事：＊……突然，門開了……＊

這時教室的門還真開了，大家回頭一看，頭皮發脹，真有嗎？過了半分鐘，語文韓老師，生物馬老師哈哈笑著出現在門口，他們跟學生們也開了一個幸福的微笑。

富貴，韓儀華趕緊過去把他們迎了進來。

兩人也忘記了讓韓老師，馬老師上去坐下喝水歇歇，直接就死纏爛打，讓兩人出節目。

原來，這兩個老師都是五十多歲快到退休年齡的老老師，平常也不注意細節，和同學們常在一塊兒聊天，很得人緣，像兩個老玩童。

眾老師也幫腔，韓馬兩老師支不住勸，給大家說了段論三國人物的相聲，模仿的人物惟妙惟肖，可惜當時冇錄像設備冇記下來。

過後，眾班乾部像事前定好的一樣，建議每個小組出一個節目。臨陣出題，但八人和本組的人一商量，就拿出看家本領，唱。

《一條大河》王芳領唱，《英雄讚歌》《讓世界充滿愛》……

輪到安全時，教室的門突然打開了。林校長領著教導處張主住，總務處吳主任，保衛處郝主任來到教室，這時富貴和韓儀華上前，把他們領到前台，林校長等和各個老師打過招呼後，就依次坐在中央的位置上，富貴則上前讓林校長致辭，此時大約已是晚上9點半。林校長開玩笑地說：＊我還冇看你們的節目，怎麼就能先袁演呢？你們還有什麼節目呀。＊

這時拉成搬出小鼓說到，我們這就要開始擊鼓傳花了，說著掏出小鼓錘就要敲，王芳急忙拿出紮好的繡球傳給了富貴。

＊慢著＊林校長狡黠說道，＊為了公平讓擊鼓者蒙上眼晴。＊於是樂天掏出一塊黑布，讓同學們把布轉到拉成那兒，讓人綁上了自已的雙眼開始擊鼓，富貴則把繡球傳給了張老師，兩人會意一笑，開始了傳花，富貴則給武生遞個眼色，武生會意悄悄跑到拉成凳子邊坐了下來，好巧不巧第一輪正好到了安全手中，安全不客氣，站起來，用厚重的低音，唱了《我愛你中國》，把眾人都驚在了當場，這是個有難度的歌呀。大家將掌聲鼓勵了安全一下，第二輪就轉到林校長手中，

林校長笑著說，＊輪聰明，機智，成熟，熱情，還得你們這個班，今天我代表學校各位領導或者我作為長輩在這兒祝福大家，祝大家在新的一年裡，不斷追求真理和智慧，拓展視野和能力，培養自已的興趣和愛好，讓自已的生活更加豐富多彩，最後，祝大家身體建康，學習進步，讓我們一起迎接更加美好的明天。＊

隨後林校長興致勃勃地和大家玩了擊鼓傳花40分鐘，在保衛處郝主任的提醒下，林校長看著張老師說:＊大有希望，要好好培養，我就不打擾了，你們也早點休息。＊隨後和同學們告彆，離開了教室。

至11點所有同學都輪完之後，送走老師們，大家才意猶未儘地收拾了東西，擺好桌椅，唱著歌回到宿舍。

新的一天開始了。

孔子曰：儘美矣，又儘善也。儘美矣，未儘善也。注；孔子論《韶》《武》。

等待四平靜

水波不興即是平

寂莫無聊更需靜

臘象摧玉龍，平原吐飛絮，三五小酒肆，往來失意客。

天邊掛星月，寒風浸心扉，雪夜庠宿靜，共讀滿江紅。

建生，韓麗芳，武誌剛是來自另外一個公社的人，離這個公社大路走30多華裡，小路也得走25裡左右的同一村的同學，建生家就住在韓麗芳家的後麵，上高中後兩人分到同一個班，也因此，星期天回家的時候，總要打個招呼，而建生的性格又趨向於女性，人長的也白淨，臉還冇發育開，給人一個小娃娃的印象，於是漸漸和韓麗芳一個宿舍的女同學熟絡起來，有時有大方的女同字也和他開開玩笑，建生到也不懼，相互取笑一下，一來二回的和同班的女生都熟絡起來。

那年中考，他們村考的最好，一共有七個人來到這所高中，這個班有3個人是他們村的，上學，回家倒也能相互照應，那時間搞對象還冇有到開放的地步，人們也不知道搞對象是什麼意思，即使有知道的也不敢公開說，深怕人們指指點點，背後說三道四，起無影的風波，隻知道玩，上課，有了知識能考中大學就行。這個年紀的人，大都是每天無憂無慮，高高興興，無拘無束，但男女還都丈儀，也不扭捏，有什麼事總是相互幫助，快快樂樂的成長。不像現在的孩子，作業就累死了，那時雖有作業，但也都能很快做完，有的是大把的時間去儘情自我陶醉。也有的人把這個時間用來鑽研彆的知識，但很少。

那時的人對個人計劃，一般人從高中開始是冇有開始的，相反，建生則開始實施，有計劃的去完成圍棋，戲劇知識，以及功課等，像一個老僧一樣，坐在那兒平靜地等，人們也許知道老僧不一定什麼時候就功德圓滿了，這種在平靜中的昇華，也許隻有那些大智者才能得到吧。這也許與他有一個很有名氣，且嚴格要求他的母親有關係，他的母親是一個優秀的人民教師，是帶英語的。一般人的英語水平很低，而建生則相反，這在高中有助於他將精力放到彆的科上，為以後的發展打下堅實的基。雖然他的父母是姑舅姐妹，但他遺傳了他父母優良的傳統，冇有遺傳不良的基因，腦袋聰明，好學，好動，一有空就和他的父親去唱戲的地方轉轉，聽聽曲，唱唱調，有著與彆人不同的經曆。生活在他心中就冇有什麼不順利的，唯一憾是他冇有學會去享受，而是能和大多數人一樣去拚。

臨近期末考試了，絕大部分人都還和以前一樣回家，而他卻留下來自學，用認真的態度去對得每一門功課，從某種程度上為他平靜的等待增加了砝碼。天秤開始傾斜起來。

有時樂天以為寂寞的靜是需要有佛緣的人，或是國棋高手纔有的智慧，而在樂天的眼中，讓他開始認識這種智慧，是從建生平常的做法中悟到的，他有一種愉快的心情，因平常的做為，於是他放棄了麻煩建生教圍棋的想法，也許自已學不到圍棋的精華，但明白了圍棋的精神世界，在搏鬥中生存，在平靜中增長，積累。三人行，就有我師傅，從他人身上看到比自已好的，學習他，學的是精神，是智慧，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怎樣做到呢，樂天推演著，先把知識放進腦細胞中，然後老僧入定般不動，腦細胞開始大量的震動，否定，否定，留存，再否定，再留存，一直到向電影電視裡演的，看著它發光了就成了自已原始的智慧了。於是他嘗試了一遍。可想而知，腦袋當時就暈了，嗡的一聲就炸開了，他勸自已冷靜，泠靜，再泠靜，像唸咒語般低低的呢喃，加上收音機音樂的弦律，像僧人們唸經一般，總算纔不暈了，這種心靈的感受，讓他覺的有佛心指引一般，雖去不了彼岸，但在暗黑的河流中能靜靜的行駛，讓他靈魂也好像迴歸似的開始覺醒，但自我的感覺也出現了另外的想法，僧人的冥想是不是也是這樣一個過程，自己能脫胎換骨嗎？起來，依然是平靜的我。

富貴，樂天，建生，嚮應，孔老二五人坐在教室裡上自習，嚮應在圖書室找到嶽飛的《滿江紅》，幾個人正輪流看。

＊我隻知道嶽飛是愛國英雄，民族英雄，還有傳世的兩首詞，其他就冇有人提到過了。背詞這些個，我一聽就有些頭疼，′你們聊吧，我去打打籃球鍛鍊鍛鍊。＊富貴說著就走了。

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成與土，八乾裡路雲和月，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靖康恥，猶未滅，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誌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如血，待從頭收拾舊河山，朝天闕。

嶽飛的《滿江紅》。

＊滿江紅啊，滿江紅，你是多麼的悲壯，你是多麼的渴望。＊嚮應感慨道，＊嶽飛是我輩的遺憾。＊

＊怎麼見得？＊樂天問。

＊不得好死。＊嚮應毫不客氣的說道。

＊你是指嶽飛，不是指這首詞，這詞寫的好，充滿了豪情與征程的艱難，以及對歲月流逝的感懷。我倒不怎麼介意這首詞。隻是因為英雄的名字而與英雄萬古流傳。＊樂天答道。

＊我倒是傾向於嚮應的議論，英雄就是英雄，好像做什麼都好，我隻是加上同情，可憐一個好好的人被人聯合陷害了。＊孔老二說。

＊不談這些無用的，嶽飛精忠報國的精神那是受到咱們全民族人的崇敬的，是國家，社會的精神文明的動力，現在不是說，取其精華，去其糟粕。我們且不議論嶽飛，隻把這首詞記住，讓人們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地去談論吧，怎樣？＊建生說。

＊無趣，本來拿來這首詞是和你們爭論的，叫你的這麼一說，冇興趣了，我也先再看看數學去了。＊說完嚮應也自離開了。眾人搖頭苦笑，唉，誰看不出來呢？

平常的學習，也就這麼多，無聊了去找一些刺激的，然後再去啃書本，這是那個時代的特點吧。

且行且珍重。

孔子曰:主忠信，徙義，崇德也。愛之慾其生，惡之慾甚死，是惑也。＊誠不以富，亦隻以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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