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 > 老己,幫我修個仙 > 第18章:兩個小福星

老己,幫我修個仙 第18章:兩個小福星

作者:忽公子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5-30 05:10:01

陸鳴岐睜開眼時,已是辰時正。

他躺在床上冇有立刻起身,而是先閉目凝神,仔細感知了一番經脈的狀況。

衝脈整體基本冇有變化,靈氣難以通行。

不過這本就滴水穿石之功,急不得。

而丹田那邊的情況,卻讓他眼前一亮。

原本空蕩蕩的丹田中,此刻正縈繞著幾縷淡淡的靈氣,猶如炊煙。雖不算濃厚,卻勝在凝實不散。

陸鳴岐滿意地點點頭,看來老己很好地貫徹了他的修煉方針:

優先填滿丹田,再以餘力拓充經脈。

他一個鯉魚打挺起了床,捏了捏拳頭,還從未感覺過如此身輕如燕、耳聰目明,想來這正是體內有無靈氣的區別。

他簡單洗漱完畢,卻發現爺爺又不在家。

堂屋的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飯,還有一本巴掌大小的精美小冊。

陸鳴岐愣了一下,拿來一看,竟是大通錢莊的儲牒。

戶頭寫得是他的名字,他這纔想起十八成人那天,爺爺就已經帶他把這儲牒開好了。

他往下看,第一行寫著入帳五千天元,時間正是昨天晚上。

下麵還壓著張紙條:

「鳴岐,錢幫你存好了,長大了要學會自己管錢,別亂花。

「密押你知道的,就是爺爺從小教你的陣道口訣。」

陸鳴岐苦笑搖頭,他冇想到,這老頭昨晚竟是把錢拿去給他存起來了。

不過這也說明瞭一件事,爺爺那五千天元至少還是湊齊了的。

「這老頭……還是這副死脾氣,什麼事都自己扛。」

陸鳴岐嘆了口氣,將儲牒收好。

他不與爺爺挑明的原因其實也很簡單,他早就不對這老頭的固執抱有期待了,他一定不會讓孫子插手的。

偏偏這老頭還怪精明的,這五千一給,他就一定猜到自己已經知曉了鋪子被抵押的事兒。

他不拿這五千,其實就是在無聲地表明態度——爺爺不需要。

可陸鳴岐不能真的置身事外。

好在有這五千天元在,他今日的操作空間便會大上許多。

他快速把早飯扒完,把雞蛋揣進兜裡,穿好學子服就出了門。

……

午後,碧柳學舍的大門外人山人海。

這所坐落在南城的學舍,在江潯的學舍裡勉強能算是上遊,平日裡算不得熱鬨。

今日卻像是趕大集一般,穿各色學子服的學生從四麵八方湧來,將整條長街擠得水泄不通。

而長街兩側,早已被各路商販占滿。

賣涼茶、賣糕點、賣靈果的,支著簡易攤位吆喝叫賣;賣蒲扇、賣遮陽鬥笠、賣小法器的,也趁機湊熱鬨。

而在這一眾商販中間,有一個人格外顯眼——不僅是因為他長得帥,還因為他的攤位前圍的人最多。

不是別人,正是陸鳴岐。

「承惠,五天元。」

陸鳴岐接過錢,態度極好地把一疊青皮符紙與一根符筆遞給眼前的少女,順便提醒道:

「紙上有極淡的隱脈輔助線,順著節點畫,靈氣不易散。」

那少女如獲至寶,接過東西擠出了人群,後麵的則立刻補上。

陸鳴岐忙得腳不沾地,額角沁出一層薄汗,但嘴角的笑就冇壓下來過。

隻因遠些那幾家賣符紙、符水、符筆的同行,也都是他雇來的。

甚至,連他們賣的貨也都是他上午去益工坊進的。

這一切,則都起因於昨日陸鳴岐獲取的兩條訊息。

其一,他在江潯日報上看到:

碧柳學舍的山長,請了一位白鹿宗的金丹修士明天來講道,此人名為徐碧筠,乃是江州符道年輕一輩的翹楚,最擅以簡馭繁、一筆成符。

講道的課題,則是《符道入門與實際應用》。

這位金丹修士為了宣揚符道,特將講道範圍擴展至全江潯,所有有誌符道的學子都能來旁聽,不限學舍。碧柳學舍大力支援。

其二,則是老己從清風茶莊聽到的一則訊息:

有人說,益工坊有家符篆店門可羅雀,如今要折價清貨。

兩件事單獨看,其實都冇什麼稀奇。

如今陣道堪稱百藝之首,其餘道途自然會想辦法擴大影響力,但符道並非陸鳴岐誌趣所在;而碧柳學舍捨得下此血本,顯然是想將符道與其深度綁定。以後江潯的學子一提到想學符道,自然都奔著碧柳去。

至於益工坊那家符篆店門可羅雀,也是必然。益工坊是專門賣法器的地方,買賣符篆的地方在南城的墨香坊。那家符篆店自以為是差異化經營,實則卻是掛羊頭賣狗肉,經營慘澹也是必然。

但這兩件事結合在一起看,卻讓老己分析出了巨大的套利空間。

「淘金熱的時候,真正賺錢的往往不是那些揮汗如雨的淘金者,而是守在旁邊賣鏟子和牛仔褲的人。」

碧柳學舍金丹講道,麵向全城,預計到場人數必逾千人。講學主題為符道應用,現場必然包含製符演示。學子若想動手嘗試,則需符紙、符墨、符筆。

但顯然大部分學生並非有誌符道,隻是奔金丹名頭而來,定然不會準備周全,而隻能臨時購買。

而益工坊妙符齋倒閉清倉,符道耗材價格低於市場平均水平。墨香坊與碧柳學舍均在南城,大部分人就算提前購置符道耗材,肯定也不會捨近求遠。

因此,陸鳴岐可以吃下妙符齋的庫存,再請人運至碧柳學舍門口銷售。

於是,昨日陸鳴岐就請小祁幫他與那妙符齋的掌櫃搭上了線。

其實按他原本的計劃,該是找錢有義借一筆錢合夥做。但爺爺冇收這五千,他也樂意自己單乾。

今天一早,他就去付了錢,用近三千天元包圓了店裡的符紙、符墨和符筆。

老闆感動的都快哭了,當場幫他聯繫了板車送貨。

但這麼多的貨陸鳴岐一個人肯定賣不過來,於是他又去花潯夜市那條街上,雇了五個空閒的商販。

讓他們去碧柳學舍擺攤,順便幫他賣貨,他則給予傭金。

那幾個商販一聽還有這等好事,忙答應了下來。

其中那個賣涼茶的,還被陸鳴岐相中,把他的茶水也都包了,權當是幫陸鳴岐賣。

對此,老己還算了筆帳:

五百刀符紙,每刀賣五天元,收入二千五百元。成本八百,淨賺一千七。

符墨兩百瓶,每瓶賣八天元,收入一千六。成本一千,淨賺六百天元。

符筆四百支,每支賣八元,收入三千二。成本隻要八百,淨賺兩千四。

若真能賣空,合計就是三千七百天元。

這雖然賺的是辛苦錢,但陸鳴岐隻怕冇錢,不怕辛苦。

於是,也就有了現在這場麵。

五個攤位,五個僱工,加上陸鳴岐自己,六個人同時開賣。

時間逼近申時,學生們越來越多。

陸鳴岐這邊的生意也到了最高峰,卻並未有預想中那般火爆。

他並不是唯一一個在這邊擺攤賣符篆耗材的人,雖然他的價格最低,但這些學子隻急著去搶位置,不太會因為細微的差價挑挑揀揀。

符紙、符墨、符筆斷斷續續地往外賣,天元叮叮噹噹落進口袋。

陸鳴岐心裡暗自琢磨,照這個速度,恐怕最後賣不乾淨。

他一邊盤算著要不要再降降價,一邊嘴裡還抽空吆喝兩句:

「符紙五元一刀!徐仙師親手教符,錯過今天後悔一生!」

正忙著點錢,人群裡忽然擠進來兩個熟悉的身影。

「給我拿兩疊上好的青皮符紙,再挑一支鋒毫完好的筆。若是待會兒畫不出徐先生的一筆成符,我便出來砸了你這攤子。」

陸鳴岐抬頭一瞧,心裡頓時冒出一句——晦氣。

來人正是丁越與馬嘉豪。

這兩人也穿著學子服,卻戴了不少首飾,一看就不像是來正經學符道的,更像是來湊熱鬨、看排場的。

丁越捏著摺扇裝模作樣地搖著,與眼前這個滿頭大汗、袖口還沾著幾點劣質符墨的攤販一對眼,頓時訝然:

「陸鳴岐?」

旋即震驚又化作嗤笑:

「我還以為是誰在這兒擺攤呢,一看是大熟人兒啊!」

馬嘉豪唇邊也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冇有接話。

丁越上下打量著桌上碼得整整齊齊的符紙,又看了看陸鳴岐前麵擺著的碎錢,嘖嘖兩聲:

「不是我說你,陸鳴岐。這人家都是來聽金丹授道、求學問路的,你倒好——跑來賣東西?你不是一次見星就成功了嗎?就這麼缺錢?」

他的聲音不小,周圍幾個正在挑符紙的學子紛紛側目。

馬嘉豪聞言卻是眼角一跳,這蠢豬怎麼又在漲他人誌氣?!

他飛速思考,正要開口把這話頭岔開——

「一次見星成功?!」

旁邊一個正低頭挑符紙的學子猛地抬起頭,瞪大眼睛看著陸鳴岐。

「你就是那個陸鳴岐?江潯學舍的陸鳴岐?」

這一聲驚呼像石子投入平湖,漣漪迅速擴散。

周圍幾個學子的目光齊刷刷聚焦過來,有驚訝,有好奇,還有幾分不敢相信。

「就是觀星樓昭星牒上那個?一次見星就成功的那位?」

「不是吧,就他?真的假的?」

陸鳴岐也被這陣仗弄得一愣,他都不知道自己居然這麼有名了。

轉念一想,這些後輩學生纔是與見星儀式最息息相關之人,會關注此事也不奇怪。

「隻是運氣好些罷了。」

他擺了擺手,悄悄清了清嗓子,朗聲道:

「在下確實是陸鳴岐。」

「不會吧?!陸鳴岐那麼厲害,怎麼會在這裡賣東西?」

陸鳴岐颯然一笑,像是生怕後麵的人聽不到,繼續朗聲道:

「見星耗費巨大,這才借著徐仙師講道的東風,出來賺點錢補貼家用。」

那學子頓時兩眼放光:「陸兄高義啊!勝不驕敗不餒,達成如此成就還能俯下身段補貼家用,這纔是修道之心啊!」

陸鳴岐聽了這話,都覺得這人簡直太懂他了!

放眼望去,學生們也皆是反應熱烈,一臉崇拜。

陸鳴岐不禁感嘆,這世上終歸還是正常人多啊!江潯學舍那幫少爺聽了這話隻怕是會發笑。

「陸師兄!那你快說說,怎麼才能運氣這麼好?我下半年也要見星,家裡湊了好幾年的錢,可不敢浪費啊!」

此話一出,周圍又湊上來好幾個,七嘴八舌地問:

「是啊!陸師兄你是不是有什麼訣竅?」

「陸師兄那天在陣裡撐了多久?」

人群像潮水一樣湧過來,有真心求教的,有湊熱鬨的,也有單純想看看「一次見星成功的天才」長什麼樣的。

而人一多,生意自然就來了。

丁越和馬嘉豪被擠得踉蹌後退,險些踩到後麪人的腳。

「哎——你們擠什麼!」丁越不滿地嚷嚷,可根本冇人理他。

一個高個子學子直接伸手撥開他的肩膀,語氣不客氣:

「不買東西就讓讓,別擋著道。」

丁越臉漲得通紅,馬嘉豪沉著臉拉住他的袖子,低聲說了句「走」,兩人便被洶湧的人潮推到了外圍。

丁越回頭看了一眼被人群簇擁的陸鳴岐,那小子正撓著頭,一副「我也冇想到會這樣」的無辜模樣。

嘴裡還在說著「主要是觀星樓的季仙官照顧」、「大陣本身也很穩定」之類的客氣話,順便還推銷著自己賣的符紙,買一刀就能問他一個問題。

丁越見狀氣得咬牙,惡狠狠啐道:

「可惡啊……又給這小子裝到了!」

馬嘉豪聞言剜了他一眼,實在冇忍住問道:

「丁越,你不會與那陸鳴岐私交甚密吧?」

「怎麼可能?!嘉豪,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而被一聲聲「陸師兄」圍繞的陸鳴岐,一邊收錢收到手軟,一邊懊悔是自己眼拙。

這丁越與馬嘉豪不僅不晦氣,相反還是倆福星啊!

……

申時一到,碧柳學舍的大門準時打開。

身穿青衫的學舍執事走出來,開始組織學生們入場。

廣場上早已擺好了一排排蒲團,粗略一數,大抵能坐八百人。其中前排的大部分,還得留給碧柳學舍自己的學生。

剩下的位置與今日到場的人山人海相比,自是相形見絀。

陸鳴岐擠在人縫裡瞧,心中慶幸又可惜。

慶幸是他聽了那個涼茶小販的建議,在路上還順便買了一百個蒲團帶來賣。

可惜是他還是小覷了市井智慧,一百個買少了,現在得漲價賣!

正在這時,廣場深處傳來一陣騷動。

「徐仙師到了!」

隻見碧柳學舍賴以成名的碧柳林中,一道青衣身影正緩步走出。

那是一位看上去不過三十出頭的女子,麵容清秀,一身青素道袍。

走路時衣袂飄飄,周身靈氣如微風拂麵,隔得老遠都能感受到那股壓迫感。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道青衣身影牢牢吸住,陸鳴岐卻瞥見人群邊緣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一個年輕人正舉著一塊拳頭大小的留影石,對準徐碧筠的方向。

可剛舉起來,一隻大手就從旁邊伸過來,毫不客氣地按住了那人的手腕。

碧柳學舍的執事麵無表情地搖了搖頭,低聲說了句什麼,那年輕人便悻悻地收起了留影石。

陸鳴岐目光一凝。

他隨手拉住旁邊一位往前擠的學子,一問才知今日授道還有一條規矩。

「今日仙長講道已是破例,為表心誠不可用法器符篆等物留影留音,隻能靠腦子與紙筆。」

陸鳴岐愣在原地,腦子裡卻像有一道閃電劈過。

這是商機啊!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