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好痛,趴在床上動都不敢動。
被打的地方,主要在腿和屁股。
老公胡亂擦了點紫藥水便走了。
老公和公公走後不久。
我聽到窗台好像有動靜。
我不敢吭聲。
我聽到了有什麼東西被人扔了進來。
東西應該不大,用張紙包著。
東西丟下後,我聽到了那人走遠的聲音。
腳步聲先是響了幾下,像是故意告訴我有人來過。
然後才向遠處行去。
傳來的腳步聲,聲音斷斷續續的。
我見冇有了聲響,更是也有點好奇。
於是。掙紮著爬起來,把那個紙包打開。
紙把裡麵的東西包得很緊,可能是怕東西掉下時,會分開了到處滾。
那是一個小瓶液體和一板消炎的藥。
看到藥,我有點感激,於是用了。
因為我需要。
液體塗在傷處,很清涼,很舒服。
是冇什麼氣味的藥,水的顏色。
藥很有用,不知足怎麼調配的。
那清涼的感覺一抹上,便減輕了我很多痛苦。
隻一個星期我就能夠下地走路了。
也是在能下地走路後的一次偶然,我才聽彆人說起村裡,那個唯一瘸腿的人,名叫章斌。
老公不打牌不喝酒對我還是可以的。
但一個月後,我又被老公打了。
還是同樣的理由,同樣扒光了打…
但這次老公打得更凶。
我叫了幾聲疼後,不再叫。
還是光著身子趴在窗台上任由他打。
最猛的三下,我記得很清楚。
我被老公用褲帶抽了兩下,屁股一下,後背一下。
我已疼得麻木,死咬著牙不吭聲。
這是個很圓很圓月亮的晚上。
我一樣看到了章斌。
這次被打後,一連兩天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