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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在發抖,雙腿也在發抖。
“親愛的,怎麼了呀?這麼大動靜?”
臥室的門開了。
蔣柔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
她看到滿屋子的人,尖叫一聲,想要躲回房間,卻已經來不及了。
直播間瞬間炸了。
彈幕瘋狂滾動:【臥槽!這男的變態吧?】【恐怖片都冇這麼拍的!】【這就是那個帖主?絕了!】
陸晨臉色慘白,毫無血色。
他看了看蔣柔,又看了看這滿屋子熟悉的傢俱,最後看向我。
“老婆,你聽我解釋這這是個誤會”
“誤會?”
我冷笑著,一步一步走到他麵前。
“陸晨。”
我舉起手裡的手機,螢幕上正是那個他剛剛還在炫耀的帖子。
我當著所有人的麵,大聲念出了他最新的回覆:
【那個家纔是我的烏托邦,不用偽裝,不用演戲。】
我看著他,輕輕一笑,聲音溫柔:
“現在,你的烏托邦炸了。”
“關掉!把攝像機給我關掉!”陸晨終於反應過來,發瘋似的衝向我的閨蜜。
但他忘了,我哥就在旁邊。
我哥那個練健美的大塊頭,隻用了一隻手,就像拎小雞一樣把陸晨按回了沙發裡。
“老實點!”我哥怒吼一聲。
閨蜜的鏡頭穩穩地懟在陸晨臉上、。
“這就是所謂的完美出軌?”閨蜜冷笑著念著彈幕,“網友問你,這睡衣是不是也是批發的?買二送一那種?”
陸晨求助地看向我,眼神裡透著哀求:
“老婆,梔梔,你聽我說,彆這樣家醜不可外揚,我們關起門來自己解決好不好?我是一時鬼迷心竅,我是愛你的,這房子這房子我是為了”
“為了什麼?”
我打斷他,走到那個和我家一模一樣的櫃子前,拉開抽屜。
裡麵整整齊齊碼放著我的同款護膚品,甚至連我常用的那個冷門牌子的護手霜都在。
“為了給我一個備用的家?”我拿起那支護手霜,狠狠砸在他腳邊,“陸晨,你噁心不噁心?”
就在這時,一直躲在臥室門口瑟瑟發抖的蔣柔突然衝了出來。
她冇有去扶陸晨,而是衝向我。
“這是我的家!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我要報警!”蔣柔尖叫著,“陸晨你說句話啊!你說過這裡是隻屬於我們的地方!”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客廳。
不是我打的。
是我媽。
我媽平時是個溫婉的大學教授,但這輩子最恨的就是破壞家庭的人。
“私闖民宅?”我媽冷冷地推了推眼鏡,“這房子的首付是我女兒出的錢,貸款是你們婚後共同財產還的。你在我女兒買的房子裡,睡我女兒的老公,還敢說這是你的家?”
蔣柔愣住了,猛地轉頭看向陸晨:
“你不是說這房子是你全款買的嗎?是你寫在我名下的嗎?”
陸晨縮著脖子,不敢看蔣柔的眼睛。
連直播間的彈幕都停滯了一秒,隨即爆發:
【臥槽!軟飯硬吃還騙小三?】
【這男的絕了,兩頭騙啊!】
【小三也是活該,知三當三!】
我走到茶幾旁,拿起陸晨那個還冇來得及鎖屏的手機。
論壇介麵還停留在那個帖子上。
我對著鏡頭,點開了樓主的個人主頁。
“各位網友,大家看清楚了。”我聲音平靜,“這個在網上教大家如何完美出軌、如何瞞天過海的大神,就在這裡。他為了追求刺激,把情人的家裝修得和原配一模一樣,甚至連牙刷擺放的角度都要複刻。”
“他以為這是高智商犯罪。”
“其實就是一隻活在陰溝裡的老鼠。”
“陸晨,你的公司領導,你的合作夥伴,你的親戚朋友,現在應該都在看這場直播吧?”
陸晨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王總】。
緊接著是:【財務部李姐】、【人事部張經理】
陸晨顫抖著手想要去接,卻被我一腳踢開了手機。
“彆接了。”我淡淡地說,“你的職業生涯,在這個夜晚,已經徹底結束了。”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物業經理突然開口了。
“那個陸先生,雖然現在情況很尷尬,但我還是得說一句。“我們查了一下801和601的水電記錄。從半年前開始,這兩戶的水電使用波段幾乎是完全重疊的。也就是說,您在樓下洗完澡,馬上跑上來洗第二次?您這皮都搓破了吧?”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鬨笑。
他抱著頭,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夠了!彆說了!林梔,你要毀了我嗎?!離婚!大不了離婚!”
“離婚?”
我笑了。
我從包裡掏出一疊厚厚的檔案,那是這兩天我委托私家偵探和律師連夜整理出來的證據。
“當然要離婚。但在離婚之前,我們得算算賬。”
我把檔案甩在他臉上。
“重婚罪的證據,我已經固定好了。轉移婚內財產購買這套房產、購買全套奢侈品、豪車給第三者的流水,我也全部拉出來了。”
“陸晨,你不僅要淨身出戶,還要背上钜額債務。你這輩子,彆想翻身。”
陸晨看著散落在地上的銀行流水單。
他終於崩潰了,跪在地上,抓著我的褲腳痛哭流涕:
“老婆梔梔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是被這個女人勾引的!是她非要我買房子的!我是一時糊塗”
蔣柔聽到這話,瘋了一樣撲上來抓陸晨的臉:
“陸晨你個王八蛋!你追我的時候怎麼說的?你說你老婆是個性冷淡!你說她像個木頭!現在你把責任都推給我?!”
兩人在地上扭打成一團。
我退後一步,嫌惡地拍了拍褲腳。
“關直播吧。”我對閨蜜說。
戲看夠了,接下來,該進入正題了。
這不僅僅是一場出軌。
我在翻看那些裝修合同的時候,發現了一個更恐怖的細節。
那個細節,讓我至今頭皮發麻。
警察來了,把這對互毆的狗男女帶走了。
因為涉及到钜額財產侵占和重婚嫌疑,陸晨被暫時拘留。
我坐在空蕩蕩的801室,看著這個和我家一模一樣的客廳。
我哥和我爸去派出所處理筆錄了,我媽陪著我。
“梔梔,彆看了,噁心。”我媽心疼地拉著我的手。
“媽,你不覺得奇怪嗎?”我指著牆上的那幅畫,那幅畫框的右下角有個小磕碰,是我搬家時不小心撞的。”
我走到801的畫前,指著那個位置。
“你看,這裡也有個一模一樣的磕碰,是用刀子刻意做舊出來的。”
我媽湊近看了看,臉色瞬間變了:
“這”
“不止這些。”
我走進臥室,拉開衣櫃。
裡麵掛滿了衣服,全都是我的同款。
但我發現,這些衣服的尺碼,並不是蔣柔的s碼,而是我的碼。
蔣柔比我瘦小,穿這些衣服會有些大。
既然是為了討好情人,為什麼要買不合身的衣服?
除非,這些衣服不是為了讓她穿得好看。
而是為了讓她——看起來像我。
我渾身發冷。
我撥通了私家偵探的電話。
“老李,我要你幫我查的那個東西,有結果了嗎?”
電話那頭,老李的聲音異常嚴肅:
“林小姐,查到了。你猜得冇錯,陸晨這半年,不僅買了房子和奢侈品,他還買了一份钜額的人身意外險。”
“受益人是誰?”
“是你。”老李頓了頓,“但是,他在兩個月前,去公證處做了一份遺囑公證。如果在他身故前你也發生意外,或者你們同時發生意外,那麼他的所有遺產,包括那份保險的受益權,都將歸蔣柔所有。”
我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線索。”老李繼續說,“陸晨在一個國外的小眾暗網上,購買了一種叫‘精神誘導’的藥物,發貨地址就是801。”
我猛地回頭看向那個和我家一樣的床頭櫃。
拉開抽屜,裡麵除了避孕套,還有一個冇有任何標簽的白色藥瓶。
我顫抖著手打開藥瓶,裡麵是藍色的膠囊。
“這種藥,長期服用會導致精神恍惚、記憶混亂,甚至產生幻覺,最後被判定為重度抑鬱症或精神分裂,林小姐,他不是想出軌,他是想換人。”
我癱坐在地上。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串聯成了完整的閉環。
為什麼要把801裝修得和我家一模一樣?
不僅僅是為了方便他偷情不露餡。
他是為了訓練蔣柔。
讓蔣柔在這個模擬訓練場裡,熟悉我生活的一切細節。
怎麼擺放牙刷,怎麼使用那個咖啡機,怎麼坐在沙發上看書。
甚至連那個磕碰的畫框,都是為了讓蔣柔形成肌肉記憶,讓她在這個環境中看起來毫無違和感。
然後呢?
然後給我下藥,讓我精神失常,被判定為瘋子。
或者製造一起意外,讓我死於抑鬱症自殺。
到時候,蔣柔就可以堂而皇之地住進601,接手我的人生,接手我的財產,甚至對外宣稱——她就是林梔。
畢竟,現在的整容技術那麼發達,隻要微調一下,再加上一模一樣的生活習慣和穿衣風格,誰能分得清?
就算分得清,那時候我已經是個“瘋子”或者“死人”了。
這是一個“狸貓換太子”的殺局。
“好狠的心啊”我媽聽完我的分析,氣得渾身發抖,眼淚止不住地流,“我們家對他不薄啊!當初他創業失敗,是你爸拿出養老金幫他填窟窿,他怎麼能”
“媽,彆哭了。”
我擦乾眼淚,眼底再無溫情。
“既然他想玩,那我們就陪他玩到底。”
“他不是想讓我變成瘋子嗎?”
“那我就讓他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瘋子。”
三天後,陸晨被取保候審。
畢竟重婚罪的認定需要時間,而經濟糾紛更是漫長。他也是算準了這一點,花了大價錢請了律師把他保了出來。
他回到601的時候,整個人陰沉得可怕。
但他推開門的那一刻,卻愣住了。
家裡不再是他熟悉的那個溫馨小窩。
所有的傢俱都被搬空了。
窗簾被換成了厚重的黑色遮光布,密不透風。
牆上貼滿了他和蔣柔的照片,但每一張照片上,蔣柔的眼睛都被紅色的油漆塗掉了,流著血淚。
客廳正中央,擺著一把椅子。
我就坐在那把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把剪刀,正在剪那個他最喜歡的領帶。
“哢嚓、哢嚓。”
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
陸晨吞了口口水,強裝鎮定:
“林梔,你搞什麼鬼?想嚇唬我?”
我緩緩抬起頭。
“老公,你回來了?”我幽幽地說,“我在給我們的寶寶做衣服呢。”
“什麼寶寶?你瘋了?”陸晨皺眉。
“就是樓上那個寶寶啊。”我指了指天花板,“她不是想變成我嗎?我成全她呀。”
陸晨臉色大變:
“你知道什麼?”
“我知道你那個白色藥瓶。”我從身後拿出那個瓶子,晃了晃,“這裡麵的糖果,真好吃。”
陸晨瞳孔驟縮。
他以為我吃了。
“你你吃了多少?”他聲音發緊。
“都吃光了。”我笑著把空瓶子扔在他腳邊,“吃完之後,我感覺世界都變了。老公,我好像看見蔣柔站在你肩膀上,正在啃你的脖子呢。”
陸晨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
就在這時,屋裡的燈突然滅了。
黑暗中,響起了鋼琴聲。
是《夢中的婚禮》。
但不是優美的版本,而是斷斷續續。
“啊——!”陸晨嚇得尖叫起來。
“彆怕,是蔣柔在彈琴。”我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忽左忽右,“她說,801太擠了,她要下來住。”
燈光猛地亮起。
我拿著剪刀,站在離他鼻尖隻有一厘米的地方。
陸晨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連滾帶爬地往後退:
“瘋子!你就是個瘋子!”
“我是瘋子?”我歪著頭,“這不是你希望的嗎?我已經確診了哦。”
我甩出一張醫院的診斷書。
【重度精神分裂,具有攻擊性傾向。】
這是我托那個做精神鑒定的朋友開的假證明,但在陸晨眼裡,這就是他計劃成功的鐵證。
但他冇想到的是,計劃成功了,但他卻控製不住局麵了。
根據法律規定,精神病人在發病期間如果造成傷害,是不用負刑事責任的。
陸晨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看著我手裡寒光閃閃的剪刀,他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生命威脅。
“梔梔,老婆,有話好說,先把剪刀放下”他聲音顫抖。
“放下?”我一步步逼近,“老公,你不是喜歡複刻嗎?我也想複刻一下。”
“複刻什麼?”
“複刻你當初想殺我的那個計劃。”
我猛地舉起剪刀,刺向他身後的沙發靠墊。
“刺啦——”
陸晨慘叫一聲,屁滾尿流地衝向大門,想要逃跑。
但他發現,門被反鎖了。
而且鎖眼被我也用膠水堵死了。
“出不去的,老公。”我站在客廳中央,“我們要在這一起,直到地老天荒。”
這一夜,601裡充滿了陸晨的哀嚎和求饒聲。
我並冇有真的傷他。
我隻是在他每次快要睡著的時候,就在他耳邊磨剪刀。
或者把冷水潑在他臉上。
我要摧毀他的意誌。
就像他曾經想用藥物摧毀我一樣。
第二天,陸晨終於找到機會,砸碎了陽台的玻璃,向樓下的路人求救。
警察來了。
陸晨哭著喊著說我要殺他,我是瘋子。
但我拿出了那份診斷書,表現得楚楚可憐,神誌不清。
警察有些為難,畢竟這是家務事,而且我有“病”。
最後,陸晨被送去了醫院,而我被責令“居家監護”。
但這隻是前菜。
真正的重頭戲,在蔣柔身上。
蔣柔雖然被放出來了,但她現在無處可去。
她的名聲臭了,工作丟了,801被查封了,陸晨的資產被凍結了。
她現在身無分文,還揹著小三的罵名。
我給她發了一條簡訊。
【想翻身嗎?陸晨還有一筆藏在海外的私房錢,就在那個保險箱裡。密碼隻有你知道,對嗎?】
這當然是假的。
那個保險箱裡,隻有陸晨準備用來栽贓她的證據。
陸晨這個人心思縝密,他怎麼可能完全信任蔣柔?
他在保險箱裡放了一份日記,偽造了蔣柔逼迫他殺妻、並策劃一切的曆程。一旦出事,他就會把蔣柔推出去頂罪。
蔣柔信了我的簡訊。
她現在窮途末路,貪婪戰勝了理智。
當晚,她偷偷潛回了801。
她打開了那個隱藏在衣櫃夾層裡的保險箱。
拿出了那本“日記”。
當她看清日記內容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
【6月4日,蔣柔這個瘋女人又在逼我動手了。她說如果我不殺了林梔,她就把我們的事捅出去。】
【7月12日,蔣柔買來了那個藥,讓我給林梔吃。我好害怕,但我冇辦法】
“陸晨!你個畜生!”
蔣柔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怒吼。
她以為自己是真愛,原來隻是個替死鬼。
就在這時,陸晨也趕到了801。
是我通知他的。
我告訴他:【蔣柔在偷你的保險箱,她要拿走你最後的錢跑路。】
陸晨哪怕在醫院掛水,聽到這話也拔了針頭衝了回來。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賤人!把東西放下!”陸晨衝上去搶奪日記本。
“陸晨你不是人!你想讓我頂罪?!你想讓我死?!”蔣柔手裡拿著那本沉重的日記本,瘋了一樣砸向陸晨的頭。
“砰!”
陸晨被砸得頭破血流。
他也被激怒了,掐住蔣柔的脖子:“你個婊子!要不是你勾引我,我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你去死吧!”
兩人在那打成一團。
這一幕,再次被我提前安裝在801的針孔攝像頭,實時傳輸到了警局的監控中心。
這一次,不是直播給網友看。
而是直接報警——“有人在801入室搶劫殺人”。
警察破門而入的時候。
陸晨正騎在蔣柔身上,死死掐著她的脖子,蔣柔翻著白眼,手裡還緊緊抓著那本偽造的日記。
人贓並獲。
殺人未遂,偽造證據,加上之前的重婚、挪用資金、購買違禁藥物謀殺未遂。
數罪併罰。
陸晨這輩子,都要在牢裡度過了。
法庭上。
陸晨戴著手銬,剃了光頭,整個人瘦得脫了相。
他看著原告席上的我,眼神裡早已冇有了往日的囂張,隻剩下深深的恐懼和絕望。
蔣柔坐在證人席上,脖子上還纏著紗布。為了減刑,她瘋狂地咬陸晨,把陸晨所有的計劃、所有的惡行,竹筒倒豆子一樣全說了出來。
包括陸晨是如何嫌棄我無趣,如何策劃狸貓換太子,如何給她洗腦。
“法官大人!我是被騙的!我是受害者!”蔣柔哭得梨花帶雨。
但法官並冇有同情她。
作為共犯,她雖然有立功表現,但也難逃牢獄之災。
最終判決下來了。
陸晨,因故意殺人未遂、重婚罪、職務侵占罪等,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二十年。
蔣柔,判處有期徒刑五年。
陸晨當庭崩潰,癱軟在地,被法警拖了下去。
他在經過我身邊時,死死地盯著我,嘴唇蠕動:
“你你是裝的你的病是裝的”
我看著他,微微一笑。
此時此刻,我哪裡還有半點瘋子的樣子。
我穿著得體的職業裝,妝容精緻,眼神清明。
我湊近他耳邊,輕聲說:
“老公,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的完美複刻,我學會了。我複刻了你的演技,演了一個瘋子,把你送進了地獄。”
“進去之後,好好改造。記得,裡麵的床單和家裡不一樣,要慢慢適應哦。”
陸晨發出一聲絕望的嚎叫,被拖進了黑暗的囚車通道。
10
一年後。
我賣掉了601和801那兩套充滿晦氣的房子。
價格賣得很高,因為那個抓小三的直播太火了,這房子反而成了網紅打卡地,被一個做劇本殺的老闆高價收去做恐怖本的實景蒐證現場了。
劇本的名字就叫《雙生樓》。
多諷刺。
我拿著這筆錢,帶著父母去環遊世界了。
在巴厘島的海邊。
我躺在沙灘椅上,看著碧海藍天。
手機響了。
是那個劇本殺老闆發來的微信。
【林姐,你的創意太棒了!這個本子現在是全城爆款!特彆是那個‘複刻傢俱’的環節,所有玩家都說頭皮發麻!】
我笑了笑,回了一個【加油】的表情包。
放下手機,我拿起旁邊的一杯飲料。
不再是陸晨喜歡的白茶。
而是一杯烈性的龍舌蘭。
曾經的我,為了迎合他的喜好,活成了他喜歡的樣子,溫婉、居家、甚至有些乏味。
現在的我,纔是真正的林梔。
熱烈、清醒、且致命。
聽說陸晨在獄中過得很慘。
因為他的“事蹟”在裡麵傳開了。獄友們最恨這種對自己老婆下死手的陰毒小人。
據說他每天都要被迫把那個“完美出軌”的故事講一遍,講不好就要捱揍。
而蔣柔出獄後(因表現好減刑),發現自己徹底社死,整容失敗,隻能去冇有人認識的小縣城洗盤子,終日活在恐懼和貧困中。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海風的吹拂。
那個關於801的噩夢,終於徹底消散了。
人生不是複刻品。
一旦出現裂痕,就永遠無法修補。
唯一的出路,是打碎它,然後重塑一個更堅硬、更閃耀的自己。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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