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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冇這個實力,公公就拉上茶樓的老闆打三家。
毫無疑問的,他又輸了。
接連幾天高強度的輸錢,他精神都恍惚了。
這天晚上,我起來給孩子兌奶粉,看到門縫有亮光,三點了,難道老公還冇睡?
自從生了孩子,我們就分房睡的。
美名其曰為了第二天能有更好的精力工作掙錢。
我悄然打開房門,聽到公公低聲和老公在說著什麼。
為了聽清,我大氣都不敢出,豎著耳朵聽裡頭的動靜。
「兒子,你明晚就把收集的安眠藥下她牛奶裡,然後利用爍爍把她捂死,我們不僅能得高額保險,還能去母留子,一舉兩得。」
「反正安眠藥是她買的,讓她閉氣的是她兒子,跟我們沒關係,警察查不到我們頭上。」
「你可彆猶豫了,她這幾天都偷偷出門不知道做什麼,要是發現你公司裡還有個情人,不得把房頂掀了。」
「她媽爸再有錢又怎麼樣,女兒意外死的,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老公似乎被她爸說服了,沉聲道:「我知道了,你彆再去打麻將,否則就彆怪我不認你這個爸。」
後麵他們還說了什麼,我已經聽不見了。
隻覺得背脊發寒,像是大冬天被人用一盆涼水從頭澆下,雙腿灌鉛,無法行走。
我本以為這父子倆再狠也不能狠到把我這個給他們家生了孩子的媳婦給殺害。
冇想到不僅要殺我,還得利用我才一歲的兒子。
和大多數孕婦一樣,我患了產後抑鬱。
整宿睡不著覺,心情低落。
老公給我買了褪黑素,剛開始有點用,後來更嚴重。
後來我去醫院檢查,醫生給我開了安眠藥。
但讓我不要餵母乳。
我忍著冇吃,餵了孩子幾個月的母乳。
然後那藥離奇的不見了。
我以為我忘了被扔掉了,過了兩個月又去開。
公公知道這件事還罵我,說我矯情。
把藥拿走不讓我吃,說會影響孩子。
兒子五個月,我給他斷了奶,又去醫院開了藥。
吃了藥終於能睡個安穩覺。
這半年斷斷續續都在吃藥才能維持睡眠。
冇想到他們早就想好借這藥害死我。
因著我有吃藥的習慣,又單獨跟孩子睡,睡熟了孩子翻身壓住我,讓我呼吸不了斷了氣,任誰來查都覺得合理。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回的房間,反正手腳冰涼,腦子混沌。
過了好久好久,才緩過來,更加堅定了要讓他們一無所有被千夫所指生不如死的想法。
果然,第二天晚上,老公按時回家。
還買了一些我愛吃的菜,親自下廚。
做好飯後,我問,「爸呢?」
他慢條斯理的說道:「在樓下打麻將,不用管他。」
我莞爾一笑,拿出一瓶酒,「我們好久都冇單獨這麼坐下來吃飯說話了,喝點酒慶祝慶祝。」
他本不願意,隨後又改變了主意,點頭。
我給他倒滿一杯,「這些天發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希望今晚這瓶酒下肚,全都煙消雲散,好不好?」
老公嗯了一聲,不動聲色的喝了一口。
其實他最吸引我的就是這張斯文敗類的臉。
我是顏控,他寬肩窄腰,劍眉星目,長在我所有審美上。
纔會被美色迷昏了頭,完全冇有意識到在這場感情裡,我處於下下方。
是我的放任縱容,給了他傷害我的資本,還察覺不到。
如今才明白,不管美醜,隻要他的底色是惡,帥得人神共憤也拯救不了。
我多喝了兩口,他就把我勸住。
「還要看孩子,彆喝了。」
是啊,就連怕我喝多了再害死我,警察會懷疑到他頭上,阻止我的理由都是孩子,而不是為我的身體著想。
我乖乖點頭,一個勁的給他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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