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錢你媽買禮物,你讓我爸出,真不要臉,馬上滾出去。”
我的話音剛落,酒店的大堂傳來一聲淒厲的哭聲。
“這就是我的有錢親家養出來的好女兒,孝敬婆婆的禮物都要占我兒子便宜。”
隻見我婆婆穿的破破爛爛,坐在地上哀嚎;
要不是你嫌我家窮,要實行什麼AA製婚姻,我兒子怎麼會讓你出這筆錢?“
周圍看熱鬨的人開始指指點點,
“真是越有越摳,孝順老人的禮物都要AA。”
“就是,既然AA了就有骨氣一點,彆占男人便宜啊,怕不是這酒店都是撈女撈來的吧。”
更有已經準備入住的退了房,
“這樣的黑店,我可不住。”
婆婆見所有人都站在他們一邊,更是理直氣壯起來。
他將發票和肖軍自己寫的欠條,朝大家一亮。
“大家都過來幫我兒子幫東西抵債!”
一群人衝進來,開始搬酒店的桌椅和裝飾品。
保安攔都攔不住,
我氣憤的報了警,
來到肖軍麵前,
“你們就等著吃牢飯吧。”
肖軍一把奪過我的手機,
“臭婊子,你來真的?”
婆婆一聽我報了警,衝過來就是一個大嘴巴。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還有臉報警。”
他們的親戚將爸爸團團圍住,
我蜷縮在地上痛哭掙紮。
等警察趕來時,肖軍怕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我爸麵前,
“爸,我們都是開玩笑,你給警察說說。”
我爸扶著我,生氣的怒斥:
“傷害我女兒,我要你們把牢底坐穿。”
肖軍哭著不停地磕頭,
“爸,我可是你外孫的親爹,你想讓他有個做了牢的爹嗎?”
一聽外孫,爸爸猶豫了,
見我頭上冷汗直流。
他生氣地衝著肖軍踹了一腳,
“還不快點帶小雪去醫院檢查。”
來到醫院,肖軍將我交給護士,
“我也有點不舒服,去做個全身檢查,醫院藥費我替你出,你彆生氣了。”
說完,他徑直走出了門。
我做了彩超,一切正常,就是有點先兆流產。
體檢後的第三天,醫院卻打來電話,
“請問是肖先生的家屬嗎?肖先生的體檢有問題,需要你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