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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病態的狂熱。
“你一直在用我的血做實驗？“我後退一步，後背抵在冰冷的培養艙上。
“彆怕，“他慢慢走近，“你的血液很特彆，能讓細胞保持年輕。隻要再提取最後一次，我就能讓小雨複活了。“
我看著他手中的注射器，突然笑了：“你知道嗎？我最近一直在服用抗凝血藥物。“
他的臉色驟變：“你說什麼？“
“那些藥物會讓血液失去活性，“
我輕聲說，“你永遠也救不了她了。“
他的表情扭曲起來，舉起注射器向我撲來。
我早有準備，抄起實驗台上的玻璃燒杯狠狠砸向培養艙。營養液噴湧而出，小雨的屍體軟軟地倒在地上。
“不！“
他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撲向小雨的屍體。
我趁機奪過他手中的注射器，將裡麵的液體全部注入他的脖子。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這是你最後一次提取的血清。“
我俯視著他漸漸癱軟的身體，“裡麵混入了氰化物。既然你這麼愛她，就去陪她吧。“
我轉身離開地下室，身後傳來他痛苦的呻吟。雨還在下，我站在院子裡，任由雨水沖刷著身上的血跡。
從今天起，我終於可以做回自己了。
2
我站在雨中，聽著地下室裡漸漸微弱的呻吟聲，直到完全消失。
雨水順著我的髮梢滴落，混合著淚水，沖刷著我臉上的血跡。
深吸一口氣，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不是崩潰的時候，我必須處理好這一切。
回到實驗室，我戴上橡膠手套，開始有條不紊地清理現場。
作為一名醫生，我知道該如何不留痕跡。
我用消毒劑擦拭每一處可能留下指紋的地方，將實驗記錄和照片全部燒燬。
老公的屍體和小雨的屍體並排躺在地上，我望著這兩具冰冷的軀體，突然感到一陣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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