頻繁使用預知能力來規劃入侵行動。但很快,我發現了能力的代價——每次使用後,我都會感到劇烈的頭痛,視線模糊,甚至出現短暫的失憶。
“這是基因過載的症狀,“老K說,“你的身體承受不了這麼頻繁的能力使用。“
他遞給我一管藍色的藥劑:“這是我們自製的抑製劑,可以緩解症狀,但會暫時削弱你的能力。“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藥劑。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我必須保持清醒的頭腦來製定計劃。
經過三天的準備,我們組建了一個五人特彆行動小組。除了我和蘇瑾,還有擅長黑客技術的“幽靈“,能改變外貌的“變色龍“,以及力大無窮的“坦克“。
“曙光“的主服務器位於市中心一棟摩天大樓的地下室。那裡有最先進的安保係統,但我們已經找到了突破口。
行動當晚,我們偽裝成維修人員潛入大樓。變色龍變成了保安主管的樣子,輕鬆通過了門禁。
“記住,“我低聲說,“我們隻有15分鐘的時間。一旦觸發警報,整棟樓都會封鎖。“
我們順利到達地下室入口。幽靈開始破解電子鎖,而我則不斷使用預知能力來規避巡邏的保安。
突然,我看到一個可怕的未來——我們被包圍,所有人中彈身亡。我立刻調整計劃,帶著小組繞到另一個入口。
“你是怎麼知道那裡有埋伏的?“坦克小聲問。
“直覺,“我簡單回答。現在還不是解釋的時候。
終於,我們進入了主服務器室。幽靈開始連接設備,下載數據。我則站在門口,不斷預知未來,指引小組避開危險。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畫麵——蘇瑾悄悄拔出了槍,對準了我的後背。
我猛地轉身,正好看到蘇瑾舉槍的動作。她的眼神冰冷,完全不像我認識的那個蘇瑾。
“對不起,“她說,“但我必須這麼做。“
我這才明白,為什麼教授總能找到我們——蘇瑾一直都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