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總是強調她隻是因為訪談久了,會有些依賴。
依稀記得上一次週年紀念日,他明明答應了要陪我一起去吃那家喜歡的餐廳。
他是來了,可他剛坐下,就因為林暖一句頭疼,狂奔到她家。
他說:“陳傾,她是我的訪談者,我必須對她負責任,週年下次再過。”
但這已經是他爽約的第三次了,都是因為林暖。
2
我突然感到一陣挫敗,三年的感情抵不過林暖的一句瞎掰的話。
渾身的劇痛讓我不想在此刻和他爭辯,更何況我肚子裡還有一個孩子,時間拖得越久,孩子越危險。
我直接躺回了擔架上。
可他再一次伸出手,直接粗暴的把我從擔架上扯了下來。
冷麪指責我:“你做錯了事,還有臉去看?先讓林暖上去,你下一趟。”
所有人都看不下去。
林暖是開車撞我的那個,安全氣囊彈出來,最嚴重的傷估計就是腦震盪了。
而我被鋒利的鋼筋紮穿了腳,鮮血淋漓,疼得我根本都冇法站。
冷汗直冒,眩暈時醫護人員適時扶住了我。
“你是她丈夫?怎麼看不出來她傷的很重嗎?鋼筋紮穿腳,嚴重可是會組織壞死截肢的。讓開。”
他冷笑一聲,小心翼翼的扶著林暖過來。
“我妻子傷的是皮外傷,而林暖可能是隨時都會殞命的內傷,如果出了什麼事你們醫院付得起這個責任嗎?”
醫生麵露難色,言語委婉:“那就兩個人一起上去吧。”
時域一臉不讚同,不為所動,我全身都靠在扶住我的小護士身上。
腿鑽心的疼,連同肚子也開始抽痛。
硬著頭皮說出了一句話:“是她開車撞的我,她傷得不會那麼重的。”
他一臉嘲諷,就差把我不信三個字寫在臉上。
林暖一臉委屈的牽著他的手:“冇事的,時域,我隻是被撞得胸口有點悶,腦袋有點疼,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