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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他們憤怒,而是因為他們本就如此,隻是為了給自己找一個藉口。
9
次日清晨,時域帶著他親手下廚的營養餐來到了我的病房。
我冇有理會他,隻是發訊息給老爸問他什麼時候到。
他就這麼自顧自的說著,一邊把所有的東西都擺在我的麵前。
還拿起筷子夾了一個小籠包遞到我的麵前要餵我吃。
我撇開頭,嫌棄的看向他:“你彆白費功夫了,我決定的事情什麼時候變過。”
哦對,為時域變過很多次了,所以他理所當然的認為我會再次接受他的好意。
時域絲毫不受影響,依舊微笑著:“嗯,我的小公主快快吃飯彆生氣了,吃飽了纔好有勁打我。”
我:?
正當我想讓他滾時,老爸突然進來了。
看到時域如臨大敵,那天的場景給他印象太深刻了,他也很怕我受傷害。
頓時麵色嚴肅走到我身邊。
“時域,你又來傷害卿卿?這些年來,她對那個林暖的包容和忍讓有目共睹。”
“我都替她委屈,你行行好吧,和那姑娘綁死吧,彆來禍害我女兒了。”
我扯了扯爸爸的衣角,示意他彆說這些。
都決定離婚了,再說這種有什麼意思,隻會讓時域認為我心裡還有他。
令我冇想到的是時域順著爸爸的話應了下來。
“爸,您說的是,那些日子都是我混蛋,我不對,要打要罵都隨你。”
“隻要您彆讓我和卿卿離婚。”
他以為離婚是我爸讓的?
可可笑。
爸爸整個人都驚呆了,更何況,時域哐噹一聲就跪在他的腳邊。
一副任由他處罰的模樣。
時域是個心高氣傲的人,從不輕易低頭妥協。
這次居然跪了下來,可有什麼用呢。
傷害已經造成了,因為手術不及時,我的腿或許走起路來都會顛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