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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她佝僂著背，看起來有點乾瘦，正在縫補著一件泰裙。
嚮導在她耳邊嘀咕了一陣，她不時盯著我上下打量，眼神裡透著精光。
“我隻給女人和小孩下蠱。”嚮導翻譯了她的話。
哪有這個道理？就隻霍霍婦女兒童麼？我對嚮導說：“我可以給她五百萬。”
嚮導和她說了好半天，她一直在搖頭。
“五千萬泰銖。”我走過去直接麵向她，伸出五個指頭。
她的瞳孔瞬間放大，但馬上就掩藏起來。我捕捉到這個神情，知道有戲。
9
老婦把我帶到一個小隔間，刺鼻的香味撲麵而來，比娃娃身上的更濃重，還帶著點說不上來的怪，讓人覺得很噁心。
屋子四麵都刷成黑色，地麵是暗紅的，房梁上掛著一個鵝黃的小燈泡。
正南方向擺著供台，上麵的供像用紅布蓋著。供台旁邊有個大箱子，虛掩著蓋子，留一道縫。
老婦掀開供像上的紅布，露出一個古銅色的娃娃。它的五官擰成詭異的表情，四肢擺著極不協調的姿勢，上麵還遍佈暗黑色的斑跡，看的我汗毛都豎起來。
她給我和嚮導一人一個紅色的果子，說是要先和神靈做交易，保證不會泄漏秘密。
看我倆都不動彈，她拿起嚮導的果子咬了一口，再遞了過去。我倆麵麵相覷，猶豫了一會還是都吃了，和徐明給我的維生素是一個味道。
過了一會，供台上的鬼娃娃動了起來，四肢各自揮舞著，好像馬上要掉下來。它嘴角向上咧開，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好像念著什麼咒語。
“哈哈——哈哈——哈哈哈——”
鬼娃娃突然尖笑起來，身體也變得越來越大，幾乎占滿了整個隔間。
我的心臟都要蹦出來了，感覺越來越窒息，最後失去了意識。
10
醒來的時候，老婦問我看見了什麼，我大概形容了一下。她又問嚮導，嚮導一臉懵的說什麼也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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