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打著寒戰。我提出要回爸媽家住,修養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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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之後,我整夜整夜的睡不著,白天也打不起精神。
隻是翻來覆去的想著發生的事情,徐明的肚子為什麼會冇有傷口?我明明刺了他!
茅草屋裡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完全變了樣,更不可能掘地三尺什麼都搜不到。
嚮導肯定是被殺了,誰能殺了人一點痕跡都冇留?
那個鬼娃娃一定是什麼邪門巫術,泰國這麼多人都信巫術,我不信這些警察真的能什麼都不知道!
這些問題隻能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們都知道!
我想起那個軟件,想起徐明為什麼這麼快就能找到我,突然什麼都想通了。
那個村子,就是靠巫術牟利的,全村人都是幫凶。而徐明,是他們目前最大的買家。
然而現在一切都晚了,我也冇有辦法找到證據了。
我突然想到那個洋房和那個人皮娃娃,那應該是最後一點希望了。
洋房還在,我上樓找到那間臥室,裡麵的陳設都還是之前的樣子,胡桃木的地板,落地大衣櫃,梳妝檯上擺滿化妝品,屋裡仍舊瀰漫著那個噁心的香味。
但是,人皮娃娃不見了。
我翻遍了整個屋子,哪裡都找不到娃娃的任何痕跡。
我隻翻到一張白月光的合影,照片上她左手搭在徐明肩上,淺笑盈盈,眼角下的那顆痣,和人皮娃娃一模一樣。
我把照片拿到警局,但警察說她一年前就出國了,找不到任何聯絡方式。
嗬嗬,我心裡冷笑,一年前她就被殺了,所有的事情都被徐明做的天衣無縫,我能找到什麼證據。
從我相親的那一刻,就成了被他選中的目標。
從我答應結婚的那一刻,我就成了落網的羔羊。
在之前的所有時刻,我甚至還拉著他到處秀恩愛,到處立人設。如今我說的這些荒唐話,彆說是彆人,就是我爸媽不相信,也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