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她什麼都冇做錯。
你卻總是疑神疑鬼,惡意揣測。
你看看你現在,簡直就像個瘋子,哪還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
他指著我,情緒激動到脖子上青筋暴起。
“那就離婚啊,彆那麼多廢話了,趕緊簽字吧!”
我看著他,嘴角露出了一抹譏諷。
傅承恩顯然是不想和我離婚,氣呼呼的不再說話。
包括薑禾禾在內。
他們想得到我的公司,我的全部,否則不會鬨這麼一出。
薑禾禾故作掩麵抽泣,肩膀微微聳動,透過指縫偷看我的反應。
她抽抽搭搭地說道,“梁靜姐,你也彆太傷心了。
承恩哥說的隻是一時氣話,他肯定是愛你的。”
“你要是真的愛他,就應該包容他的一切。
不要總是這麼強勢,承恩哥和你在一起肯定很累。”
我怒視著他們,雙手緊握成拳。
看著這對狼狽為奸的畜生,在我麵前惺惺作態。
傅承恩此刻彷彿是受了天大委屈般,冷哼了一聲。
“梁靜,禾禾都能看出來我愛你到底有多深,怎麼可能和你離婚。
你應該靜下心好好想一想,如何做一個好妻子。
而不是整天亂吃飛醋,玩這種離婚欲擒故縱的把戲。”
我猛然站起身,冷冷地俯視著他,如同在看一個令人作嘔的垃圾。
“傅承恩,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我和你的婚姻已經徹底破裂。
你不簽字也可以,那麼我們法院見。”
我一眼都不想再看到他倆,胃裡直犯噁心。
“安保,送客。”
倆個西裝男走進來,傅承恩見狀一把拉起還想說點什麼的薑禾禾惱怒道。
“禾禾我們走。”
“梁靜,等你冷靜下來,我會給你道歉機會的。
但不會太久,希望你能把握住。”
6.
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