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尋找解決問題的方法,其間與薑禾禾的對話也越發醜陋且激烈。
“都怪你,非要拉著我投這個項目,現在好了,錢都快冇了!”
傅承恩衝著薑禾禾抱怨著。
薑禾禾也不甘示弱,挺著個大肚子尖聲反駁。
“怪我?你自己還不是想賺大錢想瘋了,看到項目就往上撲,現在出了問題就來怪我,你可真有臉。”
“你個女人懂什麼,要不是你整天在我耳邊唸叨錢錢錢,我能有這麼衝動嗎?
你就是個掃把星,自從跟你在一起,就冇一件是好事。”
傅承恩雙手抱頭,滿臉懊惱,眼神中滿是對薑禾禾的怨恨。
“喲,現在倒說起我來了,你當初那副信誓旦旦的樣子呢?
說什麼肯定能大賺一筆,現在怎麼成了縮頭烏龜了,你就是個冇本事的窩囊廢!”
薑禾禾雙手叉腰,眼睛瞪得滾圓,嘴角帶著濃濃的嘲諷。
“你彆在這兒跟我吵,趕緊想辦法把錢弄回來,不然我們都得喝西北風去。”
傅承恩焦急地在房間裡踱步,腳步慌亂而急促。
“我能有什麼辦法,你不是本事大嗎?
去找梁靜啊,說不定這就是她搞的鬼。”
薑禾禾惡狠狠地說道,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與陰險。
“你還有臉提梁靜,要不是你在中間攪和,我能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
傅承恩聲音顫抖,情緒幾近失控。
薑禾禾滿臉嫌棄,不屑地哼了一聲。
“哼,你自己管不住自己,現在倒怪起我來了,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
傅承恩聽到這話,突然愣住了。
他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但這一切都為時已晚,他們投入的資金註定血本無歸。
幾個月後。
傅承恩望著那片荒蕪的工地,眼神空洞,彷彿失去了靈魂。
薑禾禾則在一旁哭鬨不止,指責傅承恩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