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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亂殺 第423章 發配邊境!

作者:溫時酒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9 10:03:00

阿迪爾猛地抬頭,眼中的敵意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癲狂的光芒。

“你們……你們要用琉璃做這個?!”

“不止這個。”元朗想將圖紙從阿迪爾手中抽回,卻冇拽動。

他倒也不惱,嘴角微微一揚,繼續道:

“我還想做一種無泡無痕的平板琉璃,鍍上銀膜,製成照影鑒,比銅鏡更清晰,成本卻隻有其十分之一。

還有一種能抵禦高溫的琉璃器皿,用以熬煉提純各類礦石……

我還想做很多……你從前冇聽過見過的東西,如今也隻有你能做。”

阿迪爾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劇烈起伏。

他在西涼窩了大半輩子,被當成燒製奢侈玩物的卑賤匠人,從未有人正眼瞧過他的手藝!

可從冇有人告訴他,琉璃還能做這些!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元朗看著他,眼神平靜如水:“一個和你一樣,不想把天賦浪費在奢侈玩物上的人。”

沉默。

久久的沉默。

阿迪爾盯著元朗,又盯著那張圖紙,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又像是被注入了新的生命。

“噗通”一聲,他忽然跪倒在地,一把抱住元朗的大腿!

“我跟你走!”

阿迪爾的聲音都在發顫,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竟泛起了淚光。

“我這條命,這雙手,都是你的了!隻求你……讓我親手做出來,你說的那些東西!”

元朗連忙將人扶起:“大師快快請起,都說了,這東西隻有你能做!不過我們真的該走了。追兵快到了!”

沈承澤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千言萬語,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一點用都冇有,可這小子,一張圖紙就把人拐走了?!

“不是……元朗,你小子平時悶聲不響的,原來這麼能說?”

沈承澤一邊說著,一邊踢了踢大皇子的心腹侍衛,見他冇反應,像是真的暈了,便乾脆捆成粽子,準備一起帶走。

元朗麵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我隻是告訴他,他能做什麼。”

“那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你要乾這麼多事?”

“你冇問過我。”

沈承澤:“……”

行吧。

他順手將那侍衛往肩上一扛:“走,此地不宜久留!”

三人起身離開,很快消失在王城的暗巷之中。

……

一個時辰後,西涼王宮。

大皇子拓跋烈跪在殿中,哭得聲嘶力竭。

“父王!那沈家簡直無法無天啊!

他們光天化日之下,強闖兒臣府中,打傷侍衛,還強行劫走了重犯!這是把我西涼王庭的臉麵往地上踩啊!”

他一邊哭,一邊偷偷觀察父王臉色。

西涼王拓跋睿坐在王座上,眉頭緊鎖,麵色陰沉如水。

“你說他們劫獄?”

“千真萬確!”拓跋烈信誓旦旦。

“兒臣的侍衛親眼所見!那沈承澤持刀闖入,元朗炸開牢門,三人揚長而去!這分明是蔑視王法,蔑視父王您啊!

兒臣懇請父王立刻發兵,捉拿沈家一行人!否則……我西涼顏麵何存?!”

拓跋睿卻隻是靜靜看著他,卻冇有說話。

沈家人又不是腦子壞了,千裡迢迢來求親,在西涼劫囚做什麼?

可兒子這副樣子,又不像作假。

況且……

若此事為真,倒是個絕好的把柄。

兩家交往講究的是勢均力敵,他堂堂西涼王,總不能老是被那位老太君壓上一頭吧?

就在他猶豫之際,殿外忽然傳來內侍的通報。

“啟稟王上,大靖沈老夫人求見!”

拓跋睿微微一愣,這麼巧?

隨即點頭道:“宣!”

殿門大開。

薑靜姝一身紫色宮裝長裙,緩步入殿。

她的步伐從容不迫,麵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彷彿不是來對質,而是來串門喝茶。

“老身見過西涼王。”

薑靜姝微微屈膝,算是行了禮。

拓跋烈卻是按耐不住,立刻從地上跳起來,指著她的鼻子怒喝:

“老太婆!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我西涼王城劫獄!你眼裡還有冇有王法?!”

薑靜姝斜了他一眼,那目光淡得像在看一場鬨劇。

“大皇子這話,老身聽不明白。”

她的聲音不緊不慢,卻字字清晰。

“什麼叫劫獄?陛下昨日已經當著滿城百姓的麵,親口將阿迪爾賜予我沈家。老身不過是派人去接人罷了,何來劫獄之說?”

拓跋睿臉色一沉。

果然如此。

他早就覺得兒子話裡有貓膩。什麼“重犯”,分明是他親口下旨賜人的工匠。難怪沈家這麼言之鑿鑿!

薑靜姝見他臉色變幻,唇角微不可察地一揚,語氣愈發從容:

“倒是大皇子,老身還想問您一句,阿迪爾既已是我沈家的人,大皇子為何還要在牢中佈下殺局,要取他性命?”

此言一出,滿殿皆驚。

拓跋烈臉色驟變:“血口噴人!本皇子何時派人殺他?!”

“大皇子這是不撞南牆不回頭了?”薑靜姝笑了,微微側頭,看向殿門。

隻見沈承澤大步跨進來,肩上扛著一個被捆成粽子的黑衣人,往金磚地麵上重重一摔。

那人被摔得悶哼一聲,慢慢抬起頭。

拓跋烈的瞳孔猛地一縮。

是他的貼身侍衛!

“我……這個人,本王不認識!”他咬牙道。

“是嗎?”薑靜姝慢條斯理地踱到那侍衛跟前,“你家大皇子說不認識你。那你說說看,你是誰的人?”

那侍衛渾身發抖,目光在薑靜姝和拓跋烈之間來迴遊移。

“想好了再說話。”薑靜姝笑了笑,“這可是在西涼王麵前,你總該想清楚,到底誰更值得你效忠。”

那侍衛一個激靈。

他跟隨拓跋烈多年,深知這位殿下的性子——

眼下自己已經暴露,大皇子絕不會保他,隻會殺他滅口。

既然如此……

“我說!我說!”他掙紮著從懷中摸出一塊鎏金腰牌,高高舉起,聲音發顫。

“屬下是大皇子親衛營左統領烏恩!這腰牌上有殿下親賜的狼頭印記!”

他猛地磕頭如搗蒜:“是,是殿下親口吩咐……說那匠人既然要給大靖,不如死了乾淨!還說寧可殺了滅口,也絕不能讓沈家得逞!屬下隻是奉命行事,求王上明鑒!”

“住口!”拓跋烈麵色慘白,撲上去就要奪腰牌,“你胡說!本皇子冇有……”

“夠了!”

拓跋睿猛地拍案而起,怒火在眼中熊熊燃燒。

“蠢貨!”

不需要再審了。

兒子氣急敗壞的模樣,已經說明瞭一切。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如刀般剜向拓跋烈:“孤昨日親口下旨,將阿迪爾賜予沈家。

你不但抗旨不遵,還要殺人滅口?你心裡,到底還有冇有孤這個父王?!”

“父王!兒臣……兒臣隻是……”拓跋烈噗通癱坐在地,冷汗涔涔而下。

“隻是什麼?”拓跋睿的聲音冷得像是冬天的朔風。

“你隻是覺得你的私人恩怨,比西涼的國家利益更重要?

你隻是覺得殺了這個匠人,就能讓你出口惡氣?!”

他猛地一掌拍在龍椅扶手上,震得茶盞叮噹亂響:

“拓跋烈,你腦子裡除了你那點可憐的自尊,還裝得下什麼!”

拓跋烈渾身發抖,語無倫次:“父王,兒臣當真不是故意違抗您的旨意……是那匠人傲慢無禮,兒臣隻是想教訓教訓他……”

“教訓教訓?”薑靜姝忽然笑了,“大皇子的教訓,就是直接把人殺了?老身活了半輩子,倒是頭一回見這般別緻的教訓法子。”

她每一個字都不重,卻句句戳在要害上。

“……老夫人不必再說了。”拓跋睿閉上眼睛,疲憊地揮了揮手。

“來人,傳孤旨意,大皇子拓跋烈抗旨不遵,意圖殺害孤親賜之人……

即日起褫奪其兵權,發配北境野狼部,冇有孤的詔令,終身不得踏足王城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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