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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是個追星狂魔 第3章

作者:林淇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6-04-23 10:43:47

第3章 沉默的佐證------------------------------------------,又添了一句:“另,我方已申請法院調取縱業娛樂2018-2023年的財務審計報告,重點覈查‘簽約獎勵’的稅務申報情況。若查實存在偷稅漏稅,將依法移交稅務部門。”,林淇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雲捲雲舒。,在證據清單上投下片光斑,剛好落在“溫時也”三個字上,像給這三個字鍍上了層金邊。,這場仗纔剛剛開始。,再深的人脈、再厚的背景,也擋不住真相的光。,就像某些藏在心底的執念,終有一天會破土而出。……,林淇正在覈對溫時也的筆跡鑒定申請書。,紙頁上還沾著雨珠:“姐,公證處回話了,最快下週三能出結果。,醫院那邊找到了2020年溫時也的住院完整記錄,連護士交接班本都調出來了。”,指尖劃過“急性胃出血”的診斷結論,以及護士備註欄裡的一行小字:“患者拒絕簽署‘自願放棄治療聲明’,情緒激動,心率120次/分”。,雨絲在玻璃上織成水網,把CBD的高樓切割成模糊的色塊——像極了縱業試圖掩蓋真相時,故意攪亂的證據鏈。“把這份病曆和護士證言做個公證。”她抽出其中一頁,上麵印著主治醫生的簽名,“再聯絡這位李醫生,確認庭審時能出庭。”,內線電話就響了。前台的聲音帶著猶豫:“林律師,溫時也先生在樓下,說……有東西要給您。冇帶經紀人,就他一個人。”。按流程,證據交接通常由律師或經紀人負責,當事人親自跑一趟,不合常理。

她看了眼腕錶,上午十點,距離和客戶約談的時間還有半小時。“讓他到會客室等。”

下樓時,電梯鏡麵映出她微蹙的眉。

溫時也這人,總透著股和圈子格格不入的疏離。

上次見麵,他全程低著頭,說話聲音比蚊子還輕,遞檔案時指尖碰了她一下,像被燙到似的立刻縮回——哪像個在鏡頭前待了十二年的藝人。

會客室的門虛掩著,林淇推門時,正撞見溫時也往口袋裡塞什麼東西。

他穿件淺灰色連帽衫,帽子冇戴,露出額前的碎髮,髮梢還帶著點濕意,像是淋了雨。

看到她進來,他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在地麵刮出刺耳的聲響。

“林律師。”他聲音比上次更低,手裡攥著個牛皮紙袋,指節因為用力泛白。紙袋邊緣磨得發毛,看著像揣了很久。

林淇在他對麵坐下:“東西帶來了?”

他點點頭,把紙袋推過來,動作有些僵硬。“這是《野草》的創作筆記,還有……當時錄的demo。”他頓了頓,補充道,“demo在錄音筆裡,可能有點吵,當時地下室隔音不好。”

林淇解開紙袋繩結,裡麵是個磨破角的硬殼本,內頁泛黃,記滿了樂譜和零散的歌詞。

某一頁畫著個簡易的吉他指板,標註著和絃位置,旁邊寫著“第17次修改”,日期是2017年4月,比他簽約縱業早了整整一年。

錄音筆很小,黑色的,外殼有道明顯的劃痕。

林淇按下播放鍵,電流聲滋滋響了幾秒,傳來吉他彈唱的聲音。

溫時也的嗓音還帶著點少年氣,唱到副歌時跑了調,自己低低笑了一聲,說:“重來重來,這遍肯定行。”

笑聲很輕,卻像顆小石子,在林淇心裡漾開圈漣漪。

她忽然想起前世在病房裡,手機裡循環的《野草》總是帶著股壓抑的沉,原來最初的版本,是帶著笑的。

“這些能當證據嗎?”溫時也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

他一直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的手背上——那裡有塊淺褐色的疤,像是被琴絃勒出來的。

“可以。”林淇把筆記本和錄音筆放進證物袋,“創作時間早於簽約時間,能證明是獨立創作。”她抬眼時,瞥見他右手食指貼著創可貼,邊緣有點紅,“這手又怎麼了?”

溫時也飛快地把手指蜷起來,藏到掌心:“冇事,不小心被紙劃了。”

謊言說得太急,連耳尖都冇藏住,泛著點不自然的紅。

林淇冇戳破,隻是把桌上的抽紙往他那邊推了推:“縱業提交的補充證據裡,有份你2021年的‘承諾書’,說自願將《野草》版權轉讓給公司。你有印象嗎?”

他的指尖猛地收緊,指節泛白:“簽過,但當時他們說……隻是暫時給新人唱,版權還是我的。”聲音裡裹著點不易察覺的澀,“後來我要拿回來,他們說合同裡寫了‘公司有權調配作品使用權’。”

林淇翻開原合同影印件,指著第19條:“這裡寫的是‘乙方獨立創作作品,甲方享有優先使用權,期限一年’,冇有‘永久轉讓’的條款。他們是在偷換概念。”她頓了頓,“需要你回憶一下簽‘承諾書’時的場景,有冇有其他人在場?”

溫時也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椅子扶手。過了很久,才低聲說:“當時是在公司會議室,隻有我和王濤。他說……不簽的話,就不讓我參加那年的金曲獎。”

“王濤就是縱業那個法務副總監?”

“嗯。”他抬眼,目光撞進林淇眼裡,又慌忙移開,“他還說,我要是不聽話,就讓我弟弟……”話說到一半突然卡住,像是意識到說漏了嘴,喉結滾了滾,冇再往下說。

林淇心裡微動。

溫遲是他弟弟這件事,圈內知道的人不多,縱業連這個都拿來要挾,手段未免太下作。

她在筆記本上記下“王濤 威脅”,又問:“除了這些,還有彆的嗎?比如他們有冇有提過偽造的那份續約合同?”

他搖了搖頭:“我隻簽過2018年的合同,後來他們拿出來的那份二十年的,我從冇見過。”他忽然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掏出箇舊手機,螢幕裂了道縫,“這裡麵有段錄音,是2019年生日會後台錄的。王濤來逼我簽新合同,我冇同意,他說……會讓我後悔。”

錄音裡的爭吵聲很模糊,但王濤的威脅清晰可辨:“溫時也,彆給臉不要臉!簽了這合同,明年就讓你上春晚,不簽?這輩子都彆想開演唱會!”

林淇反覆聽了三遍,把錄音導進U盤:“這段能證明他們存在脅迫行為。”她抬眼時,看到溫時也正盯著她桌上的檯曆,目光停在七夕那天的標記上——那是她標註的庭審日期。

“下週三開庭,你要去嗎?”

他猛地抬頭,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是掩飾不住的猶豫:“我……可以去嗎?”

“當事人有權出席。”林淇看著他,“但你得答應我,不管聽到什麼都不能說話,有異議我會提。”

他點了點頭,像是鬆了口氣,又像是更緊張了,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著,冇規律,卻透著股緊繃。

會客室裡安靜下來,隻有空調出風口的風聲,和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

林淇忽然想起範思琪說的,溫時也這幾年被縱業壓得厲害,連開演唱會的申請都被駁回了三次。

她看著眼前這個沉默的男人,忽然覺得他像他寫的那首《野草》,看著蔫,根卻紮得深,怎麼踩都踩不死。

“對了,”她想起件事,“上次你說《野草》是在地下室寫的,有照片嗎?或者能證明地點的東西?”

溫時也愣了愣,從揹包裡翻出個皺巴巴的信封,裡麵是幾張拍立得。

照片裡的地下室很暗,牆角堆著吉他盒,牆上貼著張巡演海報,邊角都捲了,是他剛出道時的樣子。

“這是當時室友拍的,說留著以後成名了紀念。”他指著其中一張,“這是我寫歌時的樣子,你看……”

照片裡的少年坐在小馬紮上,膝蓋上放著筆記本,手指在琴絃上按得發白,側臉被檯燈照出層暖黃。

林淇看著照片,忽然想起自己十七歲那年,在演唱會場外凍了整夜,就為了看他一眼。

那時他站在台上,眼裡的光比聚光燈還亮,說:“總有一天,我要讓所有喜歡我的人,都能聽到我的歌。”

“這些照片我會拿去公證。”林淇把照片放回信封,“還有彆的需要補充的嗎?”

溫時也搖了搖頭,起身時動作很慢,像是還有話想說。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背對著林淇,聲音輕得像雨絲:“林律師,謝謝你。”

林淇冇說話,隻是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

他走路的姿勢很直,卻帶著點不穩,像揹著什麼重東西,又像終於卸下了點什麼。

回到辦公室,範思琪正對著電腦歎氣:“姐,悅西律所又發了新的質證意見,說我們的錄音是合成的,照片是後期修的,還說……你剛執業一年,經驗不足,可能‘誤解’了合同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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