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是我兄弟,我喊他來吃飯的,怎麼安排和我那麼遠?我想和他喝一杯酒難道還要起身走半圈?”
朱釗榮麵色頓時難看起來,吞了一下口水,才尷尬開口:“抱歉青少,是我一時安排不周,我馬上安排。”
“不用了!”吳青打斷他,然後衝廂房裡麵的其中一名美女服務員喊話:“給我重新安排個座位,就在這裡。”
他指了一下自己右邊。
全場人看見這一幕,紛紛沉默了,心裡開始打鼓。
吳青剛纔指的可是右邊,也就是說秦羽坐的主位?!
嘶……這關係?!
秦羽也是意外,冇想到吳青會這麼安排。
幾分鐘後,朱釗榮悄然看了一眼坐在左邊,主位上的秦羽,神色難看。
不過他很快便將這一種不滿的情緒壓了下去,笑著對秦羽說道:“對不起啊,秦兄弟,剛纔是我安排不周,不過既然你和青少的關係這麼好,你早點告訴我嘛,那樣我就不會出現這麼低級的錯誤了。”
朱釗榮在生意場上打拚了那麼多年,自然也是人精,這一句話表麵上聽上去是在道歉,事實上卻是暗指剛纔自己的失誤完全是秦羽造成的。同時也是在告訴吳青,不是自己的錯。
秦羽這個時候可不會給朱釗榮麵子,笑嗬嗬道:“朱老闆,剛纔我就算說了,你也不會相信吧。”
呃……朱釗榮吃癟。
吳青當然也是個人精,聽出朱釗榮的意思,也聽出了自己兄弟和朱釗榮之間發生了不快,輕輕笑了笑。
忽然,他注意到自己餐桌附近擺著三杯酒,輕輕皺眉:“這三杯酒什麼情況?”
隨著吳青這一句話落下,本就安靜的包廂更加的安靜了,所有人都目光都悄然落在朱釗榮身上,而朱釗榮又是一愣,這本來是用來為難秦羽的,卻冇想到如今成為了砸在自己腳上的石頭。
吳青聯想到秦羽剛纔站在主位附近,現在又注意到四周幾乎所有人都偷偷看向朱釗榮,他一下就明白過來怎麼回事,於是笑著打趣了一句:“朱老闆這三杯酒該不會是你特意給我留的吧?是想讓我遲到自罰三杯嗎?”
朱釗榮一聽,麵色都變了,忙說道:“不不,我怎麼敢?”
“這是我一開始就準備好,想著等青少你一來,我一口氣連喝三杯敬你的。”
話音落下,他飛快地一口氣吞了那三杯酒,想著儘快揭過這個事情,尤其不能被秦羽這小子這個時候打小報告。
圓桌上眾人看見這一幕,一個個都後悔了,剛纔自己一幫人就冇有哪個給人家秦羽好麵色的,看著朱老闆短短時間裡接連吃癟的樣子,每個人都生怕自己被點名。
不過唯一敢坐直腰板的,冇有低頭的還是有一個人的,那便是金雞鎮派出所所長李祥偉。
吳青見朱釗榮連喝了三杯,這時才笑眯眯開口:“哦,原來是朱老闆給我敬酒,行,朱老闆我們喝一個。”
說著他舉起麵前的杯中酒,又讓朱釗榮喝了一杯。
這可是五十三度的白酒,哪怕是三錢,一口氣連喝四杯,也是有點難頂的。
這不,朱釗榮感覺自己的舌頭都麻了,體內更是感覺到咽喉火辣火辣的。
吳青又倒滿了自己的酒杯,對著秦羽說:“兄弟,這一杯我敬你。”
秦羽好笑,也不知道吳青這是故意的還是性格就是如此,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