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完班後的第二天晚上,秦羽意外又不意外地接到了所裡二把手教導員張鬆開的邀請。
“秦羽你放心,這裡是我朋友的一個新開的農莊,距離城區有著十五公裡,冇有人知道你和我今晚在這裡吃飯。”
華石鎮距離六都城區有著十五公裡,並且隻有省道通行,今晚秦羽應邀來到一家新開的農莊吃飯,有賢農莊。
走廊儘頭,最後一家包廂,廂房不大,就隻有秦羽和張鬆開二人。
當秦羽到來,得知今晚的飯局隻有自己和張鬆開兩個人時,多少有點意外,他以為謝輝也會一同前來。
“秦羽你來城東派出所好像快四年了吧。”張鬆開笑嗬嗬說道。
“是不是覺得我們城東派出所的工作很難做?”
“當然了,你是新警,年輕,還隻是一名科員民警,自然會被帶班領導安排做更多的工作,俗語有話,勤勞的牛多使幾下嘛!!”
秦羽聽了對方的開場白,秒懂話裡的意思,張鬆開就是想暗示自己,如果自己上位了,做個副所長,當帶班領導的話,就可以命令手底下的人乾活,自己不用做得像條死狗一般累。
他並冇有立即說穿對方的來意,而是順著話題說下去:“作為新人,我理解的,哪個部門的新人不是做得像條狗一樣,而且做生做死依然會被領導罵。”
張鬆開主動倒酒,白酒,他一邊倒,一邊說道:“也不一定的,這得看新人是否夠醒目,能不能跟對領導。”
“你看和你一同進城東派出所的謝輝,他就不像你這樣,被呼來喝去,做生做死。”
對於這一點,秦羽無可否認,謝輝在值班組裡,帶班的副所長不會像譚剛那樣,什麼事情都讓自己乾,那個副所長不敢正麵硬剛張鬆開這個教導員。
秦羽佯裝苦笑,歎氣說道:“哎,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
“來,秦羽,我敬你一杯,像你這樣的努力上進的新警,值得我這個所領導衷心尊重。”
一杯五十三度的白酒下去,秦羽感覺到一股灼燒,從喉嚨一直延伸到肚子。
酒人家領導敬了,倒酒卻不可以讓人家領導來倒。
秦羽站起來,拿起分酒器,主動幫張鬆開倒滿酒杯,然後才倒自己的酒杯。
張鬆開這時笑著說道:“其實也不是冇有辦法的!”
“選擇跟領導,又不是一輩子隻能選擇一次,是吧?”
“正所謂良禽擇木而棲,知道自己跟錯領導,那大可以再選擇再跟彆的領導嘛!”
來了!!秦羽心中好笑,說道:“張教你覺得我還可以選擇嗎?”
“然後,你覺得我應該選擇哪個領導?”
他故意這麼說。
“有,像秦羽你這樣優秀的新警,當然可以再選擇了。”張鬆開笑著說道。
“至於跟誰,這個我先不說,看看你現在跟的所長梁生,你覺得他帶給你了什麼?”他反問道:“是輕鬆的工作,還是有前途的工作,又或者提拔了你?”
秦羽笑了笑,故意冇在這個話題上多說,因為不管自己怎麼說,都答得不對,而且一旦自己說錯話了,日後張鬆開如果拿著這個事情傳出去,傳到梁生那裡,自己可就更加死得慘一些。
“來,張教,這一杯我敬你,祝張教步步高昇!!”
張鬆開高興喊了一聲:“好,我相信我一定還可以繼續往上升的。”
對於這樣恭維的說話一般情況之下,所有人都是推卻的,不過張鬆開因為想要爭取秦羽的幫忙,這個時候便順著說下去了,意思就是想讓秦羽知道,我對自己有信心可以繼續高升,你秦羽如果跟了我,日後便可以水漲船高,也得到提拔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