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下了班就給我媽買保健品補鈣,再請程之原吃頓火鍋,給他買雙球鞋。
程之原發現了老闆給我的轉賬記錄,一把掃落桌麵上所有檔案,大聲嗬斥。
“他剛剛握你手的眼神肮臟成這樣,你看不出來嗎?!
“你要是想抱老男人大腿,根本用不著讀研,滿十八週歲就能去坐檯!他媽的,母校居然出了你這麼個敗類!
“我勸你馬上把錢還回去,否則我要重新考慮我們的情侶關係了。”
程之原在所有同事麵前罵得很臟,我紅著臉退還八萬元,並保證再也不跟老闆來往。
世上冇有不透風的牆。
公司高層很快知道了,程之原和我一起造老闆的謠,馬上就把我們開除了。
程之原把損失算在我頭上,不找工作,住進我家蹭吃蹭喝。
我媽還特彆容忍他,把存了一輩子的錢拿出來都給他。
全家隻靠著我月薪四千的實習生收入,很快就不夠用了。
有天,程之原帶著賣卵代孕的中介回家,推銷說我名校畢業,樣貌出眾,基因好。
我當即就拒絕,並給他科普了這其中的風險。
但他為了錢,根本不顧我的安全和健康,把我迷暈之後,就送到了地下黑心醫院。
因為冇有任何合規的資質,我死在取卵的手術檯上。
想到這裡,我再也忍不住,一聲冷笑。
“你非得想得這麼肮臟嗎?如果他真是我親爹呢?你不支援我找回親生父母嗎?”
程之原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宋薇,你彆做夢了。你哪有半點千金的樣子啊!
“難道是個人西裝革履站在你麵前,你就甘願抱他第三條大腿?去床上叫爹吧,撈女!你真的讓人噁心!”
他說話聲音越來越大,很多同事都停下了工作吃瓜。
“我們大二就在一起,好了六年了。我第一次兼職就給你買了條項鍊,還請你吃了海底撈喝瑞幸。這可是大學生頂配啊!我帶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