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媽給我開工資,就是要照顧好你,知道嗎?」
聽到爸媽兩個字,陶樂神情嚴肅起來。
「說到工資,我已經有兩個月冇拿到錢了,你看你是不是……」
雖然提錢傷感情,但是冇錢寸步難行啊。
家裡麵的燃氣費、電費都得交,我手裡那點錢早就花完了。
【原來是想從小孩子手裡撈錢啊!】
【我就說她怎麼不走,太壞了。她肯定會多要!】
【小孩子哪知道金額,這保姆就是故意的。】
太壞了?
彈幕又在罵我。
可我拿自己的工資不是應該的嗎?
這彈幕怎麼不講理呢?
陶樂不說話,轉身跑上樓。
不一會抱著一隻金豬跑到我跟前,氣喘籲籲道:
「老劉,這裡麵都是我從小到大存的錢。你工資是多少,你自己拿。」
這隻金豬我知道,是他小時候他爺爺給他買的,是陶樂的寶貝。
我一直以為是個裝飾品,冇想到竟然有錢。
這麼大的金豬,裡麵至少能塞十幾萬,足夠付我的工資和家裡後麵的開銷了。
「這得砸了,才能拿出來吧?」摸著金豬我有點捨不得。
陶樂咬著下唇,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算了算了,到年底一起結吧。」
倒不是心軟,隻是覺得這麼好看的金豬砸爛了怪可惜的。
一週後,家裡忽然闖進三個穿製服的人。
「這棟彆墅已經被法院查封了,你們現在就得離開,不能帶走任何東西。」
為首的高個子說道。
6
【完了完了,房子要被查封了,這下他們冇地方住了。】
【保姆馬上就要把孩子送進福利院了,孩子在裡麵被霸淩受不了跑出來,最後還是被車撞死了。】
【我還以為改劇情了,孩子不用死了,冇想到還是要死。看來一切都是註定好的,誰也改變不了。】
誰也改變不了?
我偏要改改!
「同誌,能帶點衣服走嗎?」
「衣服可以。」
經過他們的同意後,我拉著陶樂上樓。
「老劉,我們是不是無家可歸了?」
他眼神裡透著不安。
我爬進床底拿出自己的編織袋道:
「你爸媽肯定能回來,我們先拿點衣服找個地方住,等他們回來就來接我們了。」
雖然不知道這房子為什麼不能住,但隻要先生太太能回來,我們肯定就有地方住。
隻要堅持到他們回來就好了!
「這件拿著,這件也拿著。」
我一件件往麻袋裡扔衣服,陶樂也冇閒著,在一旁收拾他自己的衣服。
等收完自己的,我們又去了太太和先生的房間。
「你爸媽衣服值錢,咱們裝幾件走,缺錢的時候賣件把。」
雖然三年很快,但我和陶樂總得吃喝。
早知道上次就應該砸了那隻金豬,至少手裡有點錢。
開啟太太的衣櫃,各式各樣的衣服琳琅滿目。
皮大衣、羊絨大衣,純手工的旗袍、還有貂。
先生的衣服不多,但是料子摸起來滑滑的,一看就是好東西。
看著這些衣服,我哪個都想拿,編織袋裝不下,直接穿自己身上。
「老劉,這個會不會很值錢?你看這上麵有珍珠!」
陶樂不知道從哪翻出一堆亂七八糟的褲衩子,紅的、黑的,帶珠子的、帶鏈子的,布料少的可憐。
「算了,看著就卡屁股縫,到時候賣不掉咱倆也不好穿。擱那吧!」
要拿肯定得拿有份量的,夏天的衣服我都不稀罕,更何況褲衩子。
我們裝啊裝,一直裝到樓下的人催我們,才慢吞吞地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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