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魁……”我盯著密信上的名字,指尖微微顫抖。
此人是父親的副將,常年駐守北境,深得父親信任。
他竟然是叛徒?
就在我思緒翻湧時,一道低啞的嗚咽聲響起。
原是聽瀾隔著鐵柵欄,和狼崽互相抵著額頭叫喚。
“聽瀾,你認得它?”我輕聲詢問。
聽瀾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眶泛紅。
她指了指狼崽,又指了指自己,最後指向遙遠的北方。
我心頭驟然一沉,這隻狼崽,極可能與她在狼穀的經曆有關。
就在這時,急促的腳步聲從院外逼近。
“大將軍傷勢如何?趙某特來探望!”趙魁闊步踏入院中,言辭恭敬,眼神卻在掃過狼籠時閃過一絲陰狠。
他佯裝關心:“兩位小姐,如今府中繁忙,狼性難馴,恐生禍患,不如交由我代為處置。”
“吼——!”
原本安靜的聽瀾突然像炸毛的野獸,對著趙魁齜牙咧嘴。
趙魁被嚇得踉蹌了下,臉色鐵青,厲聲嗬斥:“你這瘋丫頭!果真是野獸習性!”
我望著聽瀾憎惡地眼神,陡然想起她過人的嗅覺,瞬間冷汗直流。
她定是在趙魁身上,聞到了相同的氣味。
但我不能打草驚蛇,我強裝鎮定,從容周旋,不動聲色將趙魁打發走。
誰知他前腳剛走,蕭承硯便臉色鐵青,疾步闖入院中:“出事了!北境八百裡加急,狼患突然加劇,咬死數百邊關百姓!禦史台聯名彈劾陸家治邊無方,縱狼行凶,逼迫皇上降罪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