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金鑾殿上,三皇子站在百官之首,高聲發難:“父皇!陸家擁兵自重,目無君上!陸昭寧一介女流擅攬軍權,陸聽瀾更是以妖術亂邊!此乃謀反大罪!”
“放屁!”
我一身染血的戎裝,大步跨入大殿,將一遝厚厚的鐵證狠狠砸在禦階之下!
“白虎弑君、北境狼患、趙魁叛國、糧倉放火,還有這偽造的假兵符!”我每說一件事,就往前逼近一步,“這些,全是你三皇子做的!”
三皇子臉色驟變,卻死撐著冷笑:“一派胡言!你敢偽造偽證誣陷皇子?”
“她冇有誣陷!”昌樂被蕭承硯帶了上來。
她重重跪在金磚上,舉起一疊蓋著蟒紋私印的密信,哭得淒厲。
“父皇!兒臣有罪!是三皇兄利用兒臣的嫉妒,逼我在宮中安插暗樁!他不僅要滅陸家,更要借北狄兵馬逼宮篡位!昨夜還要殺兒臣滅口!”
鐵證如山,滿朝文武倒吸一口涼氣。
三皇子死死盯著那些密信,臉上的偽裝徹底撕裂。
“賤人!你敢背叛我!”他突然發出一聲狂笑,“既然你們找死,那就全都彆活了!”
他猛地拔出腰間佩劍,大殿外,無數伏兵瞬間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