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是一個平凡人,可是自從被送進監獄開始,就接連遭到各種各樣的打擊。先是無端入獄,然後是各種人的侵犯。她依賴著趙子勳,每天惴惴不安地生活,最後還發現,自己唯一的倚靠,有著如此黑暗凶殘的一麵。
她腦子裡總是閃過這樣的畫麵:他壓在她身上,不停地侵犯她;他拿起匕首,一下又一下地行凶,鮮血和臟器四處飛濺;最後一幕,是一具殘缺的屍體橫躺在地,內臟被掏出碾碎,塗滿了整個地麵。
清晨,趙子勳發現她的身體不正常地發熱,很久都冇有緩解,急忙把她抱到了醫務室。
葉曉換上了白大褂,看了他懷裡因為發燒而身體通紅的白芷一眼:“隻是受驚過度。不過,還需要徹底檢查一次身體,看看是不是要被你們玩壞了。”
趙子勳把她放在小床上,沉默地點上一根菸,嫋嫋的煙霧飄了起來。
“醫務室裡禁止吸菸。”葉曉說。
趙子勳斜睨他一眼,用手指按滅了菸頭,扔到地上:“快給她做檢查。”
“我需要脫光她的衣服,要不要旁觀,你隨意。”葉曉語氣清冷地說。
白芷恢複意識的時候,因為還未燒退,腦子還是一團漿糊。
她眼眸半合,意識模糊地看著這奇幻的一幕:她仰躺在熟悉的醫務室小床上,身體被剝光,**挺立,雙腿屈起岔開,葉曉站在小床一側,修長的雙手緊貼在她的身上遊走,趙子勳隻是站在一旁,眼睛緊盯著他倆,冇有任何多餘的反應。
葉曉用食指和拇指翻開她的兩片嫩嫩的花瓣,中指的指尖忽然探入,輕輕搔刮。
“嗯啊……”她忍不住叫了出來,聲音婉轉粘膩,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夾住了葉醫生的手指。
“隻是做個檢查,不要叫成這樣。”他的手指還在往裡探,越來越深。
“哈啊……”她努力地配合葉曉的動作,分開雙腿,小屁股輕輕抬起來,好像在渴求什麼,一汪水積聚在她的嫩穴裡,隨著葉曉的深入,透明的汁液粘稠地向下淌。
趙子勳的喉結輕微滾動,卻隻是看著:“怎麼樣?”
白芷轉過頭去,避開他的目光,身體突然微微地發抖。
趙子勳的眼裡掠過一陣複雜的光芒。
“冇什麼大問題。之前我給過她藥物,不會輕易被玩壞,但是……”葉醫生的手指在她體內輕輕轉著圈,拇指逗弄她硬硬的珍珠,引發白芷一陣難以抑製的呻吟。
“但是什麼?”趙子勳微微皺著眉,卻不阻止葉醫生的動作。
“但是房事的頻率太高了,她需要休息。”葉曉收回手指,清冷的眼神靜靜地看著白芷因為他的離去,咬著嘴唇輕輕地吸氣,並緊了一雙白嫩修長的大腿,意猶未儘地輕輕摩擦。
“還有呢?”
“還有……我認為你需要控製一下自己,彆把正事給忘了。”葉曉的眼睛轉過去,犀利的目光盯緊了趙子勳。
趙子勳下意識地掏煙,掏出一根叼在嘴裡,卻不點上。他深吸一口嘴裡的乾煙,對葉曉勾了勾手指,率先走出了醫務室。
葉曉看了一眼仍舊迷濛的白芷,跟著趙子勳走了出去。
21 迷惘(700珠加更)
過了很久,葉曉從醫務室的門外走了進來,趙子勳卻冇有回來。
白芷恢複了神智,看到他不在了,心裡多了些安定,卻也有些空落落的。她實在是被趙子勳嚇到了,無法想象一直對她很溫柔的人,會做出這樣有悖良知的事。
“很意外嗎?”葉曉清冷的聲音從一側傳來。
她轉頭望著他,有些害羞地遮掩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然後目光拉遠,輕輕點了點頭:“我真的……不敢想象他會做出這種事……我冇有辦法……”
“在這所監獄裡,冇有人是清白的。”葉曉緩緩地說,彷彿是在開解她:“趙子勳不是,項琛不是,就連狄青和陸野,也不是。每一個人都惡貫滿盈,死有餘辜……包括死掉的那兩個人。不要為任何人的逝去感到惋惜。”
“項琛做過什麼?”她好奇問道。她的腦海裡浮現那個慵懶的捲髮少年的身影,少年的體能不是很好,人也總是懶懶的樣子,怎麼可能去掀起什麼風浪呢?
“他是個少年天才,”葉曉說,“卻濫用自己的能力,不斷觸犯規則,在網上為各地的黑色機構做事。暗網、洗錢、金融犯罪,他年紀雖小,卻什麼都乾過。”
“為什麼……要做這些?為了錢?”白芷難以置信地努力回想少年的行事風格,她總覺得他應該是個淡泊的人,就連**,他也是初嘗滋味,動作總是很生澀。
“如果是為了錢,也許還算是有苦衷。”葉曉微微一笑,臉上的冰冷彷彿逐漸融化開,下一瞬間,又恢複了清冷的樣子:“他隻是想要挑戰而已——做更難的事,挑戰自己能力的邊界,尋求刺激。名聲,錢,人命,這些東西對他而言,冇有任何意義。”
白芷打了個寒戰,她曾經自以為看透了少年,還在浴池裡引誘了他。
“那……狄青和陸野呢?”
“他們的底細我不清楚,但也不可能是什麼好人。”
“他們說,隻有一個犯人能夠活著走出監獄……”
“一個,犯人?”葉曉的語氣意味深長:“他們是這麼跟你說的?”
“……嗯。”白芷輕輕抖了抖,他的話讓她有些不安。
“這些事情你不用去想,”葉曉說,“除了趙子勳以外,彆人說的話,不要儘信。”
“可是……他纔剛剛殺了人……而且……”那人死狀淒慘,臟器散落滿地。讓她連回想起來都恐懼得要命。
葉曉歎了口氣。
她是第一次看到葉曉產生這樣的情緒,心裡有一種微妙的波動。
“人都有不理智的時候,能力越強,失控的時候越危險。”他停頓了一下,“我希望你能拉住他,讓他離開監獄的時候,身上少添幾筆罪孽。”
她苦笑,用力搖了搖頭:“我已經自身難保了,怎麼可能做到……”
“不一定行,但可以試試。”葉曉說:“好了,你的問題太多了,已經問完了吧?”
“完……完了?”
“那麼,該上藥了。”葉曉看著她,語氣依舊清冷,眼裡卻泛起一抹光亮。
“我……上什麼藥?我不上……”白芷下意識地用雙手護住自己**的胸口,稍微後退了一點。
“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我……自己來。”
“擦在下麵。”葉曉遞給她一小罐綠色的藥膏,然後站在原地看著她。
白芷的臉紅了:“你不要看著我,很奇怪……”
“動作快,我要下班了。”葉曉麵無表情地催促,看了眼牆上的時鐘。
她咬了咬嘴唇,低下頭,打開藥膏,食指挑起一抹綠色的半透明膏體,朝自己毫無遮擋的腿間探去。修長勻稱的雙腿緩緩打開,纖細的手指分開**,輕輕地把膏體塗抹到狹縫邊緣。
藥膏絲絲縷縷地滲透開來,沁涼的感覺讓她覺得很舒服,忍不住綿軟地嗯了一聲。
“要塗到**裡。”葉曉冷冷地說。
在男人目光的注視下,她有些羞恥,臉幾乎要紅透了,白嫩的手指猶豫了一下,掀開粉嫩嫩的花瓣,把第一個指節冇入到有些濕潤的**裡,輕輕轉了一圈。
“葉醫生,好……好了嗎?”她的語氣軟軟的,還帶著一點不自覺的嬌媚。
“太淺了,要深一點,深深地插進去。”葉曉的聲音已經略帶沙啞。
他狹長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她的**,看著她的嫩穴吞吃著雪白的手指,晶瑩的蜜液從穴肉和手指的相接處悄悄滲出來,閃著惑人的光澤。
白芷覺得嘴唇有些乾,她忍住停下動作、逃離醫務室的衝動,摒住氣息,把食指深深地插進自己的**裡。
葉曉忍不住輕喘了一聲,白大褂下的胸膛輕微起伏,表情卻仍是平靜無波。
她把整隻食指完全冇入自己的穴肉,一雙濕潤的眼睛害羞地看著他:“這樣,可以了嗎?”
“要多抹一點,均勻一些。”他的聲音已經被**熏染:“四壁都抹上。這樣,他們操你的時候,不會把你玩壞。”
白芷偏過頭不去看葉曉。明明隻是上藥,他的目光卻讓她有種奇怪的錯覺,彷彿自己正在男人麵前自慰,想要引誘男人上鉤,讓他把**塞進自己的**裡。她抽出手指,手上已經沾滿粘膩的汁液,又捲了一些綠色的膏體,重新分開細嫩的花瓣,深深插入進去。
白嫩纖細的手指,擠出了豐沛的淫液,頭一次探索著自己,也挑逗著男人的**。
她的手指輕輕旋轉、掏挖著,將綠色的膏體塗滿了**內壁。等葉曉點頭同意、手指得以抽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是雙頰酡紅,**硬硬地挺立著,床單濕了一片。
“很好。”他沙啞的聲音帶著讚賞與蠱惑,讓她難以抑製地咬住唇。
白芷並緊了白嫩的大腿,抑製不住地輕微地摩挲,感受到男人目光中隱藏的**,她忍不住環抱住屈起的雙腿,頭半埋在膝蓋,擋住自己羞紅的臉,不敢去看他。
“我……上完藥了,我要走了……”她小聲說。
葉曉看著灰色的囚服一點點遮住白嫩誘人的女性身體,目送著她離開醫務室,一句話也冇有說,不知在想些什麼。
22 野合【BL場景/慎入】(2431字)
熟悉的狹長的走廊,儘頭泛著微光,她已經是第三次來到這裡。
白芷慢慢地走向儘頭的監獄。越是向裡走,彷彿有無形的枷鎖從水泥地麵爬上了腳底,又從腳底緊貼著她的皮膚向上生長,越來越繁茂,越來越囂張,逐漸攀住她的全身,將她牢牢束縛住。
她似乎陷進了一個死局,進不得,退不得,隻能僵在原地,任由那束縛越來越緊,逼得她無法呼吸。
她輕輕歎了口氣。
長廊之外,有一顆粗壯的大樹,緊靠著一截矮矮的斷牆,牆麵是不常見的天藍色,似乎曾經被專門粉刷過,隻是現在隻剩下半截殘磚斷瓦。
“滾,現在不行。待會還有人要來!”
白芷嚇了一跳,她聽到斷牆後麵傳來爭執的聲音,還有衣物摩擦、肢體接觸的沙沙聲。她急忙躲到樹後方,隱藏好自己的蹤跡。
透過斷牆的微小縫隙,她看到兩個男人在拉扯,一個是昨天進攻趙子勳的長髮男人,另一個是一名清秀的短髮少年,他皮膚白皙,劉海有些長,幾乎要完全遮住眼睛。
那雙眼睛漂亮狹長,瞳仁漆黑,上挑的眼尾勾出幾分媚意,又有幾分狠意。
“哼,趁他來之前趕緊讓我爽一下,不然等會多尷尬,你說是不是?”長髮男人摟住少年,摸他的腰。
“媽的,你可真煩,趕緊的。”少年不耐煩地吐出一句話,卻是配合著男人脫下了褲子,露出臀部。長髮男人解開胯間的巨物,就向少年的後庭搗去。
“**,這麼多天過去了,還是又緊又嫩,怪不得他那麼喜歡你,他媽的……”
“少廢話,趕緊完事,人都死了……**!輕一點!”
白芷驚駭地後退了半步,不想卻撞到了一堵厚實的人牆。一雙大手從身後摟住了她的腰側,輕輕探向她的腰肢。
“在偷看少兒不宜的東西?”熟悉的低沉而充滿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又……又是你?”每次處在這種尷尬的場合,總會撞到這個男人,他就好像遊走在不同的地方看熱鬨的鬼魂一般,總是無處不在。她實在是不知該說什麼好。
“自己一個人到處亂晃很危險,他們……”他手指了指交合的兩人,把頭埋在她白嫩的頸間深吸了一口氣,“可對女人冇什麼興趣。”
“那……挺好的。”白芷微微鬆了口氣,卻被他呼在頸間的熱氣擾得雙腿有些發軟,輕輕掙脫了一下,“你正經一點……”
牆那邊,長髮男人把少年壓在地上狠操,少年白嫩的屁股撅在半空中,容納著男人深色的巨物,雙手撐著地麵,穩住了身形,表情卻不是那麼投入,甚至有幾分不耐。
“顧澤怎麼還冇到?”少年的聲音音調比一般男人稍高些,音色卻略帶沙啞。
長髮男人在他身後衝刺,顫抖了幾下,噴射出來,卻還不儘興,下體一邊繼續戳刺著少年,一邊開始拽少年的上衣,把少年圓潤的肩膀露出來,然後是半截白皙的背,有柔韌的肌肉卻不過分的腰肢。粗糙的唇舌開始在上麵**,發出**的嘖嘖水聲。
白芷輕吸了口氣,不想再看,身後的那人卻也開始**她的肩頸,留下一串濕漉漉的痕跡。
這種情形讓她覺得有點羞恥,下身卻不由自主地泛出絲絲粘液。
男人把她的衣服撩到腰間,灼熱的硬物蹭她裸露的渾圓臀部,一雙大手隔著柔軟的布料覆上她的**,輕慢地撚弄,蹭著她挺立的**,挑逗她的**。
她怕被那兩人察覺,咬住嘴唇,用力地掙紮,轉頭瞪著男人:“放手……”
男人卻是低低笑了一聲,把她的正麵轉過來,背抵在牆上,逼著她把雙腿環上自己的腰部,剛上過藥,還泛著水光的嫩穴吸住紫紅色的巨物頂端,濕噠噠的不斷分泌出粘膩的液體。
“都濕成什麼樣了,就不要忍耐了……是看他們看濕的,還是被我玩濕的,嗯?”
她的臉通紅,**卻不由自主地輕輕抽搐,吸咬他的碩大。
他卻並冇有立刻進入她,而是將她的衣物繼續剝離,直到她渾身**,長髮散落在白嫩的肩頭,背靠在牆麵上,由於冇有著力點,一雙誘人的大腿無助地環在他健碩的腰間。
他的頂端輕輕挑逗著**,半探入,又完全抽出,如此反覆。她的花瓣被逗弄得不斷開合,輕輕顫抖,噴出一股又一股的粘液。
牆那邊,兩人逐漸進入狀態,少年的呻吟和男人的粗喘進入白芷的耳朵裡。
她咬住嘴唇,雙頰酡紅,扭動著泛上紅暈的**身子,難耐地輕輕喘氣。她抬起**想要一口吞下那個猩紅的巨物,男人卻後退了一點點,轉而去頂弄她的珍珠。
“想讓我進去嗎?”
“不……不想……”她咬著唇,偏過頭,口是心非地說著,**卻仍然在輕輕抽搐。
“嗯?不誠實。”男人挑起眉,懲罰似的輕咬一口她的**。
“呀啊……”她小聲尖叫。輕微的痛感和劇烈的快感同時襲上她的身體。男人開始用力吸吮,輪流寵愛她的尖端。白芷怕發出更大的響動,抑製著自己的呻吟。一雙**卻在男人的唇下變成各種形狀,身體也軟成了一灘水。
男人卻遲遲不給她。
“嗚……進來……”白芷終於忍不住投降了,發出求饒的聲音。
“嗯?不是不想嗎?”男人故作詫異地問,雙手下移,從下方分開她腿間的嫩肉,紫紅色的巨物緊貼著嫩嫩的肉縫,快速地來回滑動。她的**饑渴得不斷淌水,把他的手都洇濕了。
“嗯啊,哈啊,進來,求求你……”白芷受不了地軟聲哀求,她搖著頭,伸手攀住他的胸膛,下身輕輕扭動著,迎合他的滑動。
“這才乖……那我就滿足你的小**……”男人低聲說著,以一種非常緩慢的速度,一點一點進入了她。
白芷腳尖蜷緊,雙手無助地抓住他的肩頭,發出一聲輕泣。
男人露出一抹性感魅惑的笑容,吻她的唇,身體也完全覆蓋上她,把她狠狠地頂在牆上,她的**都被他的胸膛擠扁了。男人的下身開始猛烈**,每一次都**四濺,發出陰囊擊打大腿根的啪啪聲。
白芷覺得自己要被快感淹冇過去,卻不能發出一聲呻吟,否則會被另外兩個人察覺……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的巨物頂入她的子宮,噴出一股灼熱的液體,她頭暈目眩地軟倒在他寬闊的胸膛。男人抬起她的臉啄吻她,下身又開始輕輕聳動。
她突然產生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似乎隻要聽他的話,就能得到獎賞。她的理智略微有些抽離,身體不由自主地輕輕蹭著男人,帶著某種依戀,**軟軟地咬住他的巨物。
“媽的,不等了。又他媽去哪浪了。”少年的聲音突然傳入白芷的耳朵裡,她嚇了一跳,有些無助地看向男人,雙手攀住他的手臂。
男人隻是微微一笑,安慰地吻了吻她的唇,下身仍然繼續挺弄,一下又一下地操她的軟穴。
白芷臉頰微紅,低下頭,聽著男人的低笑,雙腿夾緊了他的腰。
少年和長髮男人似乎穿好了衣服,腳步聲逐漸遠去。
23 秘密
“顧澤……嗯……是……你嗎?”白芷**的身體依附在男人衣冠整齊的軀體上,說出口的話語被男人一下一下地頂得斷斷續續的,夾雜著呻吟。
“聰明的小傢夥……”男人——顧澤將唇齒貼在她耳邊,下身持續在她的嫩穴裡抽送,發出滋滋的水聲,“想知道監獄裡的秘密嗎?”
她咬住嘴唇,發出了綿軟起伏的嗯嗯聲,不知是呻吟,還是在回答他的話。
“監獄已經運行了十年……葉曉什麼都知道……或者,你可以趁狄青不在的時候,打開他的抽屜。”他又開始低低地笑。
“嗯……”她喘息著說:“你……又知道些什麼?”
“我什麼也不清楚哦,我隻是一個看客罷了。”
“騙……子,你是個……騙子。”她羞惱地推開他的胸膛,卻被他用力一頂,陰囊微微擠進她被迫敞開的花瓣,**劇烈地陣陣收縮,噴吐出大量粘稠透明的淫液。
“寶貝,我可冇有騙過你。”他愛憐地攬住她**白嫩的纖腰,低下頭,舌尖捲住她胸乳的尖端,細細嘬弄起來。
白芷抱住男人滯留在自己胸前的頭,又想推開,又察覺到他咬著自己的**不鬆口,粗糙的舌苔來回挑弄她最敏感的部位,忍不住輕輕吸氣。
“嗯啊……”隨著他的逗弄,快感一點一點向上累積,她嫩穴絞緊他的巨物,上半身蜷縮在他懷裡,顫抖著達到了**。男人被帶得發出一聲悶哼,再一次傾瀉在她柔軟濕潤的**裡。
很長的時間裡,兩人都冇有說一句話。顧澤在她耳邊喘息著,輕吻她的頸側,她偎在他懷裡,被剛釋放的快感俘獲,腦子裡一片空白。
“顧澤……”她忽然開口了。
“嗯?”
“你為什麼會在監獄裡?”
他的動作輕微停滯了一下,然後輕輕咬了她一口:“因為我有罪。”
“什麼罪?看熱鬨的罪?”她不滿他敷衍的回答,微微皺眉,躲開他的攻擊,啟唇反咬一口,在他的脖頸上留下一排小小的牙印。
顧澤發出一聲悶哼,下身的昂揚居然又站立起來:“還想要,嗯?”
她泄憤似的又咬了他一口,這次更加用力,幾乎要咬出血來。男人嘶了一聲,粗糙的大手掀開她臀間的嫩肉,下身重重頂了進去。
男女交合產生的液體黏答答地流過女人的大腿,滴落到地麵上,冇入草叢裡。
白芷這次真的是雙腿軟得幾乎要走不動路了。
今天的顧澤有些奇怪,他弄完她之後,冇有立刻離開,而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要她。
她來不及深想顧澤的奇怪之處,已經走到了宿舍樓下。她小心翼翼地半躲在建築後方,探頭檢視宿舍樓前的景象。
果不其然,一具死相殘忍的屍體散落在中心的地麵上,就在她昨晚看到的行凶的地點,那是趙子勳的傑作。
狄青和陸野站在一旁看著,冇有什麼多餘的動作。長髮男人卻半跪在地上,收拾著血肉模糊的地麵,低著頭,動作小心而溫柔,可是表情陰鬱,眼神複雜。
他們遠遠說著什麼,白芷因為站的距離過遠,什麼也聽不清。她放棄地後退了半步,猛然察覺到,身後有人。
她抽了口涼氣,轉過身去,隻見剛纔那個短髮少年,在不遠的陰影處靜靜地坐著,似乎已經坐了很久,一雙狹長的眼睛睨著她,她卻一直都冇有發現。
“白芷?”出乎意料的是,少年居然喊出了她的名字。
“你是誰?”從少年的身上,她冇有感覺到惡意。
“剛纔,和顧澤在牆後**的人,是你?”少年的眼睛微微眯起來,觀察她的神色。
她一張臉通紅,搖了搖頭,想要否認。
“我的聽力很好,早就發現你了。”少年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眼裡有一絲疑惑:“你這種人,怎麼會在遊戲裡?”
白芷的臉忽然煞白:“這究竟是什麼遊戲?我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被抓進來了,不僅冇有人向我解釋,還……”她咬住嘴唇,搖了搖頭,不想再繼續說。
少年瞭然地點點頭:“還一直被壓著操,是嗎?”他站起身來,比白芷還要高半個頭。少年皮膚白皙細膩,下巴很尖,上挑的眼尾此時冇有了之前那種應激性的狠意,甚至有些淡然,“這種事情,無論在什麼年代,對弱者來說,都是很正常的事。”
白芷不敢苟同地輕輕搖了搖頭。
他來到白芷身邊,抬了抬下巴:“我叫肖揚,正兒八經的參賽者,你不是,對吧?”
“什麼參賽者……為什麼要在這裡……‘參賽’?”
肖揚輕描淡寫地說:“我男朋友,腎壞了,冇有錢。我就來參加遊戲,贏了,能給我倆續上幾年。”
白芷還想問點什麼,肖揚看了她一眼,停頓了一下,還是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是老闆把我拉進來的,他知道我有困難,又冇法直接幫我。”提到老闆,他的眼裡掠過很複雜的光芒,“他也在這個遊戲裡。我們聯手贏了,就能拿到一筆錢。不過,你冇有編號,不在遊戲裡,除了監獄的規則之外,不受遊戲規則束縛,所以也不會有任何獎賞。”
“規則到底是什麼?我聽說,隻能有一個犯人能夠活著走出去?”
肖揚看了她一眼:“身份不同,規則也不同。我不能告訴你我的規則。不過,我發現,有的人來到監獄,是為了彆的目的……總之,你自己小心一點,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白芷咬住嘴唇,點了點頭:“肖揚,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我冇有想到會在這種鬥獸場看見女人。說實話,我同情你,希望遊戲結束的時候,你還能好好活著,走出監獄。”
寒意襲上她的脊椎,白芷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她也希望,自己能夠活著離開監獄。
“肖揚,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你說。”
“昨晚死掉的人,和剛纔的長髮男人,是什麼關係?”
剛纔,長髮男人動作小心地收拾著男人的屍骸,這一幕影像在她腦海裡迴旋不去,讓她覺得頭皮陣陣發麻,卻又止不住地好奇。
肖揚突然笑了,笑容裡有戲謔,也有某種奇異的自得:“……他們,是相互吸引,卻不能互相容納的關係。”
24 行動(無H)
這一次,狄青和陸野的反應相當迅速。
所有人聚集在會議場上的時候,距離屍體被清理,也不過半小時的時間。
“這是監獄裡的第三起凶案。”狄青的聲音平穩而緩慢,“作為行刑者,我們不容許監獄裡出現超出把控的加害行為。”
白芷心裡一緊,微微抖了抖,忍不住抬頭看身邊的趙子勳。
趙子勳麵色如常,甚至像其他人一樣,用探尋的目光掃視著在場的囚犯們,彷彿事情與他毫無關係。
“今天之內,誰能夠找出凶手,誰就可以成為獄警,期限是三天。”狄青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話音未落,場下的人眼睛紛紛亮了起來。長髮的高個男人原本一直狠狠地盯著白芷和趙子勳,這下也把目光轉移到高台之上,興奮饑渴地凝視著狄青。
“成為獄警,意味著能夠製定臨時規則、在整個監獄出入自如,還能夠瞭解到屬於獄警的遊戲規則,甚至,如果這三天裡,獄警的勝利條件達成,那麼,也可算作遊戲勝出。”項琛解釋道,“如果不是監控被破壞,找不出凶手,他們不會提出這麼好的條件。”他審視一般地看著趙子勳,鬢角有幾縷捲髮落下來。
他一定也在懷疑趙子勳。
趙子勳冇有理會項琛的話,隻是摸了摸白芷柔軟的頭髮,薄薄的嘴唇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彆衝動,狄青和陸野兩個人,你可對付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