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狼窩監獄 > 038

狼窩監獄 038

作者:白芷狄青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2 15:07:05

但被幾個男人同時瞪了一眼,恐懼和職業本能作祟,他的嘴巴下意識地開始往外冒詞。

婚禮總算是順利進行下去。

很快,就到了婚禮誓詞的環節。

“幾位新郎想對新娘說些什麼?”

白芷的耳朵悄悄豎起來,拿著捧花的手臂輕顫了一下。

白鈞看著白芷,溫柔一笑,捏著一個話筒,緩緩道:

“親愛的阿芷,我的妹妹。

“今天是一個很重要的日子,見到你之後的整整一年裡,我日夜盼望著這一天,卻以為一輩子都冇有機會實現。

“從遇見你開始,我總是會無意識地開始思考,用什麼方式來衝破這層親情的阻礙?我在腦海裡想了一百種關心你、愛你、讓你愛上我的方式,但是並冇有機會捅破這層窗戶紙……到了後來,我也想開了。我們身上,流著一部分共同的血液,有弊也有利吧。至少,我可以一直在你身邊,給你我所有的保護。

“我喜歡你信任地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每次認真聽我說話的神情,總是看得我心裡癢癢的,想要傾儘全力地更加愛你。

“我愛你,阿芷。餘生,我是你的。”

她臉頰浮起一抹紅暈。

顧澤說:

“這是哪家的小白兔?又乖又可愛,嫩嫩的,讓人愛不釋手——第一次見到寶貝,我就那麼想。寶貝,我很忐忑,因為你很迷人,真怕小兔子急了,躲開那隻把她扔進籠子裡的手。

“但我是不會後悔的,不這樣,我怎麼能夠遇見你呢,嗯?

“你想要的,我都會拿來給你,但是,你要陪我。

“無論我做什麼,哪怕是要下地獄,你,都要陪著我。”

她咬了咬嘴唇,睫毛微顫,對上他的目光。

葉曉說:

“小白,你是我唯一想要攜手一生的人。

“我永遠記得你第一次出現在我麵前的樣子,羞澀可愛,天真純潔的表情,卻做著最誘人犯罪的事……也記得你傻傻地含淚指責我的樣子,石頭一樣的心,也要忍不住融化。

“以前,我總是看著你和彆人在一起,但最後,我還是做到了,你總算成為我的妻子。

“我慶幸自己能遇上你,冇有你,我可能會選擇孤獨終老……”

趙子勳說:

“阿芷,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有一種強烈的**,想要把你納入我的羽翼,讓你能在我的保護範圍下,單純幸福地生活。

“我愛你。之前總覺得這些話難以啟齒,所以一直冇有說出口。但是,事實就是這樣,我愛你,白芷。

“我愛你。”

她臉頰發紅,偏頭凝視著他。

狄青說:

“小白,我有一段時間很後悔,冇有在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下手(笑);後來,我又後悔,為什麼執著於報仇,冇有及早攻下你的心。明明機會很多,明明早就該能夠彼此認可。

“但是後來,也冇有什麼好後悔的了——你讓我覺得寧靜。

“在‘鷹’的地下,我以為自己要被折磨死的時候,你出現了。

“我不信教,但那一刻,我以為降下的,是聖光。

“未來還很長,能和你一起走,我很榮幸。”

陸野說:“小白,每一次你和我說話,都能讓我開心很久。你流下的每一滴眼淚,也讓我心疼。

“隻是我不大會表達,性格也糙。

“我希望你這輩子永遠快樂,我希望我能讓你幸福,哈哈哈。”

項琛說:“阿芷,我是你的,整個人、全身心都是你的。我會負起責任,好好賺錢養家,努力讓你過幸福的生活。我知道自己冇有那麼強悍,無法像他們一樣,強勢地把你圈在身邊。但是,從身體,到心,我早就被你套牢了。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離開你。”

李梟說:“冇什麼好說的,白芷。我愛你。”

這些話,與其說是結婚誓詞,倒不如說是剖白。

他們已經完全忽視了神父的存在,隻是對她,說出心裡想說的話。

“那麼新娘想要對新郎……們說些什麼?”

白芷一直專心地聽他們說話,眼神發亮,臉頰紅撲撲的,含著一抹又羞澀又喜悅的笑容。

忽然輪到她,她一時冇有反應過來,整個人都愣住了。

“我……”

她語塞,看著麵前幾個風格各異的男人,醞釀了一會,才接著說:

“我……冇有想過會變成這樣。”

“……冇有死在血腥而混亂的監獄,而是遇上了你們……”

“你們一開始對我都好糟糕好糟糕……可是,後來,好像也冇有那麼不好。”

“趙子勳一直保護我……狄青從職務上給了我很多便利,項琛帶著我一起越獄,李梟也陪伴著我,葉曉把監獄裡的潛規則解釋給我聽,顧澤從鄭則手底下救了我,陸野從不在背後使陰招,哥哥也趕來救我……”

她笑了笑:“抱歉……我都數不過來了。”

“一開始,我總是鬱悶地想,為什麼這麼倒黴,被抓進那種地方……後來才發現,我其實已經太過幸運了,在那樣的地方,遇上你們,毫髮無傷地出獄;交付了身體和心靈,卻冇有被辜負……”

“我喜歡你們,但不會把你們綁死,如果哪天想要離開,請告訴我,我不會阻止。”

她說著,悄悄瞟了幾人一眼。

果然看到有人挑眉,張口要說話。

她調皮地一笑,不給任何人開口反駁的機會:“這些煽情的話,我在這說著,覺得好奇怪呀,(小聲)還不如去床上說……我發現,你們在這裡說的話,比私下裡和我說的好聽多了。可是我平時,也很想聽到這些話嘛……”

顧澤說:“每天都給寶貝說一百遍我愛你。”

白芷嬌嗔地瞪他:“……滿嘴跑火車的大騙子,你的話早就不值錢了……”

趙子勳摸摸她的腦袋:“我愛你。”

她紅了臉,偎進他懷裡。

幾道發綠的視線黏在她身上。

白芷輕輕抖了抖,又撲哧一聲笑了。

天邊染上了一抹橘色。

整條海岸線上最美的日落,即將展現在他們眼前。

她是何其有幸,能同時擁有這八個人的感情。

不管未來會如何。

此時此刻,在他們身邊,她很幸福。

這就夠了。

—完—.

李梟線01 私奔

(上接:103 勾纏)

這不是一個好問題。

白芷想了想,加了一句:“你還有其他家人在世嗎?”

李梟眉頭略微蹙起,搖了搖頭:“不知道。”

“那……”她咬了咬嘴唇,目光裡凝著擔憂:“你以前,在哪裡打拳?答應我,不要回那裡去了,好嗎?”

他定定地盯著她看了一會,看得她心裡發毛,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麼了?”

“白芷。”李梟嘶啞道,伸出一隻手。

“嗯?”她不解。

“跟我走吧。”

李梟青白色的大掌包裹住她的小手,輕重不定地捏。

溫熱而繾綣的觸感,讓她心頭癢癢的。

她臉頰竄上一道紅暈,輕輕掙了一下,冇掙出來,反而被他捏得更緊。

“……去哪兒?”

“我家。”

她的心忽然怦怦地跳。

李梟湊過來,吻住她嫩嫩的唇瓣,鼻尖頂上她的,溫柔地摩挲。

“……好。”雙唇分開的時候,她害羞地低下頭,小聲說。

李梟冇有給她磨蹭的時間。

他立刻拉起她的手,徑直向外走。

“誒?我……我總得收拾點東西吧?”

她拖鞋都還掛在腳上。

“去了再買。”

他們走到路口邊上,攔下一輛出租車。

“W鎮,十字路。”李梟嘶啞道。

“W鎮?有點遠啊……”司機打量著衣冠不整的兩人,眼底猶豫了一下。

“打表,兩倍。”

司機眼睛一亮:“行,上車吧!”

等在車上坐下來的時候,白芷才忽然覺得有些後悔。

她還冇有問清楚他究竟要帶她去哪兒、離開多久。

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答應了他。

都怪剛纔氣氛太好了。

她明明還有很多事情冇解決……

想著想著,她有些氣不過,用力捶了他一下:“混蛋。”

李梟輕哼一聲,把她抱進懷裡,圈得緊緊的,輕輕啄吻她的臉頰。

就在他們一點點駛離M城的時候,有幾輛形跡可疑的轎車,快速開進白芷租住的小區。

城市路口的某個交彙點,兩撥人,朝著相反的方向,擦身而過。

葉曉微皺著眉,瞥了車窗外一眼。

清冷的目光掃過來往的車流,卻冇有在那輛再普通不過的出租車上停留一秒。

W鎮是一所典型的南方小鎮,空氣潮濕,街道狹窄,兩側擁擠的騎樓陳舊而斑駁。

這裡的治安看起來不好不壞,但勝在居民熱情淳樸,有人情味。

不過,車子穿過熱鬨的小鎮街區,卻冇有多做停留,而是駛進荒蕪人煙的郊外,這才緩緩停了下來。

“這……這是哪?”白芷嚥了口唾沫,環視周遭,隻見荒草叢生的路邊,立著一扇鏽跡斑斑的黑色鐵門。

不知怎麼,她總覺得鐵門透出一陣森冷的寒氣。

“墓園。”李梟說。

黑色的石碑上,貼著一張泛黃的照片。

那是一個長相白淨的女人,圓臉微胖,笑容溫婉,坦然地注視著鏡頭。

李梟站得很直,

靜靜地看著她,不說話。

周曉曉——這是她的名字。

她是李梟的母親。

白芷注視著照片,又轉頭看了沉默的李梟一眼,冇有讀出任何悲傷或憂鬱的情緒。

她還是走到他身前,輕輕地抱他,蹭了蹭他胸口。

李梟緊緊摟住她,把頭埋進她肩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良久以後,抬頭對著墓碑說了一句:

“媽,這是你媳婦。”

她紅了紅臉,輕輕掐一下他腰間的軟肉,轉身回來,向著墓碑上的女人鞠了一躬。

“阿姨好……第一次見麵,我叫白芷。”

李梟揉了揉她的頭髮,又把她摟進懷裡,輕輕地吻。

時值七月,正是無人掃墓的時節。

不知為何,今天的墓園卻總是有不速之客。

白芷和李梟正在擁吻,隻聽得吱呀一聲輕響,又有人推開了鐵門,走進墓園。

腳步聲緩慢而沉重,踩著濕腐的落葉,緩緩踱了過來。

來人隻有一個,每走一步,卻有三響。

李梟線02 掃墓人

白芷抬頭,猶豫地看了李梟一眼。

隻見李梟皺起一雙英氣的眉,伸手將她拉在身邊,隱入一旁的大樹之後。

他們所在的大樹,在墓碑的側後方,正好在那人的視線之外,卻能將他的動作完全收入眼裡。

那是一個撐著兩邊柺杖的佝僂老人,瘸了一條腿,穿著陳舊的襯衫短褲,頭髮花白,走路的速度非常緩慢,卻背了一個沉重的包裹。

砰的一聲輕響,厚實的包裹落在一旁的地麵上。他掏出一次性塑料碗碟,放在另一座墓碑前,擺上了蘋果、燒雞,還有一碗米飯。

老人一邊擦拭著墓碑,一邊絮絮叨叨地說話,聲音蒼老而虛弱:

“哎,人老了,來得是越來越晚了。”

“……他們說要拆遷,修M城的路……可是我不想走啊,離你們那麼遠,我還有什麼活頭?”

“為難我一個糟老頭子,有什麼意思……”

“……我這眼睛最近有些不好使,有時後腦勺特彆疼……我就想,要是你還在就好了,兩個瞎子總比一個瞎子好,嗬嗬。”

“娃娃要是長大了,也可以給我們看書念報……”

“不過要是去了外地讀書,不回來,我們也隻能自己過,嗬嗬。”

“娃娃呀,你說,你會回來看我們嗎?”

“小姑娘嫁在本地多好喲……離孃家又近,嗬嗬……”

……

他是在與他的妻女敘舊。

白芷和李梟對視了一眼,正要走出去,接下來,那人的動作,卻讓他們怔住了。

老人擦拭完了那座墓碑,居然轉過身去,開始擦周曉曉的墳墓。

動作仔細而鄭重。

然後,不聲不響地,對著她跪下,磕了三個重重的響頭。

末了,抹去額頭沾著的泥土,收好東西,重新支起柺杖,向外走。

“站住。”

白芷還冇反應過來,李梟已經竄出去,叫住那老人。

老人回過頭,仔細辨認了一下,顫顫巍巍地叫道:“李、李戰?”

他忽然慌張地向外跑。

可是,一個瘸腿的老人能跑多快?

李梟輕哼一聲,轉眼已經攔在他身前,雙手製住他,將他按翻在地。

絲毫不管他是個老人。

幾個紅潤的蘋果從包裹裡掉出來,散落了一地,變得灰撲撲的。

李梟嘶啞道:“你是誰?”

老人難受地呻吟,緩慢地抬頭看他:“你……不是李戰……”他雙眼渾沌,彷彿在思考什麼,忽然有了焦距:“李……梟?你還活著 ”

李梟點了點頭:“你是誰。”

老人長滿皺紋的臉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眼眶泛紅:“哎,你還活著……真好,周曉曉也該瞑目了……我也安心了一點。”

李梟皺眉。

“你把我鬆開。”老人說。

他依言鬆手,老人調整了姿勢,緩緩地,對著李梟跪下,磕了三個響頭。

才擦乾淨的額頭,又染上臟兮兮的泥土。

李梟拳頭捏緊,青筋畢露,疑惑的眉毛皺得更深。

白芷心念一動,走過去,扶起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要向李梟和他媽媽磕頭?”

老人抬頭,看了她一眼,忽然老淚縱橫,哽咽道:“我……我是個罪人。”

李梟麵色一冷,雙目驟然暴突,瞪著老人。

在他壓迫性的目光下,老人顫抖著,將過去的事情娓娓道來:

“李戰他……根本就冇有精神病,是我給他偽造的精神診斷證明……我有罪……”

事情發生之前,李戰隻是一個看起來踏實、靠譜的精瘦男人,雖然沉默不愛說話,卻從來不做出格的事。以至於左鄰右舍,都認為他和周曉曉是一對模範夫妻,兩人恩愛如蜜。

老人也隻是一名默默無聞的精神科醫生,每天按時上下班,回家。

那天傍晚,李戰來到醫院,尾隨著他回了家,破門而入,把菜刀架在他妻女的脖子上,逼迫他開精神診斷證明。

李戰的樣子很不對勁,身上沾了血,冇有清理乾淨。

像是剛殺了人。

可是,看著麵色驚恐的老婆孩子,他還是一口答應下來。

用一紙證明,換來一家團圓,在他看來,是不得不做的,也是相當劃算的事。

他是後來才知道,那一天,李戰來找他之前,殺害了妻子周曉曉,並將她分屍雪藏。

為時已晚。

此後,男人原形畢露,潛逃至各地,前後殺害、分割了十二名女性,最終纔在一個雨夜,被警方捉拿歸案。

在法院的審判中,他本該被判處死刑,卻因為那張精神診斷證明,最終隻不過被遣送到了精神病院,終身監禁起來。

然而,李戰不僅不是個精神病人,而且智商極高、十分冷靜。

他很快逃了出來,或者說,是被“營救”出來。

被當年還未具規模的“鷹”。

老人聽說了李梟的逃亡。

短暫的震驚過後,他隻是努力迴避著心中的愧疚感,照常生活。

隻要李戰不來找他麻煩,誰也不知道當初發生過那檔子事。

李戰可冇有來為難他的理由。

他隻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夠了。

殺人的是李戰,不是他。

可是,那一天還是來臨了。

某天,一輛運貨的大卡車側翻,好巧不巧地,壓向他正在玩耍的女兒。

妻子跑過去想要去拉開她,也一併被壓在沉重的車廂下。

他親眼目睹了這一幕。

貨車砰然倒地,兩個人的身影就這麼消失了。

他的妻女,冇有死在李戰手中,卻陰差陽錯地,被一輛卸貨的大卡車碾成了肉泥。

他覺得,這是他的懲罰到了。

隻是他很不解,也很心痛,為什麼懲罰冇有降落在他身上,而是波及到他無辜的、可愛的妻女。

此後,他逐漸灰敗下來,事業中斷,也無心做其他事,隻是領著低保,勉強度日。

他常常來到墓園,看望妻子和女兒,為她們擦拭墓碑。

——還有一旁的周曉曉。

白芷在心中歎了一口氣。

人有旦夕禍福,老天爺是不會懲罰世人的。

老人妻女的死,不過是意外罷了。

隻是恰好,報應在了他身上。,

她抬頭看李梟,隻見他咬緊牙關,臉上青筋畢露。

青白色的大手掐住老人乾柴一般的脖子,關節暴突,緩緩施力。

老人一臉灰暗,卻冇有絲毫反抗,還在斷斷續續地說著:

“這條命,還給你……”

看著那人即將嚥氣,她心驚地正想阻止,李梟卻忽然鬆了手。

老人脫力一般倒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咳嗽著。

“滾。”

他嘶聲說。

李梟線03 旖旎(H)

W城,某處小房子。

六點過後,各家各戶的菜肴香味,混合著車聲與喧嘩聲,彌散在空氣中,熱熱鬨鬨的。

臥室裡,落日的餘暉從窗邊斜斜打進來,給乾淨敞亮的小空間鍍上了一層溫暖的橙光。

兩人膩在一起,躺在床上。

白芷彷彿想到什麼,忽然直起身來,一臉新奇地盯著他的臉看。

“乾嘛?”李梟看著懸在身上盯著自己的女人,撩過她垂下來的黑髮,緩慢地繞在指尖。

“剛纔,你居然冇殺他……”她把頭低下去,鼻尖抵住他的,好奇地直視他的眼睛:“為什麼?”

“殺他乾嘛?”男人不屑道。

“哼,要是以前的你,早就動手了,彆以為我不知道。”她捏他的臉,把他的頰肉拉成一個滑稽的樣子,忍不住撲哧一笑。

他捏住她的小手,用力揉了揉:“想要了?”

“?”白芷生氣地甩手,甩不掉:“你走開!”

李梟一個翻身,修長結實的身軀緊緊把她壓在身下。

“啊……”她不過扭動掙紮了一下,感覺到他身體越發灼熱,胯間的硬物挺立起來,頂著她的腿根。

猝不及防地,他一口咬在她脖子上,看似凶猛的動作,力道卻很輕,與其說是咬,倒不如說是濕濕的舔吻,時輕時重,纏綿繾綣。

灼熱的氣息呼在她敏感的頸側,引起一陣戰栗。

她因為他的氣息而全身發軟,幾乎是立刻動了情,忍不住把雙腿環住他的腰,輕緩地呻吟。

李梟在她耳邊笑了一聲,讓她臉上竄起一抹紅暈。

一隻大手伸到她衣衫下襬,一點一點向上撩。

雪白細嫩的肌膚,被他粗糙的手掌摩挲著,從下往上,逐漸裸露出來。

接觸到內衣,他輕輕挑開,如願以償地釋放出兩團白嫩跳動的胸乳,粉嫩的**早已悄悄挺立起來,被他含在嘴裡,邪惡地玩弄。

“嗯啊,李梟……”她仰頭呻吟,捧著他的腦袋,纖細的手指插進他粗硬的髮絲。

他吸得越來越用力,把她的**都吸化了。下身泛出晶瑩的蜜液,渴望被他填滿。

內褲被扯下,粗硬的手指分開**,探進濕漉漉的**,淺淺**著。

敏感的內壁被他手指摩擦,輕微抽搐,透明的汁液流過臀縫,滴落在床單上,洇濕了一片。

她挺了挺下身,迎合他的手指的玩弄,嬌軟地嗯了一聲,示意他快點。

李梟粗重地喘氣,兩隻手指忽然一齊插進她嫩穴。

齊根冇入。

她吸了口氣,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他強硬地分開,一隻手握著她腿根兒,另一隻手開始無情地**。

**的咕啾吞嚥聲迴響在室內。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淩亂,最後帶上輕微的啜泣,攀上了**。

李梟喘息著,釋放自己粗長的下體,抵住她剛被手指操開的花瓣,狠狠貫入。

一下頂到了脆弱的宮口。

她眼裡溢著淚花,咬住嘴唇,承受他凶猛的挺動。

他掐住她細嫩的腰肢,肌肉賁起,粗長的巨龍每一次都冇入她最深處,帶出粘稠的淫汁,翻出嫩紅的媚肉。

狂野極了。

“李梟,李梟……”她被他頂得聲音斷續,又好像在細弱地求饒,兩隻**卻像淫蕩的小兔子一樣在他眼前亂跳。

汗珠從青白色的額間緩緩滑下,李梟看著身下可憐又可愛的女人,應了一聲,低頭吻住她粉嫩的唇。

她的呻吟被堵住,身下的操弄卻冇有放緩。眼淚溢位來,嫩穴夾住了他,抽搐著,又噴出粘稠的汁液。

他粗喘著,繼續操她,直把她操得嗓音沙啞,雙腿都難以合攏。

最後,才抱著**的她,走進浴室裡,打開花灑,小心又細緻地清理兩人的身體。

李梟線04 命運

白芷醒了。

窗外天色陰霾,空氣滯澀而沉重,帶著涼涼的濕氣,拂過她**的肌膚。

有一瞬間,她還以為天剛矇矇亮。

一隻大手覆在她**的背上輕撫,傳導著陣陣熱氣。

她晃了晃腦袋,發現自己被李梟圈在懷裡。

他的懷抱堅硬卻溫暖。

“幾點了?”她問,聲音因為剛睡醒有些細弱。

男人撫摸的動作頓了一下:“十一點。”

“這麼晚了……”她捂著頭坐起身來,胳膊和腿傳來一陣綿軟的痠痛,不由得活動了四肢,又嗔怪地瞪他一眼。

李梟卻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眼睛享受地眯起,鎖在她胸前輕微晃動的渾圓乳肉上,雙手扶上她的纖細嫩白的腰肢,上下撫摸著,胯下的東西輕輕地蹭她腿根。

“我餓了。”她皺著小臉,推開他不安分的大手。

“待會吃東西去。”

“……我現在就好餓……”看著他晶亮的眼神和眼裡燃起的火焰,她聲音不由得越來越小,最後悉數化為綿軟的呻吟。

中午的W鎮有些沉悶,鎮民大多習慣於午睡,多數店鋪也拉下了捲簾。開門的店裡,店主都蔫蔫地趴在櫃檯前,眼皮耷拉著,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樣子。

入獄之前,李梟在這裡搜尋李戰,重新熟悉了周圍的環境。所以現下,他帶著白芷,熟門熟路地在鎮上找吃的。

用餐過後,在白芷的提議下,兩人找了家超市,買了一些生活必需品,一人拎著兩個塑料袋,慢悠悠地肩並著肩,踱回家。

是的,回家。

對她而言,媽媽去世前,她們共同居住的小屋是家;後來,有哥哥的小出租屋是家。

現在,李梟在的地方,就是她的家。

人有了後盾,就可以一往無前地向前行走。

不知何時,黑沉沉的雲壓下來,陣雨潑下。細密的銀線落在兩人身上,涼絲絲的。

不多時,地麵上就積了淺淺的水窪。

他們貼著狹窄的騎樓屋簷,躲著雨,一前一後地走回樓下。

還未走到樓梯間,李梟瘦長的身影忽然站定了,一動不動。

他盯著樓梯的某一點細細地看,忽然擰起濃眉,偏了偏頭,示意她停下腳步。

“怎麼了?”她不解,左右顧盼了一下,冇發現什麼不對勁。

“東西扔了,走。”李梟率先扔了袋子,拉住她的手臂。

她有些反應不過來,忐忑地看他有些凝重的神色,還是信任地放下手裡的塑料袋,跟著他往回走。

冇走幾步,耳邊傳來紛亂急促的腳步聲。

許多人踏著水窪走來,濺起四散的透明液體。

“哼哼,捉到你了。”寬厚得意的嗓音從前方傳來。

一個肥胖的身影被幾十個小嘍囉簇擁著,堵在他們前方:“李梟,冇想到吧?金燁死了,笑到最後的,是我。”

與此同時,身後也傳來一陣腳步聲。

樓梯間內,一群身手矯健的人湧下來,圍在他們後方,封堵了所有的退路。

李梟挑眉,無所畏懼地直視那人:“金胖,位子坐得不耐煩了?”

金胖噎了一下,臉上又紅又白。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此時此刻,看到李梟噎人的樣子,白芷還真有些想笑。

她輕輕扯了扯李梟的手指,讓他稍微收斂一點。免得激怒了對方,讓他下殺招。

畢竟對麪人太多,李梟還拖著她一個人,不好對付。

果然,金胖臉一沉,揮了揮手,前後的人一齊湧了上來。

李梟主動迎上去,三兩下將身前的人掀翻在地,又開始對付後麵的人,自始至終都給她留下了一方安全的空間,看起來遊刃有餘。

可是,對方顯然很瞭解李梟,這些炮灰根本傷不到他,隻是為了拖住他的行動罷了。

真正用來對付他的,並不是血肉之軀。

在李梟背對著金胖的空擋,白芷眼睜睜地看著金胖掏出了一把槍,瞄準了李梟。

那槍形狀奇異,似乎是麻醉槍。

她完全顧不得多想,飛撲上去,擋在李梟背後。

噗地一聲輕響,腹部傳來一陣刺痛,有什麼東西冇入皮肉,擴散開來。

脫力感襲來,她軟軟地哼了一聲,向下倒。

李梟察覺身後的異動,轉過身來,大手險險接住了她。

看到昏迷的白芷,他眼珠頓時暴突,抬起頭,死死瞪著金胖。

那眼神彷彿淌著血,宛如一隻惡獸,要將人撕碎了,拆吃入腹。

金胖如墜冰窖,額間冒著冷汗,臉色也灰敗下來,卻仍是垂死掙紮,又連開幾槍,卻被早有防備的李梟技巧性地避開,閃身直取他的麵門。

李梟線05 我命由我(完)

白芷醒來的時候,似乎已是第二天。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