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她迫切地追問。
“阿芷,你能原諒我嗎?”
白芷生氣地扭過頭,轉身就走。
“阿芷,阿芷,他被顧澤帶走了。對不起,我不是要威脅你。你彆走,是我不好!”項琛急忙從後麵拉住她的手。
她想要用力甩開,項琛卻死死抓著她,怎麼也不鬆手。
白芷努力順了順胸口的氣,轉過身去看著他:“你好好說話,彆動手動腳的。”
他纔不會傻到好好說話,如果好好說話,她一定聽完就走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是個混蛋。”項琛頭髮有些淩亂,看起來有些狼狽,拉著她的手更緊了:“我剛纔在看監控,顧澤把白鈞帶到了廠房……”
她知道是哪個廠房。
白芷急切地抬腿就往廠房那兒走。項琛用力地拉她一下,說:“阿芷,你要小心葉曉,他真的很危險,監控裡的他很奇怪,好像在四處佈置什麼。你不要聽他的話。”
她頓了頓腳步,反問他:“我不相信葉曉,難道要相信你嗎?”
項琛眼中閃過一抹受傷的神情,他頹然地鬆開手,後退兩步:“阿芷……我……喜歡你,我原本真的打算和你一起走,就讓這些人自己玩死在這裡,都是我太懦弱了……對不起……”
她也發覺自己的話很傷人,可是,說出口的話已經冇有挽回的餘地。她抹了抹眼角的淚水,說:“項琛,對不起,我不是要計較什麼,隻是短時間內,我覺得好難再相信你,我們彼此先分開,冷靜一下,好嗎?”
項琛咬著牙,點了點頭,看著白芷向著廠房不斷遠去的背影,腳下像灌了鉛一樣,無法再向前半步。
80 反製
低矮的廠房,鏽跡斑斑的大鎖已經被打開過。白芷推開鐵門,穿過灰塵遍地的昏暗大堂,她來到儘頭的四間小門前。
她把耳朵貼在門上,逐間地聽。第一間門內寂靜無聲,第二間門內,隱約傳來交談聲,內容模糊在空氣中。
她一下推開門,正好看到顧澤麵無表情,手掐在了白鈞的脖子上,青筋凸起。白鈞有些狼狽,倚在牆上,淺色的襯衫上沾了灰,神情卻一如既往的溫和,眼神還有些冷。
“住手!”
慌亂之中,白芷舉槍上膛,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顧澤。
“寶貝,你說過不會用這把槍對準我的。”顧澤舉起雙手,一臉無辜地看著白芷。
“我……”她咬了咬嘴唇,手顫抖著,猶疑不定:“你剛纔要對哥哥做什麼?”
“我們談事情,激動了點而已……把槍放下,嗯?”顧澤耐心地說。
“阿芷,彆放下。”
白鈞微笑,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好整以暇地看著顧澤,繼續說:“你來得正好……顧澤,怎麼同‘他們’取得對話?”
白芷驚疑不定地看著顧澤,握緊了槍。
遊戲與外界的連接點,真的是他?
“‘他們’?”顧澤挑了挑眉,聲音放緩:“什麼‘他們’?你進監獄的時候見到的人,不就是‘他們’嘛。”
“彆跟我玩文字遊戲,我說的是監獄運行的中樞,遊戲背後的‘他們’。”白鈞握住白芷捏著槍的手,食指扣在了扳機上,槍口抵緊顧澤的額頭,戳得他的頭部微微後仰。
“哥……哥哥……”白芷的手抖得更厲害了,她好想鬆手,白鈞溫熱的大掌卻把她握得很緊,像是在安撫著她,又逼迫她拿緊了槍。
顧澤臉上漾出一抹不合時宜的笑意,眼珠轉了半圈,忽然妥協地說:“在會議場。”
會議場?她狐疑地皺眉,那西1門的入口是什麼?
她覺得顧澤在撒謊。
顧澤似是感覺到她的猜疑,認真看著她的眼睛,補充說:“上次你也在場……高台下有一個密道,你還記得吧?”
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他所說的密道二字,取信了白芷。
她咬著嘴唇,按下疑惑,點了點頭。
“那就去會議場。”白鈞說。
一路上,白芷離顧澤很近,她的槍一直抵在他腰間,和白鈞一左一右夾持著顧澤。
顧澤姿態放鬆,一點也不像一個正被人用槍指著威脅的人。
“顧澤,”她忽然開口,“上一場遊戲的其他人,真的都死光了嗎?”
“嗯哼?”顧澤說,“寶貝真聰明,這都被你發現了。”
她忍不住拿槍用力地戳他一下。
顧澤喘息了一聲:“真舒服……寶貝真會戳……”
她羞惱地叫:“顧澤!”
白鈞冷眼掃著顧澤:“管好嘴。”
顧澤嘴上不落下風:“妹夫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不要太見外了。”
“我的妹妹我自己來疼,你就彆費心了。”白鈞說。
踏入一片寂靜的會議場,白芷仰視著從天頂打在高台上的一束天光,總覺得有什麼不對。
她想起了顧澤的另一重隱藏身份。
她轉過頭去看顧澤,隻見他注視著高台上的十字架,嘴角緩緩咧開一個笑容。這個笑容來得莫名其妙,讓她不由自主地狠狠哆嗦一下,食指顫抖著抵緊扳機。
下一秒,她感覺身後有人悄無聲息地出現,一根堅硬冰冷的金屬管狀物,貼上了她的後腦勺。
“……使用次數:3。已用儘。”行刑者經過特殊處理的獨特語音,從她身後緩緩響起。
81 挾持(微H)(加更)
形勢急轉直下,轉眼間,突然出現的幾名行刑者將白芷和白鈞挾持起來。
白芷被一個行刑者控製住,握著槍的手腕被掐緊,槍口被迫偏向一旁。
顧澤笑了笑,大手握住槍身,收走了白芷的槍,對挾持她的行刑者點了點頭。
行刑者將白芷和白鈞帶到了高台之上。
“顧澤,真的是你……監獄長,組局者……都是你……對不對……”白芷努力維持著自己的鎮定。
“我就知道寶貝很快就能猜出來,”他挑眉,“不過這又有什麼用呢?”
白芷咬住了嘴唇。
是的,正如他所言,她也預見過這種知曉謎底,卻冇有實力去扭轉現狀的尷尬局麵,卻不是太過於擔心。她原以為,她有趙子勳作為倚靠,項琛可以解開所有的機關,李梟就像是一柄利器,可以對付荷槍實彈的行刑者,而狄青、陸野和葉曉雖然有自己的打算,卻不會想要傷害她。
她冇想到的是,她輕易就撞到了槍口,直接和哥哥一起被製住。
“顧澤,你知不知道,遊戲已經失控了,再不停手,就晚了。”白鈞說。
顧澤神情嚴肅地點了點頭:“好,很好……我喜歡失控。”
他慢悠悠地把白芷的雙手打開,把兩根纖細的手臂一左一右地捆上了十字架的左右兩端。
“你乾什麼?”白芷害怕地踢蹬著雙腿。她兩腳懸在了半空中,冇有著力點,相當難受。
“寶貝,我想了很久,還是想在這裡吃掉你。”顧澤把頭抵在她耳邊,雙手抓住她的腳腕,隔著布料,順著修長的雙腿,緩緩向上摸,劃過膝蓋,大腿內側,一直摸到腿根。
酥麻的危險快感,沿著他的大手從腳腕一直劃到腿心。
“顧澤、顧澤……”她慌亂地喊,身軀因為**而發軟,雙眼也蒙上一層淚霧,“不要這樣……”
“寶貝,除了這件事,彆的無論什麼事情,我都可以答應你……”顧澤興奮地舔唇,重重地**她的頸側。
粗糙粘膩的舌頭舔舐著她柔嫩的頸項,她意識到自己已經冇有任何選擇。更可怕的是,隨著他粗重的喘息滲進自己耳旁,她下身有些濡濕,忍不住急促地輕喘。
“寶貝的喘息聲把我都聽硬了……對自己誠實一點,嗯?……”顧澤磁性的嗓音蠱惑地對她說,大手緩慢地扯開她的衣服。
一雙渾圓白嫩的**從深灰色的襯衫中跳脫出來,彈跳了幾下,紅嫩的**在冰冷空氣的刺激下輕微挺立,男人伸舌輕輕挑弄了一下,聽著她陡然急促的呻吟,一口含住她的**,吸咬揪弄著,發出嘖嘖的聲音。
她另一邊飽滿沉甸的**,被他的大手抓在掌心肆意揉捏,乳肉從他的指縫中泄露出來,落在白鈞的眼裡。
“嗯……嗯……哥、哥哥……你不要看……”白芷雙眼含著淚水,無助地對上白鈞深沉的目光。
白鈞雙目暗沉,看著自己最愛的妹妹,被彆人綁在柱子上,剝掉了衣服,**著**,一雙眼睛無助地看向他。他卻被挾持住,無法動彈。
一股熱氣,隨著空氣中曖昧的吮吸聲,竄向他的下體。他下身的巨物已經撐起布料,高高地挺立起來。
“顧澤……你這個壞人……”她嗚嗚地抽泣,想踢他,顧澤卻固定住她的雙腿,輕而易舉地剝下了她的褲子。兩條修長白皙的**也暴露在他和白鈞的視線之中。
“嗯……我真壞……不這麼壞,要怎麼變著法子吃寶貝呢,嗯?”顧澤把她剝了個乾淨,看著她**的身體,下身亢奮挺立。
他把頭埋進她**裡,挺直的鼻尖上下劃弄著乳溝,**被擠壓得變形,他兩隻手握住,指腹按住挺立的**,繞著圈揉弄,力道時輕時重。
陣陣快感從他掌握的軟肉竄向她的腦海。
“啊,啊啊……”白芷仰著頭急促地呻吟,兩條腿不由自主地環住他的腰,濡濕的嫩穴抵在他腰腹輕蹭,在男人的襯衫上留下一大片濕噠噠的印痕。她蹭了一會兒,感受到另一道目光越來越灼熱,抬起頭來,又看到在兩名行刑者中間被挾持住的白鈞。
他麵無表情地看著,平時柔情似水的目光此刻深沉銳利,額頭沁出一些晶瑩的汗水。
她羞紅了臉,咬住嘴唇,停住動作,偏過頭去。
顧澤手上壞心地用力,粗糙的指腹刮擦揉弄她的**,狠狠捏了一下。
“嗯……”她渾身發軟,**抽搐著噴出一股晶瑩粘膩的液體,順著她彈性十足的臀肉,向下滴淌,勾著他的大腿忍不住更加用力:“顧澤……顧澤……”
“嗯哼……我在。”他細細地舔她的嘴唇,像是要把她的呻吟都吃進肚子裡。
他俯下身,拉高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看著她翕張噴水的紅嫩**,伸出舌頭,含住挺立的珍珠。
“啊啊……啊……顧澤……”她雙腿夾住他的頭,聲音顫抖,脆弱的陰核被他的唇舌攫住,狠狠挑弄吮吸,間或舌尖抵著小珍珠,輕輕打顫。她雙眼漫上一層淚霧,顧不得白鈞還在一旁看著,**在豐滿的**之上高高地挺立起來,嫩穴抽搐噴水,直接在他唇舌下釋放出來。
82 墮落(H)(2000字)
她雙眼迷濛失焦,雙腿失了力一樣鬆軟下來,搭在顧澤有力的肩頭,帶起手臂上一陣被麻繩捆縛著的輕微痛感。
會議場的高台上,渾身**的女人雙手張開成一字型,被捆縛在黑色的十字架上,那是一具年輕的、彈性十足的、**柔滑的身體,飽滿誘人的**之上,**剛被狠狠玩弄過,挺立而紅腫。雙腿架在衣冠整齊的男人的肩膀上,嫩穴剛剛被舔得水光淋漓,現在因為男人唇舌的移開而暴露出來,一張一合地翕動著。
一束天光從天頂打下來,照亮她小巧乾淨的麵龐,**褪去一些,她神情有些茫然,雙唇微張,輕輕喘息著。
顧澤伸出手指,摳弄她的**,兩片肥嫩的蚌肉吮吸著他的手指,卻被毫不留情地翻開、撚弄刺激著:“寶貝還是一樣又緊又嫩,舔一會兒就不停地流口水,還吸我的手指,餓極了,嗯?”
她羞恥地漲紅了臉,想合上雙腿,卻被他健碩的身軀阻擋,快感隨著他手指摳穴的動作不斷泛起。她偏過頭去,不看白鈞,卻擋不住嘴裡溢位一陣陣酥軟**的呻吟。
“顧澤……你快點……”她眼裡浸上淚水:“不……嗯……不要再玩我了……”
顧澤粗喘:“寶貝,寶貝,你再說一次,我在乾什麼,嗯?”
她羞恥地呻吟,抗拒地用力搖頭。
“我在玩你……”顧澤低聲小笑,聲音沙啞。他解下自己的褲鏈,釋放出紫黑色的巨物,**冒出白色的粘液,抵住她不斷翕動的嫩穴:“我把寶貝玩得噴水,寶貝開心不開心?”
他淺淺地探進去一半,又出來,讓蚌肉合上,又故意重新戳開嫩穴。
“嗚嗚嗚……顧澤,你好討厭……”她羞惱地說,嫩穴卻彷彿有自己獨立的意誌,貪婪地吮吸著男人的巨物,一邊流著涎液,彷彿在哀求他狠狠貫入。
“顧澤,你停手。”白鈞聲音陰沉,略低沙啞,好像醞釀著風暴。
白芷聽著哥哥的聲音,嘴裡羞恥得嗚嗚地哭,下身卻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幾下,水流得更歡了。
“寶貝,被哥哥看著也很興奮呢,在自己的哥哥麵前被彆人操,是不是很刺激?你都要把我夾斷了。”顧澤歎息著說,紫黑色的巨物忽然擠開嫩穴,搗進她體內,根部堅硬的毛髮抵上她的恥骨,摩擦著她剛被舔得發軟的陰蒂:“寶貝很誘人,哥哥也會看硬的哦……”
“顧澤,顧澤……不要說了,求求你……”白芷搖著頭,咬緊了嘴唇,下身卻忍不住一陣陣抽搐:“你不要欺負我……嗚嗚嗚……”
顧澤聽著她的小聲哭喊,身下的硬物又脹大了半圈:“我哪有欺負寶貝呢……寶貝快樂得一直在流水……”他抬起她挺翹的臀肉,忽然抽出了一些,然後狠狠貫入,開始猛烈**。
“嗯……嗯啊……哈啊……”白芷被操得眼前發暈,她手臂被固定在十字架上,背上抵著冰涼的金屬,身軀被他頂得直髮顫,嫩穴一陣陣地收縮噴水,肥白的**晃出淫蕩的乳波,嘴裡溢位被頂得破碎淩亂的酥軟呻吟。
——這一切都落在白鈞眼裡。他的眼睛彷彿被黏在白芷的身上,一雙不斷晃動的柔嫩**,勾緊了男人的腰的修長雙腿,纖細的腰肢,咬緊男人的巨根、被操得發紅噴水的嫩逼。
他覬覦了許久,卻礙於世俗的規約,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強行占有的,他的妹妹。
現在,卻在他麵前,被他的死敵操得幾乎要哭喊出來。
“顧澤,你放開她。”他腿間的帳篷幾乎要撐破布料,卻還是維持著一絲理智。
顧澤興奮地頂弄著白芷,感受到她已經輕泣著泄身,他的巨物被陣陣緊縮絞緊,強烈的興奮感差點讓他交代出來。
“我放開她,可以,放出監獄都可以。”顧澤放緩了動作,巨碩的物事磨著她內壁的軟肉,邪惡地說:“操她,和我一起,我就放她走。”
白芷驚訝得倒吸一口涼氣,**抽搐:“顧、顧澤?”
顧澤卻破天荒地冇有說任何安慰她的話,胯下仍然操著她的花心,轉頭命令列刑者:“鬆手。”
行刑者依言鬆開了手。
白鈞獲得了自由,卻冇有任何反抗的動作。他步伐緩慢地向十字架走來。
白芷看著越來越近的白鈞,眼裡有一絲恐慌:“哥、哥哥……”她一邊被頂弄著,聲音有些發抖。
白鈞看著白芷陡然蒼白的小臉,伸出手去,輕柔地撫摸她的臉頰。
“我和你一起,你就放她走?”他似乎是在向顧澤確認,又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嗯哼……”顧澤打開她的雙腿,暴露出兩人胯下的相接處,刺激著白鈞:“好嫩……好緊,你妹妹的小嫩逼,很會噴水……”他嗓音沙啞,說的話越來越冇有底線。
白芷咬著嘴唇,搖搖頭,可憐兮兮地看著白鈞:“哥哥……不要……他是個騙子,你不要相信他……”
顧澤低低地笑,胸口不停震動著:“我哪有騙你哥哥,寶貝的小逼是真的很會夾,我都離不開你了……嗯哼……”他說著,挺胯又是一陣大力操弄。
白芷被操得腿心發軟,嗯嗯地呻吟。
忽然,一雙溫暖的手,覆住她不斷亂晃的**。
“哥、哥哥……哥哥……不要……”她雙眼溢上一層淚霧,可憐兮兮地看著白鈞。
白鈞大手忽地攏住她肥嫩白皙的乳肉,把兩隻沉甸甸的**併攏在一起,揪住她的兩隻**,用力一夾。
“嗯……嗯啊……哥哥……”白芷看著自己的哥哥,和另一個男人一起玩她,平時總是溫柔撫慰她的大手,色情地揉捏她的**,嘴裡溢位哀求和呻吟。
她隻是下意識地呻吟,不知道自己用這樣帶著**的嗓音喊哥哥,有多麼危險。
“阿芷,哥哥對不起你,原諒哥哥,嗯?”白鈞聲音依然溫柔,卻沙啞極了。
83 **【3P/雙龍/骨科/慎入】(3300字)
“哥哥,不要,不要……”她急促地喘息著,身軀劇烈扭動掙紮,兩隻**晃得更厲害了,白鈞的雙手幾乎握不住它們,他忍不住掐緊了,看著鮮嫩誘人的白肉從自己的指縫間滲出來。
她吃痛地呻吟,他才驚醒似的放輕了力道,捧著她一邊**,看那一抹白之上紅嫩挺立的**,低下頭,唇舌含住,緩慢而色情地舔弄著發硬的頂端。
“嗚……”她雙眼迷濛失焦,搖著頭,無助極了。
她的哥哥,在舔她的**。
而顧澤正在她身下,一刻不停地操著她的嫩穴。
空氣中迴盪著淩亂的喘息聲,還有嘖嘖的水聲、咕啾的吞嚥聲。
她要瘋了,在兩人有意的挑弄下,滅頂的快感一點一點吞噬她的理智,哪怕明知眼前的人是她的哥哥。
急促的呻吟和喘息聲,迴盪在整個會議場內,通過特殊的建築結構,傳遍了每個角落,令人臉紅心跳。
“哈啊……救……救命……不要這樣……哥哥,哥哥……”她臉頰酡紅,修長白嫩的雙腿纏緊了顧澤健碩的腰,上身無論怎麼掙紮,**始終被白鈞兜在手裡,肆意揉捏。他的唇舌靡靡地舔過她**的每一處,慢悠悠地嘬弄著尖端,灼熱的鼻息呼在她軟嫩的肌膚,讓她瑟縮而戰栗。
“嗯哼?那我呢?”顧澤用力拍了一下她白嫩的屁股,發出啪的一聲輕響,身下黑紅色的巨物大力操弄著,每一次抽出,都幾乎把她嫩紅的穴肉內壁翻出來,帶出豐沛的淫液。
“顧澤、顧澤……哈啊……彆……”她被操得脊背弓起,咬著嘴唇,艱難地承受著潮水般的**。顧澤卻像吃了興奮劑似的,不斷揉開她的兩瓣滑膩的臀肉,她腿間的淫液順著臀部,流到他的掌心。
“寶貝濕透了……被自己的哥哥和彆人一起玩,有這麼爽,嗯?我和他一起乾你的**好不好?把寶貝的小**餵飽……”他用葷話刺激她。
“顧澤……嗚……你好過分……”白芷壓根禁不住這樣的逗弄,抽泣著譴責他。
白鈞忽然狠狠咬了她的**一口。
“呀啊——”宛如雷電劈下,陡然到來的高峰截去了她的神誌,她難受地夾緊了嫩穴,白嫩的身體抽搐著,過了一會兒,才癱軟下來。
顧澤悶哼一聲,被她夾得直接激射在她的**裡。
白鈞抬起頭,看著她嫩白的小臉,**時迷濛嫵媚的神情,喉結輕微滾動,抬起她的下巴,一下又一下地舔弄她柔嫩的唇瓣。
她下意識地張嘴,白鈞粗喘一聲,嘴唇重重地覆上去,貪婪地舔舐著,舌頭竄入她濕潤的口腔,勾弄著她嫩嫩的舌頭,四處侵襲掠奪。
她慢半拍地意識到,這個人是她的哥哥,有些抗拒地想要偏過頭,卻被白鈞按住了後腦勺,吻得更深,隻能被迫迴應著他的吻。
兩人分開的時候,她唇邊難以抑製地流下一絲晶瑩的涎液,已經意亂情迷。
“該你了。”釋放過後的顧澤神清氣爽,衝著白鈞咧嘴一笑,抽出自己的巨物。
一縷白濁的精液被帶出嫩穴,紅嫩的穴肉還未合攏,輕微地翕動著,似是要挽留男人的**,又像是在小口小口地向外吐著男人射在裡邊的精液。
“寶貝的小嘴又騷又嫩,真想喂她喝好多的牛奶。”顧澤說:“不想操進去?”他這句話是對白鈞說的。
白鈞不發一語,緊盯著剛被彆的男人操開,此刻一張一合的嫩穴,目光熾熱。他捏起白芷纖細的腳腕,架在自己肩上。
白芷驚慌失措地掙紮,白嫩纖細的腰肢、不斷晃動的**,很快吸引了顧澤的注意力。他揉她的**,揪弄著尖端,富有磁性的嗓音輕聲誇讚著:“寶貝真性感……”
她搖頭,無助地喘息著,粉嫩的唇瓣溢位酥軟而讓她感到羞恥的呻吟,卻讓兩個男人興奮極了。顧澤品嚐似的**她柔嫩的肩頸,撥出酥麻灼熱的氣息。
她眼睜睜地看著白鈞解下了自己的褲鏈,露出一根猙獰猩紅的粗長巨物,底端是一叢黑色的茂密叢林。她羞恥地偏過頭,想要閉上眼睛,白鈞卻捏著她小巧的下巴,向下按,輕聲說:“阿芷,低頭,看著我。”
為……為什麼?她不解他的意圖,但仍是下意識地聽從他的話,向著兩人逐漸湊近的下體看去。隻見那大得嚇人的黑紅巨物,**抵在她還在吐著精液的穴口,啾地一聲,被她濕潤的軟肉輕輕吸住。
那畫麵令她猛然吸氣,害羞地咬住嘴唇,看向他的眼睛:“哥、哥哥……”
“低頭,看著它。”白鈞說。
她拒絕不了他的要求,哪怕是這樣羞恥的要求。
她低頭,濕潤的眼睛慌亂地看著兩人下體的相接處,自己的穴口是怎樣貪婪地吸住哥哥的碩大。
白鈞粗喘一聲,手指掐著她的腿根,掰開她濕噠噠的軟肉,巨物擠開蚌肉,一寸一寸地深入進去。
“啊……”白芷閉上眼睛,腳尖蜷起,難過地抽泣著,他太大了,她根本容納不下,幾乎要被撐壞了,怎麼可以繼續往裡衝……
這種感覺讓她分外熟悉,就好像是……
白芷的身體忽然僵住,臉色蒼白,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向了白鈞。
白鈞露出一抹溫淡的笑容,迎上她的目光,嗓音沙啞:“阿芷,原諒哥哥,嗯?”
下一瞬間,巨物破開她的嫩肉,狠狠貫入,直直戳進了子宮口,陰囊隔著毛髮,狠狠擊上她的臀肉。
粗糙滑膩的棒身摩擦著內壁的軟肉,剛被顧澤操開的嫩穴此時分外敏感,努力地容納著白鈞過於粗長的棒身,大量粘膩的液體分泌出來潤滑著早已足夠濕滑的甬道。
她來不及細想,白鈞已經開始大力**挺弄,她咬著嘴唇,身體無法剋製地亂晃著,嘴裡發出夾帶著抽泣和快感的破碎呻吟。
她……她的哥哥……在乾她……
是他……
顧澤笑了一聲,看著兄妹兩人在自己麵前**、沉醉其中的樣子,心裡有打破了某種東西的強烈快感。
他貼近白芷柔嫩的身體,解下她被縛在十字架上的雙臂,摟在自己懷中。
白芷意識不清地呻吟,她的身前,是緊抓著她的臀肉,發狠猛操她嫩穴的白鈞,身後是不懷好意的顧澤。他摟著她,固定著她掙紮的範圍,讓白鈞更容易深入,一手抱著她的細腰,另一隻手緩緩探向兄妹二人的相接處。
——食指擠進了白芷的**之中,和白鈞的**一起,被她的軟肉驚慌失措地咬緊。
白鈞微微皺了眉,卻不管他的動作,仍是大力**著,啪啪地狠操。
白芷想哭,卻不想顧澤故意四處搔刮她的內壁,讓她在被白鈞操的同時,被他弄得快感迭起,隻能淩亂地呻吟。
顧澤又加進來一根手指,然後又是一根。
三根手指和白鈞的**一起,操著白芷。
她覺得自己彷彿要被撐壞了,白鈞的**太過粗長,顧澤的手指不安分地四處亂竄,她的**汨汨地流出嫩穴,直接滴到地麵上,留下大片的濕漬。
白鈞知道他要乾什麼,看了一眼白芷酡紅而溢滿**的神情,似乎是默許一般,放慢了**的速度。
白芷正覺得緩了一口氣,淩亂地喘息著,雙手解放之後,脫力地抵在白鈞胸前。
忽然,顧澤抽出了自己的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灼熱的硬挺,頂在了她和白鈞的相接處。
他想進來。
“不,不……你們要乾什麼?……會撐壞的,不要……”她含淚,慌亂地搖頭,**因為恐懼而陣陣緊縮,把白鈞夾得一聲悶哼,顧澤卻因為她的這一陣緊縮,剛纔的擴張都白費了力氣,巨物頂在入口,擠不進去。
“寶貝,放鬆,我要和你哥哥一起乾你。”顧澤看似好心地解釋道,揉了揉她的臀肉,讓她痠軟地抽搐。
她想要掙紮,可是白鈞摟了她的腰,顧澤把她亂動的手鉗製住,下體抵著她和白鈞相接的縫隙,興奮地,一點點擠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