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高途坦誠自己是omega後,沈文琅對他更關心了。
每天早上,沈文琅不僅會帶早餐,還會給高途帶一種新的抑製貼,是進口的那種,黏合力好,對身體的傷害也小;
每天晚上,沈文琅會送高途回宿舍,在宿舍樓下親他的額頭,叮囑他早點休息;
每次高途的發熱期到了,沈文琅都會請假陪在他身邊,給他煮紅糖薑茶,幫他按摩後頸,照顧得無微不至。
高晴出院那天,高途和沈文琅一起去接她。
高晴看著沈文琅對高途無微不至的樣子,開心地說:“哥,沈哥哥對你真好,你們以後一定要好好的。”
高途點點頭,心裡很開心。
他知道,有沈文琅在身邊,他再也不用一個人扛著所有事情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高途和沈文琅一起上課,一起學習,一起兼職,一起照顧高晴。
沈文琅會幫高途一起做兼職,雖然他從小錦衣玉食,從來冇做過這些事情,卻學得很快;
沈文琅會陪高途一起去醫院看高晴,給高晴講故事,陪高晴做康複訓練;
沈文琅會幫高途一起整理筆記,雖然他的字跡不如高途工整,卻很認真。
期末考試前的圖書館總是座無虛席,高途和沈文琅早早占了靠窗的位置,桌上堆著厚厚的專業書和筆記本。
高途把整理好的企業管理重點遞給沈文琅,紙上用不同顏色的筆標著“高頻考點”“易混概念”,連案例分析的答題思路都寫得清清楚楚。
“你這筆記比老師的ppt還詳細。”沈文琅翻著紙頁,看著高途清秀的字跡,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湊過去,在高途耳邊小聲說:“要是我掛科了,你可得負責給我補課。”
高途的麵頰泛紅,推了推他的胳膊:“認真點,彆總想著偷懶。”
話雖這麼說,還是把自己的保溫杯遞過去,“裡麵是熱的蜂蜜水,複習累了就喝點。”
沈文琅接過杯子,觸到溫熱的杯壁,抬頭時正好撞見高途的目光。
對方正偷偷看著他,眼裡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他忍不住伸手,指尖輕輕捏了捏高途的臉頰,聲音放得更柔:“知道了,聽你的。”
複習到傍晚,高途的後頸突然有點發緊,是抑製貼快失效的征兆。
他下意識往沈文琅身邊靠了靠,想借對方的資訊素稍微壓製下。
自從坦誠身份後,他發現沈文琅的焚香鳶尾味能讓他的發熱期不適減輕不少。
沈文琅立刻察覺到他的不對勁,放下筆,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後頸:“是不是不舒服?我們先回宿舍。”
“不用,再複習會兒。”高途搖搖頭,把重點劃完最後一行,“你這個知識點還冇吃透,我再給你講一遍。”
沈文琅冇再堅持,隻是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高途肩上。
外套上滿是焚香鳶尾的味道,像層暖烘烘的保護罩,裹著高途,讓他瞬間放鬆下來。
他耐著性子聽高途講題,偶爾點頭迴應,目光卻總落在高途認真的側臉,心裡滿是踏實。
期末考試結束那天,沈文琅帶著高途和高晴去了遊樂園。
高晴很久冇出來玩,拉著兩人的手跑遍了整個園區,一會兒要坐旋轉木馬,一會兒要吃,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
夕陽西下時,三人坐在摩天輪上。
高晴靠在高途懷裡,看著窗外的晚霞,小聲說:“哥,以後我們能不能經常一起出來玩?”
“當然可以。”沈文琅揉了揉她的頭髮,轉頭看向高途,眼神裡滿是溫柔,“以後每個週末,我們都來陪你玩。”
高途看著身邊的兩人,心裡像被填滿了暖光。
他想起以前一個人打幾份工、熬夜照顧高晴的日子,想起偷偷藏起紙飛機、不敢表露心意的日子。
再看看現在,沈文琅的手緊緊牽著他,高晴的笑聲落在耳邊,所有的辛苦好像都有了歸宿。
摩天輪升到最高點時,沈文琅突然握住高途的手,輕聲說:“高途,畢業以後,我們一起留在江滬好不好?我想給你和晴晴一個家。”
高途的眼淚瞬間湧上來,用力點頭。
他轉頭看向沈文琅,對方的眼裡映著晚霞,也映著他的身影。
他知道,從高二那年撿起那隻紙飛機開始,他的人生就已經和眼前的人緊緊綁在了一起。
晚風從摩天輪的窗戶吹進來,帶著鼠尾草和焚香鳶尾混合的甜香,好像在訴說著,往後的日子,有彼此相伴,所有的時光都會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