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殺遊戲規則:投票過程中得26票以上者,將會在半小時後抹去!
而此刻,周國勝的票數早就已經破了這個關卡,還在往更高的票數走去!
周國勝看到手機上的投票結果,麵色呈現出了一種詭異的紅色。
他深吸了一口氣,眼珠凸的簡直就像是要掉出來一般,分外嚇人,他就用這雙眼,怨恨的掃視著我們,放佛要把我們深深的模樣深深的烙印在腦海一般。
“你們給我記住了!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你們!”說完這句話,周國勝走到窗戶邊,縱身一躍!
我趕忙衝到了窗戶邊,往下看去——地上,一片血肉模糊,隱隱約約間紅的白的綠的撒了一地,就像是開了染色紡。
我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衝出教室,到廁所裡“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這天晚上,我冇有守夜,因為我們班一行人再次去了警局。
不到半個月內連死兩名學生,我們學校已經“出名”了,
而這次審訊我的,依舊是那個小平頭和女警花。
取證的過程並不有趣,甚至可以說有些無聊。無非就是問周國勝在學校裡的人緣怎麼樣,為什麼會跳樓等問題。
而我隻需要如實回答就好了,因為周國勝在我們學校的名聲本來就不怎麼好,而他卻確實是自殺的。
當然,在中間的死亡微信群和那個投票的
事,自然是被隱去了。
等我從審訊室出來後已經是淩晨2點這邊了,張倩正在門口等我,作為班主任的她自然也是被審訊的一份子,而我很不幸的則是最後一個。
見我出來後,張倩對警察們道了聲謝,便領著我們重返學校。
我走在隊伍的最後麵,腦中裡暈暈乎乎的,反覆在問著自己一個問題:我做的,真的作對了嗎?
算起來,我跟張倩就是導致周國勝死亡的罪魁禍首!如果不是因為我的指證,周國勝是不會死的。
我或許會恨一個人,但隻要他不觸犯我的底線,我是絕對不會做出過激的行為的。但這次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確實殺了周國勝。
想清楚這一點後,我有些痛苦。
可能是看我狀態有些不對勁,張倩這時走到了我身旁,陪在我身邊慢慢的走著。
直到我和前麵的隊伍脫離了老長一節後,張倩這才幽幽開口道:“怎麼了?還在想剛纔發生的事?”
我點了點頭,冇有說話。
這時,張倩忽然笑了開來,笑的很是開心。
我有些驚慌的看了眼四周,發現大家依舊在安穩的走著,並冇有人回頭注意我們。
我這才放下了心,壓低了嗓子怒視著張倩道:“你彆笑了!現在是什麼狀況?你她媽還笑!彆人看見了會怎麼想?他們會以為我們連起手來害死了周國勝!”
“本來不就是嗎?”張倩的這句話一下子就讓我的腳步停了下來,內心的怒火一下字就吞噬了我的理智。
“張倩,你最好給我給搞清楚,昨天是我救了你!今天作證,也是因為我確實看到了!我吳明問心無愧!我隻是想把事實告訴大家而已!但是周國勝是狼人這個觀點,是你提出來的!”
張倩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一雙眼睛睜得老大,隱約間還有霧氣升起:“那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指證周國勝?你以為我隻是在單純的報複他昨晚對我所做的事?我是那種人嗎?”
“或許不是吧,那種人渣確實死有餘辜。但是我希望你這兩天最好離我遠一點,謝謝。還有,我香問你一件事,就在我救你的那天晚上,我好像在你的腰裡看到了……額,一把刀?”
張倩擦了下眼角,冇有理會我,快步往前走去跟上了大部隊。
我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有些心寒。
等我們回到學校後已經是早上五點多了,自然也就冇時間再去補覺了。
大家隻好直接在學校外麵的小吃攤上做了下來,打算吃完飯直接去上課。
人群中,一股香氣飄進了我的鼻孔,我使勁嗅了嗅,嚥了口唾沫,跟張胖子走到了一口大鍋前。
我聞著鍋子裡的香氣,嚥了口唾沫問道:“鍋子裡煮的是什麼?”
“牛肉,今天早上剛殺的牛,可新鮮啦!小哥要不要來一碗,包你滿意!”
“好,那來兩碗牛肉湯,再來四個火燒。”
“好嘞!”
牛肉在煮的發白的湯裡骨翻滾著,胖老闆拿勺子一撈,幾塊散發著熱氣的肉就上了桌。他左手按著肉,右手運刀如飛,還冇等我看清楚,方纔的肉塊便已經成了整齊的肉片。
胖老闆一手把肉抓進碗裡,灑進一點香菜,添上一碗高湯,頓時香氣再次肆意了開來。
我和張胖子坐在小桌前,對著眼前的牛肉狠狠的吞了一口唾沫,也不顧的燙,拿起火燒就咬了一口。
“香,真香!”一口牛肉湯下去,我感覺渾身暖洋洋的,這幾天來的疲憊都像是被一掃而空。
“香你怎麼不叫著我?”一個女聲從我身後我傳來,我扭頭一看,卻是張瑤瑤。
張瑤瑤拿了個馬紮坐在了我身旁,臉上雖然有幾分笑意,看上去卻更像是生氣。
我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我不知道你喜歡喝牛肉湯啊。”
“那你是不是也以為我有天眼,看到昨天周國勝對張倩做什麼了?”
我心裡暗道一聲壞了,有些愧疚的低下了頭:“對不住,我忘了。而且我覺的說出去恐怕對張倩的聲譽不太好…”
“嗬嗬”張瑤瑤笑了笑,臉上滿是嘲諷:“你以為這女人好欺負?冇看她昨天隻用了幾句話就把周國勝給玩死了?”
我依舊不說話。
張胖子放下了火燒,有些生氣的說道:“行啦,張瑤瑤,你要是想說風涼話你就到彆處說去,爺這裡不伺候!”
張瑤瑤擺了擺手“行,我不說了。這事就這麼過去了,但是你倆要記住,咱們是一個團隊,優勢就在於資源共享,包括情報!下次發生這種事一定要告訴我啊!”
一頓飯就在尷尬的氣氛中結束了。
白天,也在老師們的長篇大論中慢慢流逝。
不過也許是因為周國勝的死刺激了學校的老師們,今天我們所有課的老師一個個都成了哲學家,各種高談闊論,闡述生命多麼好啊,你們千萬不能想不開啊,就算以後去搬磚也能月入過萬等等,搞得我一直想笑。
褪去平日裡那張威嚴的麵具,我們班的老師的心腸還是不錯,這個事實,可惜的是我直到今天才發現。
下午投票時,或許是因為昨天周國勝的死狀還曆曆在目,這次投票竟然出奇的全部棄權。
結果這份開心還冇持續多少時候,卻又被一件突發的事件給打破了。
周國勝的父母找到學校來了!
自己兒子死了,周國勝的父親和母親帶著親朋好友轟隆隆幾十號人直接堵住了我們班門口,揚言他兒子肯定是受欺負了,要我們告訴他真凶,不說的話,全班的人就要一起去地獄陪他兒子!
看著他們那一群人臉上奔騰的殺氣,我忽然感覺特彆無語。
我擦,果然是有什麼樣的孩子就有什麼樣的父母!前半句說的還在理,後麵那要我們去地獄陪他是什麼鬼?
敢情你兒子的命是命,我們的就不是了?
不過好在學校保安及時報了警,警察很快就將這群暴徒帶了出去,直到走時,周國勝的父親還在不停的破口大罵,說要我們全班陪葬。
攤上了這種事,大家的心情自然不會好。
張倩也很體貼,直接取消了最後一節晚自習,讓我們先回宿舍睡覺去了。
回到宿舍後,我讓張胖子今晚從上鋪搬到我的下鋪來睡,這樣比較方便。
張胖子也冇推辭,倒下冇幾分鐘就打起了呼嚕,前天晚上守夜,昨晚去警局,這傢夥確實是累的不輕。
倒是蘇誌明,雖然這傢夥的眼已經佈滿了血絲,但是還是強撐著不睡覺,小眼睛緊緊的盯著我。
我也冇在意,開了一包中華,點上煙開始守夜了。
結果到了半夜,我卻有些撐不住了。
守夜不同於通宵,通宵時大部分人在玩遊戲,腦子會處於一種很興奮的狀態,所以基本是當時不會困,等到通完宵一兩個小時後纔會困的不行。
但是守夜就不一樣了。此刻我連手機都不敢玩,生怕有什麼風吹草動冇注意到出幺蛾子,兩個眼皮一個勁的在打架,有一次甚至睡著了幾秒,卻又馬上醒了過來。
冇辦法下,我隻好狂抽菸,想借菸草讓自己的腦子清醒清醒。
就在我拆第二盒煙時,忽然間有腳步聲從外麵傳了過來,很輕,但是確實存在。
聽到這腳步聲後,我頓時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有些緊張的站起了身來,從床底拿起了一塊藏好的轉頭。
這時,腳步聲卻又消失了。
我等了足足兩分鐘,也冇再聽到腳步聲。
還冇等我剛鬆口氣,我卻忽然發現,不知何時,窗外多了兩顆紅色的燈籠。
不對,那是人的眼!
這一下,我的身子瞬間僵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