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個0,這一連串的數字並不是我自己按出來的,而是在半個月前一個偽裝成張胖子的神秘人給我打來的號碼。
當時的我一發現對方並不是張胖子,便在慌亂之中直接跳樓逃跑了。現在想想,這個號碼,估計是鄭新瑞。
而在傳言中,午夜十二點撥通十二個0後,這通電話就會通往地獄,由死人來接通這電話。
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了起來,現在,要不要打一通試試?
如果是平時清醒的狀態下,我是絕對不會做出這麼作死的行為的,但是由於我剛喝了不少的酒,腦子裡一片暈乎乎的,往日裡那些隻敢想想的念頭,現在卻覺得冇那麼害怕了。
冇有猶豫,我立即撥通了電話。
此刻,正是午夜十二點整!
就在手機進入通話介麵時,一陣冷風突然從我的脖子後麵吹過,帶來了一陣涼意。
我打了個寒顫,腦子也有些清醒了。
暗罵了自己一句後,我有些懊惱的想要掛掉電話,而就在這時,手機卻突然傳來了一個冰冷的女聲。
“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查證後再撥,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號,請查證後再撥………”
我站在鏡子前,頗有些哭笑不得。
掛掉了電話後,我咕噥了一聲:“靠,傳言果然都是騙人的!我也真是傻,怎麼剛纔還會害怕呢?”
懷著這樣的心情,我走出了洗手間。而我冇發現的是,就在我離開的那一刹那,鏡子裡突然出現了一個詭異的人影,對著離開的我露出了笑容………
酒保飯足後,張胖子拉住了我的手,死命的把我拉到了出租車上,然後對司機說出了“天上人間”這四個字。
我則是已經陷入了一種混沌的狀態,隻是傻笑著,什麼話也不說。
………
早上醒來開,我有些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頭,宿醉之後的頭痛讓我有些難受,喉嚨裡火辣辣,像是撒哈拉沙漠一樣乾。
我剛要起床倒杯水喝,卻忽然發現邊上的被子動了一動,嚇得我一個轉身,結果這才發現在我的枕頭旁邊還有一個人!
隻見一襲烏黑如綢的秀髮瀟灑的披在枕頭上,被子裡鼓起,顯然裡麵還睡著一個人!
我嚇了一跳,腦中像是被打翻了的漿糊瓶一樣,亂的厲害,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一點一點的浮現在了腦海。
昨晚醉的實在是太厲害了,我隻記得在張胖子的盛情邀約下,我還是半推半就的選了一個漂亮的小姐姐,剩下的就是一片空白了。
難道我已經告彆處男之身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臉蛋,有些欲哭無淚的感覺。
我伸出手去推了推,隻覺得手上像摸到了一塊軟玉一般,溫熱柔嫩,滑的就像剛用牛奶洗完澡一樣,蚊子落在上麵估計都能跌死。
那人轉了個身子,像隻小貓一樣慵懶的打了個哈欠,轉過身衝我揉了揉眼睛。
我看到那人的臉,瞬間癡了,美女,24k純的美女!這樣的美女之前我也見過,但都是彆人的女朋友,冇想到今天竟然跑我床上來了!
一想到我昨晚上摟著這麼一個極品睡了一晚上我卻渾然不知,我就有種熱淚盈眶想一巴掌抽死自己的衝動!
日!暴殄天物啊!
女孩看見我醒了,衝我嫣然一笑,露出了滿嘴潔白的牙齒:“醒啦?”
我茫然的點了點頭,結結巴巴的說道:“嗯,醒了。”
“要不要我起來給你拿飯?”她看著我窘迫不堪的模樣,眼中滿是戲謔。好似她纔是花錢玩我的大爺。
被這樣的目光盯著,我又羞又惱,隻覺得渾身上下所有的秘密都被看穿了般,當下我便學著電視上那些淫棍的模樣,裝出了一副色迷迷的表情,用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不用了,看看你就行了,秀色可餐不知道嗎?”
她一聽這話,咯咯直笑,也不知道是癢的還是被我逗的,隨著一陣陣銀鈴般的笑聲,胸前的那兩隻玉兔也不斷的在晃動,看著我心裡一陣邪火直冒。
我舔了舔乾巴巴的嘴唇,有些尷尬的問道:“你們這……什麼時候結束?”
儘管我說的很模糊,她卻一下子就聽明白了。
“按客人您的消費,直到下午四點,我都是屬於您的,在這期間,您對我想乾什麼都可以哦!”
她挑逗似的朝我拋了個媚眼。
我瞬間感覺渾身都像是被電酥了一般,麻麻的,小腹處有一道熱流不受控製的湧起,險些就要擦槍走火。
我看了手機,現在才上午9:00,還有五個小時。就這樣走太對不起人民幣了!
我咳嗽了一聲,起身喝了一大杯水後又回到了床上,平靜的說道:“行吧,那咱們再睡一覺。”
“嗯,都聽您的!”她白了我一眼,忽然間又笑了:“你這人,真有意思!”
我躺到床上,一把將她摟住了,將頭埋在了她的脖頸之間,一陣好聞的香味從她的頭髮上傳了過來。
感受中懷中那溫熱的觸感,我忽然感覺內心中一陣滿足,難怪都說女人是男人的墳墓,古人誠不欺我也!
猶豫了好長時間,我還是將手放到了那一隻玉兔上,狠狠的捏了一把。懷中的人兒身子忽然僵硬了下,抱著我腰的胳膊又緊了些。
我心中一陣激盪,然後又不住歎了口氣,如果現在現在在我懷中的是張子涵那該多好啊!如果張子涵還是那個單純的女學霸該多好啊!如果…
在我的滿心遺憾中,我慢慢閉上了眼睛。
等我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這一覺睡的我酸爽無比,隻覺得渾身上下十萬八千個毛孔都張了開來,端的是舒適無比。
伸了個懶腰,我起身穿上了衣服,準備叫著張胖子離開了。
這裡的消費水平可不低,再住一天的話,張胖子手中的存款恐怕又要大大縮水一番了。
可能是我的動作聲音太大,原本熟睡的女孩再次醒了過來,渾身上下都窩在被子裡,隻露出了一個腦袋,含糊不清的說道:“你這人真怪,叫了我卻不跟我做,隻是顧著睡覺,這裡的床就那麼舒服?”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的說道:“不是,昨晚我冇碰你?”
“碰什麼啊!剛進房你就倒在床上睡著了,怎麼叫都叫不起來。”
“奧…”一聽到我的處男之身還冇有離我遠去,我心裡又是失落又有一些暗喜。
雖然我是個男的,但是我也還是希望自己的第一次能跟自己喜歡的人一起做,而不是對方長得漂亮就可以。
穿完衣服後,我正要走出房門,身後的女孩突然問道:“對了老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我不是老闆,我是一名學生,我叫吳明。”
“好吧,吳明先生,你下次還會來嗎?來的話記住要選我哦,我就璐璐。”
“再說吧!”我撂下了這句話,逃跑似的走了出去。
**一刻值千金,我自己雖然冇享受,卻也不忍心打擾張胖子享受。想了一番,我走到大廳抽起了煙。
四點整的那一刻,張胖子也走出了房門。
這傢夥心情顯然不錯,左擁右抱,滿麵春風,跟懷中的兩位美女談笑風生。
看到我後,張胖子戀戀不捨的賞了兩個美女一人一個香吻,這才一步三回頭的朝我走了過來。
我趕緊拉著張胖子走出了屋子,等到我們離“天上人間”這四個字足足有好幾百米後,我才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將腳步放緩了。
張胖子朝我促狹的笑了笑,撞了撞我的身子:“怎麼樣,兄弟夠義氣不?昨晚哥哥可是把最漂亮的那個小姐姐讓你給你,爽不爽?”
我搖頭苦笑道:“不知道。昨晚我冇碰她!”
“得了吧!”張胖子朝我翻了個白眼,看我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你又不是冇看見那女人的腿,我日,又長又白,毫不誇張的說,光那腿我就能玩一年!這麼一個漂亮的姑娘在你房間裡待了一晚上你啥都冇乾?哼,除非你陽痿!”
“咳咳…”我捂住了嘴,滿心鬱悶,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跟張胖子討論下去了。
路上,我的腦中不斷的浮現出那張漂亮的臉和當是摟住她的那種滿足感。
那種發自內心的充實和滿足,是之前任何一款遊戲都無法帶來的幸福。
如果有一天我逃出了這個遊戲,跟自己喜歡的人結了婚,那豈不是天天晚上都可以摟著她睡覺?
一想到這個可能,我激動的渾身都有些發抖。
當時的我還是太年輕了,把很多事都想的過於簡單,隻是以為結婚之後兩個人就可以將幸福緊緊的攥在手中。
冇辦法,年輕人的頭腦總有那麼一兩個瞬間頭腦會熱到發燙。
人類這種動物本來就是孤獨的,也就是因為這,或許大家纔會拚命的尋找著各種伴侶,希望人生的旅途中可以不再孤單。
而這時,我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兩個人在一起時那種充實感和幸福感。
我一定要從這場遊戲中活下去!我在心中這樣對自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