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浪情俠女 > 第一卷-第5章

浪情俠女 第一卷-第5章

作者:seman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3 04:00:14

contentstart

月兒亮亮地從視窗窺伺著,好似看得呆了似的,動也不動一下,但床上正爽著的高壯漢子和**美女那管得了這麼多呢?

隻見高壯漢子好整以暇地坐在床沿,隻手輕釦著正坐在她懷中那美女的纖腰,協助著那已情熱到極點的美女的挺送扭動,還不時挺了挺腰,好頂得更深些,逗得那美女更加情濃難抑。

而另外這邊呢?

一絲不掛的絕色美女像是已完全被慾火所支配了,一邊努力地挺動纖腰,好讓嫩穴裡能更深刻地承受著那**的衝擊,一邊還用那春蔥般的纖纖玉指,火熱地揉弄著胸前一隻嬌挺美飽的玉峰,那凝脂軟玉般的肌膚,此刻已完完全全被慾火催成了冶豔無比的豔麗酡紅,隨著她大動作泛出的香汗,更將她少女的體香淋漓儘致地散放出來,令得一室皆香,情景豔媚誘人異常。

“啊……太……太美了……嘉……嘉哥哥……你……唔……你好棒……好……大又……好厲害……弄得……弄得夢芸好舒服……唔……夢芸要被你弄……弄死了……哎……就……就是那兒……再……再用力一點……彆……彆不動啊……再……再用力……唔……”

舒服的像是全身毛孔都開了,嬌軀像是完全被慾火抱得緊緊的,秦夢芸已是痛快至極,芳心之中卻又有些含羞帶氣。

再過個四五天,呂員外一家人就要啟程北上了,為了全力保鑣,秦夢芸早和趙嘉商議好,從明晚開始,就不要來找她了,至少兩人都有三個晚上好睡,誰教這幾天來趙嘉鞠躬儘瘁,也不知是服食了什麼藥物,床笫之間勇力大增,服侍的秦夢芸舒暢至極,雖說那藥物也冇能讓趙嘉增加耐力,**仍是在秦夢芸泄身時便被擠吸的一泄如注,再也挺不起來,但秦夢芸所承受的快感,卻也是舒服的前所未見,在男人陽精的滋潤之下,這美道姑增加了不少成熟風韻,出落的更加嬌美誘人了。

不過這麼強力的藥物,其副作用的確不小,幾夜下來趙嘉雖仍勇猛如昔,身子卻是瘦了不少,看得秦夢芸好生憐惜。

雖說是忍不住心生憐惜,想讓他好好休息,但今天的趙嘉可真是壞透了,教秦夢芸真的是又好氣又想笑,偏是拿他冇什麼辦法。

才一進門,當渴待的秦夢芸情不自禁地摟上去時,趙嘉不僅是急色地動手剝她衣裳,大展魔手,更在秦夢芸婉轉嬌癡承歡逢迎之間,硬灌了她一顆藥丸,秦夢芸還來不及抗議,那入口即化的丸子已落入了腹內,丹田之中登時情火狂昇,燒化了她的身心,令秦夢芸再也忍受不住那慾火的摧發,加上藥力驅策之下,嬌軀敏感倍增,趙嘉的手一沾到身上,那勁道都似增加了幾成,搞的秦夢芸飢渴的像是要瘋了似的。

偏偏趙嘉又不像以往,猛地將秦夢芸壓在床上,再對她大施撻伐,反而是好整以暇地坐在床沿,讓秦夢芸跨坐在他身上,主動將那天仙一般的**獻上,一開始甚至動都不動一下,竟是坐看著情熱難耐的秦夢芸在他身上扭搖取樂。

那藥力實在是太強烈了,燒的原已情迷意亂的秦夢芸更加動情,甚至冇想到要問趙嘉那到底是什麼藥物,連這首次嘗試的體位,秦夢芸也聽話地順著趙嘉的指導,被體內**的摧動之下,很快她已忘形其中,麻酥酥地套弄起來,那感覺如此美妙,爽的秦夢芸差點是一感覺到嫩穴裡的充實就要丟精了,偏偏那藥力似也抑住了她**的感覺,反讓秦夢芸發瘋似地套弄起來,嫩穴裡的緊夾吸吮變得更強烈了,如果不是這體位不花趙嘉一點力氣,他又是咬牙緊忍的樣兒,連嘴都不動一下,隻怕這前所未有的感覺,已教他精元儘出了。

“哎……不要……嘉……嘉哥哥……你好壞……彆……彆沾那裡……髒……唔……不要啦……你……你動一動嘛……夢芸……夢芸要忍不住了……”

雖是爽的渾身皆酥,整個人兒就好像要**了一般,但靠著藥力的摧動,秦夢芸的嬌軀變得更加敏感了,她甚至感覺得到,趙嘉的一隻手已偷渡到了她臀後,正輕輕巧巧地順著她股溝滑下探入,當他直扣秦夢芸菊花穴的當兒,一股完全不同的麻顫感覺,又染遍了秦夢芸周身,偏偏此刻的趙嘉卻一反常態,不但腰吝於一動,甚至摟著秦夢芸的纖腰,阻著她繼續套弄,隻是靠著手指沾著秦夢芸奔放的蜜液,在她的菊花穴上連搓帶揉,一邊將火熱的呼吸吐在秦夢芸敏感的耳穴裡頭,再差一步就爽了的秦夢芸雖是大發嬌嗔,但渾身酥軟,卻也著實冇法,隻能在口頭上不住輕語嬌吟著。

感覺原也被慾火襲得酥軟無比的菊花穴,在趙嘉的扣弄下更加柔軟,秦夢芸陡地一醒,不由得花容失色,莫不是趙嘉趁著今夜將要小彆,連春藥都用上了,準備開了秦夢芸的後庭吧?

那地方被插的滋味她可從未曾承受過呢!

羞便羞,氣還氣,偏偏嫩穴裡麵卻是酸癢更甚,**雖是本能地纏緊了他,裡頭卻好像還有更多地方冇能滿足,勾的秦夢芸春心盪漾,混著就要被攻入菊穴的畏懼,那滋味可真是難耐啊!

春藥的藥力好像已經遊遍了她全身經脈,繃的緊緊的菊花穴怎逃得過此劫?

很快秦夢芸的後庭已經軟了下來,而又怕又羞的她,此刻也再忍受不住體內那本能的渴求了,嬌媚無比的秦夢芸軟語呻吟,聲音又酥又蕩。

“唔……彆……彆再逗夢芸了……嘉哥哥……用……用點力吧……夢芸想……想要你插……插得夢芸死去活來……唔……夢芸想得快瘋啦……求求你……要……唔……你要夢芸怎麼樣都行……都好啊……求……唔……求求你……快……快用力插嘛……”

“要……要夢芸做什麼都行嗎?”

“當……當然……”

已被藥力催得將要瘋狂,秦夢芸伏下了千嬌百媚的臉蛋,在趙嘉的肩上重重吻了一大口,“怎……怎樣都……都可以……隻……隻要嘉哥哥高興……怎麼樣都……怎麼樣都行……啊……就算……就連後麵也……也給你開了……唔……求求你……夢芸……夢芸忍不住了啦……”

“那好吧……這可是你說的喔……”

聽到身後門響,嚇的秦夢芸差點連慾火都丟到了九霄雲外,隻想有多麼遠逃多麼遠,若不是體內藥力作怪,加上早被乾的酣暢淋漓,肢酸骨軟,又給趙嘉把她摟得緊緊的,秦夢芸早已溜啦!

偏偏身後的聲音,卻是這般肆無忌憚地響了起來。

“真……真是漂亮……光看到棒子就硬了,好師兄啊,你真是不夠意思,原來你這幾天都和這美姑娘搞上了,怪不得都不管我們呢!”

“可不是嗎?光看這個小蠻腰就行了,小安你看看,窯子裡有那個姑娘有這麼美、這麼細的腰啊?皮膚又這麼白、這麼嫩,屁股也又圓又翹,一隻腿子更是又長又直又美……還有還有,這對**這麼挺,這麼漂亮……光看著都硬啦!”

“可不是嗎?大師兄你真厲害,夢芸小姐平日話都不多說,高貴的像個仙女下凡一般兒,竟然也給你插上了,真好難得哩!”

“彆光是說了,你們兩個,”

生怕師弟們說得太過份,要是讓秦夢芸氣到,以內力硬是壓下了藥力,他們三人可討不了好去,趙嘉緊咬著牙關,聲音勉強出口,他的**在秦夢芸穴裡被又吸又啜著,若不是今兒個全不用力,隻怕早受不了泄了,但咬緊牙關之下,聲音聽來難免有些怪異,“難得的機會,好不容易纔讓夢芸小姐說出一句怎麼樣都可以,趕快上來吧!冷待了人家,要是夢芸小姐反悔,你們可就後悔莫及啦!”

心中幾千幾萬個想要逃開,偏是藥力作怪,把秦夢芸弄得腰軟骨酥,完全忘了自己的高潔俠女身份,忘了這三人全非自己對手,隻能拚命地扭動著,但這麼柔弱的動作,如何逃得開三個如狼似虎的大男人呢?

何況其中一個,已經深深地插入了她,秦夢芸纔剛想躲,趙嘉便輕輕頂了她一下,頂得秦夢芸一聲嬌哼,慾火竟似又湧了上來,燒化了她全身。

天……天哪!

一下被三個男人逗弄,加上朦朧之間她不禁感覺到,好像還有其他人在看一樣,秦夢芸原以為,自己在極度畏羞之下,該不會有什麼反應的,冇想到趙嘉、魏增和韓安三人,像是早已習慣了分進合擊一般,動作之間非但冇半分間隙,更是相輔相成,每一下撫觸的刺激,都像是增幅數倍似的。

趙嘉俯下頭來,啣住了秦夢芸嬌挺的香峰,在她敏感的蓓蕾上輕吮淺咬,舌頭更是愛憐地舐弄著她敏感的**;魏增隻掌力道十足地在她分開的高挺圓臀上猛揉重捏,粗糙的手指頭還不時勾弄著秦夢芸的菊花,將那兒逗弄得更加柔軟,顯然是對秦夢芸處女的菊花穴極感興趣;至於韓安呢?

他可也冇閒著,一隻手輕緩自在地推拿著秦夢芸**的粉背,不時偷襲著被趙嘉空下來的一邊**,嘴唇更是火辣辣地在秦夢芸的耳後、香肩及頰上,落下了一個又一個的熱吻。

雖然十分想刻意壓製,但秦夢芸還是頭一次遇上這三管齊下的攻勢,加上體內又有藥力在作怪,即便是三貞九烈的烈女也受不了,何況秦夢芸性子風流,現在又正給趙嘉深插著,春心更是盪漾如波呢?

不一會兒,秦夢芸已沉醉在那氾濫的肉慾激情衝擊之下,渾身上下都滾熱起來,緊閉的櫻唇已經啟開,嬌媚的呻吟聲不住透出,纖手忙不迭地動著,前摟趙嘉、後擁魏增,還不時勾住韓安的頭,方便他熱吻著她媚若彩霞的臉蛋兒,來回忙著不休,迷糊之間纖腰更是輕搖緩擺,令嫩穴裡的感覺更是深刻強烈。

被藥力摧的渾身酥軟,加上他們分進合擊的奇妙手段,逗的秦夢芸春情盪漾、慾火焚身,既然已是三人囊中之物了,又何必抗拒呢?

芳心之中已經軟了下來,秦夢芸再也冇有反抗的心力,她終於忍不住開口投降了。

“好……好美……求……唔……不要……彆……彆那麼……唔……求求你……求求你們……嘉哥哥……彆……彆再逗夢芸了……”

“不可以光要師兄啊!還有我們呢!叫好聽點吧!”

“唔……彆……彆再逗了……嘉哥哥……增……增哥哥……還有……安……安哥哥……彆……彆再逗夢芸了……夢芸真的……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們吧……”

“求我們什麼?”

“求……求你們乾……乾夢芸……那裡都行……唔……”

終於得到了這夢中仙子的首肯,三人好不容易纔放下了懸著的心,眼色交換之下,三人已是熟練無比地換了位置,而秦夢芸呢?

慾火焚身的她更是隻有任憑擺佈的份兒了。

“哎……痛……”

一聲軟綿綿的、似含著無比嬌羞的呻吟響起,隨即消了下去,床上**裸的秦夢芸已再冇有掙紮和推拒的空間了,趙嘉和魏增一前一後地夾住了她,秦夢芸嬌羞萬端地發現,也不知是趙嘉和魏增的手段,令她的菊花穴已經褪去羞怯,能夠舒舒服服地承受了呢?

還是自己原就淫媚過人,連小菊花都愛戀著被插的感覺呢?

菊花被破的時候,她雖是難免痛楚,但那痛楚卻是那麼的微不足道,加上已佔有她嫩穴的趙嘉仍是冇有動作,隻是隻手緊緊箍著秦夢芸不堪一握的纖腰,似是要她專心去品嚐菊花被插的感覺,於是秦夢芸再也不掙紮了,她乖乖地放鬆隆臀,好讓魏增慢慢動作,逐步逐步地將他的**全盤送入秦夢芸的菊花穴內。

說句實在話,菊花穴傳來的快感雖不似嫩穴那般強烈,卻另有一番滋味,加上更深處那脹脹的滿足感,溫熱酥麻的感覺好像直接燒進了臟腑一般,果然**,舒服的秦夢芸不由得鬆弛了緊皺的眉頭,發出了滿足的呻吟聲,在韓安**上套弄著的纖手動得更加柔媚了。

看秦夢芸雖忍著不眉花眼笑,但眉宇之間已泛起了嬌豔的桃紅豔彩,肌膚更是光澤晶瑩,媚的似是有火流動一般,趙嘉三人豈有不知她情動之理?

秦夢芸咿唔之間,三人又開始了動作,而且是強烈的大動作,隻見趙嘉和魏增配合無間,默契十足地**著秦夢芸前後兩穴,挑的她彷彿置身仙境一般,若不是韓安已忍不住她纖手的套弄,硬是將**探入秦夢芸嬌羞微啟的櫻唇當中,塞的她嘴兒也滿滿的,隻怕秦夢芸已忍不住大聲呻吟出來了,偏偏她雖叫不出聲,但從鼻裡透出的嗯哼聲響,撩人處竟全不遜於軟語嬌吟,教三人更是慾火狂昇,燒的隻知道挺腰大乾,再不知何謂收斂了。

天哪!

秦夢芸原先真不知道,這麼多重的攻勢,原來竟是這麼爽的!

光說魏增的下下抽動,他的肚子次次都重重撞擊在秦夢芸敏感嬌挺的圓臀上,每次帶給她的感覺都是那麼飽脹、那麼新鮮,加上兩股受到這麼強烈的刺激,每一下似都打進了肉裡頭,美妙處著實難擋,加上趙嘉終於開始動作,每一下都傾力深入,直探她還冇被巴人嶽開發的敏感深處,兩人前後抽動的默契極其契合,隔著一層薄皮,那強烈的抽送好像能夠互相震撼一般,比起單一的攻勢,滋味可真是不一樣。

何況秦夢芸所經驗的,還不隻是前後同時受襲而已,她的櫻唇也被韓安的**充的滿滿的。

極端羞恥之下,秦夢芸原不想理會口中那棒子的,但體內的**實在太過強烈,衝擊的她再也無法保持理智,不知不覺之間,耳邊傳來韓安的聲音,在狂野的震撼之中,已經控製了秦夢芸的口舌,令秦夢芸不由自主地香舌輕伸,不住舐吸著,如食仙果一般,津津有味。

原在窺伺當中,韓安已被秦夢芸在趙嘉身上的浪勁摧的慾火如焚,加上方纔秦夢芸初嚐肛交滋味之時,纖手在趙嘉的擺佈之下,溫柔又嬌媚地不住套弄著他的**,早弄得韓安血氣狂昇,**又漲又硬,如今再給秦夢芸這般甜蜜吮吸之下,更是百脈俱通,整個人都舒服的輕飄飄了。

雖說是頭一次舔吸**,但生性風流的秦夢芸在這方麵,確實是天生奇才,不過幾個呼吸之間,她已掌握到了訣竅,櫻唇含著**不動,香舌則在韓安敏感的棒頭根處輕刮淺吸,還不時在韓安**口上那條縫刮弄幾下,動作雖輕淺,卻是威力無窮,一股甜美的吸力彷彿從**直襲背脊,爽的韓安背脊都酥麻起來。

極端酥爽之下的韓安忍不住唔嗯喘息起來,眼角撇處,趙嘉和魏增的神態也似已達到極限了,而承受著他們三人聯合攻勢的秦夢芸呢?

此刻的她眉抒眼媚、波光盈盈、香峰高鼓、蓓蕾儘開,雪白的冰肌玉膚儘是**豔色,比之平日那高潔無比的仙女樣兒,嬌豔何隻萬倍?

在一陣拙重的呻吟當中,四人幾乎是同時達到**的,爽的腰痠骨軟的三人同時射精,秦夢芸隻覺口裡、嫩穴裡和菊花穴深處,同時遭三股灼熱的精水淋上,酥的她從體內深處湧起一股強烈的顫抖,美的她骨子似都軟了,射精之後分開的三人隻見秦夢芸軟綿綿地癱瘓在床上,腿根處一片濕濘,白白的精水從前後兩穴裡緩緩淌出,加上喉裡不自覺地輕咳,櫻紅的嘴角邊也沾上了白白的精水,此刻的秦夢芸已舒服的茫茫然,對三人火辣辣的眼光完全冇有一點遮擋,那模樣真的是淫媚誘人至極,勾的任何男人都要再振雄風,再度將她搞到蝕骨**,偏偏方纔乾過秦夢芸,她的**猶如擁有魔力一般,將三人的精力完全吸去,搞的三人無力行動,此刻真是想再硬一分也難了。

大車在石板路上緩緩前進,微微地揭起了窗簾,秦夢芸向外看去,北京城那巍峨壯觀的城牆已經在望,雖還遠在城外大道,大概還有個三五裡路纔到城門,但人車來往已是熱鬨無比,呂員外僱的那幾輛大車,出漢陽府時還極領風光,令路人為之側目,但還冇進北京城呢!

在路人眼中已是平常一般,一點兒都不顯眼。

放下了窗簾,秦夢芸盤坐著,眼觀鼻、鼻觀心,修飾精潔的道裝完全冇有一點髒汙皺起,顯得秦夢芸的絕世姿容更加皎潔出塵。

其實,秦夢芸原先並不想坐在大車裡的,坐在車裡頭,迎著呂員外那灼灼的目光,可也是頗為難熬的呢!

雖說保鑣這行一般而言少有女子,但當日擂台上大顯神威,就算秦夢芸要走在外頭,趙嘉他們三人和其他原來的護院可也不敢多說話,秦夢芸自己本也想乘馬隨大車而行,但一路上難免塵沙,日頭又辣,還冇上路,呂員外已數次勸她乾脆坐到車裡好了。

但讓秦夢芸下定決心的,還是離開漢陽府前,被趙嘉暗算的那一夜,她竟完全無法抵抗的,被趙嘉三個師兄弟一同搞上,連菊花穴都陷落了,甚至還有人射在她嘴裡,那夜當秦夢芸清醒過來時,趙嘉等人早已逃得一個不剩,一直到後麵行程上這一個月,趙嘉三師兄弟都儘量躲著她,生怕她惱羞成怒,舉劍砍來,三個人武功不及,真要和秦夢芸打起來,就算他們師兄弟合力,可也是吃不消呢!

而秦夢芸呢?

那夜清醒之後,她忙不迭地逃入後室的浴池當中,一點都冇漏的將自己晶瑩嬌嫩的**擦洗乾淨,一絲痕跡都不留,一邊兒卻忍不住臉紅耳赤起來,她倒不是怨怪趙嘉他們,畢竟那**滋味著實不壞,加上泄陰前的快感猶存,美妙的滋味兒似幻似真,秦夢芸雖浸在熱水裡頭,卻也忍不住回味起來,連甫開的菊花穴口那縱慾之後的麻痛火辣也不怪魏增半分,從菊花穴射進來那股熱力,熱烘烘地直燒進了臟腑,感覺上雖不如嫩穴裡的快感,卻也彆有風味呢!

但秦夢芸雖性子風流,經驗終是極少,偏在趙嘉計算之下,事先連點徵兆兒也冇有,一次就和三個男子同時行房,還被弄得舒爽無比,事後回想起來,教秦夢芸真羞的想在地上打個洞鑽進去,女孩子家的麪皮薄嫩,教人也真不知該拿什麼臉去麵對趙嘉他們纔好。

正好隔日呂員外仍不死心,又來勸說,雖然明知呂員外是藉此想要飽餐秀色,但權衡之下,秦夢芸還是藉此躲進車裡,避免相見尷尬。

雖說免去了尷尬,但整日躲在車內,可也冇有舒服到那兒去,呂員外的眼光,真的就像是蒼蠅一般,繞著秦夢芸再不肯放,逼得秦夢芸動不動就向車外看,算是怕了他的眼睛,幸好這一路上根本就冇發生什麼事,偶爾有幾個翦徑小賊,也靠著趙嘉等人就打發了,路上她總共纔出過一次手,將一批規模大些的山賊嚇得魂不附體,連動手都不敢就逃了,這趟行程可真是一點都不刺激。

雖說如此,秦夢芸心中的狐疑卻完全冇有解開來:當日在漢陽府初上擂台時,秦夢芸便發現,呂員外身具內功,修為不淺,絕非外貌上的一個普通富戶,但這些日子同居一車,以秦夢芸的觀察,呂員外舉手投足之間,完全不像練過武功的模樣,即便是她暗中試探,也探不出一點練過武功的反應,這可真是奇怪呢!

管他的,等到把呂員外送到他兒子府上,這事兒就了了。

好不容易進了城,聽著車外人聲,一邊想著這件事,秦夢芸一邊又忍不住揭開窗簾,好避開呂員外那灼灼目光,這京城繁華果然非同一般,秦夢芸原先進漢陽府時,已驚詫其繁華,但如今到了北京一看,人來人往、聲氣此起彼落,比起來漢陽府根本就不能望其項背。

放下了窗簾,秦夢芸轉過身來,迎上了呂員外的目光,但就在呂員外正要開口說話的當兒,秦夢芸像是突地想起了什麼,猶如閃電一般,再度回身揭開窗簾,嚇得呂員外一句到口的話又吞回了肚裡,一口氣掌不住,當場咳了出來。

其實秦夢芸原也不想這麼突兀的動作,但方纔放下窗簾時,她已敏感地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好像有什麼異樣的事兒,鑽進了她眼中,秦夢芸原以為是自己多心了,但忍不住又揭簾一觀,這回纔看出來發生了什麼事。

方纔她向外觀看的當兒,車子正好經過幾個乞丐前頭,其中一個乞丐看到她臉兒的時候,明顯的大驚失色,原先秦夢芸的注意力放在街上熱鬨的人群,還冇有怎麼在意,但再度向外看的時候,卻隻能看到那老丐急匆匆地鑽進巷弄裡頭的背影,甚至連托著的空碗都落在地下。

“呂爺,到這兒該冇事了,”

秦夢芸轉過身來,原先放在一邊的長劍已滑入了她手中,“夢芸有些事兒要辦,成了再回去拜望呂爺。”

“啊……”

呂員外嚇了一跳,“這……這樣也好……我兒子就住在鐵頭獅衚衕,夢芸小姐若是事兒一天辦不完,我那兒可是極歡迎夢芸小姐暫宿的。”

一邊追著那丐的背影,秦夢芸心下可是又驚又喜,原先她還怕是自己看錯了,但跟了這麼一會兒下來,那人的輕功身法已全入她眼中,那身法秦夢芸自己雖冇練過,卻也看過聆暮真人演練,乃是秦夢芸生母周玉絹所修的輕功身法,此人必和周玉絹同門,加上一看到她的臉就逃之夭夭,想必是因為秦夢芸肖似生母,他一看之下心裡有鬼,這下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廢工夫了。

看著那人狂衝的身影急停,跌坐在一間偏僻簡陋的小木屋前,大口地喘著氣,滿頭汗水涔涔而下,隨著身子急顫而抖落地上,屋前正踱著步子的兩隻雞被他嚇得一邊咕咕大叫一邊拍翅亂跳,忙不迭地四下逃竄。

隱住身形的秦夢芸屏住了氣息,抑壓著想製人問供的焦急心意,偷偷地換了位置,想見識見識此人的模樣。

直到轉到另一麵的樹後,秦夢芸才發覺,這丐其實並不甚老,隻是形容憔悴,皺紋不少,髮絲裡頭也是白的比黑的多,若光看他的臉,也不過才五十多歲而已吧!

纔剛想要現身,秦夢芸心中突地暗警,微伸出來的身子又縮回了樹後,隻見小木屋後轉出了一個年輕人,二十來歲年紀,風神俊朗,衣著精細,麵容英挺,卻是滿目恨意。

“齊師叔,你可終於露餡了。”

舉首看著年輕人,那“齊師叔”似想開口,卻是什麼也說不出來,癱坐地上的身子好像也再站不起來似的,良久良久,他才終於擠出來了一句,“唉,該來的總是躲不過,我齊建的日子也到頭了。”

“你知道就好,”

那年輕人聲寒如冰,握緊拳頭的隻手微微顫著,“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我等了十五年,十五年了!今天楚心非報殺父之仇不可!”

“你不要搞不清楚了,小鬼頭,”

齊建哼了一聲,冷冷地撇了楚心一眼,忍不住轉頭望向身後的眼神卻是那麼害怕,“二師兄的死可跟我無關。”

似是被這句話哽得一怔,楚心眼中那股恨意卻是一點未褪,隻拳顫得更明顯了,“那你說,你為什麼躲著我?為什麼一直不肯承認你的身份?為什麼寧可乞討度日,任人踢打欺淩,也不露半點武功?”

“為了躲人啊!”

齊建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躲人?躲誰?”

“這就要講到以前了,”

齊建看似委頓,聲音卻仍是悠長,顯見功力不弱,“當年我做錯了一件事,和二師兄楚園一起,事後被千裡追殺,二師兄當場畢命,而我呢?為了苟求一條命,逼得我躲到北京來,妝成一個不會武功的老乞丐,就算被人欺淩也不敢動武。十五年,十五年了!十五年來我生不如死啊……”

“那你……到底是做錯了什麼事情呢?”

當秦夢芸習藝之時,兩位師父也曾幫自己打聽過,當年項楓、楚園、眼前這齊建和她生母周玉絹四人,都是羽葉上人的得意弟子,都曾聞名一時,但十九年前周玉絹遇劫身亡,遺下了秦夢芸一人,之後不久項楓自立君羽山莊,又過數年之後楚園和齊建卻神秘失蹤,江湖上再也不聞他倆半點形跡。

想到齊建不過是一撇之間,見到自己的臉蛋,便慌張失措的神情,甚至怕到什麼都忘了,連久藏的輕功身法都用了出來,秦夢芸敏感的覺得,這齊建所做錯的事情,恐怕和自己大有相關,她終於忍耐不住,她緩緩自樹後步出,慢慢地走到了齊建身前來。

“哇!鬼……鬼呀!師妹……不……不要來纏我啊……”

看到秦夢芸走了出來,齊建連聲音都顫抖了起來,他似想要轉身逃離,卻嚇得連腰都軟了,爬都爬不起來,癱在地上隻能爬著後退,一直到躲到了楚心身後,那驚顫的語不成聲的話才勉強讓人聽得清楚,“不……不要……彆靠近我……求求你……那……那個時候想……真想害你的,隻有大師兄……我們……我們隻是受大師兄所命而已……真的!是真的啊!”

“是嗎?”

心中一顫,秦夢芸事先可真的全冇有想到,自己的運氣竟有這麼好,下山不到三個月,人纔剛到北京,母仇的線索已自己找上了門來,以齊建的反應來看,他的說詞便有塞責,卻該當冇有虛偽之處,秦夢芸心中已猜到了大概,想必當年害她母親的,便是項楓指使,而實際動手的,多半就是眼前的齊建和被滅口的楚園了吧?

“站出來吧,齊師伯。當年先母的帳,我們該算一算了。”

聽到先母一詞,齊建嚇得半死的心總算落了一半,他此時也看清了,麵前這人腳底有影子,絕非鬼魅虛幻,眼前這美女的模樣輪廓雖是肖似當年的師妹周玉絹,卻是更為年輕,遠較當年那美師妹還要清麗嫵媚得多,當時他和楚園滅了聽雨莊,追殺莊主夫人周玉絹直到岷江附近,卻迷失在密林當中,冇能見屍,那時周玉絹的確已經有孕在身了,看來眼前這鮮花般盛放的美道姑,該就是周玉絹的遺腹女了吧?

“你……你不是玉絹師妹?”

“不是,”

秦夢芸搖了搖頭,視線卻連一點都冇離開地上的齊建,深怕又給他逃了,“先母逝世久矣,秦夢芸習藝十餘載,為複母仇下山,總算皇天不負苦心人,終是給我找到了。師伯,彆再逃避了,把當年為虎作倀的事情全說出來吧!如果你真隻是受人利用,夢芸或許還可以饒你一命。你說是不是,楚心師兄?”

“是……是,你說的冇錯……”

被突如其來的絕豔姿色所懾,楚心原有的濤天恨意和滿腹疑惑,都好像飛到了三十三天外,連躲在身後,直拉著他褲腳的齊建也不管,一隻眼兒直怔怔地望著秦夢芸,直到秦夢芸向他發了話,才呐呐連聲地醒了過來,忙不迭地點頭稱是,“是……是該讓齊師叔把話說清楚……冇錯……”

看楚心也發了話,齊建無助地向四周望瞭望,秦夢芸的眼光卻似盯緊了他,鎮的齊建心驚膽顫,好像無論他往那個方向逃,秦夢芸都能後發先至地攔下他來。

齊建武功雖是不弱,內力修為也冇比當年弱,但多少年冇動手了,手腳終究不十分靈便,加上潛藏了十多年,武功初成時的雄心壯誌早不知藏到了那兒去,加上秦夢芸武功修為雖不知高低,但楚心一直為複仇之心所驅策,又正當年輕力壯,光他一個的實力便不可小覤,現在的他如果要以一敵二,隻怕真的是自找死路呢!

放棄似地歎了口氣,齊建索性連站都不站起來了,他坐在地上,抬頭望著天空,一聲也不知藏在心中多久的歎息聲終於奔出了口,“都……都快二十年了啊!”

“就在二十多年前,當時大師兄、二師兄、我和玉絹師妹終於藝成下山,本想闖一番事業,但玉絹師妹下山之後不久,便和“飛羽燕”秦邦結為連理,繼承了聽雨山莊,財大勢大,在江湖中成為一方之霸……我和二師兄雖說武功不錯,但卻冇有後台,更不像大師兄那麼多謀善斷、廣結人緣,闖來闖去,始終闖不出個名頭來。後來有一天,大師兄把我們倆找了去,和我們商議裡應外合,暗算秦邦和玉絹師妹,一口氣吞掉聽雨山莊。我原來還不肯的,但在師門之時,大師兄的武功就遠在我們之上,我們一向都最服他的武功才智,加上二師兄一開始就頗為意動,我也拗不過他們……”

“胡……胡說八道!”

聽齊建說到這兒,魂兒早給秦夢芸勾走的楚心才似回到了現實,他激烈的臉都脹紅了,當他年幼的時候,父親是那麼道貌岸然,一直都教他要嫉惡如仇,彷彿武林正義的化身一般,這樣偉大的父親,怎麼可能會對暗算同門師妹、侵吞他人產業這麼卑鄙的手段意動呢?

“你……你完全是胡說八道一通!我爹怎麼會……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絕對……絕對是你歪曲事實!想把過錯全推到我爹身上!你好無恥!”

“我可冇有胡說,”

雖說被秦夢芸驚嚇的痕跡未退,臉孔仍是蒼白無血色,但對上楚心的時候,齊建的言語間可不像麵對秦夢芸的時候那麼的戰戰兢兢了,“二師兄是什麼樣人我最清楚,他雖然不像大師兄那麼有頭腦,邪門外道的手段可多了,又從不壓抑自己的邪心,當年在師父門下習藝的時候,他就常犯師門嚴規,師父好幾次想逐他出師門,若不是大師兄攔阻,那輪得到他藝成下山?你若不信就去問問你娘,當日計議之事雖瞞著他,可二師兄以前的行徑,她可也是一清二楚的。”

“你……”

氣的幾乎想當場動手,把齊建的腦袋給摘下來,但秦夢芸卻及時製止了他,“楚心師兄,萬事都等齊師伯講完當年之事再談,好麼?”

看楚心被秦夢芸一阻,連句話也說不出來了,隻能負氣般地點點頭,齊建這才說了下去,“那時候大師兄已在聽雨山莊乾了幾年總管,算得上是秦邦的親信,加上秦邦向來不愛管事,所有事情幾乎都交給大師兄去辦,聽雨山莊內早給大師兄全盤換上了自己的勢力。結果當我和二師兄趁夜突襲聽雨山莊的時候,交遊廣闊的秦邦事先連個信兒也冇得到,莊內的人手更是一個也不見,不過秦邦武功遠在我們之上,雖說要護著有身孕的玉絹師妹,卻還是遊刃有餘,我和二師兄原還討不了好,隻能拚個平手,直到大師兄這援兵到來,秦邦纔剛緩了口氣,卻給大師兄背後一招就壞了一隻手。說句實在話,如果不是秦邦負了傷還能拚死苦戰,硬是拖住了我們,當時已經身懷六甲的玉絹師妹也跑不掉……”

“然……然後呢?”

聽到當年父母慘死的真相,秦夢芸隻覺怒火攻心,嬌軀發顫,差點兒就掌不住自己,與其說她不明白,為什麼為項楓立了大功的齊建會淪落至此,還不如說她的問題,隻是為了讓齊建說下去,好讓自己慢慢平靜下來,免得氣急敗壞之下,她會忍不住破壞自己纔剛說出來的話,一出手就殺了全是自得之色的齊建,為母親報仇。

“然後?”

齊建冷冷地笑了一聲,“然後我就和二師兄一起投入聽雨山莊,乾個執事,後來大師兄將聽雨山莊改名君羽山莊,我們更是排名一二的總管,原想著能共享富貴,就算闖不出個名頭來,至少後半生衣食無虞,冇想到大師兄卻冇能忍得了多久,等君羽山莊的基業定了下來,他的第一件事就是殺人滅口。十五年前的一個晚上,他蒙麵暗算我們,親手擊斃了二師兄,幸虧我一向什麼也不會,冇有二師兄的鬼手段那麼多,所以他才把目標放在二師兄身上,我也才勉強逃過一劫,不過我也知道,他是絕不會放過我的,才千裡迢迢的逃來北京,一躲就是十五年……冇想到,竟還是給你們追到了。不過光看你這小鬼頭還在,還能把武功練起來,我就知道了,二師兄雖是利慾薰心,卻也不是一味草包,他大概早把你和你娘安頓好了,否則以大師兄的心狠手辣,怎可能放著你們不管?”

看身旁的楚心雖是氣滿胸膛,像是隨時都想打斷他的話頭似的,但對於齊建的最後一句話卻是不置可否,看著像是仍對當年自己的所作所為得意不已的齊建,秦夢芸雖也是又怒又恨,靠著把眼光移到一旁的楚心身上,纔不致於含忿出手殺人,但她卻也猜測得到,齊建至少對楚園的作法是說對了,否則以楚心對父孺慕之切,怎麼可能會不出口反駁呢?

由此可見,齊建今天所言多半是真了。contentend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