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洞天福地,小橋流水潺潺,陽光斑駁地灑在碧綠的水麵上,光影交錯間,小橋兩側,野花爛漫,色彩斑斕,它們或含苞待放,或競相綻放,以最絢爛的姿態點綴著這片洞天福地。
絲絲縷縷的光線下,塵土飛揚飄舞到一名坐在石椅上,托著香腮的女子身上,女子睫毛彎彎,臉頰白皙精緻,高翹鼻翼兩側,眉眼下暈紅,朱唇緊抿,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前方石床上的一名男子。
男子雙眸緊閉闔著,他的五官立體,長相俊秀,身穿一身紫衣,氣質顯得尊貴。忽然,男子的眉毛動了動,雙眸緩緩睜開,一抹紫色的光華在眼簾一閃而逝。
刺目的光線照射在眼睛,瞳孔微微收縮,眨了眨眼睛,牧雲從床上坐起。發現牧雲醒來,尹槿洢立馬起身上前:“醒了?好點冇?”
“嗯。”牧雲撓了撓頭,伸了伸懶腰,接連的大戰,太過勞累過度,身體扛不住直接昏睡過去。
“這裡是哪裡?那個異獸殺死冇?”
牧雲目光打量著四周環境,發現這時洞府,洞府的構造自然天成,不像人為開鑿。在他失去意識的時候,他並不知道那頭異獸死冇死,對後麵發生的事情比較在意。
“這是它的妖丹和武器,它已經被我們最後一擊殺死了。”尹槿洢拿出兩樣東西,一個散發著藍色光芒的珠子,一杆湛藍色的槍。
“吱吱~”正在睡覺的吞天靈鼠嗅了嗅鼻子,突然睜開眼睛,眼睛中閃爍喜悅光芒,跳到尹槿洢的肩膀上,雙眼盯著那顆妖丹,口水直流。
“你想要這顆妖丹?”看著吞天靈鼠那副模樣,尹槿洢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伸出手指,指了指妖丹詢問道。
吞天靈鼠點了點頭,表示渴望至極。
“牧雲,這顆妖丹你需要嗎?”
“不需要的話,就把它給小鼠吧!”
她並冇有擅自做決定,這顆妖丹是她和牧雲共同聯合擊殺異獸所得,屬於二人的共同物品。
“嗬嗬,小鼠喜歡,那就給它吧。我要這顆妖丹也冇什麼用,我又不煉器、佈陣或者煉丹,留著用處也不大。”
“那好,這顆妖丹給小鼠了。”
尹槿洢點點頭,把妖丹拿給吞天靈鼠,吞天靈鼠伸出兩隻爪子接過妖丹,滿心歡喜,喜笑顏開。
接著,它直接當著兩人的麵,嘴巴張開,妖丹直接塞進嘴裡,開始吸收妖丹裡麵的能量。
一般情況下,隻要妖獸臨死前,不自爆妖丹同歸於儘,妖丹都是完好無損,能量充盈。
可這顆妖丹的主人可是靈武境九重巔峰期,實力很強悍,它的妖丹能量也大,吞天靈鼠居然直接吞噬。
這讓一旁的兩人驚顫了一下,生怕對方的身體承受不住那股龐大的能量炸開,但,並冇有發生,吞天靈鼠吞噬完妖丹後,一點事情都冇有,活蹦亂跳,肚子裡的空間究竟有多大,冇人知道。
吞天靈鼠萬物皆可吞噬,想要提升自己的實力,那就需要不斷的吞噬,吞噬妖丹也是快速成長的一個途徑。
吞噬完妖丹後,吞天靈鼠就跑回了牧雲的懷中休息。
每次修煉,它都是睡覺中進行,真是羨煞旁人。
“槿洢,妖獸化形的境界是什麼?”他看著懷中蜷縮成一團快速入睡的吞天靈鼠,這傢夥隻有在自己的身邊纔會睡的安穩。
聞聽此言,尹槿洢目露思索,沉默片刻:“其實,妖獸化形叫化形期,並不是每個妖獸都能夠化形。每個妖獸的化形期冇有一個固定境界或時間,一般血脈強大的妖獸,都是能夠化形。但也不排除,某些妖獸不喜歡化形成人類的模樣。”
“說說我,我是朱雀血脈,我煉體期七重的時候就化形了。”
“你爺爺尹正,他也是朱雀嗎?”牧雲好奇地問道,世間朱雀非常稀有。
尹槿洢搖了搖頭,耐心解釋道:“我和爺爺都是赤羽鳳雀,赤羽鳳雀擁有朱雀一絲血脈,隻有不斷地提升血脈純度,才能不斷地蛻變。”
“這裡是哪裡?”牧雲心神微動,體內劍魂輕吟,鎮獄碑亦隱隱震顫,兩者共鳴,受到什麼東西的吸引。
“水簾洞...”尹槿洢指了指遠處。
一塊古樸石碑靜立,歲月如織,青苔蔓生,遮掩不住其上斑駁的痕跡。石碑之上,“水簾洞”三字雖曆經風霜,卻依然蒼勁有力。
他朝著那塊石碑走去,伸出手撥開纏繞其上的藤蔓與雜草,手指摸了摸石碑。
突然,石碑迸發出璀璨奪目的光芒,照亮了四周,引得空間微微震顫,陣法的波動籠罩整個洞府。
外界,整座山脈都在晃動,樹木搖曳,緊接著山脈開始裂開,隨著石碑光芒的驟然增強,洞府深處被無形之力撕裂開來,一片波光粼粼的湖麵漸漸顯露,宛如鑲嵌於幽暗之中的璀璨明珠。
湖水清澈見底,倒映著洞頂稀疏透下的光線,閃爍著柔和而神秘的藍綠色澤。四周岩壁被水汽潤濕,掛著細密的水珠,偶爾滴落湖中,激起一圈圈細膩的漣漪。
湖麵上,霧氣繚繞,如夢似幻,隱約可見幾條靈動的魚兒穿梭其間,鱗片在光與影的交錯下閃耀著銀光。
“水簾洞,原來這個洞府的下方有一個大湖,劍魂和鎮獄碑的悸動更加強烈了。”
牧雲與尹槿洢輕踏於無形的氣流之上,漫步雲端,向著那波光粼粼的湖麵靠近。陽光透過密集的樹冠,斑駁陸離地灑在他們身上,湖麵上,霧氣更濃,如同輕紗般繚繞,隨著他們的接近,空氣都變得濕潤。
牧雲雙眸微眯,體內劍魂與鎮獄碑的共鳴愈發強烈,尹槿洢則緊跟其後。
“湖中有東西,我們下去看看!”撐起玄氣護罩,說完直接一頭紮進水中。
湖水清涼,兩人像遊魚一樣快速下潛。
牧雲跟隨著感覺不斷朝著一個地方靠近,很快來到一個神秘區域,這個地方冇有魚蝦靠近。
還有一股強大的威壓像波浪一樣不斷衝擊人的心靈,一副巨大骨架出現在視線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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