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一擊把天元樹重創,牧雲趁此機會迅速奪取壽元果,每一顆都蘊含著無儘的歲月之力,全部拿下,一個不留。
得手之後,牧雲並未停留片刻,他心神一動,隻見十二柄飛劍自虛空中呼嘯而出,環繞周身,劍光凜冽,劍氣逼人。三名苟延殘喘之徒已經被誅仙劍陣滅殺,元神俱滅,冇有一絲生的機會。
尹槿洢那邊也是把對方壓製著打,一人一獸配合默契,對方腹背受敵,攻擊接踵而至,完全不給他思考和喘息的機會,尤其是看見牧雲滅殺三人,擊毀天元樹,他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身陷險境,同伴的慘狀還曆曆在目,他的內心受到動搖,生命受到威脅,神情略顯慌亂,大聲開口喊道:“師兄,助我!!!”
這一聲蘊含玄氣,聲音迅速擴散出去,牧雲和尹槿洢立刻彙合在一起,四目相對,能夠稱為師兄,實力必定不凡。
突然,一股恐怖的威壓降臨,伴隨而來一道聲音:“何方宵小之徒,竟敢殺我師弟師妹,毀天元樹,豈有此理!”聲音震耳發聵。
“好恐怖的氣息!”
在那恐怖的氣息下,兩人一獸神色駭然,感覺要窒息!
撕啦!
空間裂開一條縫,一道金色光路鋪開,一道虛影降臨。
“天武境?”
能夠橫渡空間,實力起碼要達到天武境的。
兩人一獸瞳孔一縮,這裡居然會有天武境強者。
反觀那名強者,渾身散發強盛的光芒,神情高傲,逼格拉滿。
“明年的今天便是你們的忌日!”他冷聲喝道,一股莫大的壓力籠罩在兩人一獸身上。
“動不了!”
“天武境強者才擁有的手段,空間禁錮!”
牧雲的心中掀起了滔天駭浪!這種級彆的強者,隻是釋放出自己的氣息,他們連反抗的能力都冇有。
吞天靈鼠的身體迅速變小,它被壓製住,無法繼續持續龐大軀體,變回迷你小靈鼠,毫無威脅感。
隨著那強者的話語落下,天地間彷彿凝固,唯有他拳頭凝聚的一個拳芒,劃破空間禁錮的桎梏,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猛然朝牧雲與尹槿洢轟來。拳光如山如宏,所過之處,空間波紋盪漾,萬物要為之色變。
就在這生死存亡之際,牧雲體內,劍魂驟然甦醒,它嗡鳴震顫,彷彿沉睡的巨龍睜開了雙眸,釋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牧雲隻覺一股溫熱的力量自丹田湧出,瞬間衝破了天武境強者施加的空間禁錮。
“劍魂,助我!”牧雲心中低吼,雙目中精光暴射,他體內的劍竅內的劍氣在這一刻沸騰,與劍魂產生了共鳴。
“疏影!”一股劍芒籠罩周身,尹槿洢和吞天靈鼠也被劍芒籠罩,在對方攻擊轟來的瞬間,兩人一獸憑空消失進入天外天。
正當那毀天滅地的拳芒即將轟中原本牧雲等人所在之地,卻猛然落空,隻留下一片震顫不已的空間。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天外天內,牧雲三人驟然現身,卻身處一片奇異空間,星辰流轉,劍意盎然,彷彿置身於無儘劍域之中。
劍魂懸浮於牧雲頭頂,化作一柄虛幻巨劍,劍尖輕點虛空,竟引得周圍星辰軌跡為之改變,一股古老而強大的劍道意誌瀰漫開來,讓那拳芒的餘威在觸碰到這片劍域邊緣時,便如冰雪消融,無影無蹤。
牧雲眸光一閃,心中暗道:“這便是劍魂真正的力量嗎?既然如此,便讓我們在這片劍域中,給予那天武境強者一個驚喜吧!”
牧雲心念一動,劍魂巨劍猛然一震,劍域內劍氣如龍,呼嘯而出,化作萬千劍影,每一道都蘊含著撕裂蒼穹的鋒銳。他身形疾馳,穿梭於劍影之間,宛如劍之主宰,引領著這無垠的劍之風暴,身形退出天外天,劍魂直衝向那天武境強者所在。
那強者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冷笑,雙手快速結印,周身光芒大盛,試圖以更為強大的空間之力來抵禦這突如其來的劍潮。
然而,劍魂之力非比尋常,它不僅破除了空間禁錮,更在劍域內形成了獨特的劍之領域,使得牧雲攻擊如魚得水,威力倍增。
劍影如潮,每一道都閃耀著寒芒,將天際切割得支離破碎。攜帶著排山倒海之勢,直取天武境強者。他麵色凝重,周身空間之力瘋狂湧動,試圖構建起銅牆鐵壁般的防禦,但劍尖所過之處,空間如薄紙般輕易被洞穿,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裂痕。
“轟!”巨劍與強者防禦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空間震顫。
他被這股力量震得連退數步,嘴角溢位一絲鮮血,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身受重創,麵色慘白如紙。
儘管身受重傷,雙手猛然間膨脹,融入了周遭的空間之力,化作一隻遮天蔽日的巨掌,掌紋間流轉著幽暗的光芒,掌心中蘊含著足以湮滅星辰的力量,如同深淵凝視,令人心悸。
巨掌自天際轟然壓下,帶著毀滅一切的意誌,空氣在這一刻被徹底壓縮,發出尖銳的嘯聲。
牧雲抬頭仰望,隻見那巨掌如同末日之雲,遮蔽了天光,巨大的陰影將他籠罩,四周的空氣凝固,連呼吸都變得艱難,五臟六腑和骨頭都要破碎。
掌紋間,空間之力瘋狂扭曲,形成一道道細小的空間裂縫,宛如無數條黑色小蛇在掌心遊走,釋放出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
掌風所過之處,雲層被一掃而空,露出下方顫栗的大地,感受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壓,牧雲立於劍域之中,麵對著這彷彿能吞噬一切的巨掌,周身劍意沸騰,他再次施展疏影,遁入天外天。
巨掌轟然降臨,卻再度撲了個空,宛若重錘擊於虛無之棉,未激起絲毫漣漪。那棉花般的世界,對這股磅礴之力渾然無感,靜謐如初,未損分毫。
牧雲的氣息,就在這瞬息間,彷彿融入了虛空,消逝得無影無蹤,留給人的唯有那錯覺——他似從未踏足這世間,被浩瀚的天地以無形之手悄然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