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妖獸?為什麼從未見過!”牧少卿在妖獸的恐怖威壓下,就像湖中的一葉孤舟,隨時都可能被淹冇在浪潮之下。
“砰!”
巨獸騰空而起,冰層中成百上千的異獸跟隨著竄出,牧少卿揮出無數的劍氣斬殺,可巨獸一爪子拍來,她持劍抵擋,整個人如遭大山撞擊,體內氣血翻湧,噗出一股血箭,身體炮彈般倒飛二十丈,接連將三塊冰層撞斷後才停止下來!
“跑!”牧少卿明白自己和對方的實力差距,繼續纏鬥下去,必然一死,她放出冰玄鷹,立刻跳到它的背上。
冰玄鷹振翅高飛,雙翼展開如同冰封的利刃,劃破長空,帶起一陣陣刺骨的寒風,瞬間穿梭於破碎的冰原與洶湧的寒氣之間,牧少卿緊貼在鷹背上,她取出懷中一道靈符,隨著她念動咒語,靈符綻放出耀眼藍光,環繞著冰玄鷹。
“哼,想跑?”這時,那頭巨獸幻化成人形,眉宇間凝結著霜雪般的冷峻,眸光深邃,冰藍色的頭髮、眉毛、瞳孔,長相俊美,渾身散發著寒冷的氣息,隻見他單手一揮,空氣中的水汽迅速凝結成一杆晶瑩剔透的冰槍,槍尖鋒利,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芒,對著遠處逃跑的冰玄鷹投擲出去。
他猛然擲出這杆蘊含著無儘威能的冰槍,它劃破長空,留下一道璀璨而冰冷的軌跡,攜帶著足以冰封萬裡的凜冽之意,毫不留情地穿透了冰玄鷹竭力營造的寒風屏障,直指其心臟。瞬間,貫穿引發了一場驚天動地的爆炸。
冰玄鷹的羽翼彷彿被無形之手撕裂,羽毛四散,化作漫天冰屑,伴隨著淒厲的鳴叫聲,它龐大的身軀如同斷線的風箏,重重墜落在不遠處的冰麵上,激起一圈圈漣漪般的裂紋,隨即歸於沉寂。
牧少卿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波震得幾乎失去意識,她緊緊抱住冰玄鷹的脖頸,身體隨著鷹身的墜落而翻滾,五臟六腑彷彿移位,口中再次溢位鮮血,一抹鮮紅再次自嘴角溢位,如同凋零的花瓣,染紅了冰冷的空氣。
當她以超乎常人的意誌力,勉強掀開沉重的眼簾,隻見四週一片狼藉,冰層破碎,寒氣更甚,那位藍髮如海的神秘男子,已悄無聲息地逼近,他的眼眸深邃而冷漠,閃爍著狩獵者獨有的光芒,將牧少卿視為囊中之物。
牧少卿心中湧起一股絕望,這個蠻族墓塚之中,怎麼會出現這樣的存在,而且還被她遭遇上。
虛空中火光肆虐,方圓十丈雪花崩裂,一道的槍芒釋放而出,帶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勢不可擋地向著那藍髮男子轟擊而去,
藍髮男子察覺到一股強大氣息靠近,抬眸看過去,看見一道火焰槍芒朝自己襲來,他手中的長槍散發寒芒匆忙抵擋。
“砰——!”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這一刻激烈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冰火兩重天,火焰轟擊寒冰,產生大量的霧氣,強大的衝擊波把一旁的牧少卿震飛出去,藍髮男子眸光微凝,提槍刺出迎上刺來的火焰長槍。
兩杆長槍在虛空中激烈交鋒,火焰與寒冰的碰撞,天地間最純粹的元素之戰。
牧少卿勉強穩住身形,目睹這震撼一幕,隻見藍髮男子的冰槍上,寒氣繚繞,每一擊都似乎能凍結空間,而那火焰長槍則如同烈日般熾熱,所過之處,冰雪消融,留下一道道焦黑的痕跡。
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兩股力量交織纏繞,形成一道道絢麗的色彩,紅藍交織,如同極光般絢爛又危險。
藍髮男子身姿矯健,槍法淩厲,每一槍都直指火焰長槍的破綻,而火焰長槍的男子絲毫不慌,槍身震盪,產生一股震盪之勢把對手的攻擊震盪開。
雙方勢均力敵,戰意愈濃,藍髮男子周身寒氣驟凝,竟在虛空中凝結出一座冰晶巨塔,塔尖直指天際,散發著足以凍結萬物的寒氣。他低吼一聲,巨塔轟然崩塌,化作萬千冰刃,如驟雨般向月耀辰傾瀉而去。
麵對這鋪天蓋地的冰刃風暴,月耀辰嘴角勾起一抹不羈的笑,雙手緊握長槍,體內玄氣沸騰,火焰長槍瞬間膨脹數倍,化作火麒麟,獸吟震天,吞吐著灼熱的火舌,將冰刃一一吞噬,化作縷縷青煙。
緊接著,火麒麟騰空而起,與藍髮男子的冰槍在半空中再次交鋒,兩者碰撞的瞬間,天地間彷彿被一分為二,一邊是極寒的深淵,一邊是熾熱的煉獄。光芒四射,爆炸聲震耳欲聾,四周的空間似乎都承受不住這等力量,開始扭曲、破碎。
“唰~”藍髮男子身周爆發出恐怖的寒冰之力,周圍的湖水沖天而起,驚濤駭浪,遮蔽天空,整個空間變成了深藍色潮汐。
月耀辰眼神中閃過一抹凝重,體內火焰之力沸騰至極致,火麒麟的虛影在他身後愈發凝實,那雙火紅的眸子熾熱到燃燒一切寒冷。麵對藍髮男子席捲而來的寒冰潮汐,他低喝一聲,火麒麟猛然張口,吐出一道熾烈無比的火焰龍捲,那龍捲旋轉著,帶著焚儘萬物的氣勢,與寒冰潮汐轟然相撞。
瞬間,天地間被紅藍兩色光芒充斥,冰火交織,轟鳴之聲不絕於耳。火焰龍捲如巨龍般穿梭在寒冰之中,每一次碰撞都激起層層氣浪,空間被撕裂。月耀辰藉此機會,身形化作一道殘影,瞬間出現在牧少卿身旁,一把將她撈起,同時火麒麟的虛影環繞在他周身,為他二人築起一道堅實的火焰護盾。
牧少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月耀辰那張俊俏的側臉吸引,微微失神,月耀辰帶著牧少卿急退,避開了寒冰潮汐的餘威,避開了那肆虐而來的寒冰潮汐餘波,留下一串串冰晶破碎的迴響。向著遠處遠去,並不想和對方糾纏,因為他察覺有一股更加危險的氣息靠近,繼續戀戰,他都無法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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