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會逃跑嗎?”牧雲占據優勢逼近,濃重的壓迫感向著甘夜籠罩過去,一拳把對方轟進岩漿之中。
轟隆隆~~
強大的餘波震起大片的滾燙的岩漿,散發濃濃的煙。
“嘭!”
甘夜的身影重新從岩漿中衝出,他麵色冷沉,手中拿著一杆長槍朝牧雲刺來,槍身凝聚著強大的玄氣,天罡之力注入槍身破空而來。
“吼!”這一槍演化出一頭凶獸,宛若太古巨人一般,不斷的揮拳轟擊,發出咆哮。
“打不過就用武器,那我也不客氣了。”麵對甘夜這憤怒的一擊,他念頭一動,十二柄飛劍祭出,散發出強大的劍威,化作十二道劍芒迎了上去。
就算自負的甘夜,此刻也不敢大意,隻見他腰間腰帶上的十二顆珠子飛出,全部迎向十二柄飛劍。
“鏘鏘鏘……”
空中十二柄飛劍和十二顆珠子相互交擊,火星迸濺。
牧雲見狀,斬魔劍祭出,整個人氣勢一變,金黑色的劍氣湧出,斬魔劍一道黑色的虛影顯現。
“斬!”一劍斬出數道強大的劍氣,破空襲去。
甘夜瞳孔一陣收縮,手中的長槍揮舞,與那些劍氣交織在一起,槍身天罡之力爆發。
甘夜雙腳猛地踏在虛空,借力一旋,周身玄氣沸騰,猶如怒海狂瀾。他低吼一聲,長槍竟在這一刻化作了深邃的幽藍,彷彿能洞察虛空之秘。
“幽冥裂天槍!”
隨著他一聲暴喝,手中的長槍驟然間光芒大盛,槍尖之上,一道漆黑的裂縫緩緩裂開,那是空間被撕裂的征兆,一股令人心悸的幽冥之氣自裂縫中洶湧而出,將周遭的岩漿都染上了一抹不祥的藍紫色。
甘夜身形如影隨形,伴隨著裂天的槍芒,直刺牧雲而去。
那槍尖所過之處,空間被生生撕裂,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空間裂痕,連帶著空氣都發出了尖銳的嘯聲。
“鳳凰神劍!”
“雷鳳神劍!”
“通靈劍竹!”
“出!”
四柄神劍祭出,九九歸一訣功法運轉,體內的混沌劍氣湧出,劍魂的力量灌入劍竅。
甘夜身形在空中劃出一道殘影,幽冥裂天槍的光芒與牧雲四柄神激烈碰撞,瞬間,岩漿地底被撕裂成無數碎片,光芒耀眼,震耳欲聾。
然而,在這毀天滅地的對轟中,甘夜逐漸感到力不從心,他那引以為傲的幽冥之力在牧雲渾厚的混沌劍氣麵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隨著一聲沉悶的轟鳴,甘夜的長槍被震得寸寸碎裂,化作點點幽光消散於虛空。
他身形暴退,嘴角溢位一縷鮮血,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絕望。
牧雲眼中閃過一絲戲謔,身形一閃,竟然直接消失在原地。
甘夜瞳孔驟縮,這速度……
就在他震驚之際,牧雲已經出現在他背後,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長劍,劍尖直指他的喉嚨。
“你…你怎麼可能…”甘夜的聲音顫抖,完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牧雲冷笑一聲,劍尖向前一送,便聽得“嗤”的一聲,鮮血飛濺,甘夜的頭顱便滾落在地,死不瞑目。
甘夜冇想到這場對決會以這種方式結束。
但也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甘夜化作一道幽暗的光芒,掙脫肉身的束縛,施展出禁忌秘術——“魂遁幽冥”。
元神直接遁入虛空,消失在這個地方,成功逃離。
“媽了個逼!讓他跑了!”
一番交戰下來,對方的實力出乎他的意料,肉身強大,元神強大,神通強大,保命手段也有!
和對方交戰,他也算是用出全力。
其實,這也不奇怪,對方是上古大能牛魔王的真傳弟子,手段非凡,牧雲能夠全力施展下,輕鬆斬殺對方,這已經是一件非常震驚人的事情了。
一座懸崖的上方,甘夜的元神逃到此地,其實每一座洞府都是一個秘境空間,根據主人的喜好,它們的環境什麼的會不一樣。
“該死,這小子怎麼會這麼強!”甘夜敗北,自己肉身還被人毀去,僅剩下元神逃離出來,這讓他很是惱火。
懸崖的下方是萬丈深淵,黑漆漆一片,黑色的霧氣騰騰,宛若通往地獄的入口,一股濃厚的黑氣瀰漫而上,萬陰穀,這個地方幾大最凶地之一,也是核心之地。
甘夜的元神猶如一抹幽影,直接鑽入萬丈深淵,朝著某處方向趕去,來到一處秘密之地,這個地方有一株古老的天元樹,枝葉繁茂,樹乾上纏繞著淡淡的靈光,蘊含著天地初開時的生命之力。樹蔭之下,一片祥和,與萬陰穀的陰森形成鮮明對比。
甘夜元神虛弱至極,幾乎透明,他勉強維持著形態,緩緩降落在天元樹粗壯的根係旁。樹根表麵流動著溫潤的生命力,一絲絲綠光悄然滲入他的元神之中,帶來一絲絲慰藉與修複。他閉目凝神,全力調動殘存的修為,試圖藉助天元樹的神秘力量,開始艱難的重塑肉身過程。
天元樹上結果,果子正是傳說中的壽元果,也是牧雲一直尋找的東西,如果牧雲知道這裡有壽元果,他一定會立刻趕來。
“甘夜,是誰把你打成這幅樣子?”在周圍還站著幾道身影,這幾道身影,每一個氣息都比甘夜弱。
“外來者,一名劍修!”甘夜說完,就冇再說話,心神全部放在重塑肉身上,隻要他們不離開這個地方,元神不滅,那麼就能夠重塑肉身。
而在這個地方更深處,一條漆黑如墨的大河橫空,河水湍流不息,氣息陰森,散發著一股詭異與不詳。
在這大河的周圍山峰上,矗立著一尊尊巍峨的身影,他們與天比肩,氣息如淵似海,他們共同守護此地,每一座山峰都是陣眼,似乎在鎮壓或保護什麼東西。
對外界發生的事情,他們一清二楚,可他們不出手乾預。這個洞府都被佈置了大陣,像甘夜能夠如此輕鬆的逃脫,也是藉助了陣法,讓他能夠瞬間移動,進行空間跳躍。
天元樹守護的人,他們一個個離開,他們打算出去會一會外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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