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身形未落,已在空中調整姿態,劍尖指天,周身玄氣湧動,與天地間的水汽共鳴,形成一層淡淡的水霧護罩,將他周身包裹。
三名老者見狀,麵色凝重,彼此對視一眼,同時爆喝,三人合力,玄氣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玄氣網,向空中的白衣男子猛撲而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白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劍尖輕顫,一股清冽的劍芒自劍身爆發,化作無數細小劍氣,如同細雨般穿透那看似密不透風的靈力網,隨即,他借勢而下,身形旋轉,劍尖所指,正是那最先發難的老者。
老者瞳孔一縮,想要閃避,卻已不及,隻見劍光一閃,老者胸前衣襟被整齊劃開,一道淺淺的血痕顯現,雖未傷及要害,但已足以彰顯白衣男子超凡的劍術與戰鬥節奏能力。
“這白衣男子的劍法不錯,很是輕靈飄逸,攻擊時而細微時而磅礴,就像下雨之勢。”牧雲觀摩對方的劍法,進行一個精簡評價,能得到他的如此高度評價,對方必定是龍虎榜上前列的高手。
一名老者持劍刺來,那名白衣男子見狀,低頭躬身,腰馬合一,身軀向後倒下,旋轉一圈,與此同時,腰臀發力,右腿上踢,與對方一記鞭腿撞一處。
“砰——!”
白衣男子這看似尋常的一記上踢,刹那間所爆發出來的威力還是相當可觀的,所產生的力量,發出唬人的音爆之聲發出。
老者趁勢,衝著白衣男子一番猛烈的拳腳進攻,白衣男子左突右閃,拳擋腿格,一番激烈交戰,拳風凜然氣勢凶,肩頂腿撞若蠻龍。
另外兩人包圍過來,白衣男子身形向後一躍落定,並未趁勝追擊,而是緩緩收劍入鞘,眼神中閃過一絲戲謔。
突然,他腳下輕點,整個人彷彿融入了四周的水霧之中,身影變得朦朧難辨。
三名老者正欲圍攻,卻見四周水汽猛然彙聚,化作一隻隻透明的水龍,咆哮著向三人襲來。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眾人措手不及,水龍穿梭間,帶著刺骨寒意,竟隱隱有凍結空間之力,一時之間,戰場局勢再次逆轉。
三名老者玄氣湧動,注入手中的武器之中,“嘭!”霎時間玄氣四溢,氣浪滾滾,空間出現漣漪,就好像大浪在雲霄奔湧而過,而且迅速水溫極度寒冷。
寒冷的白色霧氣中,三名老者劇烈地咳嗽起來,不管他的肉身再怎麼強大,經過這麼一番暴力折磨也有些扛不住了,嘴角終於溢位了一絲血跡,體內五臟六腑受到一定的損傷。
白衣男子是他們宗門的第一天驕,名為水方阿,實力強悍,劍法超群。本來寄予厚望的後輩,卻在關鍵時刻反水,重創宗門,還盜走宗門的重寶重水珠。
所以,他們才一路追殺對方,正當水霧瀰漫,戰局陷入膠著之際,水方阿的身影竟在霧氣最濃處漸漸淡去,他朝著牧雲和尹槿洢所在的位置禦空而來,還向他們二人,大聲喊道:“李大哥,方姐姐!”
這一聲不喊還好,一喊直接把三名老者的仇恨拉了過來,牧雲內心直呼“臥槽”,這個傢夥的做法似曾相識。
隨著水方阿的一聲呼喚,牧雲與尹槿洢心中一驚,四目相對間,已經明白對方的想法和行為,這是在給他們引戰,想要藉此脫身。
“槿洢,你去留住他,剩下三個老傢夥交給我。”看著三名老傢夥發動器具朝自己這邊打過來,牧雲也不想解釋了,直接靠實力說話。
“好的,我不會讓這傢夥跑了。”尹槿洢微微點頭,拿出自己的長劍眸光看向朝一側逃跑的水方阿,腳尖一點,身形一動朝著對方快速追去。
三根水玄鍼破空襲來,散發出淩厲的氣息,牧雲並冇有進行任何躲閃,遠處殺來的三名老者也根本冇有把牧雲放在眼裡,朝著水方阿的方向追去。
“哼,小瞧我是吧!”他抬起一隻手掌,往前一抓,三根玄水針被他手指夾住,緊接著,微微一用力,三根琉璃色的玄水針瞬間化作齏粉。
三名老者同時身形一滯,腦袋像被鋼針狠狠刺了一下,非常的痛苦,他們立刻轉身看向牧雲的方向,同時發動攻擊。
牧雲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穿梭於老者們淩厲的攻擊間,他的雙掌間,隱隱有雷光閃爍,每一次與玄氣碰撞,都伴隨著雷鳴轟鳴,空間為之震顫。
他利用的混沌之力,編織成一張巨大的電網,將三名老者困於其中。
電網內,電弧跳躍,不斷撕扯著老者的防禦,使得他們既驚又怒,卻難以掙脫。
而牧雲則藉機拉開距離,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雙掌一合,在三名老者的周圍,成千上萬柄由混沌之力凝聚的劍出現,
劍影如織,每一柄劍都蘊含著毀滅之力,卻在牧雲心念一動下,驟然加速,化作漫天劍雨,向三名老者席捲而去。
老者們驚懼交加,冇想到這名年輕人實力如此恐怖,他們試圖以玄氣護體,卻在這混沌劍雨中顯得如此渺小。
隻是一瞬間,三名老者就被牧雲以絕對實力碾壓擊殺,對方連反抗的餘地都冇有,更彆提求饒這些話語。
“不出手,被人誤認為垃圾,一出手,把敵人當成垃圾”
或許,這句話最適合形容此刻牧雲的心中想法。
這裡以雷霆手段解決對手,那邊也是差不多情況。
水方阿感覺一股強大且熾熱的氣息在極速靠近,他立刻轉身斬出數道劍氣水浪,然而,那熾熱氣息非但未被劍氣水浪削弱,反而在空中凝聚成一頭火焰鳳凰,振翅間,烈焰燎原,瞬間將水汽蒸發殆儘,露出尹槿洢那冷豔的麵容。
她手中長劍舞動,劍尖纏繞著不滅的火焰,每一次揮砍都撕裂空間。水方阿大驚失色,正欲施展遁術逃離,卻見尹槿洢身形一閃,已至身前,劍尖輕點其胸口,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將他禁錮。“你的路,到此為止了。”尹槿洢的話語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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