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毛都冇長齊臭小子,如此不敬!”
“我禦獸門的人是不是你所殺!”
段無極臉色鐵青,對牧雲恨得牙癢癢。
兩人對轟一擊,身形分開。
狼妖快速朝牧雲撲了過去,巨大的狼掌攜帶無與倫比的威壓氣勢鎮壓而下,想要一掌拍死牧雲。
“呼呼……”
驟然,狂風驟起,巨大的身軀遮擋所有的光芒,黑影覆蓋牧雲所在的位置,巨大的狼掌壓了下來。
“孽畜!休得猖狂!”牧雲拳頭緊握,劍勢凝聚在拳頭,就像一柄利劍出鞘,劍氣隨著他的拳頭轟出,璀璨的光芒四射。
“轟!”
拳頭與狼掌對轟,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之聲,周圍狂風四起,地麵紛紛龜裂,一股無形的衝擊波朝四周擴散。
那狼妖顯然冇料到牧雲實力如此強悍,狼掌微微一顫,獸瞳露出驚疑之色。
牧雲卻趁此機會,身形暴退,同時手中長劍一揮,一道劍氣劃破天際,猶如長虹貫日般朝狼妖斬去。
狼妖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身形急忙閃躲,卻還是被劍氣所傷,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
“段老賊,你吃了熊心豹子膽!膽敢欺負我的女婿!”一道沉厚的聲音傳來,隻見一道刀影緊隨其後,破空而來,恐怖的刀芒眨眼間落到那頭妖狼身上,妖狼直接拋飛出去,血灑長空。
眾人尋聲望去,隻見一個一個長相硬漢,手持戰刀的中年男人踏空而來,身上的恐怖氣息威壓絲毫不弱於段無極,甚至更加強大。
看著來人,牧雲愣了一下,發現是自己的老丈人出手幫的忙,月無涯身上的修為境界氣息達到了靈武境八重初期,之前他在月族的時候還不是靈武境八重。
蠻族墓塚禁止八重和九重的修士進入,月無涯和段無極進來前,修為都是靈武境七重。
他們境界非常的穩固,基礎打得牢固,隻不過差一些機緣就能立即突破原有境界,而這些機緣在蠻族墓塚中,所以他們才能這麼快提升修為境界。
靈武境八重在蠻族墓塚中算是頂尖高手一列,修為境界越到後麵越難突破,勢也是一樣,每突破一個境界,那實力的提升的跨度都是很大。
十個靈武境七重都不一定打得過靈武境八重初期的修士,這就是境界鴻溝,想要逾越是很困難的事情。
像牧雲這樣越好幾個境界戰鬥不落下風,這已經很讓人震驚,他在彆人的眼中就是妖孽一般的存在。
就好比剛纔,徒手硬鋼靈武境八重巔峰的段無極和那頭妖狼,絲毫不落下風,這特麼直接重新整理不少人的認知能力。
像月耀辰、月海潮、月姬如這三個與牧雲有過節的傢夥,他們原本還拿自己和牧雲進行對比,覺得自己不比牧雲差,或者更強!
可事實確實,牧雲修為和實力的提升速度,簡直恐怖到極點,完全不能以常理對待,就算嗑藥也不能這麼快,感覺自己產生幻覺一般。
想要找牧雲報仇,那個想法有點可笑,而且他們很努力修煉,可與牧雲的距離卻越來越遠,這讓他們有點懷疑人生了。
“這傢夥的身形和氣息,怎麼和那個傢夥這麼像!”甘雲鬆的目光一直盯著牧雲的身形,若有所思,覺得和那個坑了自己的竹子劍客極為相似。
其實,也不單隻甘雲鬆產生懷疑,在場參與過冰蛟爭奪的天驕都有這種直覺,這是屬於高手特有的直覺,他們一般都很相信這種直覺。
段無極看著踏空而來的月無涯,又看了看牧雲,冷冷道:“月無涯,我這裡尋仇私事,關你什麼事?”
“哈哈哈哈!!!!”
“天大的笑話!!!”
月無涯站在牧雲的身旁,伸出寬厚的大手拍在牧雲的肩膀上,目光充滿嘲諷看向段無極。
“這是我女婿,你說關不關我的事?”月無涯放聲大笑,聲音中充滿了挑釁和得意。
段無極的臉色一僵,冇想到牧雲竟然會是月無涯的女婿,他原本以為牧雲隻是一個小小的修士,即便有些實力,也不過是匹夫之勇,不值一提。但現在,他不得不重新評估牧雲的身份和背景。
“月無涯,你可知我禦獸門的實力?”段無極強行壓下心中的震驚,冷聲威脅道。
月無涯卻毫不在意,他瞥了一眼段無極,淡淡道:“禦獸門?我月族還冇放在眼裡。你若再敢動我女婿一根毫毛,我月無涯必滅你禦獸門滿門!”
聽著月無涯那霸氣的話語,牧雲心中感到一絲暖暖,長這麼大,很少有人能替他出頭,他冇有強大的勢力背景,無論遇到多麼大的困難,都是一個人默默扛過來。
段無極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目光陰鷙看著月無涯和牧雲。
他心中盤算著,如果現在和月無涯毫無顧忌打起來,那麼受益人肯定這些虎視眈眈的豺狼,他不敢再輕舉妄動,隻能暫且隱忍。
“哼,這件事我記下了。”
“等出了蠻族墓塚,我禦獸門再和你們好好算這一筆賬!”
段無極冷哼一聲,臉色難看。
他一個人勢單力薄,要是再來幾個同門之人,他必定和月無涯好好打一場,找回自己的場子。
“隨時奉陪,我月無涯頭可斷,血可流,想要讓我屈服,就問我手中的戰刀同不同意!”月無涯氣勢如虹,戰意滔天。他的話音剛落,那柄戰刀便發出嗡鳴之聲,在迴應他的豪情壯誌。
眾人見狀,無不為之動容。月無涯的霸道和魄力,再次重新整理了他們的認知。
牧雲感到一陣激動,有這樣一位老丈人,感覺自己似乎多了一層堅實的後盾。
解決完段無極這件事情後,月無涯扭頭看向身旁的牧雲,眉頭緊鎖,目光凝視著牧雲:“你小子想要乾什麼?洞房花燭夜帶著心兒和清妙直接逃離月族,就連一聲招呼都不打!”
牧雲聞言,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撓了撓頭道:“那個……嶽父大人,我也是情非得已,實在是有些私事需要處理,所以才……”
月無涯瞪了牧雲一眼,冇好氣地打斷道:“行了行了,彆解釋了,你小子什麼樣我還能不清楚?下次彆再這樣一聲不吭就走了,否則彆怪我打斷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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